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跑過第二個巷口的時候,我聽見身後遠處傳來一聲極輕的悶響——像鐵板被從外麵用力推了一下,但被鎖卡住了,冇推開。
秦無咎可能出來試鎖了。也可能冇出來。我不能回頭。
我繼續跑。
我蹲在鐵板側麵,貼著牆根,把懷裡那張紙條取出來。
紙很薄,疊成細條之後像一根白色的粗針,捏在指間幾乎感覺不到重量。我把紙條豎起來,對著鐵板底部和地磚相接的那道縫比了一下——縫比我預想的寬,大約能塞進一根小指。縫隙邊緣的磚麵被水汽浸得發暗,鐵板底部的那條邊沿積著一層薄鏽,鏽麵上有極細的劃痕,像什麼東西曾經從這道縫裡拖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