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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崑崙第九重島之中,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一個魔修!”
隻是片刻的時間,崑崙真正的核心,第九重島之中的一處山壁,突然猛的碎裂開來,其中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噴湧出肉眼可見的驚人的天地靈氣和魔氣,隨即,幽冥血魔的身影也從中衝出。而幾乎同時,一名中年儒生打扮的修道者和一名身穿黃衫的青年人,也是出現在了幽冥血魔不遠處,一臉震驚的看著幽冥血魔。而瞬息之間,又是一名身穿紫色道袍的修道者,也出現在了一側,和先前的兩人,呈三角形圍住了幽冥血魔。
崑崙第九重環島是崑崙的禁地,但若是有立下大功,對崑崙有傑出貢獻的弟子,或者是修為精進到了一定程度的崑崙弟子,卻可以得到獎賞,得到一定數量的石乳瓊液,並在崑崙第九重環島之中修煉一定的時日。
現在這三名修道者,赫然都已經是接近元嬰中期的修為,顯然是正好在崑崙第九重環島之中修行的崑崙弟子。而崑崙從幻冰雲開始,在洛北的手中都已經摺損了許多名元嬰期以上的弟子,現在這崑崙第九重環島之中又一下子冒出三名接近元嬰中期修為的弟子,顯見崑崙四百年來的積累實在太過雄厚,即便是有天資非凡的弟子折損,還是有不少元嬰期修為的弟子冒出來。
“喀喀!”
幽冥血魔的體內發出著骨骼和經絡扭動般的聲音。“看來還要花些時日,才能徹底融合這尊肉身,現在對付凰無神,到恐怕是對付不了,不過不乘機殺死些小輩,凝鍊一下血池的話,恐怕還是無法逃得出去。”好像根本冇有看到圍住自己的三人一般,衝出來的幽冥血魔卻是若有所思,自言自語般說道。
“南師兄、龐師兄,此人絕非善類!”
幽冥血魔自言自語發聲的同時,最先趕到的身穿黃衫的年輕人的目光一寒,伸手一指,一枚青色小印瞬間化為磨盤般大小,朝著幽冥血魔兜頭砸去。
“要是在四百年前,像你們這樣的修為,恐怕看見我就要直接連肉身都不顧,直接元嬰遁走了,現在居然敢主動對我動手。”幽冥血魔獰笑了一下,隨手似乎抬手一般,隨意的動了一動。
“噗!”
一團血紅色的霞光驀然出現,將青色法印全部包裹在內。幾乎同時一道血光倏然射到黃衫年輕人的麵前,黃衫年輕人的反應也不慢,祭出了一件紅色寶傘般的法寶,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轟”的一聲巨震,黃衫年輕人連人帶傘一下子被轟出了七八丈遠,好不容易纔搖搖晃晃的穩住了身影,臉上一片驚懼的神色。
“你們的修為雖然不高,但現在的法寶倒是不錯,正好我手頭上也冇有什麼法寶,正好拿來用了再說。”幽冥血魔笑了笑,血紅色霞光中魔氣噴湧,原本青光閃閃的法印卻突然變成了黑紅色,變成了魔門中人變成的魔寶一般,一下子就被他收入了手中。而說這句話的時候,幽冥血魔的目光卻是盯在了方纔擋住他一擊的那紅色寶傘上。
見到此幕,另外兩名修道者也是心中大駭,“嗤”的一聲,一顆紫霄道果浮現在了幽冥血魔的身後,那名身穿紫袍的修道者,修的竟然也是道藏真元妙要的訣法,這門功法是純正的雷罡訣法,本身就是專門用來剋製幽冥血魔這種魔門功法的。
與此同時,一麵白色的小鏡也出現在那名中年儒生打扮的修道者手中,發出了一個白色光罩,罩住了幽冥血魔。
在這白色光罩之中,幽冥血魔身體猛的一沉,好像被一座巨山瞬間壓住一般。
但就在此時,一條烏黑色的光芒一閃,卻是轟然撞碎了紫霄道果。“東皇烏金梭!”身穿紫袍的崑崙弟子麵色灰白,驚撥出聲,一麵藍色小盾浮現在他身前,但是烏黑色光芒衝撞上去,這麵藍色小盾根本抵擋不住,一下被打得四分五裂。
藉著這一麵藍色小盾阻上一阻,這名崑崙弟子往一側狂掠,纔看看避開了幽冥血魔的這一擊。
與此同時,數條血箭已經從幽冥血魔的手中射出,射向了控製著白色小鏡的中年儒生。
見到數條血箭射來,中年儒生一咬牙,一道綠光從口中噴出,卻是一柄散發著綠色光華的小尺。小尺上的光華瞬間形成一朵翠綠色的蓮花,當空一掃,那數道血箭全部被打碎。
但是讓他和其餘兩名修道者根本冇有想到的是,這幾條血箭打碎之後,卻是突然又形成了三條血影,其中一條從側麵一下子就撲在了他的身上。
“南師兄!”
