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你配站在我身邊嗎?”
“我江辰現在是江氏集團總裁,我需要的是能幫我穩固江山、門當戶對的妻子,而不是你這種隻會拖累我的累贅。”
“累贅?”
林晚星笑了,笑得眼淚直流。
原來,在他功成名就之後,她就成了累贅。
蘇雨柔挽著江辰的手臂,嬌笑著開口,語氣充滿了嘲諷:“林小姐,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趕緊離開吧。阿辰愛的是我,你這種底層的人,永遠都爬不上來。”
“以後,江太太的位置是我的,江家的少奶奶,也隻能是我。”
蘇雨柔的話,像一把鹽,撒在林晚星血淋淋的傷口上。
周圍的賓客紛紛附和,對著林晚星指指點點。
“趕緊滾吧,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真是臉皮厚,人家都訂婚了,還糾纏不休。”
“窮酸就是窮酸,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江辰看著狼狽不堪的林晚星,冇有絲毫心疼,隻有厭惡。
他拿出一張支票,隨手扔在地上。
“這裡是五十萬,算是我對你五年的補償。拿著錢,從此以後,消失在我麵前,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支票輕飄飄地落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就像林晚星的尊嚴,被他狠狠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林晚星看著地上的支票,又看了看眼前冷漠絕情的男人。
五年深情,終是錯付。
她緩緩彎腰,冇有撿那張支票。
而是抬起頭,擦乾眼淚,眼神一點點變得冰冷。
“江辰,這五年,我林晚星瞎了眼,愛錯了人。”
“你記住,今日你棄我如敝履,他日,我讓你高攀不起。”
說完,她轉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決絕地離開這個讓她心碎的地方。
身後,是江辰冷漠的聲音:“不知好歹!”
是蘇雨柔得意的笑聲。
是所有人的嘲諷。
林晚星走出雲頂酒店,外麵下起了傾盆大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凍得她渾身發抖。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雨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視線。
五年的青春,五年的愛,全都化為一場笑話。
她以為的一生一世,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敷衍。
她走到江邊,看著滔滔江水,絕望到了極致。
就在她萬念俱灰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國際號碼。
林晚星麻木地接起電話,聲音沙啞:“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又沉穩的男聲,帶著極致的尊重:
“請問是林晚星小姐嗎?我是沈辭,受您祖父林振海老先生所托,前來接您回家。”
“從今日起,您正式繼承林氏全球財團,成為唯一繼承人,掌控萬億資產,所有產業,儘數歸您所有。”
林晚星愣住了。
林振海?
林氏全球財團?
萬億資產繼承人?
她以為自己是傷心過度,出現了幻聽。
她從小就是孤兒,在孤兒院長大,從來冇有見過親人。
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祖父,還有什麼萬億家產?
沈辭似乎猜到了她的疑惑,溫和地解釋:“林小姐,您的祖父是隱世第一財團林氏的掌權人,當年因故與家人失散,這些年一直在找您。如今老先生仙逝,遺囑指定,您是唯一合法繼承人。”
“林氏財團旗下,涵蓋全球金融、地產、科技、娛樂、航空等所有領域,總資產超百萬億,旗下控股公司上萬家,您的身份,是全球最頂級的繼承人。”
“您之前的所有苦難,都是家族對您的曆練。現在,曆練結束,您該回家了。”
林晚星站在雨中,渾身僵硬。
百萬億資產?
全球最頂級繼承人?
這不是夢?
就在這時,一排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整齊地停在江邊,車燈照亮了雨夜。
數十名身著黑色西裝、氣場強大的保鏢,整齊劃一地站在雨中,對著林晚星深深鞠躬。
為首的男人,氣質矜貴,麵容俊朗,正是沈辭。
他撐著一把黑色的傘,走到林晚星麵前,微微躬身:
“少主,歡迎回家。”
雨還在下。
可林晚星的世界,卻在這一刻,徹底反轉。
剛纔被拋棄的絕望和痛苦,瞬間被巨大的震驚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