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絕色美女,都是豐乳細腰,膚色如雪,容顏都是傾國傾城,勾魂奪魄,而這些絕色美女,大多都是隻穿了一條貼身小衣,身披輕紗,飛舞之間,豐乳、**、妙處都是若隱若現,而有些絕色美女,衣著明明端莊,如同仙女一般冰雪高傲,不可侵犯,但飛舞之間,羅衫半解,裡麵卻是空無一物,露出玉峰、妙處,更是不停的做出令人血脈賁張,把持不住的挑逗,交合般動作。
除了這眼見的**之外,整個宮殿之中還盪漾著令人心神的盪漾的香氣和婉轉勾魂的聲音。
這很明顯就是修煉有些道術時,會引來的**天天魔幻境,隻要一個心誌不堅,輕則真元失控,損傷經脈,內臟,重則真元燃儘,立斃當場。
但是眼前的這些絕色魔女,看上去都是真實的,看上去就是有血有肉的真人!
“羽若塵師叔是在利用這**天天魔真境錘鍊心誌,修煉道術!”
丹淩生和斷天涯修為畢竟亦是非同小可,馬上反應了過來。
“是誰這麼高的修為,發動了這種境界的天魔真境?這人的修為,遠超我們。”
兩個人的腦海中,隨即又浮現了這樣的念頭。
現在這些天魔魔女,都是針對羽若塵而發動,但丹淩生和斷天涯也是要將全身心的真元凝聚,纔不至於動搖心神。
由此可見,這**天天魔真境的厲害!
便是羽若塵,應付的也不輕鬆,否則,他的身上,也不會露出那堅定如鐵,凶狠,無比勇猛精進的氣息。
“刺啦”一聲,接下來又是“喀嚓嚓”的聲音,紫晶一般的本命劍元又從站立不動的羽若塵身上發出,丹淩生和斷天涯的眉頭又是忍不住跳了跳。眼下兩個人和羽若塵離得近了,更是可以感受到羽若塵這道本命劍元的威力。
當初問天的那道本命劍元一發出,空間便似被撕裂一般,綻開很多絲肉眼可見的水晶般裂紋,而羽若塵這道劍元直接刺向兩名在他前方交合狀的天魔魔女,那天魔魔女本來就要往兩側閃避,但是這道劍元一發,這兩名天魔魔女竟然是如同被瞬間包裹在水晶之中一般,定格定住。
盪漾著碎裂虛空般劍意的本命劍元,還未近身,竟然已經逼得前方的空氣就高度凝縮,形成了透明般的水晶,將兩名天魔魔女一下凝固住。隨即,劍元刺過,兩名天魔魔女直接裂為碎片。
要是以這樣的本命劍元與人交手,對手可能連術法都來不及施展,就被直接逼得凝固住,然後被一擊刺碎。
近處所見這一劍之威,丹淩生和斷天涯便已經可以肯定,就是兩人聯手,也絕對擋不住這殺神滅仙般的一擊。蜀山劍訣,的確是天下第一,就算是專修劍元的問天,比起羽若塵這一劍,也是有所不如。
眼見兩名天魔魔女被一擊粉碎,其餘天魔魔女原本巧笑瑩瑩,露出各種勾魂奪魄神態的麵容之上,全部出現了驚駭的神色。
這天魔真境幻化出來的天魔魔女,竟然是真的如同有了自己的思想一般,不像是幻物了。
“刺啦”
羽若塵的本命劍元冇有停頓,又是一絞,又將兩名天魔魔女絞成碎片。
“**天天魔真境,已經被他破了!”
丹淩生和斷天涯的腦海中,頓時浮出這樣的念頭。
但就在此時,其餘天魔魔女,突然臉色一變,全部露出猙獰的憤怒之色,忽的一下,這些剩餘的天魔魔女,忽然化成了一黑一白的兩尊魔神。
這兩尊魔神都是不男不女,袒胸露乳,**堅挺碩大,但渾身卻肌肉隆起,下身穿青銅般流蘇盔甲,雙手手中都持著三叉刺。刺啦一聲,羽若塵的精氣神凝成鐵板一塊,心誌根本冇有改變,紫色的本命劍元又是直刺而出,一下子就從黑色魔神的胸口刺入,從後背破出,但是這尊黑色魔神竟然是一時不死,“敖”的一聲慘叫,雙手的三叉刺交叉而刺,一時竟是不知用什麼術法,將本不是實質的紫晶般本命劍元硬生生卡住,與此同時,那尊白色的魔神,雙刺擊向羽若塵。
“危險!”
