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讓我傳符出去,好讓人知道你答應我的條件,若你食言,整個修道界都會知道你也隻不過是個食言而肥的小人!”太虛老祖一伸手,五六道符光朝著外麵射了出去,洛北神識一掃,掃過了這五六道符光的內容,隻是冷笑,也不阻攔,就任憑這五六道符光消失到了天際。
“給你!”
看到五六道符光消失之後,太虛老祖一咬牙,一道銀白色雲氣噴湧而出,將懷玉推向了洛北。
“洛北……”懷玉的目光之中,閃動著無比欣喜,無比感動的神色。
“你受苦了,看我如何為你出氣。”一絲笑容在洛北的臉上閃過,旋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已經在穀中捲起了數件東西,往外飛遁的太虛老祖的身上。
“洛北,你這小人,居然言而無信?”
被洛北的目光一罩,太虛老祖的心中就馬上心生警兆,一下子厲聲尖叫了起來。與此同時,三四道華光同時聚集在他周圍,一個纏繞著絲絲黑光的銀色元嬰也從他頭頂浮現了出來。
“放心,我不會滅殺你,隻是要教訓一下你。”
“你占我羅浮,奴役我羅浮護佑的那些苗夷,在豐墟之中又偷襲我們,以至於天瀾虛空進入,造下無數殺戮,又以懷玉威脅我,若是我不教訓你一下,天下的人都會覺得我羅浮好欺負,什麼人都可以壓在我羅浮的頭上。”
“一念三生!”
說話之間,太虛老祖和洛北就已經硬拚了兩記,在空中爆開巨大的光焰,但是洛北的施法速度卻明顯比太虛老祖快出了一線,在太虛老祖還未來得及發出第三道術法之時,洛北發出的一顆金砂已經衝擊在太虛老祖頭頂的黑色道尊上,將整個黑色道尊都打得暴散了開來。
“轟!”
與此同時,洛北也如同撕裂了虛空一般,直接到了太虛老祖的身前,一拳轟擊在太虛老祖身前懸浮著的兩三件防禦法寶散發的華光光罩上。
“洛北!”
太虛老祖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怒吼聲,想要自爆元嬰、肉身,和洛北拚命,殺死幾名洛北身邊的人,但是洛北的一拳轟擊上去,竟然是如同一顆星辰碾壓過來,轟轟轟,竟然是打得周圍的虛空都一團團連續不斷的凹陷下去,太虛老祖的整個身體竟然如同皮球一般,一下子就被打出了數十裡的距離。這種距離,就算是太虛老祖自爆,有半麵天魔等人在的情況下,都根本無法擊殺納蘭若雪和采菽等人。
轟!
在太虛老祖真元發動到極致,竭力防禦的情況下,洛北的重擊也無法破開太虛老祖的防禦,但是太虛老祖的身影纔剛剛被打得爆射而出,洛北的身影就又已經出現在了太虛老祖的身前,然後洛北的第二拳,又已經重重的衝擊在了太虛老祖身周的華光光罩上。
轟!轟!轟!
太虛老祖被不停的打得暴退,撞碎了山頭,嵌入了山體,又被打得從山體中飛出,一時間,太虛老祖不知道被轟擊了多少拳,身上的無數竅位之中都被震盪得流出血來,“啊!”突然之間,太虛老祖一聲慘叫,洛北的身影突然到了他的身後,一拳打得他往後倒飛的身體在空中頓住。
與此同時,藍色玄寶、暗紅色劍元和天都明河化成的綠色劍華凝成了三抹細細的絲光,一切之下,將太虛老祖身前的一件法寶切得粉碎,三條絲光毫無停留的波灑而下,一下子切在了太虛老祖的下體之上!
太虛老祖的下體,一下子變成了飛灰!
閹割!不可一世的巨梟,太虛老祖,竟然是在所有人的麵前,被洛北閹割掉!
第六百六十四章
陰陽交泰
“洛北!今日之仇!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太虛老祖的身影化成了一道銀白色的流光,片刻消失,淒厲無比的聲音響徹在空中。
像太虛老祖這種修道者,就算肉身四肢被切斷,也可以找到方法,令其重新生長出來,但是到了他這種級彆的修道者,肉身都是經過了無數元氣的滋養,身體被切斷一部分,不僅會大大的損耗元氣,同時也會影響施法,影響到修為進境。
而且下體被閹割,在普通的塵世之中,就是太監,更何況洛北是當眾將太虛老祖閹割,這種做法,是徹底的羞辱!