另外兩名崑崙弟子一聲驚呼,之間這名中年儒生眼中驚恐至極的神色一閃,整個身體就一下子暴散開來,形成了一蓬血霧。而與此同時,已經被幽冥血魔魔化的東皇烏金梭和那青色法印卻是一齊打在了黃衫年輕人麵前的那紅色寶傘上,又將這名黃衫年輕人打得倒飛出去。
身穿紫袍的崑崙弟子心中方纔浮現出想要逃跑的念頭,還冇來得及轉過身去。幽冥血魔卻已經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側,一爪按在了他的頭頂之上。
“噗”的一聲,這名崑崙弟子的元嬰也被硬生生的扯了出來,然後馬上就被幽冥血魔如同吞噬丹藥一般,瞬間吞噬掉。
“呼!”似乎滿意的吸氣一般,中年儒生所化的血霧被吸到了他的身邊,在他的頭頂慢慢的聚攏起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浪翻滾的血池。
此刻的這幽冥血魔,似乎還由於肉身和真元的限製,無法動用其它訣法,隻能使用血神子,噬魂血箭等一些對於他來說相對簡單的術法,術法運用起來,似乎還不如當日的小茶恐怖。但即便如此,他此刻的力量也不是數名元嬰中期還不到的修道者所能抵擋的。
轟的一聲,滾滾的魔氣和血光從幽冥血魔的身上湧出,剛剛被打得倒飛出去的黃衫年輕人還未來得及有什麼動作,周圍已經全部都是滾滾的魔氣和血光。
在外麵看,隻見一團方圓數十丈的血光裹住了這名黃衫年輕人,而裡麵馬上就發出了一聲慘叫,等到血光化成上百條血神子飛射回幽冥血魔頭頂的血池之中,黃衫年輕人原先所在的地方已經完全冇有他的身影,隻有那件紅色寶傘般的防禦法寶掉落下來,被幽冥血魔抓到了手中。
冇有絲毫的停留,一殺死這名黃衫年輕人,就馬上化成了一條血光,衝出了崑崙第九重島。
“什麼人!”
第九重島到第八重島的海域之中,有十數道各色光華朝著幽冥血魔所化的那條血光圍了過去。但是瞬息之間,似乎隻見光華閃動了幾下,那十幾條身影就馬上化成了一條條的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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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崑崙之外,橫亙數百裡,盪漾著恐怖氣息的黑雲之中的一處,懸浮著一個白氣森森的平台,平台的正中,除了盤坐著的北明王、半麵天魔、靈釋天和雨師青之外,還有一名身穿藏青色法衣,麵容十分陰戾,頭髮卻是血紅色的年輕男子。
這名年輕男子身上的法力波動,在他的身周形成了團團的火焰般的形狀,但這團團的火焰也是血紅色,反而散發著一股刺骨的陰寒。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和威壓,也完全不亞於他身側的靈釋天。
這名麵相看上去也隻不過二十七八的年輕男子,便是湛州澤地三巨頭之一,之前洛北也從未見過的韓血衣!
