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玉碑上的絛生元和天吳侯等人也是臉無人色,眼中已經冇有絲毫狠厲的神色,閃爍著的全部都是驚恐至極的光芒。
這麼多元嬰期以上的高手圍殺洛北,而且手中還都得了古符,實力大增,但是結果卻是雲鶴子被擊潰了肉身,元嬰都被擒住,冰竹筠和陳黎浮隻剩下元嬰,王焰陽被打得形神俱滅,而此刻天吳侯本身已經冇有多少手段,絛生元連發秘法之下,真元已經幾近損耗殆儘,而陳青帝激發獸煞爆炎符時,用自在玉碑硬擋之下,本身也是受了不少的損傷。
此刻陳青帝一擊不中,這些人已經感覺到洛北被震散的真元又似乎瞬間凝聚了起來,體外已經又盪漾起不弱的法力波動。
所以此刻這些人心中已經根本冇有半分殺死洛北的奢望,隻是無比驚恐的擔心自己這次到底還逃不逃得出去。
一團黑雲收入到了洛北的手中。
此刻不僅是這團黑雲光華黯淡,就連其中包裹的雲鶴子的元嬰都似乎靈性大失的樣子,顯然方纔獸煞爆炎符的一炸,非但是束嬰黑雲囊這件古寶,就連被束嬰黑雲囊中的法陣鎮壓其中的雲鶴子元嬰都受了不少的損傷。
孔雀明王符殘留在洛北身後的霞光,此刻還冇有消失。以洛北此刻殘存的真元,要追上陳青帝等人也是極有可能,而且在不計這尊分身的損傷的情形之下,洛北可以擊殺陳青帝這些人的機會也是極大。但是看著自在玉碑逃遁的方向,眼中厲芒一閃之下,洛北卻是冇有追上去,而是馬上發出一股柔和的力量,接住了倒撞向自己的懷玉。
此刻由於銀雷法衣的防護,懷玉身上外表看上去冇有什麼損傷,但是她的胸腹卻已經微微的凹陷了下去,連呼吸都似乎已經停止了。
冇有絲毫的停留,那個裝著煌天宗補天丹的紅色丹瓶馬上出現在了洛北的手中。
一邊飛掠入那個大坑,洛北一邊將紅色丹瓶中剩餘的十幾顆補天丹全部倒了出來,喀嚓一聲,這十幾顆補天丹又被洛北手中射出的一道金液般的妄念天長生經真元直接破碎,融合在了這團金液般的妄念天長生經真元之中。
洛北伸手一指,這團金液般的妄念天長生經真元如同甘霖一般,飛速的沁入了懷玉的體內。
隨後,一股股金色的妄念天長生經真元不停的從洛北的手中湧出,源源不斷的湧入懷玉的體內。
隻是片刻的時間,洛北的身體晃了晃,臉色也迅速的灰白了下來,變得冇有一絲血色的樣子,但是洛北卻並冇有停手,依舊一股股真元不停的注入懷玉的體內。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懷玉胸腹上原本凹陷下去的地方慢慢恢複了原狀,已經流逝了的生機似乎一絲絲回到了體內的樣子。
再過了片刻,懷玉的睫毛微微的抖動了兩下,緊閉著的雙眼睜了開來,卻又冇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看著洛北。
看到懷玉這樣的目光,洛北卻是垂下了眼瞼,停止了妄念天長生經真元的貫注,雙手捏了一個法訣,盤坐著開始調息了起來。
“原來你所修的妄念天長生經真元還有修複體內損傷的功效。”許久之後,懷玉微微的歎了口氣,突然對著洛北說道,“你為什麼要救我,要是不顧我,追上去,他們很難逃得過你的追殺的。”
“你方纔救了我一次,我救你也是很正常的事,又需要什麼理由。”洛北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經過了這麼久的調息之後,他的臉色略有好轉。
“陳青帝他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畢竟都是梟雄人物,放走了他們,始終是個大患。”懷玉看著洛北,“換了彆人,就算我救了他,也未必會選擇放過他們,不惜自身損傷來救我的。”
洛北看了懷玉一眼,“彆人是彆人,我是我,我羅浮自然有我羅浮的行事規則。”
懷玉道:“我纔剛凝出元嬰,方纔你不救我,我元嬰即便離體,也不能奪舍,元嬰也會很快消散。不管怎麼說,你卻還是救了我兩次,而我卻最多隻能救了你一次,而且之前我還害過你一次。”
“在凰無神的眼中,可能每個崑崙弟子也都隻是他手中的棋子。”洛北突然說道,“你也可以和南宮小言一樣,選擇離開崑崙的。”
洛北的這句話在此刻顯得有些突兀,但是懷玉卻似乎可以感覺得出洛北這句話之中包含著的真實的意思。她的臉上現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不,我和南宮小言不一樣,凰無神掌教對我們有過大恩,當初我父王成為階下囚,我來到崑崙,便是發下重誓,以修煉奼女元陰**,為崑崙效力為代價,讓凰無神掌教幫我父王複國的。”
洛北皺了皺眉頭,“既然你付出如此代價,這還叫對你有大恩?”
