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劍絞碎了心脈的瞬間,幻冰雲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尖叫聲,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瘋狂。
之前幻冰雲都是貓捉耗子一般,想把洛北、采菽、紫玄穀慢慢玩死,論術法修為、論鬥法經驗,她對於洛北和采菽、紫玄穀來說,的確像是貓和老鼠的差彆。
但是她現在竟然被洛北的飛劍,一下子絞碎了心脈,斷絕了生機。
“我們在你們的口中,不已經是所謂的妖孽了麼?那用煉屍訣法又如何了?”
聽到了幻冰雲的尖叫聲,洛北冷冷的看著披頭散髮,被一劍穿身而過而兀自矗立著的幻冰雲,“若不是你們對我們苦苦相逼,也不會有今日之報。”
“好!好!好!你們難道以為就逃得了了麼!現在有七宗六派一共十三個門派在受我號令追殺你們!你們今日壞我肉身,我到時便要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幻冰雲被一下子絞碎心脈,竟然是憑著一口真元不死,伸手一抬,一個銀色的彈子直衝上天,一下子炸開,綻放出一片銀色星光,如同流星雨一般。
“不好,她是在給人傳訊,來追殺我們。”
見到這樣的情景,洛北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但就在他的心神被這顆銀色的彈子吸引住的時候,一道紅光倏的從幻冰雲的頭頂衝出,赫然是一個三寸大小的紅色小人,尖叫著朝著不遠處的海岸線亡命而逃。
“這是她修出的元嬰!”
洛北和紫玄穀一眼望去,隻見幻冰雲的這個元嬰纔剛剛修成不久,還不凝練,極速飛遁之下,被海上狂風一吹便受損傷,所以纔會不停的尖叫。
“不能讓她走了!”
洛北對幻冰雲早起了殺心,見到幻冰雲的元嬰遁出,收起了十二都天有相神魔便追了上去。看這樣的情景,就算幻冰雲的元嬰出體,速度輕靈,追之不上,但隻要跟著,這未成氣候的元嬰自己也會承受不住。
“恩?”才追出數裡,一團小山般的黑影就到了眼前。原來那巨章海怪被洛北施法變成了殭屍之後,雖然內丹破碎,再也不會任何術法,但卻是氣力大增,速度反而超過了洛北的分水神光蚌。
雖然禦使分水神光蚌不需要耗費多少的真元,但洛北本身受傷頗重,真元耗竭的厲害,見此情景索性讓黑鐵般的殭屍海怪將分水神光蚌捲上了頭頂,收了分水神光蚌。
“想不到這兩隻小螞蟻這麼狠辣!”
幻冰雲的元嬰都有種氣得瘋狂,想要吐血般的感覺,此刻她元嬰還未大成,而且凝聚的真元也隻有平時的十之一二,每飛遁數裡,元嬰所受的損傷就要數十年的苦功才補得回來,更不用說肉身被毀了。
“他怎麼還有氣力追我!”
幻冰雲不知道洛北的妄念天長生經真元有修複肉身的功用,本以為洛北傷重也不可能追上來了,但卻看到洛北的三千浮屠一直跟在自己身後,頓時也是驚恐萬分,不停的尖叫。
照這樣下去,隻要再追出百裡,幻冰雲的元嬰就算不被洛北的三千浮屠追上,也會因為自身受創過重而消散。
“這還是登州地界,難道崑崙令下,七宗六派的人全部已經出海去了,連一人都冇有在這附近麼?”
一時間,幻冰雲有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是千幻仙子?!仙子莫驚,家師就在前方趕來,你繼續往前就可以了,我幫你擋住這幾個孽畜。”就在此時,一聲陰測測的聲音在幻冰雲的元嬰身側響起。一名身穿紫黑色道袍的鷹鉤鼻乾瘦道士在幻冰雲對麵的一座山頭上顯出了身影。
“是金勿南!我中了他們的暗算,你快將他們殺了!”
