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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婚前失貞。
陸長風不計前嫌上門求娶。
我暗下決心絕不負他。
新婚夜。
我滿心歡喜等他來喝合巹酒。
蓋頭掀開那一刻。
我臉上笑意凝固。
男人臉色陰鷙如冰,字字淬毒:
“蘇檸,你敢嫁給彆人!”
1
我是蘇檸。
一身汙名,人人避之不及。
隻有光風霽月的陸長風不嫌棄。
以正妻之禮迎我入門。
我不願拖累他的名聲。
“我的阿檸是天下最好的女子。”
“是他們有眼無珠!”
我終於點了頭。
婚禮比陸長風形容的還要盛大。
我感念於心。
發誓此生定不會負他。
我坐在婚床上。
手裡握著準備送給陸長風的鴛鴦玉佩。
腳步聲停在床前。
我心頭一暖,眼角掛著笑。
一隻指節分明的手掌出現在視線裡。
猛地掀開蓋頭。
眼前人,不是溫潤如玉的陸長風。
男人一身戾氣,臉色陰鷙,眸子裡是按捺不住的瘋狂。
他盯著獵物般盯著我,語氣冰冷:
“蘇檸,你竟敢嫁給彆人?”
我被他那駭人的氣勢嚇得渾身僵硬,聲音顫抖:
“你……是誰?”
空氣凝固。
男人愣了一瞬,眸子的瘋狂壓下去不少,隨即發狂似的笑起來。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又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心中的逆鱗。
他一步一步逼近,直到將我圍在床沿上動彈不得。
他捏著床框的骨節分明且泛白。
眼底的瘋狂再次席捲而來,比之前更甚:
“蘇檸,你、很好!”
他咬牙切齒:
“竟敢裝作不認識本王。”
我被他嚇得魂飛魄散,眼淚都湧到了眼眶。
卻不敢吱聲。
確實不認識啊!
可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我欠了他彌天大債。
可我也不敢說出心裡的想法。
怕他再有什麼過激的行為。
我婚前失貞,名聲已經爛透。
如若再傳出新婚夜竟與外男在婚房鬼混。
陸長風一世英名,一定會受我連累,被人恥笑。
我攥緊衣袖,連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唯恐驚動府裡的下人。
眼前的男人瞧著我這副驚悚的模樣。
戾氣非但冇消,反而瘋態更甚。
他忽然伸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力氣大的彷彿要把我骨頭捏碎。
“既然你不認得我,那本王就親自告訴你我是誰!”
“從今夜起,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
一股男人獨有的氣息灌進鼻腔。
那男人凶狠的啃著我的唇,像是要把我啃食殆儘。
溫熱的呼吸刺激我敏感的神經。
讓我有種三年前被抓姦在床的錯覺。
手心的鴛鴦玉佩割破了手指,讓我瞬間清醒。
我狠狠咬了他一口,用儘全力推開他。
迅速拔下鳳冠上的髮簪,雙手抵在胸前。
好像這樣他就不能再靠近我。
他骨骼分明的食指摸過被我咬破的嘴角,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冷笑:
“蘇檸,你以為你裝作不認識我,就能嫁給陸長風?”
“你休想!”
“就算是陸長風,也不能把你搶走!”
“他,今晚來不了。”
眼前的男人知道我嫁的人是陸長風。
可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陸長風來不了?
“長風,你把長風怎麼了?”我急了,怯懦的問。
不知是不是我又惹惱了他。
他渾身寒氣更重,好像極力剋製著什麼,隨後又好像想到什麼有趣的主意,忽然釋然了。
他再次靠近,金簪抵在他喉間。
我怕極了,雙手控製不住的顫抖。
鋒利的髮簪劃破他的肌膚。
他卻不知道疼一般繼續靠近。
我再不敢使半分力氣。
唯恐給長風帶來麻煩。
眼前人是個瘋子,可衣服質地是我冇見過的華麗,刺繡更是佈滿金線。
應該身份不俗。
他在我耳邊停下,一字一句,令我聽完如墜冰窟。
“你這麼在乎他?”
“若是明天陸府傳出新婚夫婦不合,新郎拋下新婚妻子,轉身進了長嫂榻上。”
“你說這個訊息怎麼樣?”
2
“長風不是這樣的人!”
“蘇檸,你大可以試試我的手段。”
男人說話的聲音極輕,手裡還把玩著我的頭髮。
我卻渾身戰栗,捏緊拳頭,再一次恨自己無能為力。
陸長風父母和哥哥早逝。
是由長嫂尤氏撫養長大。
陸長風對尤氏格外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