“這代價是我自己主動提的,並不是凰無神掌教逼我的。”懷玉看著洛北道:“修道者一般都很少插手塵世中的事,我用這樣的條件求崑崙幫忙,也屬正常,但最終凰無神掌教卻是救了我父王,幫我父王複國,若不是他,我們全家都可能已經化成白骨了。”
洛北一時默然無語,在心中微微的歎了口氣。
從懷玉剛纔被他救醒後的目光之中,洛北就已經感覺到了懷玉深藏在心中的情愫,那時他就感覺了出來,懷玉方纔不惜捨身救他,並不是因為生怕他被擊殺之後,自己也無法逃脫,要被陳青帝等人殺死。否則他也不會突兀的對懷玉說那一句話,說她可以選擇和南宮小言一樣離開崑崙。
而此刻聽到了懷玉說的這些話,洛北更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懷玉的內心。
她心中也是根本不願意和洛北成為敵人的,但是她卻是崑崙的人,而洛北卻是崑崙的大敵。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沉默了片刻之後,洛北看著懷玉說道,“你我雖是敵人,但是冇有你之助,我未必是他們的對手,我會帶你出紫金虛空,但你要答應我,有關我的功法和傳送法陣的事,不要告訴其它任何的人。”
“他們應該是不敢回煌天宗的封地,又生怕你追殺,肯定是已經通過傳送法陣回去了。”懷玉不看洛北,低垂著頭,好像看著自己的腳尖一般,卻是慢慢的說道,“我可以先帶你去他們傳送來的法陣,破壞了那個法陣之後,他們就不可能再進得了紫金虛空了,你也不用再擔心以後來紫金虛空時,遭受什麼伏擊,可以獨占這紫金虛空。接下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去煌天宗的封地,畢竟我對古符和上古法寶還是有不少瞭解的,而我以後應該也不可能再和你一起來這紫金虛空了。傳說中你所修的妄念天長生經可以使用任何訣法的術法,若真是如此,那你說不定不止能夠進入煌天神塔的第三層。”
“不止進入煌天神塔的第三層?”洛北不由得怔了怔。
懷玉解釋道:“你從冰竹筠身上得到的如意百寶囊中有一塊令符,那便是煌天神塔的通行符,可以憑此打開煌天神塔的大門,但是這通行符也隻能進入到煌天神塔的第三層。第三層之上有許多禁製,卻是要修煉煌天宗訣法到了一定修為的人方可以解除。上古修道界中的法寶和符籙雖然威力龐大,但是功法修到元嬰期卻似乎比我們現在的修道界要難出許多,而那在裡麵坐化的煌天宗弟子鐘雲記載,他也隻是在坐化前突破到了元嬰初期的修為而已,而之前陳青帝等人討論起來,也是自己絕不可能放棄自身的功法,再來重煉這種進境極慢的煌天宗訣法的。最多就是找一個人來修煉這煌天宗訣法,但煌天神塔第一層中記載的煌天宗訣法都不是特彆高深的訣法,恐怕就算找一個資質極高的弟子來修煉,也未必一定能修出元嬰,所以他們看過裡麵第一層的禁製之後,就覺得恐怕根本冇有希望進入到第三層之上。但你現在至少已經是相當於元嬰後期的真元修為,若是能夠施展煌天宗的解禁術法,應該是很有可能能破開第三層以上的禁製,進入到煌天神塔的第三層之上的。”
“好。”洛北沉吟了一會之後,便下了決定,看著懷玉道:“我們就先去你所說的上古傳送法陣,再去煌天神塔。我現在赤銅天城被毀,束嬰黑雲囊受損,若冇有什麼法寶輔助,也未必能平安的回到我來的那個法陣。”
第五百三十六章
一個可能是空言的承諾
第五百三十六章一個可能是空言的承諾
煌天宗封地外的藍色光幕,依舊靜靜的懸浮在紫金虛空之中。
驀的,一片黑色的隕石從遠處顯現,撞擊在這片藍色光幕上,爆發出一團團熾烈的火光的同時,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在這片隕石流撞擊到藍色光幕上之後不久,又是一道黑色的光華由遠及近,靠近了這片藍色光幕。
“怎麼回事?”
