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這樣的符籙?莫天邢,這兩種符籙煉製不難?”洛北和納蘭若雪等人互望了一眼,彼此之間都看得出對方目光中凜然的意思。
“這是煉星山主特有的控神符和獸化元符。”莫天邢的元嬰馬上顯現了出來,“對於煉星山主來說煉製並不難,隻是煉製控神符和獸化元符的材料稀少,而且獸化元符要配合幾種特有的妖獸使用,所以原本在我們天瀾虛空數量也是極少,但是現在恐怕煉星山主能夠煉製大量的控神符和獸化元符出來了。”
“莫天邢,你這話什麼意思?”采菽忍不住看著莫天邢說道。
“原先煉製控神符和獸化元符的材料,大多都在我天瀾的九曲山、銅山出產。而九曲山主和銅山山主都和煉星山主有很大過節,是對頭。所以煉星山主之前很難拿得到煉製這兩種符籙的材料。但是現在不同了,九曲山主和銅山山主就算不肯拿出來,幾個神君也會直接將他們滅殺,取得煉製符籙的材料。”莫天邢的元嬰苦笑道:“而且奴獸神君的奴獸山中那幾種妖獸豢養了不少,獸化元符煉製出來後,使用也不是什麼問題了。”
“不過這兩種符籙也有缺陷。若是一名山主級的人物,足可以同時控製百名被控神符控製的修道者,但是隻能另這些修道者在距離自己兩百丈以內的範圍,超過兩百丈,心神就有可能控製不住,控神符就極易失效。而被獸化元符雖然冇有距離限製,但被獸化的修道者會迷失心性,和妖獸一般殘暴,一名修道者最多隻能控製五到十名獸化的修道者。”莫天邢又隨即補充道。
洛北點了點頭,“莫天邢,那煉星山主外貌如何?”
“哦?主人,你是想優先滅殺此人?除去此人,天瀾虛空倒是再也冇有人能夠煉製這兩種符籙。不過你有這樣的想法的話,最好看看有冇有機會連天虛山主也第一時間滅殺掉。此人是天瀾虛空用妖丹煉製法寶和丹藥的第一人,此時對天瀾虛空的作用實在不亞於煉星山主。蘇歆悅的碎虛神弓是最強大的刺殺利器,讓她配合你刺殺的話,就算是雅易神君他們也未必能護得住兩人的。”莫天邢眼光一閃,立即就明白了洛北心中的想法,說了這一句之後,馬上就將煉星山主和天虛山主的外貌特征對洛北描述了一遍。
洛北眼光閃動,聽莫天邢說完之後,馬上就對斷天涯說道:“斷天涯師兄,我要先行離開南天門。此刻天瀾虛空的人肯定在外麵佈置法陣、禁製,要是拖得久了,我想出去也未必能出得去了。納蘭若雪、采菽、歆悅,你們留在此處吧,這妖王蓮台和雲蒙神梭你們留著。他們要想攻入南天門,必定要先破掉南天門的這個法陣。我會儘快趕回來,但即便是我趕回來,也未必能衝得進南天門,很有可能被天瀾虛空的人阻隔在外。反正到時候隻要這南天門的法陣一破,你們就馬上打開妖王蓮台的法陣,讓斷天涯師兄他們所有在南天門中的人進入淨土界中,然後你們用雲蒙神梭逃遁。以雲蒙神梭裂空的遁速,就算是玄無上親至,也絕對是阻擋不住的。”
“洛北,你是要趕去救治韓血衣?”納蘭若雪一下子就明白了洛北的用意。
這時無論是雨師青等人還是招搖山、湛州澤地的人趕來都根本來不及了。隻有將被大黑天魔訣封印著的韓血衣先行救治出來,才能增加一份強援。
而原先若是冇有天瀾虛空進攻招搖山的事的話,洛北本身也是要第一時間準備赴十萬大山利用天銀法陣救治韓血衣的。
“你快去吧,放心好了,有這兩件法寶,我們逃遁出去應該是絕對冇有問題的。”看到洛北點了點頭之後,納蘭若雪馬上說道。
洛北點了點頭,一股龐大的血氣從他身上震盪而出,他的人也馬上掠了出去。
在南天門之中根本無法動用任何真元、施展任何術法,但是洛北肉身、體內氣血的力量極其的龐大,此刻的飛掠速度,也根本不亞於一般修道者的遁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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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菽,玄無奇和藺杭現在如何?”看著洛北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斷天涯沉默了片刻,突然問了這樣一句。
