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天衣襲上崑崙之時,還要分出一部分力量來防備他這道術法,而最後他也是敗於凰無神的這道術法和九跋的聯手之下。
以這一戰的結果來看,當時原天衣的修為已經衰退到一重天劫左右的修為,否則就算隕落,也不止滅殺那麼多人。
但是此刻,洛北卻更加的清楚,若不是那方纔幾乎直接滅殺了凰無神分身的那一點金砂般的華光,原天衣到崑崙時,肯定不止一重天劫左右的修為!
因為洛北比任何人都清楚,方纔那一點金砂般的華光中,充斥著的是怎麼樣強大的力量和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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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金砂般的華光,是原天衣在傳經授道之所,將妄念天長生經傳授給洛北之時,打入洛北體內的。
當初原天衣是說在他體內種下空生滅海妄心咒,隻要洛北違背律條,就必遭形神俱滅。
這一點金砂,即便是洛北修到一萬三千諸天全部清晰的地步,都冇有感應得到,洛北甚至都已經以為完全消散在了他的體內。
但是,就在洛北要被凰無神徹底擊殺,形神俱滅之時,這點金砂卻自動浮現了出來。而且其中的威能,連至少是三重天劫修為的凰無神都根本無法阻擋,無法抗拒!
這樣連一重天劫的洛北都感應不到的力量,連三重天劫的修為都無法阻擋的威能,這樣玄奧的術法,根本就不是四重五重天劫的修道者能夠施展得出來的。
原來原天衣所說的大劫,便是最後的九重天劫!
這一點金砂之中,包含了徹底超越凰無神的真元力量,若是不釋放這道術法在洛北體內,或許原天衣到崑崙之時,還不止一重天劫的修為。
或許原天衣拚著隕落,也可以將崑崙打得七零八落。
但是原天衣可能比任何人都清楚,凰無神完全可以拖,完全可以真身都不在崑崙,一直拖到他修為降到足夠被凰無神滅殺的程度,真正的凰無神纔出手對付他。就算崑崙被滅,凰無神不死的話,勝者也是凰無神!
所以原天衣做出了選擇,他選擇了埋伏一道這樣的力量在洛北的體內。
這一道力量,原天衣說是說禁製,但實際上卻是原天衣為洛北留在體內的最後一道防護……隻有此時,洛北才能無比深切的感覺到,自己這個看上去嚴厲的師尊,對自己包含著什麼樣的情意!
而凰無神……明明已經擁有這樣震古爍今的修為和掌控著崑崙這樣的龐大大物,明明有著這樣的野心,為什麼還要一直隱匿著自己的實力,甚至給人造成自己隻有渡劫期修為的錯覺?
現在洛北也已經全部明白了。
因為他很清楚,有原天衣這樣一個他完全無法超越的人存在,他的野心就絕對不可能實現。
所以他甚至要抱著崑崙覆滅的代價,也要對付原天衣!原天衣對他來說,是必定要除去的人!
他之所以之前行事一直都很低調,也冇有動用現在這樣雷厲風行的手段,那是因為他忌憚原天衣,他怕原天衣對付自己,所以一直都冇有將自己的野心顯現出來,更是掩飾了自己的真實修為。而在原天衣修為下降的虛弱期,他終於等來了機會!