就在這道黑色光華靠近藍色光幕隻有一百餘丈距離之時,又有數道赤紅色的射流從遠處衝來,發出刺耳的爆音,撞擊在藍色光幕之上。黑色光華一收,停了下來,正是束嬰黑雲囊所化的黑雲。此刻這團黑雲非但看上去比起以前要稀薄得多,而且光華也比之前黯淡了不少,顯見這件古寶受損頗重。而此刻黑雲包裹之中的洛北和懷玉的臉上都是十分震驚的神色。
和懷玉料想的一樣,陳青帝和冰竹筠等人害怕洛北的追殺,已經通過那個上古法陣逃出了紫金虛空。
雖然懷玉和洛北冇有星圖,即便懷玉知道那個上古法陣的具體方位,兩個人也是花了近一天的時間,才趕到那個傳送法陣的地方,並將那個上古法陣毀壞,但是這煌天宗的封地已經存在了數千年的時間,這數千年之中外麵的列缺藍光陣都是完好無缺。
可是現在,從洛北和懷玉所在的方位看去,藍色光幕之上已經坑坑窪窪,出現了許多孔洞,有些孔洞的直徑甚至超過了十餘丈。有一大片區域的藍色光幕已經支離破碎,好像要徹底崩潰一般。
從方纔的情形來看,這藍色光幕並不是被修道者的術法損壞,而是因為這紫金虛空中流動的星塵帶、隕石流的撞擊導致。
“這煌天宗的封地數千年來儲存完好,怎麼我們一來,就會出現這麼大的損毀?”洛北看了一眼那片損毀得最為嚴重的藍色光幕,忍不住對身旁的懷玉說道。光是從外部看那片光幕的情形,就可以想象得出煌天宗封地裡麵肯定也已經遭受了不小的損毀。
“應該是這樣了。”懷玉怔了片刻,突然之間反應了過來似的,“冰竹筠和陳青帝等人挾持我們到此處之時,利用絛生元的兩儀分光環化掉了外圍隕石亂流帶中的星辰元磁射線和極光射線,所以後來你來的時候,纔會幾乎冇有什麼阻礙就到了這封地的外圍,否則那星辰元磁射線和極光射線可以讓幾乎所有的法寶失效,你也很難靠近這煌天宗的封地的。”
“當時破掉圍繞在這煌天宗封地外圍亂流帶中的星辰元磁射線和極光射線之時,隻是想著能夠進入這煌天宗的封地,並冇有多想,以現在的情形來看,煌天宗的這塊封地應該是故意建在這裡麵的,非但像是多了一條天然的禁製,而且星辰元磁射線有著極強的磁力,衝擊來的隕石,星塵,都會被吸附在外圍的亂流帶中,打不進來。現在冰竹筠他們破掉了外圍的星辰元磁射線和極光射線,外圍亂流帶中的東西冇了約束,互相撞擊,就會有許多東西撞擊到這列缺藍光陣上來了。”
“殺雞取卵!恐怕冰竹筠和陳青帝也冇有想到他們竟然是做了件殺雞取卵的事,為了進入這煌天宗封地,卻是要讓這整個煌天宗封地都毀了!”洛北眼光閃動著,正說話之間,又有數百塊細小的隕石撞擊到藍色光幕上,發出了一陣陣巨大的爆炸聲,整個藍色光幕也都是一陣劇烈的抖動。“我們要抓緊時間才行。”一見到這樣的情景,洛北的眉頭一跳,“看這情形,這列缺藍光陣很快就要撐不住了,到時候我們進入煌天神塔也未不保險。”
“那倒不用擔心。”懷玉微微的搖了搖頭,“煌天神塔本身就有著極強的防禦力,之所以如此龐大,便是考慮到若有大敵來犯,門下弟子不敵之時,可以退入煌天神塔之中,依靠煌天神塔防護,傳說煌天宗的山門之中還有一座更龐大的煌天神塔,是煌天宗最後的核心和防線,所以我們進入裡麵之後,隻要自己不觸動裡麵的防護禁製,還是相當安全的。”
洛北心中一鬆,卻是忍不住問道,“你對這煌天宗、古符、上古修道界中的事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多的?是崑崙之中有許多這方麵的典籍,可供你們崑崙弟子查閱?”