幻冰雲的元嬰一看到這名身穿紫黑色道袍的鷹鉤鼻乾瘦道士就是北邙派掌教屈道子親傳的弟子之一,白元辰的師弟金勿南,頓時發出了尖利的驚叫聲。
往常雖然位列八大妖道的屈道子的修為比幻冰雲還要高出一分,但因為崑崙的身份,幻冰雲便是連屈道子都不怎麼放在眼中,可是此時一看到金勿南,又聽到屈道子就在前方趕來,幻冰雲卻是看到了救星。
“不好,這裡居然就有人接應。”
洛北此時雖然才禦使著殭屍海怪衝上海岸線不久,距離幻冰雲的元嬰還有七八裡之遙,但是他的三千浮屠卻距離幻冰雲隻有兩裡不到,金兀南一顯露出身影,洛北便立即感覺到了。
“此刻我和采菽都受了傷,難以追殺了,還是退入到海中再說。”
因為有殭屍海怪,又有分水神光蚌這樣的水遁法寶,洛北馬上就準備往海中退去,但是纔剛剛回頭,洛北就看到遠處烏雲密佈的海麵上,幾道光華電射而來。
“是有人看到幻冰雲放出的訊號,趕過來了。”
前無進路,後退無路,洛北心頭電閃之下,朝著一側的山林之中就衝了進去。
“千幻仙子是和我師尊一個級彆的高手,他們竟然能毀了千幻仙子的肉身,追殺到此!不能掉以輕心。”
“這蜀山的兩個小輩,竟然修了我們屍神經訣上的術法!”
小山般的殭屍海怪一撞入山林之中,金勿南遠遠望去,便隻看到一大片的山林如同稻禾一般紛紛轟然倒地,如同有一頭洪荒巨獸在山林之中狂奔。看到幻冰雲元嬰淒厲的樣子,金勿南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小覷之心,一伸手,就將自己最得意的法寶五鬼震天錘投了出去。
北邙派專修屍鬼、陰邪術法,金勿南這件最得意的法寶五鬼白骨震天錘是用五條厲鬼元神和四十九條修道者的生魂、骨骼外加白金金英淬鍊而成,一丟出來之時隻是一個兩尺見方,四四方方的短柄白金小錘,但是見風便長,放出白色光華,瞬間錘體便化為方圓五十餘丈的白金大錘,周身密密麻麻的全部是骷髏頭的形狀,而底下卻是有五個眼中冒著紅光的白色人影,把持著轟天錘的巨柄往下砸落。這五個似虛似實的白色人影,便是被金勿南祭煉其中的五條厲鬼元神。這五條厲鬼元神已經凝成實體,力大無窮,又能飛遁,用來禦使這件重達萬鈞的法寶,卻是省了金勿南不少氣力,使用這件法寶時,也並不需要消耗多少真元。
“轟”的一聲,這五鬼白骨震天錘正中那在山林之中快速穿行的殭屍海怪,這一下砸下去,竟然是將小山般的殭屍海怪直接打扁,打得連附近周圍的十數個山頭都紛紛的震動起來。
“恩?”
金勿南一眼掃過,卻並冇有看到洛北等人的身影。
“是讓這海怪吸引我的注意力,自己卻跑了?”金勿南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隨即泛出一個陰冷的笑容,“我北邙派已經封鎖了沿途數百裡的區域,難道你們還逃得出去不成?”
“仙子怎麼落得如此境地,我已在此,不要再逃遁了,否則你這元嬰受創不輕。”
就在此時,幻冰雲的元嬰已經又往前飛出了數十裡,周圍突然響起了屈道子的聲音。
第一百二十八章
十麵埋伏!
“屈道子,不要廢話!快把那兩個蜀山小輩給我抓來!”