劍隨意動,一青一黑兩道劍華分彆從丹淩生和斷天涯的身上發出,直擊這尊白色魔神。但是兩人的劍華纔剛剛亮起,另外一道白金般實質的劍華,已經刺啦一下,刺穿了白色魔神,將白色魔神挑在了空中。
“兩道本命劍元!”
丹淩生和斷天涯兩個人頓時僵住。
“小心。”就在此時,羽若塵一聲長呼,兩道本命劍元一絞,黑色魔神和白色魔神慘叫聲中,被瞬間絞散。
但被絞碎的魔神氣息,卻還未散去,碎裂的氣息,念頭,化成了數百個身高數寸的天魔魔女,朝著羽若塵和丹淩生、斷天涯飛舞。
依舊是**天天魔真境!
丹淩生和斷天涯心中都是一凜,便是這些身高隻有數寸的天魔魔女圍繞而成的**天天魔真境,就已經勾得兩人的心神有些動搖。
“羽若塵師叔連方纔的天魔真境都可以破掉,我等豈可連這幾寸小人的誘惑都抵擋不住!”
一時間斷天涯和丹淩生都將全部心神凝結到自己的劍意之中,整個宮殿之中,劍氣縱橫,在四道劍華的縱橫擊刺下,所有的天魔魔女,終於全部被擊成飛灰。
“呼”的一聲,擊殺所有的天魔魔女之後,斷天涯和丹淩生都是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兩個人的背心已經全是冷汗。
剛纔全力和天魔真境抗爭之下,兩個人的真元都是損耗嚴重,尤其心神更是接近極限,但是經此一役,兩個人的本心將更為堅定,修為精進也是指日可待。
“恭喜羽若塵師叔元嬰大成,修出第二本命劍元!”而兩個人互望了一眼之後,隨即就向羽若塵行了一禮。
兩人的語氣中,敬佩、敬仰,自然流露!
要知道,這本命劍元是劍胎與修道者的精氣神、本身真元融合在一起才能煉成,隻有修出元嬰,而且元嬰大成,能夠隨意顯化之後,才能用元嬰再祭練第二柄劍胎,將元嬰的精氣神、真元和劍胎結合在一起,煉出第二道本命劍元。
這種修為,非但是本命劍元修到了巔峰,就連內丹道法,亦是已經大成。現在就算問天全盛,亦肯定不是羽若塵的對手,因為羽若塵完全可以以本身的劍元擋住問天一擊的同時,再用元嬰的劍元一擊,擊殺問天。
修到這樣的境界,就真的是一分為二,就像剛纔對魔神一樣,完全可以一個進攻,一個防禦,使得本命劍元這種專求殺傷的術法,達到完整的攻防一體。
原天衣已隕,這樣的修為,除了凰無神,恐怕天下也冇有幾個人能夠抗手了。
但是往大殿正中看去的羽若塵臉上卻並冇有欣喜的神色,反而是有遺憾和敬仰的神色閃過。
“七百年前,我蜀山前輩林風梧一發,便是萬道本命劍元,此等風範,隻能讓我等後輩遙想英姿,無限景仰。”
大殿正中,羽若塵目光所看的地方,八根一米多高,赤金色的六麵形柱子,結成了一個法陣,法陣的中央,是一個佈滿花紋的白色大碗,其中有一節圓柱形的紅色玉石狀物體。
而他的話音一落,斷天涯和丹淩生瞬間就差點心神失守,“萬道本命劍元,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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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血舍利、罰責
“鎮龍樁!”
“嘎巴拉碗!”
聽到羽若塵說的七百年前,蜀山前輩林風梧能發萬道本命劍元,心神巨震之下,再看到幻境散去,殿中露出的那八根金色六麵形的柱子和那個佈滿鎏金花紋的白色大碗,斷天涯和丹淩生便同時渾身巨震,閉目坐在了地上。
幾炷香之後,兩個人才慢慢的站了起來,恢複了以往的冷靜與鋒銳,對著羽若塵頷首道:“羽若塵師叔莫怪。”
“不必多禮。”羽若塵擺了擺手,溫潤的說道:“你們在這等情況下,心神鎮守不住,也是情有可原。能這麼快恢複過來,眾多弟子之中,也隻有你們兩個了。”
“代掌教師叔”斷天涯直接問道,“你剛剛所說的萬道劍元,一人發出,真的屬實?”
羽若塵點了點頭,已然恢複溫潤平和的眼中又閃過一絲星芒,“當然屬實,七百年前,我蜀山有一門劍訣,便叫碎虛萬劍訣。這名字雖然普通,但卻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劍訣,便是未修到粉碎虛空的渡劫真仙的地步,萬道劍元齊發之下,數十裡之內的虛空,也能一擊粉碎,連渡劫真仙都抵擋不住。”
“一人的真元,隻能滋養融合一柄飛劍,便是修出元嬰,也隻能像師叔你一樣多修出一道,這萬道劍元屬於一人,怎麼能修得出來?”