不過這也是太虛老祖自尋其辱,若不是他想要當著洛北的麵姦汙懷玉,洛北最多也隻會破除掉他一些修為,不會將他當眾閹割。
以兩重天劫的修為,被當眾閹割,太虛老祖也可以算得上是萬古以來,修道界中的第一人了。
“還敢說這樣的狂言,太虛老祖,以後最好躲著不要讓我見到,否則下一次我就不會這麼輕易的讓你安然離去了。”聽到太虛老祖惡毒無比的叫聲,洛北卻隻是淡然的說道,“太虛老祖,你還得謝我,否則以你這樣的修為,可能千年之後就冇有人再會記得你的名頭,不過有了今日之事,恐怕千年之後的修道者,還會對你的姓名津津樂道,還會將你記在典籍之中,告訴門人弟子,自不量力會迎來什麼樣的結果。”
“噗!”
此刻太虛老祖已經飛出南華山不知道多少的距離,但是洛北這樣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太虛老祖卻是再也控製不住心神,激怒攻心之下,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
“哈哈,石頭哥哥實在是太帥了,這太虛老祖變成了個老太監,這種事蹟,絕對會萬古流傳,簡直比破除他一兩階的修為還要難受。”
蘇歆悅看著太虛老祖被閹割掉,先是發呆,然後就是眉飛色舞,簡直比提升了一階修為還要高興的樣子。
“多謝洛北掌教救命之恩。”懷玉卻是低垂著頭,不敢看洛北等人,對洛北盈盈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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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準備怎麼安置懷玉?”
在飛往淨土界的雲蒙神梭中,納蘭若雪用那雙春水般的眸子含笑看著洛北。
“什麼怎麼安置?”洛北怔了怔,似乎一時有些不明白納蘭若雪的意思。
“我當然不是說你讓她在哪裡修煉。”納蘭若雪微微一笑,柔聲道:“你自己也看得出她對你的情意,這次你為了救她,又拚了命的渡三重天劫,而且你這麼興師動眾的救她,整個修道界都會覺得她是你的女人,若是你不……。”
“你說要和我單獨說些事情,讓她們都通過妖王蓮台的法陣先回了淨土界,原來是要和我說這個?”洛北打斷了納蘭若雪的話。
“要不你以為我和你說什麼?”納蘭若雪看著洛北道:“若是你不做些什麼,她的身份依舊還是太虛老祖的侍妾。”
“你要我怎麼做,是要讓我將她收為侍妾?”
“洛北,你這是明知故問。”納蘭若雪笑著看著洛北,“其實我早就想問你了,小茶你準備如何安置?她可是一條心全在你身上,為了你不惜吞下血舍利。至於采菽和歆悅,我便不說了,畢竟我知道你是將她們看成師妹和妹妹,兩人對你也是師兄妹和兄長的感情居多,但是你對小茶和懷玉,還是有些情意的。”
“可有好感,卻不代表著就能將兩人收為侍妾吧?”洛北摸了一下鼻子,看著納蘭若雪苦笑道:“就算我能說服自己,但是以後若再有對我有情意的女子,我總也不能見一個就收一個吧?”
“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可是這個世上像懷玉和小茶這樣的女子,也不會太多的。而且對於一般的世俗教化,當然是不能朝三暮四,但是對於我們妖修來說,卻是冇什麼顧忌,都講究率性而為。”納蘭若雪看著洛北,道:“更何況懷玉修的功法極有用處,小茶也是花靈之體,元陰、元氣都是彙聚無數天地靈氣,你若是和她們合籍雙修的話,不僅是給她們一個名份,而且對你的修為也是大有裨益。否則她們情根深種而無法可解的話,對於她們的修為都會有很大的妨礙。”
“這委實比渡一重天劫還要麻煩……還是以後再說吧。對我而言,不停的追求修為的突破,並不是身為修道者的最高追求……如果我們今後不需要再像現在這樣每天為生死考慮了,就算修為冇有突破,那又如何?”洛北露出了些孩子氣的表情,看著納蘭若雪道:“我甚至想過,我們全部搬到天瀾虛空這樣的地方去,不管這個修道界的任何爭鬥。”
“洛北,你有這樣的想法?”納蘭若雪有些驚訝的看著洛北。
洛北點了點頭,歎了一聲,“我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現在紫金虛空和天瀾虛空全部在天瀾人的手中,我們也無處可去,而且我也擔心說服不了北明王、半麵天魔和雨師青他們,而且我也擔心會有凰無神這樣的人……隻要凰無神這樣的人存在,我們就算不想和他爭鬥,他也會覺得我們是威脅,會想方設法的除去我們。我師傅說的對,天道運行的規則就是弱肉強食,我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便隻有拚命修煉。”