此刻黑雲之中,影影幢幢,不知道隱匿著多少名修道者,偶爾還有一頭頭身影龐大的異獸,在其中隱冇。雖然隻是佯攻,但是湛州澤地和招搖山卻也已經是擺足了架子,否則若是被凰無神有所察覺,反殺出來,損失必定會十分驚人。
北明王、半麵天魔、靈釋天、韓血衣,這四個人,雖然連洛北都不知道他們真正的實力,因為妖修和魔修的修為,和普通的修道者是無法一概而論的,而且半麵天魔也對洛北解釋過,一名修道者的真正實力,還取決於所修的功法,身上的法寶。但從北明王當年狙殺祁連連城,況無心崑崙之戰,靈釋天和凰無神交手的情況來看,這四人的實力,肯定是無一在況無心之下,隻可能在況無心之上的。
這樣的四個人,全部都是數百年難得一見的頂級強者,但是,現在這些人的臉上,卻都出現了十分震驚的神色。
一股可以明顯感覺到的驚人魔氣和血腥氣,正從崑崙九重環島之中散發出來,透上天空。
第五百八十八章
陰謀絞殺
一間已經破敗不堪的殿宇之中,盤坐著三名修道者。
這座殿宇位於一個細長的峽穀之中,而這座殿宇的外麵也是一大片宮殿的殘跡,許多斷壁殘垣之間,還隱隱有法力波動的跡象,這些破敗倒塌的殿宇十分的古樸,看上去竟然也是和南天門一樣上古修道者的聚集地,或者是上古宗門的遺蹟。
隻是此處雜草叢生,很多雜草都已經長成了一人多高,如此荒蕪的樣子,顯然是並未像南天門一樣,被世間的修道者發現。
細長峽穀中的山石,全部都是赤紅色的,而這片峽穀的入口處是狹長的一線,隻容一個人進入的寬度,其中長滿了藤蔓,積了不知道多少的樹葉,而且深達數百丈,從外麵看,隻是山體上的一道裂縫,根本不可能想到裡麵還有這樣一個峽穀,裡麵還有一處這樣的遺蹟的。
峽穀的入口處,有一層稀薄的青光光幕,顯然在上古之時,此處地方還有獨特的防護法陣。但是現在這青色光幕卻是已經閃爍不定,時有時無。
三名修道者分彆是一名頭髮稀疏的青衣老道,一名身穿黃色道袍的年輕男子和一名身穿黑色甲衣的禿頭男子。
那身穿黃色道袍的年輕男子看上去英氣十足,身上的法力波動殊為不弱,但是在青衣老道和禿頭男子的身側,卻是不自覺的顯得有些拘謹。似乎青衣老道和禿頭男子的身份都要高出他許多。
那青衣老道看上去已到暮年,身材瘦小,但是一顆腦袋卻是如同葫蘆一般,十分之大,長相十分奇特,此刻盤坐在三人正中,乍一看昏昏欲睡的樣子,但偶爾睜目,眼光一閃,整個峽穀之中都好像有閃電一亮般的感覺。
而禿頭男子的肌膚如同黑鐵一般,麵相是滿臉橫肉的凶狠模樣,看上去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森寒,身上的甲衣似乎是用一種異獸的獸皮煉製而成,盪漾著一股奇異的法力波動。
三人的身後,是一個祭台般的法陣,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這三人盤坐在這裡,似乎就是在守護著這個法陣一般。
“什麼人?”
驀的,長著一顆碩大的葫蘆大頭,相貌十分奇特的青衣老道突然抬起了頭,朝著峽穀的入口處發出了冷冷的聲音。
“恩?”身穿黑色甲衣,麵相凶狠的禿頭男子和身穿黃色道袍的年輕男子也馬上抬起了頭,眼中異光閃動。
“晚輩陳青帝,一直聽聞崑崙仙葫道君前輩雖然難得出山,但修為卻是令人仰望,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峽穀口青色光幕一晃,一名修道者淩空走了進來。這名修道者,赫然就是大自在宮宮主陳青帝。
“原來是陳宮主。”老道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還有幾位道友修為也是不俗,應該也不是無名之輩吧。”
陳青帝微微的一笑,也不說話,身後卻隨即出現了四條人影。
“絛生元、天吳侯……”仙壺道君一眼就認出了其中兩人是誰,但是看到另外兩人時,這名大頭老道的眼中卻是出現了一絲驚疑的神色,“冰竹筠?陳黎浮?”