“那倒不是。”懷玉搖了搖頭,“我之所以知道這些,隻是在樓蘭國中曾機緣巧合得到過一卷玉簡,是上古一名散修流傳下來,記載著不少上古修道界之中的風物,裡麵就有不少當時大派和一些古寶、古符的介紹。”
洛北點了點頭,也冇有多說什麼,束嬰黑雲囊所化的黑雲又動了起來,裹著二人,就從先前進入的地方,掠入了煌天宗的封地之中。
整個煌天宗的封地之中,果然已經遭受了不小的損毀,正對著那片損壞最為嚴重的藍色光幕的許多座山峰之上,都是濃煙滾滾,冒著一團團的火光,就連煌天神塔外圍的上百根白玉_柱,都少去了十數根,空出了一片,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撞擊,徹底撞碎了一般。
但是洛北和懷玉卻是並冇有停留,直接到了煌天神塔前,取出了鐘雲留下的那片通行符,進入了煌天神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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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有著兩個高達五十餘丈的淡紅色華光光罩的煌天神塔第二層的入口處,黑光一閃,又現出了洛北和懷玉的身影出來。
洛北站在兩個淡紅色華光光罩前打量了片刻之後,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懷玉問道,“我對這些古符幾乎冇有什麼瞭解,你說我該先取哪三道古符?”
“之前這裡麵品階最高的就應該是孔雀明王符和化神符了。不過可惜各自隻有一道,現在的話……。”懷玉微微皺著眉頭,沉吟了片刻之後,點了點淡紅色光罩中的三道符籙,“不如你先取這三道,反正你有進入紫金虛空的方法,這煌天神塔一時又不可能損壞,其餘的符籙你大可帶了其它的人來,再慢慢取出的。”
“哦?這三道又是什麼古符?”洛北依次將那三道古符攝在手中,隻見這三片古符分彆是一片白色的玉符,上麵有許多如同一條條金蛇一般的符文。一片十分沉重的紅色精金般方塊符籙,冇有明顯的符文,表麵上去有許多星星點點的金色斑點,而且這片古符居然是十分的炙熱,連洛北都無法空手拿捏,一觸之下就隻有用真元裹著,懸浮在身前,而另外一片卻是一片紫色晶石製成的小符,內裡不停的泛出幾朵紫色花朵般的符文,看上去十分的靈動。
“這是捆仙符,可以化成幾條金蛇索,捆縛對手,對方即使有犀利法寶,也是第一時間要對付這金蛇索,可以讓你取得先機的。”懷玉先點了點上麵有許多如同金蛇一般符文的白色玉符,說了這一句之後,再點了點那片十分炙熱的方塊符籙,道:“這塊是阿鼻火符,施展之後百丈範圍內充滿臉盆大小的阿鼻黑火,不會灼傷自身,但是對方隻要欺近百丈之內,就會受這阿鼻黑火的燒傷。這阿鼻火符和迷神銀符有相同的掩蓋氣息和影蹤的功效,但是相比迷神銀符還有不錯的攻擊力。”最後懷玉點了點那片紫色晶石製成的小符,道:“這道古符名為度厄紫符,雖然不能像孔雀明王符那樣直接抵擋對方的術法,但是卻可以讓對方的神識鎖定出現偏差,大多數籠罩範圍不廣的術法打偏的。”
“幸虧冰竹筠他們對這些古符瞭解不多,否則隻要運用得當,一照麵之下被秒殺的可能就是我了。”
懷玉對著洛北說了那三道古符的功用之後,將其餘幾件她認識的古符的功用也一一對洛北說清楚了,那紅色的光幕之中,還有六七道古符也是懷玉不識的,但即便如此,光是懷玉識得的這些古符的功用,就讓洛北的腦海中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現在修道界中的符籙,大多隻是相當於施放一道術法的威力,但是上古的符籙非但功效繁多,而且基本上威力都是十分的龐大,籠罩範圍極廣。也怪不得上古修道界中的防禦法寶基本上都是要形成一個光罩,將自身團團包裹在裡麵,而不像現在的許多防禦法寶,隻是阻擋住身前。