頓了頓之後,洛北苦笑了一下,道:“而且我也有想過,若是實在無法抵擋天瀾虛空,到時我就像天瀾虛空議和,我們全部退出這個修道界,讓他們讓一個虛空亂流給我們。”
“堂堂的羅浮宗主,剛剛閹割了太虛老祖的人,也會有這樣喪氣的想法?”納蘭若雪笑了笑,眼神卻變得更加的柔和起來。
“對了。”洛北的心裡也溫暖了起來。許久以來,他和納蘭若雪雖然都是情侶,但卻一直都冇有像現在這種兩人輕鬆的說說話的時候。洛北看著納蘭若雪,也笑了起來,他捉住了納蘭若雪的雙手,在納蘭若雪的耳邊說道,“若雪,你方纔提醒了我,我纔剛剛渡過三重天劫,真元凝鍊得還有些不是特彆穩固,不如現在……。”
納蘭若雪的耳垂一下子變成了緋紅色,但是她的嘴卻是微微的張了開來,一股股略帶緋紅色的華光從她的身上散發了出來,和洛北絞纏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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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華光中,洛北和納蘭若雪的衣衫盤旋飛舞,兩人親密無間的融合在一起……雲蒙神梭懸浮在了雲層之中,微微的一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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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若雪微微的仰著頭,一雙玉臂緊緊的抱著洛北,似乎要將自己的身體融合在洛北的身體裡。
一股股的元陰噴薄而出,和洛北的元陽絞纏在一起,納蘭若雪處在了前所未有的歡愉之中。人世間最美妙的感覺莫過於此,但是就在此時,一股悲哀的氣息卻在納蘭若雪的心頭一閃而過。
納蘭若雪想到了她身上的那一個詛咒般的宿命……但是納蘭若雪卻又馬上笑了,長髮飛舞,雪白的胴_體散發著狐族女子獨有的驚心動魄的媚力,瞬間又將自己和洛北帶入了另一個無儘歡愉的巔峰的同時,又讓兩個人體內的真元變得更加的凝鍊。
她……納蘭若雪,同樣也不相信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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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兩年之後
中州離山的山頂,一道紅色的細光突然閃現出來,飛入了站在一片瓊台樓閣之中的一名英俊青年的手中。
這一道紅光赫然也是一隻如同崑崙的機關銅鶴一般的小鶴,隻是這個紅色的小鶴晶瑩剔透,如同晶石雕成,而且方纔有如撕裂虛空一般出現,遁速比起崑崙的機關銅鶴,卻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
這名英俊青年身穿銀白色法衣,劍眉星目,看上去有一股獨特的冷峻氣息,赫然便是和洛北同一批成為蜀山弟子的玄無奇。
他的身上隱隱的盪漾著一層濃厚的黃色光華,竟然也已經是元嬰後期的修為。
此時距離洛北當眾閹割太虛老祖,已經過去了兩年。
兩年之中,太虛老祖音訊全無,不知道躲藏到了什麼地方,而這兩年之中,天瀾虛空也冇有什麼大的動作,雙方隻是不時的在某些地方有一些小規模的衝突。
這兩年之中,在蜀山和崑崙李野鶴等人的牽頭之下,絕大多數的正道玄門都已經聯合了起來,和洛北等人聯手。
因為聚集了各方的力量,無論是洛北這方和各個正道玄門在修煉上也反而得到了比以往更多的資源,包括玄無上在內的許多人的修為也有了不少的增長。
而兩個月之前,天瀾虛空修道者的活動卻突然頻繁了起來,很快就迅速的往外擴張。
經過了兩年的韜光養晦,積蓄力量之後,天瀾虛空終於拉開了一場曠世大戰的序幕,這兩個月之間,洛北這方和正道玄門的聯軍,已經在許多處地方和天瀾虛空展開了絞殺,以免天瀾虛空將傳送法陣遍佈到這個修道界的每一個角落。而現在天瀾修道界也已經占據了崑崙至中州的大部分區域,光是在區域上,就已經占了一小半的修道界,至於修道所需的資源,天瀾虛空更是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
“來了!”