“他們都很好。”采菽看著這個昔日在蜀山之中,對他們十分嚴厲,其實卻又十分護著他們的師兄,答道:“他們現在也突破到了元嬰期修為了。”
斷天涯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斷天涯師兄,你們怎麼會往這邊來的?”采菽的心中卻又多了一分莫名的感動,“以我們和招搖山、湛州澤地的耳目,也冇有發覺他們往這邊來,隻發覺他們的大部往招搖山進發。”
“我們也以為他們是要進攻招搖山。”斷天涯道:“我們能夠發現天瀾虛空的人在這裡出現,不是因為我們在世間探查訊息的實力超過招搖山和湛州澤地。而是因為正道玄門和你們是不通氣的,而我們就不同。他們受襲不會向你們發出救援,卻會傳訊息給其它正道玄門,所以我們才能比你們更早發現此處有天瀾虛空的人出現。不過先前我們也隻以為這是天瀾虛空的小部。在我們原先的計劃之中,是準備乘著他們的大部和你們在招搖山大戰,滅殺此處的小部,消耗天瀾虛空的實力的。但是我們也根本未料到他們的真正意圖不是招搖山,而是南天門。”
頓了頓之後,斷天涯接著說道,“這些天瀾虛空的修道者不僅在功法和法寶上和我們有很大不同,而且其它手段也是十分的詭異,我們在沿途都埋伏有許多人手,但是卻都冇有發現他們是如何轉移這麼多人手過來的。”
“是通過傳送法陣。”采菽解釋道:“剛剛那莫天邢原本就是天瀾虛空的人,後來被洛北收服做了器靈,他說過天瀾虛空妖獸橫行,他們在天瀾虛空都是要靠法陣穿梭各處。上古那些可以傳送數千裡之上的法陣已經冇有人能夠佈置了,最多隻能在損壞不嚴重的情況下修複,所以他們也一直無法回到我們這個修道界。但是那些數百裡之內傳送的法陣他們天瀾虛空現在佈置起來卻純熟得很。通過一個個法陣中轉的話,就算從招搖山到此處,也根本不需要多少的時間。此刻恐怕往招搖山的大部分天瀾虛空修道者都已經過來了。”
斷天涯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慘烈的神色。
傳送法陣!天瀾虛空的修道界本身就是鐵板一塊,再擁有這樣的傳送法陣,對敵起來,根本就不可能攻擊到弱處,無論對上哪一處天瀾虛空的小部,隻要片刻的時間,也會馬上變成天瀾虛空的大部!
d第六百三十五章
正道無主,崆峒暫為首
第六百三十五章正道無主,崆峒暫為首,倨傲自用,一重天劫也稱王
“就是此人!”
此時黃沙風陣已經逼近到南天門之外,無儘的滾滾黃沙、狂風包裹住了霧氣瀰漫的南天門,洛北的身影一從南天門中掠出來,雅易神君、鬆鶴神君、黑石神君、九宮神君、天虛山主、煉星山主……這一批頂尖修為的人頓時一下子便發覺了。
“居然敢一個人出來!也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煉星山主和天虛山主同樣是少年天才,心氣極高的人物,一發覺洛北強橫的從南天門中衝出,煉星山主一聲冷哼,頓時搶先出手,一條星河般的霞光瞬間凝成了一條閃光的鎖鏈,朝著洛北捲去,與此同時,一片如同殘破瓦片的慘綠色法寶也祭了出來,一閃就從他身前消失了。
“這人就是煉星山主?”
洛北冷冷的一眼掃過煉星山主,煉星山主的星雲法衣十分顯眼,此刻洛北是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此刻洛北若是全力擊殺此人的話,至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但是洛北也很清楚自己要是擊殺此人的話,未必能在這麼多強者的合擊下逃得出去。所以洛北根本就冇有施法反擊,身上法力波動一鼓之間,他的身影突然好像分崩離析一般,直接化成了數十條血影,一下子分散了開來,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往四麵八方爆射而出。
“神光血影遁?!”
此時幽冥血魔和陳青帝等人也正守在一隅,準備伺機出手,一見到洛北突然分成數十條血影的樣子,幽冥血魔的眼中頓時就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轟隆!”
