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溫的眼睛被那東西燙到似的,驀地抬頭看向季楠淵。
男生下巴揚了揚,沖她道。
“畫吧……”
第4章
他怎麼硬了
餘溫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坐到畫架麵前的。
她抬頭看著椅子上的季楠淵,男生五官很好看,眉毛濃黑,底下是一雙烏黑的瞳仁,雙眼皮,垂著眼睛時,能清晰看到眼皮上的摺痕。
她拿起鉛筆開始打線條,目光卻不受控地落在對方腿間。
那東西還硬著,直挺挺地沖著她的方向。
他明明……早上翹著腿的啊。
餘溫臉熱,耳根也燙,她都不好意思問他怎麼硬了。
隻想趕緊畫完,結束這……莫名就尷尬起來的氛圍。
可是畫著畫著,她手裡的筆就像有意識般,率先去畫了那個地方。
茂密的陰毛,又長又粗的**,連清晰的筋脈都畫了出來,緊接著是兩顆陰囊。
從那裡延展開,畫到他緊實的腿,腿上密密麻麻的腿毛,隨後是那雙腳,\b畫完再去畫他的小腹,沿著小腹向上是胸口,再到結實有力的手臂……
她目光不自覺上移。
剛好對上季楠淵的眼睛。
他在看她……
她心口一顫,手裡的鉛筆一下斷了芯。
她輕輕「啊」了一聲,垂著眼睛,心慌意亂地去找備用鉛筆。
他是因為她才硬的。
腦海裡鋪天蓋地湧來這句話。
她有些犯暈,拿了備用的鉛筆,正要畫,卻見季楠淵抬步走了過來。
他腿間的性器還硬著,視覺沖擊太強,他走過來的那幾步,用餘溫的角度去看,就好像氣勢洶洶地提著雞巴要來操她一樣。
她驚得頓在那,一動不動。
就見季楠淵站到她麵前,視線垂下來,看了眼她麵前的畫。
隨後,勾了勾唇。
這是她第一次見他笑。
笑得有幾分帥氣。
“你們老師,教你們畫這個?”他問,聲音低且啞。
餘溫這纔想起自己畫了什麼,她趕緊站起來,伸手擋住自己的畫,擋完又覺得自己有點蠢,人家都看完了。
“你,你自己露出來的,我們老師教我們,看到什麼就畫什麼。”她氣勢不太足,臉上紅得厲害。
畢竟對方於她而言還是陌生人。
是個對著她……硬起來的陌生人。
“看到什麼就畫什麼?”那人低聲地念,隨後伸出食指,隔空點了點她的褲子,“你也會畫那?”
“呃……”怎麼可能!
餘溫漲紅了臉,看了他一眼,總算找到能讓自己加點氣勢的話,“你是裸模,我又不是!”
季楠淵輕輕「哦」了聲。
餘溫抬眼就看見他硬挺的性器,隔著不到半米距離沖著她的方向,馬眼還在分泌著粘液。
她頭皮發麻,偏頭看著別處說,“算了,不畫了……”
“這幅畫交給老師?”季楠淵目光掠在畫上,視線停留在畫上某處,“觀察得很仔細啊,那顆痣都被你發現了。”
“呃……”餘溫整張臉爆紅,她不小心纔看到他那裡長了顆痣的!
“不小心看見的。”她低著頭,像做錯了事的小學生。
“哦。”又是很輕的回應。
餘溫氣死了,把那畫拿了下來,作勢要團成團丟進垃圾桶。
那人長臂伸過來,身子前傾,那性器更近了,離她的後臀隻差半寸距離。
她嚇得不敢動。
第5章
小心被操
鼻尖聞到他的氣息。
他指節輕輕撥開她的手指,從她手裡拿過那幅畫。
捲起來……
轉身走了……
“哎?”餘溫站在原地呆了片刻,才沖他寬闊的背喊,“你怎麼拿走了?”
“你不是想扔?”季楠淵撿起地上的衣褲穿上,聲音依舊含著幾分啞,“給我吧……”
“你別……別說出去啊。”餘溫有點不放心。
他又笑起來,薄薄的一片唇揚著,扭過臉,下顎線條分明,喉結滾著,“你覺得我會拿著這幅畫到處宣揚……你畫了我的雞巴?”
餘溫炸毛,“我……我什麼時候說……我是說!”
她詞窮,對上男生那雙眼,又覺得自己被戲耍了一樣,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又羞惱極了。
因為對方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視線不自覺又看向他的腿心,剛好被他抓包。
“喜歡看這兒?”他慢條斯理地穿上內褲,卻不提上,轉過身,任憑她打量。
純黑的平角內褲,托著中間那巨物,猩紅的性器昂首挺立,不管是側著看還是正著看,那東西都粗壯得驚人。
餘溫氣死了,故意道,“誰喜歡了!那麼小!金針菇一樣!”
季楠淵垂眸把馬眼上的粘液拿紙巾擦了,聽到這話,淡淡抬眼,沖她道,“以後不要挑釁說男人這兒小。”
他把內褲拉上,被內褲裹住的**依舊高高頂著,撐起一片傲然的形狀。
聲音低低的,落在空氣裡,帶出幾分燥熱。
“小心被操。”
餘溫:“……”
她整個人都呆了。
腿心卻因為這話一瞬間濕了。
她不自覺夾著腿,移開視線不再看他,自己低頭去收拾包。
季楠淵已經穿好了衣服,他拿起餘溫那幅畫,卷在腋下,看著地上那張被精液浸濕的素描紙,問餘溫,“經常在這做?”
做什麼?
餘溫沒跟上,順著他視線看下去,臉猛地紅了。
他看見她的反應,又低笑起來,“這麼容易害羞,被人按在這裡操的時候,怎麼叫得那麼騷?”
餘溫渾身都熱了起來,漲紅著臉瞪著他。
他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