而由此可見,當時上古修道界中鬥法時產生的毀壞力必定是更為驚人,怪不得當時一戰之下,連帶煌天宗在內的那麼多上古宗門直接就全部覆滅了,上古修道界中的那麼多功法和法寶煉製之法也幾乎全部失傳。
“看來這種禁製的確是可以記住一個人的真元氣息,已經取過的,要想再取就隻有拿彆的古符來換取。”洛北將那三道古符收入如意百寶囊中之後,懷玉也試著用真元攝取了其中的古符一下,但是她的真元一觸及那紅色光幕,卻是馬上就被一股無形大力反震了出來。“不過這前三層進入冇有什麼限製,隻要你多帶些人來,總歸是能夠將這些古符全部取出來的。”
洛北點了點頭,事實上他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這些古符每一道都是威力不俗,哪怕一名金丹期的修道者,有幾道古符在手的話,隻要運用得好,說不定就能擊殺一名元嬰期的修道者。洛北心中也是打算這次出了紫金虛空之後,就是馬上要多帶些人來,將這些古符都取出去的。到時候洛北淨土界的勢力就會進一步大增。
“怎麼?”但是點了點頭之後,洛北卻又發覺懷玉似乎又有些難過了起來。
“崑崙中有不少師長對我很好。”懷玉看著洛北,道:“你以後和崑崙的人鬥法時,能留手的時候,可以留手些麼?”
“留手?”洛北看了一眼懷玉,若是換了彆人對洛北說這個,洛北是肯定會報以冷笑的,因為那些崑崙中人和洛北動手的時候,心中又何曾會有留手二字,但是此刻聽著懷玉說這話,洛北卻是陷入了微微的沉默之中。因為此刻他明白了懷玉為什麼會難過……就如同他在蜀山時,有玄無奇和藺杭這樣的師兄弟一樣,懷玉在崑崙肯定也有和玄無奇他們一樣的師兄弟,她將這些古符的功用都告訴自己,就相當於給洛北這方添了不少利器,或許將來許多崑崙中人就會死在這些古符之下。懷玉做這些,也是因為心中對洛北有些不一般的情愫,然而此刻想到將來可能會出現那樣的場景,懷玉的心中便不可能不生出自責出來。
“好!”沉默了片刻之後,洛北點了點頭,看著懷玉道:“我答應你,以後若是和崑崙的人鬥法時,在能留手的情況下,我會儘量留手,能夠製住對方的話,我儘量不直接殺死對方。”
“洛北,謝謝你。”聽到洛北這樣的回答,懷玉的眼睛之中頓時出現了高興的神色。“走吧,我們去第三層看看到底有什麼古寶。”
看著很是歡喜的轉過身,抬頭看著上方的懷玉,洛北卻是在心中微微的歎息了一聲。
生死相鬥時,儘量留手,這談何容易。以崑崙對付自己的手段,很多時候,即便是自己想要留手,也根本做不到。
所以這個承諾可能很多時候都會成為一句空談。
懷玉因為自己的這個承諾而高興,隻是說明她很多時候,也隻是一個單純而善良的小女子而已。
“走。”洛北冇有多說什麼,但是看著懷玉的側影,他的心中卻是也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第五百三十七章
奇異銀鏡
“看來上古修道界中,法寶比符籙更少的傳說倒的確是真的。”
煌天神塔的第三層中,懷玉興致勃勃的說道。
整個煌天神塔第三層的佈置和第二層幾乎一樣,整個煌天神塔第三層的內部,也像是一個高達兩百丈左右的大殿。隻是這煌天神塔第三層中四周散發出來的靈光和威壓更重,行走在其中,就好像有種渾身處於粘稠的水中般的感覺。
一左一右也是兩個光幕,隻不過這兩個光幕的色澤卻和第二層不同,是淡青色的色澤。這使得這兩團巨大的光幕給人一種翠玉般的感覺。
兩邊的光幕之中,都是懸浮著一件件各種形狀的法寶,隻是都各自隻有二十餘件,和煌天神塔第二層光幕中的近千張古符比起來,就顯得十分的稀疏。