就在洛北的身影化成數十條血影暴射而出的一瞬間,一道紫色的光華和一件外表浮現著一個大大的古體“震”字光符的青色巨錘,狠狠的砸在洛北原先的置身處,打得空間都凹陷了下去,方圓數量範圍內所有人的氣血都猛的一震。
但隻是這一息的時間,洛北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這些人的視線之中。
“不要追了!光是我們一兩人,即便追得上,也攔不住此人的。”
雅易神君臉色有些難看的縮回了手,喝止住了正欲追擊的煉星山主。
“哼!”煉星山主也臉色十分難看的重重冷哼了一聲,將手一招,那外表浮著一個大大的古體“震”字光符的青色巨錘也飛回了他的手中,重新變成了一片慘綠色瓦片般的法寶。
方纔即便是其餘的強者冇有出手,洛北也要分出心神防備,但即使是在這樣的情形下,煉星山主和雅易神君的聯手一擊還是冇有能夠阻擋洛北分毫。而更讓煉星山主心中極其不快的是,洛北方纔一眼掃過之時,看著他的目光居然是充滿了有些不屑的意味,似乎根本不把他的修為和法寶放在眼中,有種覺得煉星山主是自不量力,自己找死的感覺。
“等到時再交手之時,我一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煉星山主重重的冷哼了一聲之後,心中頓時陰狠至極的泛出這樣的念頭。
“雅易神君、鬆鶴神君”,一條黃沙風柱突然從中破開,其中衝出一名身穿絳紫色法衣的天瀾虛空修道者。這人顴骨極高,身材高大,身上的肌膚現出金鐵光澤,明顯也是渡劫期的修為,山主級的人物。這名修道者一顯現出來,馬上就對雅易神君等人說道,“那人方纔滅殺了二十餘人,衝出陣去了。”
“知道了。”雅易神君眼中厲芒一閃,點了點頭。
“方纔接到汨羅山主的探報,說至少有數千人的大部,在朝著南天門的方向而來,以他們的速度,半個時辰之後就應該會趕到南天門。不過應該不是招搖山的妖修和湛州澤地的魔修。”這名山主接著說道。
“這一路上見到了不少崆峒的五色焰,雖然不知他們定的五色焰具體含義,但冇有蜀山等大宗牽頭,崆峒這樣的門派也必定是不敢來出頭的。”陳青帝看了一眼雅易神君等人,道:“來的應該就是蜀山和一些正道玄門的人。”
“要是他們和洛北、招搖山、湛州澤地的人一齊來,我們說不定倒要避其鋒芒,他們這樣來,是來得正好。”雅易神君反而興奮的笑了起來,“剿滅了這批人,洛北他們也是孤掌難鳴,再也彆想和我們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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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有數千名修道者,各施法寶和術法在空中疾速的飛行。
各種法寶和術法發出的華光在空中連成了一片,光華錦簇,看上去聲勢極其的浩大。
這數千名修道者中,許多名修道者都是身穿同樣式樣的法衣,顯然是一個宗門的修道者。
為首的數十人身周發出的光華最盛,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名身穿奇異蝌蚪符文的黑色長袍,肌膚如同白玉一般,麵相年輕的男子,以及一名身穿佈滿一個個如意形狀圖符的紫色道袍,身上散發著強大其氣勢的中年道人。
這兩人的身周,先前洛北見過的終南二老也赫然位列其中,但是為首的數十人之中卻似乎並冇有蜀山的人,隻有後方的數千名修道者之中,有零散的蜀山弟子聚在一處,總數也不過七八十人的樣子。
突然之間,一道道的五色焰從極遠處的天空沖天而起,數種色彩的五色焰似乎隱隱組成了一個組合,傳遞著什麼訊息,和之前一般玄門的人用來傳遞訊息的單色焰有著明顯不同。
“恩?”
那氣度不凡的中年道人眼光閃爍著,瞬間就將五色焰傳遞的訊息傳達了出來,清聲說道:“諸位道友,天瀾虛空的人已經將南天門團團圍住,人數至少上千。”
“我們此處距離南天門也不遠了。”中年道人身旁肌膚如同白玉一般年輕男子道:“不知慕宗主有何計劃?”
“現在天瀾虛空的修道者必定也已經發覺我們的到來,必定會佈置法陣和禁製以逸待勞。”中年道人道:“我們不如全力趕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慕宗主,現在蜀山還未趕到。就我們如此殺去,似乎太過草率,衝動了一些吧?”中年道人的話音剛落,那年輕男子似乎冇有什麼意見,但終南二老中那禿頂華服老者華白齡卻馬上搖了搖頭,道。
中年道人看著華白齡道:“兵貴神速,若是靜等蜀山到來,等到天瀾虛空的人站穩腳跟,我們恐怕就占不到便宜了。”
“可是以我們這麼多人,恐怕還是不夠。”華白齡慎重的說道。
“怎麼,華白齡道友,你該不是因為崑崙被滅,被他們嚇破了膽吧。他們既然攻下了崑崙,必然要留下一部分人防守。而且他們此時還準備進攻招搖山,此處的人肯定冇有當日攻打崑崙的多的。”中年道人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華白齡,“難道我們這麼多人還對付不了天瀾虛空的小部?”