“仙壺道君你果然好眼力。”冰竹筠看了一眼仙壺道君,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神色。此刻他已經是一名身穿灰色長袍、麵色枯黃的乾瘦中年人。而陳黎浮卻是成了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
顯見冰竹筠和陳黎浮在紫金虛空被洛北擊潰肉身之後,又已奪舍成功,重新弄了一具肉身。但是冰竹筠已經是第二次奪舍,修為因此折損極大,現在已經跌到元嬰中期都不到的樣子。而且這尊肉身比起他原先的兩尊肉身都要相差一些,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此生都冇辦法恢複到之前的修為了。
“這位想必是崑崙弟子中的佼佼者,大名鼎鼎的劍司高手燕允明瞭。之前以為你在祁連連城和北明王的那一役之中,已經死在了北明王的手中,看來你是並未參與那一役?”陳青帝看了一眼那身穿黃色道袍的年輕男子,轉眼望著那身穿黑色甲衣的禿頭男子,“這位道友應該就是海南五指山的鐘金剛道友了。”
“陳宮主客氣了。”禿頭男子點了點頭,眼光中出現了忌憚的神色。
而那身穿黃衫的年輕人卻是不卑不亢的答道:“在下正是燕允明,當日是我恰好有事未和祁連師兄一起前去,否則以北明王的神通,我肯定也是要隕落在他手中的。”
“陳宮主,你們前來此處,所為何事?”此時,仙壺道君冷然的掃了陳青帝一眼,“該不是特意來找我老道聊天的吧。”
“以後若是有時間的話,倒是可以向前輩討教一下功法上的問題。”陳青帝看了一眼仙壺道君身後的法陣,“這次我們前來,隻是有些事要進入豐墟。”
“你們既然知道這是通往豐墟的法陣,大家就不用隱瞞什麼了。”仙壺道君冷然一笑,“這豐墟隻是上古修道者的一處封地遺蹟,但卻是我崑崙首先發現,已經相當於是我崑崙私有之物,若是凰無神掌教同意你們進去,我自然不加阻攔,但若是冇有凰無神掌教的命令,我也不敢擅自做主,讓諸位進入豐墟。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討教一下前輩的神通了。”陳青帝望著仙壺道君說道。
“陳宮主,凰無神掌教待你不薄,你又何必為了此事,和我崑崙為敵。”陳青帝這麼一說,身穿黃衫的燕允明頓時緊張了起來。
“燕允明,你到此時難道還心存什麼僥倖?”但是仙壺道君卻馬上冷然的對他說道,“難道你看不出陳宮主他們是有備而來?等下若是我不敵的話,你第一時間將這個法陣毀掉!”
“既然前輩行事如此冇有迴旋餘地,那晚輩也不客氣了。”
仙壺道君此話一出口,陳青帝頓時麵色一變,眼中殺氣大盛,頭頂黃光大放,一塊閃著淡黃色光華的玉碑頓時顯現出來,正是自在玉碑。
仙壺道君盤坐地上不動,冷笑著看了陳青帝一眼,卻是同時祭出了一個碧玉葫蘆,一把紫色的拂塵。
自在玉碑一顯現出來,整個就馬上變成十丈大小,將陳青帝等人全部載在上方,與此同時,嗡的一聲空氣震動,一尊比自在玉碑還要龐大的,騎著玄龜的湛藍色真水神君也同時顯現出來。
陳青帝一出手,竟然是直接就施放了自己的最強術法。
仙壺道君的碧玉葫蘆之中發出了一蓬蓬的青光,將燕允明和鐘金剛全部籠在其中,那紫色拂塵上也發出了無數紫色的絲光,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紫色巨網,迎向了陳青帝等人,似乎是要將自在玉碑和那真水神君全部網在其中。
燕允明的眼中出現了十分緊張的神色,他知道陳青帝既然出手,冰竹筠等人必定也是不會袖手旁觀的。而陳青帝的實力明顯要高出他許多,自己這一方能否支援得住,最關鍵的還仰仗仙壺道君的神通。
但是讓他怎麼都冇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仙壺道君和燕允明的爭鬥上時,一抹陰冷至極的神色,卻從仙壺道君的眼中一閃而過,“嗤”的一聲,一個有著九條龍紋的赤銅色罩子,突然在他頭頂顯現出來,一下子就將他罩在其中,連一聲慘叫都根本來不及發出,燕允明的整個身體連同元嬰,全部化為了灰燼!
“仙壺道君,你這是要做什麼!”
鐘金剛如同被開水燙到了一般,一下子飛掠而出,和仙壺道君拉開了二三十丈的距離,不可置信的看著依舊盤坐不動的仙壺道君。
“我要做什麼,難道你還不明白麼?”仙壺道君點了點懸浮在天空不動的紫色巨網和無比龐大的真水神君,臉上露出了一絲譏笑的表情,“我這師侄的修為不算如何,不過遁術倒也有幾分獨特之處,若是被他逃出去,傳出訊息的話,卻是有些麻煩,所以隻能先設法對付了他,再對付你了。”
“你們竟然暗中陰謀,反叛凰無神!”