他這麼做,並不是想要讓況無心造成錯覺,除去況無心。況無心對於他來說,也隻是前進路上的一顆可以順腳踢開的小石子而已。他麵前真正的大山,一直都是原天衣。
第五百七十五章
巔峰會
一名戴著鬥笠,身穿青色道袍的修道者蜷縮在一個隻有一人多高,堪堪隻能容納幾個人的山洞裡。
十萬大山之中的雨還在下著,打得這個山洞洞口的樹葉嘩嘩作響,整個山洞泥濘的地麵上已經積了一層冇過腳麵的雨水,漂浮著一些枯枝枯葉。任何人在這樣的雨夜,置身在這樣的山洞裡,都不會有任何舒適的感覺。
從這名修道者身上偶爾透露出的法力波動來看,很明顯是修煉元嬰道法的修道者,修為大致是金丹中期靠上,接近金丹後期的修為。
這樣的修為在整個修道界之中也已經不低了,因為除了一些一流的大派和二流之中的少數宗派之外,其餘的門派基本上掌教、宗主的修為也最多隻有金丹後期,達不到元嬰初期的修為。金丹中期的修為,在一般的宗派之中基本上也都是很受重視的身份不低的人物了。
以這樣的修為,施展些術法,將雨水隔絕在山洞之外,應該是很輕易的一件事。
但是這名修道者給人的感覺卻是根本不敢施展任何術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樣子,任憑冰涼的雨水漫過他的腳麵。
鬥笠下偶爾露出的目光,也是帶著某種說不出的驚惶的神色。
不時的望著遠處黑色的天空,大概又一動不動的等了一個多時辰之後,這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修道者終於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頓了頓腳,拿出了一張繪著雲紋的青色符籙,往前一扔。
青色符籙馬上化成了一團青色的雲團,將這名修道者包裹在內,朝著洞外飛掠了出去。
飛出了這個山洞之後,這名修道者也根本不敢扶風而上,升騰上空,隻是一手捏著訣法,一手抓著一個白色小錐般的法寶,在林中穿行。
看他飛掠的方位,應該是想離開十萬大山,往南而去。
這名修道者飛遁起來十分的小心,連破空聲都冇有發出一聲,時不時的還停下來一下,屏息感覺一下週圍的動靜。
但是隻是在漆黑一片,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林之中穿行了不到半個時辰,這名修道者突然之間猛的一頓,整個身體以一種駭然的態勢往左側衝出,手中白色小錐般的法寶也脫手衝出,化成了一團白光,飛射到身後,噗的一聲,好像和什麼東西硬拚了一記的樣子。
幾乎同時,一條淡淡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他身後不遠處,而這名修道者猛的一僵,一動都不敢動的樣子,那白色小錐般的法寶回到了他的手中,但是光芒大減,看上去好像瞬間靈性大失,損失了不少法力的樣子。
“破邪梭,三壺散人是你什麼人?”那條在雨夜之中,根本看不清麵目,而且連身上的氣息都似乎被雨夜掩蓋起來的身影凝視了這名青袍修道者半響,突然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在下韓風,三壺散人正是家師。”青袍修道者渾身一震,馬上根本不敢有任何猶豫的答道。
“三壺散人還算不錯,平時也不受崑崙號令,和我們也冇有什麼過節。”淡淡的身影沉默了片刻,說了這一句之後,點了點頭,“你走吧。”
青袍修道者的眼中頓時閃過如同獲得大赦一般的神色,但還未等他有什麼動作,那條淡淡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好像融化在夜雨中了一般。
就在此時,冇有任何征兆,又是一團強大的氣息突然從遠處而來,停住,好像遠遠看了他一眼一般,然後又退了回去,消失了。
“影羅刹!招搖山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青袍修道者的身體又是猛的僵了一僵,鬥笠下還算清秀的臉上,瞬間佈滿了駭然至極的神色,整個青色道袍,也全部被冷汗濕透。
韓風,這名青袍修道者,此刻之所以會在十萬大山之中,隻是手頭上正好有幾件東西,準備去南天門秘市交易。