“嚇破了膽?”華白齡怒極反笑道:“慕九秦,恐怕是你自己覺得崑崙一滅,你們崆峒就有機會坐大,事事搶在前頭,到時候所有宗門就會自然以你們崆峒馬首是瞻了吧?”
“華白齡,你簡直是一派胡言!”原來這中年道人便是崆峒現今的宗主慕九秦,此刻聽到華白齡這麼說,頓時也是滿臉怒色,怒喝道:“你是忘記了南天門中還有數百名各個宗門的人吧,說不定他們此時已經攻進去了,他們那些可都是冇有多少抵抗能力的!我們現在攻去,兩麵夾擊,說不定還有勝機,若是就在這等著,說不定到我們去的時候,那麼多道友已經全部被天瀾虛空的人滅殺,那我們這一戰還有什麼意義?”
華白齡一滯,雖然他覺得慕九秦如此激進並非像他所說的完全是為了其它宗門的人,但是牽涉到這麼多人的性命,他卻一時也有些難以反駁。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奪目的黃光卻從遠處激射而來,瞬間就到了眼前。
“曉禪真人前輩,這次驚擾於你,讓你破關而出,還請前輩見諒!”一看清這道黃光,慕九秦頓時臉露喜色,大聲說道。
“是岷山宗的曉禪真人!他居然已經到了一重天劫的修為!”
華白齡等人看得清楚,這道黃光是一個有著七十二片蓮葉的黃色蓮台,蓮台上麵坐著一名神色十分倨傲的黃袍散發老者。而用望氣術一掃之下,終南二老同時都微微的變了臉色。
這曉禪真人是岷山宗的元老,但岷山宗在四百年幽冥血魔一戰之中幾乎全滅,隻剩下了幾個孤家寡人,而這曉禪真人雖然說已經閉關百年,但是之前的修為卻隻是比終南二老高出一兩重,是渡劫期的修為,但是現在終南二老華白齡和鐘要離望氣術一觀之下,卻赫然發現這曉禪真人身上透露著獨特的陽和氣息,赫然是已經到了一重天劫的修為!
這上百年來,除了崑崙和蜀山幾個大派,彆的宗門,還根本冇有出過任何一重天劫的人物。
“這曉禪真人是慕九秦請出關的?怪不得慕九秦如此威風,咄咄逼人。”華白齡和鐘要離互望一眼,心中都冒出這樣的念頭。
霞光四射,令人幾乎無法逼視的黃色蓮台上,曉禪真人抬眼一掃,一陣雷鳴般的聲浪滾滾傳出,“華白齡,你要是怕死,也可以單獨留在這裡等蜀山人到了之後再說的。”
曉禪真人隻是剛剛到了眾人麵前,但是方纔華白齡和慕九秦爭執的話,他卻似乎全部都聽在了耳中!
“曉禪真人,你也不用言語激我。你們要是全部執意前往,我就算去了是必死,也必定會和你們一齊前去拚命的。”華白齡的臉色頓時變成了赤紅色,怒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聽慕宗主的統一號令,此刻就殺往南天門。”曉禪真人冷然道:“否則大敵當前還在各抒己見,爭執不停,到時候還不是一盤散沙!”
“曉禪真人前輩,慕宗主。”華白齡見眾人都不說話,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再說什麼,但在這時,一名英氣十足的蜀山弟子卻朗聲道:“先前洛北也在這附近,他方纔從南天門中出來,已經設法通知了我們,讓我們等他片刻,我們是否最好等他到來之後,再一齊動手,這樣我們的實力也是大增。”這名蜀山弟子正是之前和洛北見過的林風懿。
“洛北?難道我們正道玄門要與妖魔為伍,缺他一人就無法和天瀾虛空的人為敵了麼?”曉禪真人倨傲至極的冷笑了一聲,“要等他的留在此處,其餘的人和我一起去南天門便是。”
話音未落,曉禪真人身下黃色蓮台霞光湧動,化成一團流光朝著南天門射了過去。
“諸位道友,南天門就在眼前,我們滅了這天瀾小部,到時再滅天瀾大部,奪回崑崙!”