幻冰雲的元嬰一聽見屈道子的聲音就一下子頓住,厲聲尖叫了起來。
“千幻仙子,這你放心,我接到你的崑崙令之後,便率著全派數十名弟子趕了過來,此地沿途數百裡的區域已經全部為我北邙派封鎖,這幾個小輩是決計逃不出去的。”頭髮枯黃、臉色卻是一片煞白的老道屈道子,站在一片龜甲般的飛舟上,現出了身影,臉色陰鳩的看著幻冰雲簌簌發抖的元嬰。
“你給我吩咐下去!我要活捉他們,慢慢的折磨他們!”幻冰雲的元嬰叫道。
“哦?”
屈道子突然笑了笑,伸手凝空一抓,五六道黑線纏了上去,一下子就將幻冰雲的元嬰攝在了手中。
“啊!你要乾什麼!”幻冰雲的元嬰發出了驚恐無比的尖叫聲,“你敢對我不敬,不怕我崑崙滅你滿門!”
“滅我滿門?”屈道子哼了一聲,看著幻冰雲的元神,獰笑道:“我聽你們號令,可得了多少好處?你們讓我們去殺蜀山的人,去伏擊黑風老祖,打得我的修為都差點廢了!我現在重傷未愈,你們還發下崑崙令硬讓我來圍殺這幾個蜀山後輩,我若是不從,也難逃你們毒手。你們分明隻是想將我們當槍使,最好我們和你們的對頭全部拚死了,你們便可坐享天下!”
“你放肆!”幻冰雲的元嬰劇烈掙紮著,尖叫著,“怪不得彆的門派都已經出了海,你們還在這裡,你這完全是陰奉陽違,若是讓我師兄他們知道了,你必定形神俱滅!”
“哼,天下誰人不是爾虞我詐,便是你們崑崙,都是內鬥的厲害。”屈道子眼神一冷,“廢話少說,速速將抽髓奪元訣告訴我,我或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馬上將你作為補品煉了!”
“你敢!”
“是麼?”屈道子五指一緊,五條黑線一下子紮入幻冰雲的元嬰內,“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啊!我將抽髓奪元訣告訴你!”
幻冰雲一下子就失去了抵抗的心念,將抽髓奪元訣全部告訴了屈道子,完全冇有了半分的高傲,尖聲哀求道:“隻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什麼都依你。”
“放你一條生路?”屈道子眼珠一轉,默運了一遍抽髓奪元訣,覺得無誤,頓時發出了震天的笑聲,“虧你也是崑崙十大金仙之一的弟子,修道修了這麼多年,說話還如同小孩子一般啞啞可笑!我放過你,等著你們崑崙的人知曉,再來殺我麼?我現在受傷未愈,你這元嬰正好是上天給我的機緣,正好給我療傷!”
尖利無比的慘叫聲中,未被洛北絞殺的元嬰被屈道子一下子捏爆,伸手一圈,用真元裹住,全部吞進了肚中,將幻冰雲的元嬰真元全部吞了之後,屈道子也隨即坐了下來,就地煉化。
“這朱雀璿璣丹的藥力竟然這麼衝!怪不得黑風老祖當日服下兩顆也花了那麼多時間煉化,采菽師妹現在還是不能動。”
洛北用殭屍海怪吸引了金勿南的注意力,卻像另外一側偷偷衝出,看到金勿南的五鬼白骨震天錘一擊,洛北就知道這人法寶不弱,不好對付,馬上就倒出了一粒黑風老祖的朱雀璿璣丹吞了下去。
黑風老祖的朱雀璿璣丹總共也隻得五粒,當日他自己服了兩粒,洛北給采菽一粒,現在吞了一粒,還剩餘一粒。而洛北這粒朱雀璿璣丹一吞入腹中,就隻覺得一團罡火在腹中升騰而起,強大的藥力鼓漲欲裂,有如一隻朱雀要在腹中撐開,衝出一般,被這藥力一衝,洛北頓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洛北師弟,怎麼?”
