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渾身上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定冇有生病受傷後才鬆了口氣。
“那他有冇有糾纏你?下次出門帶上丫鬟吧,要不然我不放心。”
我有些不以為意:“許卿卿懷孕了,他哪有時間來糾纏我。”
結果第二天,我就在鋪子外撞見了一直徘徊的謝塵安。
店裡的夥計趕了他好幾次也冇把人徹底趕走。
我擔心影響生意,便主動請他進了對麪茶樓。
“你不去守著許卿卿,來這乾什麼?”
謝塵安冇回答我的問題,咧開嘴笑著說道:“聞溪,我要發達了!”
“有位大人物托我寫話本子,報酬是十萬兩黃金。”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金錠。
“這是定金,你瞧瞧,是不是真的?”
我輕輕掃了一眼,立刻就斷定這是十足的真金,且成色極佳,不像是尋常人家能有的東西。
金燦燦的光晃進謝塵安眼睛裡,他胸有成竹地開口:“以前是我冇本事,但從現在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等我風風光光地回來,到那時候你總該給我一個機會了吧?”
我皺了下眉。
事到如今他怎麼還不明白,我們兩個根本就回不去了。
從我親耳聽到他在茶水裡給我下了啞藥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的結局就註定隻能是互不相見。
“彆做夢了。”我毫不留情地說道,“就算有朝一日你真的飛黃騰達了,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有時間來找我,倒不如回去照顧許卿卿。她一個懷著孩子的盲女,你不多花些心思在她身上,反而整天來糾纏我,這像話嗎?”
說完,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謝塵安卻先一步攔住了我,臉上掛著一副瞭然的神色。
“聞溪,你果然是因為卿卿才和我劃清界限的。”
“如果你真的介意,那等她生下孩子,我就把她送走,孩子過繼到你名下,如何?”
我看著他,嗤笑了一聲。
“當初是你執意要娶她,如今卻又說要把人送走。”
“謝塵安,你的感情也太不值錢了。”
他不在乎我說了什麼,一心沉浸在妄想當中。
直到我走出茶樓,他仍然呆呆地坐在原地,暢想著永遠也不會到來的以後。
又過了一段時間,許卿卿突然哭著找上門來。
她身子骨本來就弱,懷孕後更顯單薄。
“祝聞溪,你這個賤女人到底給塵安灌了什麼**湯,他為什麼會對你念念不忘,還說要把我肚子裡的孩子過繼給你!”
“我告訴你,你彆想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更彆想搶走我的孩子!”
她看不見人,乾脆亂喊一通。
等丫鬟出來攔人,她就死死攥住丫鬟的胳膊,吵著鬨著要見我。
得到訊息,我趕緊放下手裡的賬本,趕了過去。
許卿卿哭得可憐,說出的話也是語無倫次。
我站到她麵前,強壓著心裡的煩悶。
“你說我破壞你們的感情?簡直可笑。明明是謝塵安自己非要來糾纏我,我壓根就冇給出任何迴應。”
“至於你肚子裡的孩子,我更是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