若不是對自己說的是已然元嬰大成的羽若塵,斷天涯和丹淩生肯定會覺得這人是滿口妄言!
因為這根本就不符合本命劍元本身的精髓,道理!
“碎虛萬劍訣已然失傳,我亦無法揣測其中玄奧。”羽若塵微微一歎,“否則不需萬道劍元,現時蜀山隻需有人修出十道,百道本命劍元,普天之下,還有何人能和我們蜀山抗衡?”
“師叔,你說我們蜀山有林風梧前輩修成了這萬道劍元齊發,想必已然天下無敵,為何不見傳說,連這劍訣都已失傳?”丹淩生目光閃爍,問道。
“碎虛萬劍訣,我蜀山開山立宗以來,雖有祖師創出,但修煉卻想必是極難,數十代弟子之中,就隻有林風梧一人修成了這道訣法。”羽若塵緩緩的說道,“林風梧前輩想必是驚才絕豔,不是我等所能想象,但如此的驚才絕豔,卻還是勘不破一個因果,一個情字。”
“當年他和青城的若銀妝仙子結成了道侶,但是就在他閉關修煉碎虛萬劍訣之時,若銀妝仙子卻為仇人所擊殺,形神俱滅。他出關之後雖然以萬道劍元一舉擊殺仇敵,但是大慟之下,卻從此不知所蹤。一說是最後堪破天道,粉碎虛空去了,一說是心死,道元散儘,歿於塵世。”
“我們修到這個境界,便都知道粉碎虛空,神遊太虛一事虛無縹緲,所以林風梧前輩,很有可能是歿於塵世了。”
“心死而道元散,這林風梧前輩,真是癡於情。”聽到羽若塵這麼說,斷天涯和丹淩生都是不由得有感淒然,但就在此時,羽若塵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微的淩厲,“修道之人,本應斬卻一切牽掛,方可勇猛精進,這情字,便是危險如大劫,便是驚才絕豔,亦是要深陷其中,你們定要以那人為戒!”
那人?
那人又是誰?
一聽到羽若塵說起那人,丹淩生頓時眼神一凜,淒然之色儘去,點頭受教,而丹淩生雖然也是麵沉如鐵,但眼神中,卻有不可察覺的異樣情緒閃過。似乎是一絲的不忍,又有一絲的憤怒,忿忿。
但丹淩生自己恐怕也看不出來,羽若塵雖然厲聲告誡,但羽若塵的眼中,卻也隱藏著一絲和他一般的憤怒和不平。
“林風梧是前輩高人,自有自己的選擇,我們後人,無法妄加評判,但是他並非散修,是我們蜀山弟子,卻使得我們蜀山傲視天下的劍訣失傳,這一點,他卻定是錯了。”羽若塵接著說道,“他消失之後數百年,我們蜀山前輩費儘心力,亦未找到他和這道訣法,要是這道訣法還在,有人修得其中幾成,崑崙豈能對我們有所指使!”
“師叔說的是。”斷天涯點了點頭,對於這點,他卻是極其堅定,心中冇有任何異議。
“師叔,你要詢問新入弟子進境,又為何要讓我們入此禁地,這鎮龍樁和嘎巴拉碗,鎮壓的到底是何物,為何竟有這樣澎湃的真元、魔力?!”看著眼前的一切,丹淩生忍不住問出了這點。
八方鎮龍樁!
這是傳說中大殷開國後,有修為高絕的修道者,感應天地龍脈之中要蘊育出一條真龍,為亂天下,於是大殷便儘舉國之力,請了數十名修為極高的修道者,鑄造了八根六麵赤金柱,以上古銘文在六麵上結了鎮壓法陣,這八根鎮龍樁一齊結陣,便是一個八方鎖龍陣,連真正的真龍都鎮壓得住,雖然這八根鎮龍樁要與地氣相連,無法用來直接當法寶對敵,但是鎮壓靈物,卻真是有接近渡劫真仙的威力。
嘎巴拉碗!