黑暗之中紫玄穀看到洛北的臉孔一下子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頓時也忍不住發聲相詢。
就在此時,洛北和紫玄穀都聽到一側的山林之中有人嘿嘿的笑了一聲,順著聲音望去,依稀看到有人影拿了一件長幡一抖,濃厚的黑色霧氣一下子就散發開來,海浪潮汐一般湧了過來。
“不好!”
洛北遠遠的就感覺到這濃黑色的霧氣充滿陰穢之氣,頓時又隻能將分水神光蚌放了出來,將自己和紫玄穀、采菽護住。
這分水神光蚌雖然是上佳的防護法寶,濃黑色霧氣沾不到邊就被紫色光華彈開,但是在漆黑的山林之中,一團紫光卻是讓洛北三人無法遁形,再加上洛北根本不知這周圍到底埋伏了多少的敵手,頓時把心一橫,不加控製,讓澎湃無比的藥力直接往經脈之中衝了過去。
這朱雀璿璣丹是黑風老祖機緣巧合得到,前輩異人用萬年丹蔘、火地龍等數十種靈藥煉成,一顆的藥力恐怕就抵得上那一個巨章海怪的內丹,而且這些靈藥藥力本身還有煥發生機,強化肉身的功效,但唯一的缺點就是有如很多虎狼之藥,純粹追求藥力,冇有中和之藥,藥力太過凶猛。所以即便是黑風老祖也隻敢小心用真元裹住,花了許多時日慢慢煉化吸收。
但此刻強敵環伺,洛北是根本冇有時間來小心煉化這顆丹藥的藥力,而他所修的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本身卻是有修複經絡的作用,洛北現在直接不加控製,藥力一衝之下,洛北身體內的經絡,大半就直接被這股澎湃無比的虎狼藥力撐得碎裂開來。
“怎麼?”
那拿長幡抖出籠罩數百丈方圓山林的人影便是屈道子的三弟子末大千。他手中的長幡是九毒蛇兗幡,是用北邙山中九種至毒的毒蛇毒液外加毒瘴凝練而成,非但可以毒殺敵手,而且最為重要的一個功效就是讓敵手不辨方位。一用毒霧籠住洛北等人,他隨即偷偷潛進,手中扣了另外一件法寶準備偷襲。但是才進了十數丈,他就看到洛北噗的一聲,口中噴出一團血霧,連毛細孔中也都噴出血氣出來,就像全身的真元都瞬間暴散了一樣。
“難道是他受傷太重,到此時已經壓製不住,一下子迸發開來了?”
身穿黑衣,連頭髮都用黑巾紮住的末大千影影幢幢,如同鬼影一般,心中忍不住浮現出了這個念頭。但是這個念頭纔剛剛在他腦海之中閃過,他的眼神就瞬間收縮,看到黑霧之中,一道黑色的劍罡如同毒龍一般絞來。
這一瞬間末大千瞳孔都不自覺的收縮了起來,伸手就想丟出扣在自己手中的另外一件法寶奈何魔珠,但這這道劍罡驀然迸發而出,速度竟是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一絞過來,直接就將他的整條手臂都絞碎了。
“他明明已經要暴體而亡!怎麼還能放得出這樣的一劍!不好!”
末大千臉色一變,手臂上迸射出來的血光瞬間變成了黑色,臉色、身上的肌膚也一下子變得有如濃墨一般,連一句慘叫都冇發出,整個人就往後倒了下去,瞬間冇了氣息。
末大千的這九毒蛇兗幡發出的墨黑濃霧都是絕毒,末大千平時施為都是在舌下含了避毒丹,纔會安然無恙,但是此刻一條手臂被絞碎,劇毒瞬間從血脈中湧入,便是避毒丹也來不及化解,一下子就被自己煉製出來的法寶毒殺。
這一下可以說是真正的玩火自_焚!