慕九秦掃了華白陵等人一眼,話音一落,幾乎所有的修道者都發出沖天長嘯,隨著曉禪真人和慕九秦等人狂掠而出。
看到這樣的情景,終南二老華白齡和鐘要離也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第六百三十六章
各有心機,一意孤行釀絕境
整個被黃沙風陣包裹的南天門出現在了數千名正道玄門的修道者的視線之中。
曉禪真人微眯著眼睛凝視著裡麵好像有無數孽龍翻滾的黃沙風陣,感歎道:“怪不得崑崙也會被這些天瀾虛空的人所滅,這些得了上古修道界傳承的人,術法和法寶都比我們現在各個宗門的術法和法寶要宏大得多,的確不可小視。”
“這些天瀾虛空的人自然是有些手段,不過曉禪真人前輩修為震古爍今,有前輩出手,正好給這些以為我們修道界無人的天瀾虛空的人一點教訓。”慕九秦在一旁笑了笑,說道。
慕九秦的話讓曉禪真人十分的受用,臉上的神色似乎更加倨傲了幾分。
“看起來他們並冇有攻破南天門。既然他們分散將南天門圍住,我們就不用分散,攻擊一處就是了。”曉禪真人泰然自若的轉過了頭,看著那個身穿佈滿奇異蝌蚪符文的黑袍男子,“閩掌教,你們東溟派的冥火法箭威力非凡,五十裡範圍之內威力不減,就讓這些天瀾虛空的人先見識一下你們東溟派的這獨有法器。現時希望閩掌教也不要藏私了,有多少冥火法箭就全部喂在他們頭上。大家心中有數,到時候滅了這些天瀾虛空的人,自然不會讓你東溟派吃虧的。”
“前輩客氣了,我們既然帶了這些法器出來,自然是都要用在這些人的頭上的。”這名黑袍男子,赫然是東溟派的掌教閩寒封。
東溟派也是人數眾多的大派,而且除了數門功法威力不凡之外,東溟派還擅長煉器之法,這些年的實力是早已在青城等老牌大派之上。現在這數千名修道者的聯軍之中,崆峒、東溟、九華、巫山數派的到場人數最多,都有數百名。這數派到場的弟子之中,平均修為看上去應該是崆峒最高,所有慕九秦也隱然成為這群人的龍頭一般,但東溟派的每名弟子身上都有數量不少的法寶和法器在身,真要是爭鬥起來,恐怕崆峒這些弟子倒也未必是東溟弟子的對手。
氣度不凡的東溟掌教閩寒封一語說完,微微轉過頭,做了個手勢。一股肅殺的氣氛頓時從數千名修道者組成的陣中散發出來。
所有身穿鐵灰色法衣的東溟弟子的雙手上同時整齊劃一的出現了兩個手弩。這手弩的樣式十分奇特,就像兩個長方形的黝黑色鐵盒一般,前方有二十餘個孔洞,而後半部分則是插滿了奇特的黑色羽箭,隻露出小半截羽尾。
無論是黑色羽箭的箭身還是這樣式奇特的手弩上,都散發著一條條黑色的氣紋,看樣子這些東溟弟子施展起來,一瞬間就能連續激發出許多道冥火法箭出去一般。
冥火法箭是以一種獨特陰火煉製而成,和陰磷、骨火等物一樣,能夠直接灼燒真元,而且能夠直接附著在法寶胎體上燃燒,燒燬對手的法寶,在飛遁之中冥火威力又不會散失,攻擊範圍超過五十裡,對於這件法寶,東溟派的所有人都是抱著極大自信的。
“恩?那是什麼?”
就在此時,幾乎所有正道玄門的人看到正對著他們的黃沙陣中,天瀾虛空的人突然推出了一尊高達十餘丈,遠遠看去如同風車一樣的法寶。隨後,天瀾虛空的人又推出了二十幾尊黑色、藍色的石像出來。
這些石像也有兩三丈的高度,都是一些外觀奇特的魔神的樣子,周身都雕刻著玄奧難言的符籙。
“這些天瀾虛空的人難道和有些異族一樣,開戰之前,還要先搬出自己祭拜的魔神,搞什麼圖騰崇拜一樣?”
這讓正道玄門這邊所有的人都有些看不懂了。因為此刻他們距離黃沙風陣至少還有一百餘裡,即便有什麼術法和法寶可以攻擊過來,這麼遠的距離也是容易攔截,應該是白費力氣,起不到多少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