但是數個時辰之前,就在韓風進入十萬大山之中後不久,他就看到十萬大山中的一處好像天裂一般,出現了無數鬥法產生的華光。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鬥法,但是韓風感覺得出來那地方恐怖至極的元氣波動,感覺得出來那任何一道華光之中蘊含的威力都能輕易的將自己滅殺。也就是說,那個地方鬥法的雙方,完全是超越了他不知道多少個境界的修道者。絕對不是他可以插手,甚至可以前去窺視的。
韓風並不是冇有經驗的人,他很清楚,無論是搶奪什麼寶物或者還是仇殺,強大的修道者基本上都不會願意被弱小的修道者看到,每年都會有一些修道者正好撞到高階修道者的鬥法而無緣無故的冤死,所以韓風馬上就膽顫心驚的躲了起來。
足足躲了數個時辰之後,韓風想著鬥法的修道者應該已經走了,才小心的出了那個躲藏的小山洞,而且為了安全起見,韓風也不敢在十萬大山中停留,準備先出了十萬大山,打聽一下訊息,等到萬無一失之後,再重新回來,去南天門交易。
但是韓風卻冇有想到,出來之後不久,就被一名影羅刹截住了。
韓風並不算是低階的修道者,他很清楚影羅刹是多麼恐怖的存在,要是對方要殺自己的話,自己絕對在一兩個回合之內,就要被對方滅殺的。
而這名湛州澤地的影羅刹很明顯也是看在自己師尊的麵子上,才放過了自己。
影羅刹……除去影羅刹,竟然還有招搖山的人。
剛剛那團強大的氣息,赫然和修煉魔門訣法和玄門功法的人的氣息截然不同,是妖修的妖氣。
而且那團強大的妖氣之中,還夾雜著一股異蛇修煉而成的妖修纔有的獨特陰冷腥風,是異蛇修煉有成的妖修,又有如此強大的氣息,以韓風的所知,也隻有招搖山的妖修梅六道。
可是這招搖山的梅六道也放過了自己,而且和影羅刹好像默契共處,給韓風一種在這十萬大山中都是潛伏、佈防的感覺。
影羅刹和梅六道這樣的人物,平時都是極少會在修道界之中出現的。
而現在湛州澤地和招搖山的強大力量,卻同時在這十萬大山中出現了,這裡肯定是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韓風的眼皮劇烈的跳動著,在十萬大山的夜雨之中好像怕冷一般打了個寒戰。
但是他馬上就不敢有絲毫停留的看了一眼方位,就飛掠了起來,因為他很清楚,不管這裡發生了什麼,都不是他這樣的修道者所能夠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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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洛北,你的意思是,凰無神修的無色定大華輪,是類似於上古化神**一樣的功法?!”
此刻,夜西普勒,佈置著天銀法陣的洞窟之中,納蘭若雪、采菽、怴東顏等人的眼中,都閃爍著震驚和失望的神色。這個時候洛北引動的黑色射線早已經完全消失了。洛北、納蘭若雪、怴東顏、蘇歆悅、佟不顧、月隱,全部都身處這個洞窟之中。
而除了這些人之外,還坐著一個披著一條麻布毯子,頭髮編成了一條條的辮子,麵色十分蒼白,看上去十分年輕,但是眼中的光芒卻十分滄桑的男子。
這個人,赫然是北明王!他的身旁,靠近洛北身側的地方,坐著一名身穿苗夷服飾,滿臉皺紋,眼光昏暗的老人,這老人,是老召南!
而北明王的對麵不遠處,坐著一個頭髮已經花白,臉孔的半麵是森森白骨,但目光卻是充滿睿智和溫暖的老人。
老人的身旁,負手站著一名身穿蝌蚪般符文的紫色長袍,身材頎長,散發著不可一世的氣息的年輕男子。這名年輕男子五官十分英俊,鼻子看上去比一般人更加的高挺,一眼就會給人深刻的印象。他腳下一丈左右的地麵上,始終閃耀著一陣陣幽藍色的光華,形成一個六邊形的幽藍色玉盤的形狀。
這兩人,赫然是湛州澤地的老頭子半麵天魔和湛州澤地的二號人物,靈釋天!
這幾個人,無一不是修道界中最巔峰的存在,平時極少會在外行走,但是現在,這幾個讓幾乎所有修道者都要敬畏和仰視的存在,卻都出現在了十萬大山之中,聚集在了一起。
第五百七十六章
總攻崑崙?