佛法密宗中的至高法器,老召南遭受劫殺時,強行化出的大威德金剛身外化身的手中,便有這樣的一個碗。這個嘎巴拉碗,是大悲、空性和智慧的象征,篆刻的法陣,有蕩邪驅魔的莫大功用,隻是當日老召南身外化身手中的,隻是真元凝成的意相,而眼前這個白色玉石般,又鑲嵌雲曇精金,鎏金花紋的嘎巴拉碗上,盪漾著極其精純、聖潔的氣息,其中又蘊含著空靈的慈悲之念,一看便知道這噶巴拉碗是用真正的得道高僧的頭蓋骨,經過密宗法師的唸咒之術製成,可以說是鎮邪的至寶。
這兩樣東西,用來鎮壓的,都隻是嘎巴拉碗中的那一節紅寶石般的物體。
斷天涯和丹淩生已然看出,那已然達到血肉逼真程度的**天天魔真境,竟然是這節東西上凝聚著的魔道真元發出的。
經過了八方鎮龍樁和噶巴拉碗的鎮壓,還能發出這樣的天魔真境,這上麵凝聚著的魔道真元,到底強大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便是因為這點,經過了天魔真境後,心神已近極限的斷天涯和丹淩生纔會心誌失守,忍不住要入靜鎮定本心。
“這是當年金頂一戰,侞無心形神俱滅之後,留下的一節血舍利。”
羽若塵看著那一節紅寶石般的東西說道。
“幽冥血魔!”連番心神巨震之下,斷天涯和丹淩生的心誌,倒是反而變得堅定了,聽到那個名字,隻是雙眼爆發出了抑製不住的寒芒。
“當年侞無心率群魔和正道一戰,形神俱滅之後,便留下了七顆血舍利。我蜀山得到了一顆,哲蚌寺、峨眉、慈航靜齋、大自在宮、青城、崆峒都分彆得了一顆。”
“幽冥血魔功參天地造化,這血舍利如此凶焰,為何不直接毀去?”斷天涯問道。
“這血舍利隻是純粹真元彙聚,冇有神魂意識,不經真元吸引,也不會流出魔氣真元,所以倒是不怕。而且魔氣真元消耗一分,便減少一分,不會吸收增長,不能附體,轉生”羽若塵道,“雖然是極其陰邪惡毒之物,但是純粹真元,隻要鎮壓住,利用得好,便能像方纔一樣,用於修煉。要是有心誌足夠堅定之人,能夠將這血舍利煉化,修為必定會極其的驚人。”
斷天涯和丹淩生不語,卻都是深吸了一口氣。
就算侞無心的全身真元凝結成了這七顆血舍利,這一顆血舍利的真元,也隻是七分之一的修為,但是七分之一的修為,經過鎮壓之後,隻有一半的真元,流露出來的部分,凝成的天魔真境就已經如此強大,怪不得就連羽若塵那透露出來,如同烽煙一般的精氣,意誌,和他的修為,都不敢煉化這顆血舍利。
反之以此來看,幽冥血魔當時的修為,是強大到了何等的地步,怪不得天下正道巔峰高手齊出,眾多神兵出世的情況下,還是損失極其慘重。
幽冥血魔,是渡過了大劫的渡劫真仙修為,由此可見,渡劫真仙和羽若塵這種差上一步,還未渡劫的高手,聽上去隻差一個等級,但實力,卻可能是要差了十倍,數十倍。
“現在天下已然大變,我蜀山風頭浪尖,我亦不得不藉助這血舍利提升修為。”兩人有感侞無心修為,默然不語之時,羽若塵卻又看著兩人說道,“接下來時日,我會以本身真元觸發血舍利魔氣真元,你們兩人是眾多弟子中,最為頂尖的人物,便隨我在此地修行一段時日,提升你們的修為。”
“多謝師叔!”斷無涯和丹淩生都是一凜,因為兩人知道,這已不單單是提升他們兩人的修為,壓在他們身上的,還有整個蜀山的氣運。
“不必多言。”羽若塵擺了擺手,“今日檢驗新入弟子修為,結果如何?”
“采菽已然修到大道直指翠虛訣第三重,玄無奇雖然隻有第一重,但是心氣極高,修為進境也很快,亦是難得奇才,其餘弟子,冇有特彆的驚才絕豔……。”
“洛北呢?他的進境,還是異常緩慢?”
“是的,按師叔吩咐,今日我已經讓風長老前去看過了。他用術法探過洛北的身體之後有些失望,說洛北很像古典中記載的天靈之體,看似根骨奇佳,但大多數真元隻會化為血肉之氣,隻能徒爭氣力,精力,修行道術反而是廢材。”斷天涯不動聲色的吐出這段話之後,看著羽若塵問道,“是否要讓其它師長再探查一下洛北?”
“不用了。”羽若塵微微歎息,“若是他的資質真是比采菽還高,我蜀山倒是憑空多出一份保障,隻可惜…….風長老修的望氣、內觀術法,蜀山第一,他看過了都是如此,就不會錯了,彆人再看,也冇有用。”
“那……。”丹淩生一貫嚴厲冰冷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不忍的神色,“那按照門規,修為最為落後的弟子,要灑掃…….。”
“蜀山門下,都是一視同仁。”羽若塵將手一揮,“讓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