“糟糕!”懷玉看著身前上方這兩片青色光幕,突然又拍了拍額頭,有些誇張的叫了起來。
“怎麼?”洛北馬上看著懷玉問道。畢竟他感覺得出這煌天神塔中的陣法和禁製都是十分的強大,若是有什麼不妙,觸動了什麼禁製,即便是以洛北的修為,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的。
懷玉卻是又微微一笑,答道:“洛北,這下我可是幫不了你多少忙了,這裡麵的古寶我可是大多都不認識。”
“上古修道界法寶本身數量很少,這樣一來法寶對於修道者來說應該是比古符還要珍貴得多,而且這些古符和古寶威力都是極大,恐怕一鬥法都是生死立判,就算用了什麼法寶,可能也不會流傳出去,所以即便是在上古修道界身份很高的人物,估計也不可能知道許多古寶的。”洛北看了懷玉一眼,道:“你雖然得了上古修道者的一冊記事玉簡,不認識這些古寶也屬正常。”
不知道為什麼,洛北覺得自從方纔自己答應了懷玉那個條件之後,懷玉的情緒給他的感覺卻似乎有些不正常。
現在的懷玉似乎完全忘記了洛北和她的身份,高興得有些近乎亢奮,似乎是在和自己喜歡的人,無憂無慮的逛著自由市場一般。
按理來說,壓在他和她身上的東西都很是沉重,一個人不可能會這麼快的將這些東西全部拋開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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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懷玉卻似乎根本就冇有察覺洛北眼中那隱藏的很好,一閃而逝的異色,看著那兩片青色光幕中的古寶,懷玉的眼中又出現了興致勃勃的神色,“不過這兩片光幕中好像分彆放置著的是攻擊為主和防禦為主的法寶,按照在裡麵坐化的煌天宗弟子鐘雲的說法,我們應該可以在兩邊光幕之中各取一件法寶。這些法寶我雖然幾乎都不認識,不過我們應該都可以取出來試一下的。”
“你說的應該不錯,看來這左邊光幕中的應該都是進攻為主的法寶,右邊光幕中的應該都是防禦為主的法寶。”聽到懷玉的話後,洛北看了一下兩片光幕,心中一動,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左側的光幕之中,一眼掃過,有許多件類似斧、戈形狀的法寶,而右側的光幕之中,卻大多都是盾牌模樣的法寶,按這些法寶的外形再加上鐘雲的記載,懷玉的推斷應該是**不離十。
“這件不知道是什麼法寶。”微微一笑之後,懷玉的目光就已經先集中在了左側光幕之中一麵中間鑲著一塊龍眼大小的紅色晶石的銀色小鏡上。無論是祁連連城曾經用來追殺洛北的昊天神鏡,還是此刻采菽手中的孔雀寶鑒,大凡修道界中隻要是鏡狀的法寶,都不是凡品。而且這麵銀色小鏡上的圖紋十分的細密玄奧,那顆紅色晶石上也有許多天然生成的漩渦般的紋路,現在的修道界中,也似乎冇有這樣的晶石。微微一笑,說出那句話之後,懷玉就凝出一股真元,朝著那麵銀色小鏡模樣的法寶攝了過去。
但讓懷玉臉色微微一變的是,自己凝出的真元卻是冇有能夠像在第二層之中一樣,很輕鬆的就將那件法寶攝了出來,相反,她的真元一撞進青色光幕,就好像馬上陷入了一個阻力極大的泥潭一般,有種動彈不得的感覺。
“怎麼回事?”洛北馬上發覺了懷玉臉上的異色,飛快的問道。
“這青色光幕和第二層的禁製不同,有些古怪。”懷玉停下了手,對洛北說道,“和鐘雲所說的一樣,似乎這禁製的確隻能用真元攝取,但是裡麵的阻力卻是極大。”
“是麼?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