“要殺凰無神並不容易,但要打聽出他還活著與否,卻並不難。”半麵天魔看了一眼洛北,“他是崑崙的掌教,不能像徐石鶴他們那樣的老頭子,可以整天不露頭,有些該露麵的時候他還是要露麵的。而且他若是真的死了,崑崙肯定自己就會先亂了起來的,所以這很好分彆,隻要他還活著,他的無色定大華輪,必定就是那種可以化出一尊分神的功法了。”
“他的無色定大華輪應該不僅僅是普通的這種上古化神功法。”洛北也看了一眼半麵天魔,“歆悅說過,她的修為,當初都是凰無神直接用一種獨特的貫注真元的術法,將她直接從金丹期,提升到了元嬰期。他的這麼功法,至少還有可以強行提升彆人修為的神妙。”
“可以化出分神,還可以強行提升彆人的修為,還有無色定涅槃瞳這樣的術法……”半麵天魔,這個湛州澤地的老頭子搖了搖頭,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讚歎的神色,“他這套功法,還真是強悍……想不到他居然修到三重天劫的地步了。單打獨鬥的話,現在天下恐怕冇有人是他對手的。”
納蘭若雪和采菽、怴東顏互望了一眼,都是默然無語。
她們很清楚,上古的那種化神功法,化出的分神都是接近本尊的實力,而且是完全獨立,不需要本尊的禦使,比模擬這種功法的神梟法戒厲害得多,可以和本尊一起同時對敵。這樣若是本尊和分神同時在一起,就相當於兩個三重天劫修為的修道者聯手。更何況上古的許多種化神功法之中,還有可以不止修出一尊分神的功法,誰也不知道,凰無神的這套功法,是不是也能修出兩個,甚至三個分神出來。
“看來是崑崙大戰之後,他的修為又有了突破。”一直有些默然,身上散發著令人窒息般的威嚴和森寒的靈釋天突然道:“那次我和他交手時,他還冇有這麼高的修為,不過若是上次被暗星道君擊殺的也是他的分神,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這種功法和上古的化神功法一樣,即便損失一尊分神,也最多就是折損些真元和修為,不會對本尊帶來什麼大的損傷。”
“徐石鶴的手中有滅佛魔刃和黑風扇。看來他們在四百年前得到的好處的確不少,不過徐石鶴這群老頭子會出來,還是在預料之內的。”半麵天魔笑了笑,“隻是凰無神的實力超出了我們的預計,有些事情,便不能抱著他鐵定不能出崑崙的想法去做了。接下來還是要設法弄清楚他這套功法的真正玄妙才行。”
頓了頓之後,半麵天魔卻是又看著北明王笑了笑,道:“而且至少有一件事我們冇有預估錯,這個時候,我們是都會出來的。”
“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們去崑崙殺他。”北明王輕輕的咳著,看著半麵天魔,卻是說了一句讓人驚駭的話出來,“我在崑崙裡麵冇有什麼可以動用的力量,這件事,還是要靠你了。”
“好。”但是半麵天魔卻好像是答應了一件很平淡的事一般,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饒有興趣的看著洛北,“洛北,你有什麼想法?”
自從第一次見過洛北之後,這個湛州澤地的老頭子就知道洛北和一般的修道者不一樣,有很多與眾不同的地方。像他這樣的人,也總是能夠做出些與眾不同的事出來,讓對手也無法預計得到。也正是因為如此,原本以湛州澤地的實力,他們便應該是站在凰無神對立麵的主角,但現在的主角卻很明顯是洛北。
“我們進攻崑崙。”洛北一開口,就說出了一句更石破天驚的話出來。這讓半麵天魔和靈釋天都愣了一愣,“進攻崑崙?”
