保護我的沈悅,正在一臉無所謂的給周燦明剝蝦。
見我抬頭看她,也隻是輕佻了一下眉毛。
“明明和叔叔說的冇錯,周亦陽,是你太過了。”
“我們的婚事也暫時推遲一段時間吧,等你學會了做人的道理,我再考慮我們的婚事。”
說著,她把剝好的蝦喂到了周燦明嘴邊,不再看我。
耳邊的翁鳴聲讓我有些聽不清他們的話。
隻覺得他們其樂融融的畫麵,格外的刺眼。
我忽然小時候,爸媽說,周燦明是哥哥。
他們先認識的周燦明,所以他們更愛哥哥。
可是,沈悅是先認識我的,為什麼她也更愛周燦明?
如果是在之前,我一定會哭著質問沈悅。
可現在,我的心好像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中變得麻木。
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擦了擦被鼻血染紅的奶油,踉蹌著起身回臥室。
沈悅看都冇看我一眼,隻專心給周燦明夾菜。
“明明放心,我不會再被他裝模作樣的把戲給騙了。”
看著這狹窄的房間,聽著那刺耳的話。
我忽然笑了。
當年爸媽接我回來,我以為自己有家了。
得到的隻是一個儲藏室臨時改的房間。
當日沈悅向我求婚,我也以為自己有家了。
得到的卻是一次無情的背叛。
我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收拾自己的行李。
既然如此,沈悅和那個所謂的家,我都不要了。
3.
等我收拾完行李出來的時候。
一家人連帶著沈悅都已經出去散步了。
隻給我留下一堆要刷的碗筷。
可現在的我,已經不再需要費儘心思討她們歡心了。
我拖著行李箱入住了一家酒店。
在距離截止日期前一天,提交了所有材料。
次日上班的時候,同事們得知我要出國的訊息,紛紛和我告彆。
再加上交接工作的事情,一直忙到很晚。
負責接手工作的女同事有些不好意思,主動提出送我回家。
我們一起走出電梯,卻迎麵遇上了沈悅。
她捧著一束玫瑰走向我。
“為什麼不回我資訊?你家人都在等你回去和明明道歉,不要以為假裝冇看到資訊就可以逃避責任。”
在她靠近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