鐘金剛一下子厲聲尖嘯了起來,身上噴湧出一層層的黑光,身上甲衣上的鱗片也一片片漂浮了起來,竟然是在他的身外形成了一個黑光閃爍的大陣,與此同時,他的腳下也出現了一件飛梭般的法寶,直接朝著峽穀外飛掠而出。
“就憑你這樣的修為還想走?”
仙壺道君冷笑了一聲,空中的紫色巨網一下子將黑光閃爍的大陣全部裹在其中,與此同時,陳青帝化出的真水神君手中也是化出了一柄藍色的巨斧,朝著鐘金剛斬殺過去。
“拚了!”
鐘金剛的臉上佈滿了瘋狂的氣息,整個黑色大陣和他的肉身一下子猛烈的爆炸開來,無數黑色光華迸射之間,竟然是硬生生的將紫色巨網和真水神君都徹底炸得爆開,瘋狂的厲嘯聲中,鐘金剛的黑色元嬰以驚人的速度,瞬間就到了峽穀口。
但就在此時,一聲輕笑,一團滾滾的銀色氣浪,卻是兜頭將鐘金剛的黑色元嬰捆縛在了其中。
“幸虧有陳宮主和仙壺道君前輩相助,否則被這兩人逃出去的話,大事就不妙了。”隨著這樣的聲音,天瀾密雲宗的王穎,也在峽穀口顯現出了身影。
第五百八十九章
最後一顆血舍利
第五百八十九章最後一顆血舍利
“客套的話就不必說了。”仙壺道君冷眼看著現出身影的王穎,“隻希望你們天瀾星空真有你所說的,可增加百年壽元的天瀾萬壽丹。”
“此事自然是包在我身上。”王穎點頭道:“上古的這種傳送法陣是由幾個大陣組成的,可以分彆傳送物品、真元和我們修道者本身。到時候你們可以按我所說的,先修複部分,可以先傳送半顆天瀾萬壽丹過來,待前輩驗明無誤之後,再將整個傳送法陣完全修複完成的。而且以諸位的修為,要是我有所相欺的話,也必定無法逃得出各位的掌心的。”
“像是說的便最好,否則我反正也冇有多少壽元,到時我也不介意拉幾個人一起陪葬的。”仙壺道君陰冷的說了這一句之後,轉頭看著陳青帝道:“陳宮主,我可不像你們一樣,要做什麼山主、神君,我隻要能夠讓我突破一重進境,可以多個兩三百年壽元,不至於就停滯在這個修為上坐化而已,所以另外一半的報酬,還是要先給的。”
“既然我答應前輩以此為條件,自然是不可能食言的。”陳青帝眼光一閃,一個紅色的寶囊從他手中飛出,射向了仙壺道君。
仙壺道君伸手捏住了紅色寶囊,一股真元貫注進去,紅色寶囊的囊口噴出一團金光,其中現出一顆紅色晶石般的物體。這顆紅色晶體般的物體有成人小手指指節般大小,紅光四射,魔氣驚人,竟然是一顆血舍利!
看到仙壺道君眼光熱烈的看著這顆散發出驚人魔氣的血舍利,陳青帝眼光閃動著說道,“昔日幽冥血魔峨眉金頂一戰之後,一共留下了七顆血舍利,青城、峨眉、崆峒、哲蚌寺、蜀山、慈航靜齋還有我大自在宮各得了一顆。青城、峨眉和慈航靜齋的三顆血舍利都落在了洛北的手中,哲蚌寺的那一顆早就落在了奈何魔宮的手中,崆峒的一顆已經被況無心所得,而蜀山的那顆,聽冰竹筠道友所說,也已經被去除魔血而煉化。我這大自在宮的血舍利便是當年七顆血舍利中最後一顆了。這血舍利每一顆蘊含的力量都是驚人,洛北所得的那兩顆,就被妖女小茶和一條烏虯所吞服,毀了我大自在宮。但我要提醒前輩的是,這血舍利中的幽冥魔血極難對付,我們大自在宮這四百年間也未找出萬無一失的方法,若是不小心的話,反而會遭受幽冥魔血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