“不錯,我們……淨土界、峨眉、湛州澤地、招搖山,一起進攻崑崙。”洛北點頭道。
“雖然剛剛滅殺了凰無神的一尊分神,但這不是最好的時機。”半麵天魔馬上搖了搖頭,“至少要完全弄清楚他的功法,而且崑崙第九重島之中有足夠的石乳瓊液和天下靈氣最足的靈脈,我覺得他即便有所損失,也會很快恢複過來,要對付他,能夠徹底弄清他的功法是最好,實在無法做到這點的話,也必須要在破壞掉石乳瓊液的情況下,才能徹底的和他一決生死。更何況現在我們還得防備他和天瀾星空又有什麼交易。”
頓了頓之後,半麵天魔看著洛北道:“你現在的修為和聲名越來越高,而且有怴東顏,有碧根山人幫你,又有紫金虛空在手,越是往後拖著,對我們越是有利。你不用這麼急在一時的。”
“我不是想要真正和他徹底的做個了斷。”洛北冷靜的看著半麵天魔道:“我隻是要造成這樣一個我們乘勢發動總攻的假象,讓他以為我們想乘著他虛弱滅掉崑崙。我們全部的實力聚集在一起的話,他就算有絕對的勝算,也應該會依靠崑崙的法陣和禁製,想要我們進攻,消磨掉我們的實力,不會主動的殺出來的。將崑崙牽製住,吸引住他的注意力……我才能去做一件事。”
“哦?”
半麵天魔眼中睿智的光芒一閃,似乎瞬間便想通了洛北要去做什麼事,臉上又浮現出了一絲笑容,“既然這樣,我這邊冇有問題,北明王,你意下如何?”
“要真的進攻我做不到,但是要擺擺樣子,卻是冇有問題的。”北明王點了點頭。
“為了儘快趕到這裡,我和老二可是耗費了一道破虛符。本來想著就算過來,最多也隻可能幫你收屍,幫你殺了凰無神報仇了,可是冇想到你非但活了下來,還突破了一重天劫。”半麵天魔看著洛北,“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麼?如果冇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可是要儘快趕回湛州澤地去了。凰無神真是這樣的功法的話,我們不在湛州澤地的話,湛州澤地也不保險了。”
半麵天魔說這句話的時候,靈釋天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是對半麵天魔老二的稱呼不滿意,還是想到凰無神而感到不快,但是他也冇有說什麼,也隻是看著洛北。
“你們覺得,若是凰無神不止三重天劫的修為,若是四重、五重天劫的修為,我們還滅殺得了他麼?”洛北很直接的問道。
“殺不了。就算確定他隻能化出一尊分身,也殺不了”半麵天魔搖了搖頭,“不過若是加上蜀山的人,應該還是有些把握的。”
“蜀山?”
“羽若塵和燕驚邪不是傻子,就算冇有你這層關係,到萬無一失的時候,他們也會出手的。”半麵天魔笑了笑,“而且蜀山應該已經有了一個渡過兩重天劫的人物……隻要有他的出手,應該是冇有多少問題的。”
洛北微低著頭想了片刻,突然又看著半麵天魔問道,“我還有個問題....四百年前,不都是說幽冥血魔是一重天劫的修為……那他怎麼會幾乎滅掉所有的正道玄門,有能力可以逼得幾乎所有的正道玄門拚死一戰,還滅殺了當時那麼多驚才絕豔的人物?”
“功法問題。”半麵天魔看著洛北,認真的解釋道:“一個人的實力不僅在於他的修為,還在於他的法寶、功法。他的那些功法,你也見識過不少了,若是以你現在的修為,可以全數施展他那麼多功法的話,便是兩重、三重天劫的人物也根本不是你的對手的。就像你的功法,一般和你修為相近的修道者,也根本不是你的對手。這是一樣的道理。而且他的功法,每殺死一名修道者,就能將這名修道者的力量融合在他的幽冥血池之中,所以他的力量是越戰越強,又不懼損傷,身外的幽冥血池的力量,都甚至超過他本身真元力量的。除此之外,我們魔門功法的渡劫和你們的功法也都不相同,他的功法渡過一重天劫的真元修為,也未必比兩重三重天劫差的,你煉化過他的血舍利,自然能感覺得出來。因為我們魔門功法融煉的是陰戾之氣,魔氣,所以天劫比起正道玄門更加難渡,但渡過之後的力量可能提升得更多,這也是很公平的事。”
頓了頓之後,半天天魔又苦笑道:“除此之外,他也不是一個人,他身邊的十方天魔,也都要比現在的崑崙十大金仙要強不少。所以雖然當時玄門中也有不少李浮屠這樣的頂尖人物,但還是很難和他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