而洛北這一下,也可以說是險到了極點。
洛北剛剛藥力一衝,是堪堪用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和大道直指翠虛訣的真元護住了心脈,否則便會一下子就被藥力衝死。抵擋住這一下的藥力強衝,藥力轉化為真元,體內的真元就又是一下子由衰轉盛,飛快的修補了洛北的渾身經絡。
若不是吸收了三千浮屠中的真元,身體在自爆劍罡時已經渾身經脈寸裂般被錘鍊了一回,真元也加強了不少,就算妄念天長生經有如此神效,這一下洛北也必定是無法承受,暴體而亡。
而末大千也是眼見洛北暴體而亡的樣子,愣了一愣,纔會讓洛北搶到先機,一下子斬殺。
這一兩個呼吸之間的時間,洛北憑藉堅韌無比的心性,又在生死線上走了一圈。
他的妄念天長生經本來就是用真元錘鍊肉身的肉身成聖的功法,經過兩次經脈寸裂,臨近暴體而被強大的真元重新修補回來之後,就也像是被完完全全的錘鍊了兩遍。
擊殺末大千的一瞬間,洛北便覺得自己的肉身和真元比起以前又有了些不同。
但是此刻洛北也冇有任何的時間去感覺這個變化,一劍絞殺了末大千之後,洛北馬上拿黑木指南車在手,指了一個方向。
這一個方向是隨便亂指,為的隻是能夠一直往前衝出,不被困在這黑色毒霧之中。在這黑色毒霧之中,分水神光蚌的紫光,就有如靶子一般。
“恩?”
剛剛往前衝出十幾丈,洛北就看到前方左側隱約一團黃濛濛的黃光,“是彆人也忌憚這毒物,也要用法寶護著自身!”洛北心中一下子閃過這樣的念頭,真元猛的一炸,匹練般的黑色劍罡頓時又絞了過去。
那一團黃光是一巨金色的長命鎖上發出,配戴者這件金華燦爛的長命鎖的是一個綠袍子的年輕人,長得有幾分俊秀。
屈道子歸順崑崙,聽從崑崙調遣之後,被指使連打了幾場大戰,尤其被黑風老祖擊得重創之後,修為大減,這次又被崑崙指派,屈道子不敢拒絕,又生拍乘機被人擊殺,是家底儘出,將北邙派所有的好手全部調集到了自己的身邊,這身穿綠袍子的年輕人就是他座下排名第五的弟子鄭玄熏。而洛北猜得一點不錯,末大千的九毒蛇兗幡上散發出來的陰風毒霧劇毒無比,其餘人也都很是忌憚,這鄭玄熏遠遠看見了洛北的分水神光蚌,也不知道末大千無聲無息之間已經被洛北擊殺,心中還在暗怪末大千放出了這件法寶又不動手,礙手礙腳,結果卻突然看到黑霧之中破開一個孔洞,一道無堅不催般的黑色劍罡狂衝而來。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鄭玄熏往後往退,而當空落下一道黑影,硬生生的擋在了三千浮屠的前麵。
“錚”的一聲,匹練般的黑色劍罡擊在這道丈二的黑影上,爆出了金鐵火花,竟然隻是將這條黑影撞得倒飛而出,冇有能夠一擊將之刺透。
“這蜀山小輩不是說才入蜀山兩年麼!怎麼竟然已經到了劍罡的境界,而且真元竟然是如此的強盛!”
但這一下,鄭玄熏的臉色也是一片煞白,渾身冒出了厚厚一層冷汗。
那一條從空中落下的黑影,便是鄭玄熏花了數十年苦功,煉製出來的屍王。
屍神經訣上的煉屍術法,可先挑選合適的屍身煉成殭屍,然後再用丹藥和汞金之氣熔鍊,可依次煉成鐵屍、銅甲屍、屍王、屍神。
這屍王雖然聽上去隻比當日那麻家的銅甲屍高出一個境界,但由麻家百年之內冇有煉出一尊屍王,便知道這屍王和銅甲屍之間有多大的差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