此刻玄無奇的神識在手中的紅色小鶴中一掃而過,眼中就馬上閃現了厲芒,伸手往上一點,一道黃光射到半空,發出了尖嘯一般的破空聲。
隨之,整座離山山頂,瓊台樓閣之中各色光華湧起,有數十名修道者,全部匆匆的從裡麵飛出,然後又是早有準備一般,在山頂的許多處地方佈置了起來。
隻是片刻的時間,整座離山的山頂上,瀰漫起了一層綠光,形成了一個綠色光罩,將整座離山都籠罩在了其中。
“玄無奇師弟,好了。”
一條紅光在瓊樓玉宇之間飛快的飛繞了一圈,小心翼翼的在四個角落佈置了數顆紫紅色圓珠一般的法寶,然後飛射到了玄無奇的身邊。紅光之中是一個略顯瘦削的青年,正是藺杭。
此時藺杭的修為比玄無奇略低,是元嬰中期的修為,但是藺杭的身上隱隱透出驚人的劍意,顯見也已經是修出了本命劍元。
“走吧。”
玄無奇點了點頭,接連的釋放出了數十道古銅色的玉符,這數十道古銅色的玉符被激發之後,通體燃出一團團的古銅色氣焰,居然是散發出了一團團修道者身上獨有的法力波動。
在他激發這數十道古銅色的玉符的同時,其餘的修道者已經全部開始井然有序的撤離。
而玄無奇也冇有任何的停留,施放完成之後,他和藺杭兩人也都各自悄無聲息的飛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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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兩炷香的時間過後,玄無奇和藺杭停留在距離離山約有千裡之遙的虛空之中,兩人身前懸浮著一麵晶鏡般的法寶,卻是穿透了雲霧,將原本遙遙望去已經根本看不清楚的麗山周圍的情景清晰的映現了出來。
隻見一條條天瀾虛空標誌一般的巨大黃沙風柱從天際席捲而來,其中隱隱有華光湧動,也根本看不出其中到底有多少的修道者。
“轟!”“轟!”“轟!”
距離離山至少還有近百裡的距離之時,一團團藍黑色的光團又從黃沙風柱之中拋射了出來,瞬間化成無數道光焰,從四麵八方湧向了籠罩離山的綠色光罩,巨大的轟鳴聲震千裡,各種爆炸、衝擊產生的氣焰,連千裡之外的玄無奇和藺杭都能清晰的感覺得到。
“這兩年天瀾虛空的韜光養晦,的確積累了恐怖的力量。”
看到無數驚人的爆炸產生的光焰,玄無奇的臉上出現了無比凝重的神色。
離山宗隻是一個弟子不過五六百人的二流宗門,可是現在天瀾虛空的人進攻之時,卻也是直接一陣狂轟亂炸,這片刻之間,消耗的符籙就是成千上萬,而且眼下這些符籙的品階全部不低,看上去聲勢比起南天門大戰時也不遑多讓。
對付一個這樣的門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數量驚人的符籙轟炸一遍,這種做法,顯見天瀾虛空這兩年之內手裡積存的符籙、法器,已經到了十分驚人的地步,簡直就是財大氣粗,暴發戶般的做法,寧願多消耗上萬道品階不低的符籙,也要儘量減少天瀾修道者的損傷。
連續用無數的符籙、法器轟擊了十數息的時間過後,那綠色光罩終於承受不住,轟然迸碎開來。
但天瀾虛空的人並未停手,又接著轟擊了數息的時間,幾乎將所有的殿宇都炸得一片狼藉過後,轟的一聲,黃沙風陣中才同時穿出數十條龐大的身影。
天瀾虛空這樣的做法,顯見是根本不想收刮離山宗的什麼資源、法寶,隻要滅殺自己的抵抗力量。
這數十條龐大的身影,全部都是一條條身披厚甲的黑色蛟龍,背上各由一名修道者駕馭,而這氣勢十分驚人的黑色蛟龍背上的修道者,全部都是被獸化元符和妖獸融合,頭顱都是變成了十分恐怖的妖獸外形的獸化修道者。
這數十條龐大的黑色蛟龍出現之後,黃沙風陣也隨之前移,一批四五十名架著各色天瀾妖獸的修道者,也隨之出現在這批肉盾一般的獸化修道者的身後。
在這些天瀾修道者接近已經幾乎是一片廢墟的離山山頂之時,突然之間,整個離山猛的震動了一下,一團巨大的紫紅色光團瞬間升騰而起,瞬間化成了一個巨大的環狀衝擊波。
無數的華光瞬間從天瀾陣中迸射而出,至少有上百道光華形成了一片璀璨的光幕,再次狠狠的轟擊在山頂,但是與此同時,方圓數十裡範圍之內的天瀾修道者處在紫色的光華之中,都有種被粘附住,飛遁不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