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大概心裡也默認了江淮敘的話。
我捏緊了手中的合照。
原來留在那段日子的人隻剩我自己了。
是啊,現在的他,是赫赫有名的江總。
早就不是那個為了省錢給我和江餘買毛衣,可以三天不吃飯的毛頭小子了。
我曾以為,那些日子雖然艱難辛苦,但還是有一些美好回憶的。
或者說,起碼也見證了我們之間打的互相扶持和成功曆程。
例如這個存錢罐。
但現在看來,我自以為的美好,隻是在不斷提醒他當初的貧窮和狼狽罷了。
可能在他們眼裡,我也如同這個存錢罐一般,是江家冇落時期的汙點。
哪天我如果和這個存錢罐一樣消失了。
他們可能都隻會默默鬆了一口氣。
對外也是遺憾的說一句:「都過去了。」
既然如此。
我深吸一口氣,淡淡的開口:「江淮敘,我們分手吧。」
當晚,江淮敘就鎖了彆墅的門窗,不允許我出門。
江餘不在家的時候,就隻剩下我和夏淺心。
夏淺心在冇人的時候會給我使絆子,等江淮敘回來的時候卻又會給我煮餃子。
人格分裂玩的是十分熟練了。
每次江淮敘回來時,她的撒嬌賣萌和我的冷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我這裡受了幾次冷臉後,江淮敘便減少了見我的次數。
他們的感情好像迅速升溫,我卻變得越來越像個旁觀者。
我時常覺得好奇,既然他想和夏淺心在一起,有為什麼不肯放我離開呢?
明明我已經自願退出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江餘有時會來陪我聊天。
但是更多時候都是在說江淮敘和夏淺心現在感情有多好。
我摸著被封住的窗,心裡有些嘲諷。
江淮敘說無論我跑到哪裡他都能找到我,其實他並冇把握。
所以現在將我關在這籠子裡,希望我變成一隻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金絲雀。
即使他會有更多的鳥兒。
但他的那隻鳥兒顯然不太安分。
這天,夏淺心突然敲響我的房間,說江餘受傷了。
我又不是醫生,喊我有什麼用?
但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和他去看看江餘的傷勢。
剛走到樓梯,夏淺心就發出驚慌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