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奇特的披風一在她的身後凝出來,她飛遁的速度馬上就快了數倍不止,唰的一聲,整個人瞬間就化成一道流光,幾乎以瞬移般的速度,消失在煌天神塔的第一層中。
“轟隆!”
就在懷玉一下子從煌天神塔中逃遁出去之時,煌天神塔第二層中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隨即,黃光一閃,自在玉碑載著陳青帝和冰竹筠等人也出現在了煌天神塔的第一層中。
懷玉也聽到了這聲巨大的爆炸聲,但是她連頭都冇有回,整個人繼續朝著一開始進入的那個幻陣處衝去。因為她很清楚發動的那道古符雖然厲害,但也是絕對困不了陳青帝等人多久的。而且她發動的這道用於逃遁的血影披風符也有一定的時間限製,隻有在這道古符失效之前,逃出一定的距離,讓他們感知不到,自己纔有生還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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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天神塔佈滿煌天宗功法的第一層中,一看到懷玉已然不在,陳青帝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起來。
“雲鶴子,你也取了銀光神遁符,和我一起快追!”
冇有絲毫的停留,隨著一聲厲喝的發出,一蓬耀眼的銀光從冰竹筠的手中發出,瞬間將冰竹筠裹成了一個銀色的光球,隻是一閃,冰竹筠的身影也從自在玉碑上消失了。
雲鶴子也知道形勢緊急,雖然心中有些不捨,但也冇有任何的猶豫,將赤銅天城一收的同時,也激發了剛剛纔到手的銀光神遁符,一道速度驚人的銀光也馬上從洞開的煌天神塔的大門中飆射了出去。
“不好!”
“她用的是什麼符籙,遁速怎麼比銀光神遁符還要快!”
銀光一閃之間,冰竹筠就已經出現在環繞在煌天神塔的那些佈置了聚靈法陣的石柱之外,但是一股寒意卻是從他的心中湧了出來,因為此刻懷玉的身影已經成了一個小小的紅點,而且其速度比起他和後麵的雲鶴子的速度還要快。
按照這樣的速度,一般的術法和法寶根本無法鎖定和擊中她,而他和雲鶴子也是根本追不上,根本無法阻止她逃出這煌天宗的封地。
“冰竹筠、雲鶴子,你們小心了!”
但就在此時,陳青帝的聲音卻從後方傳入了冰竹筠和雲鶴子的耳中。
隨著陳青帝充滿冰寒的聲音的想起,一條紅線高高的射入了上方的虛空。“轟隆隆!”就好像整個方圓達到數萬裡的煌天宗封地都被震動了一般,一股股讓冰竹筠和雲鶴子都感到驚悸的威壓從上方滾滾落了下來。
整個空氣之中,都似乎瞬間充斥了一種令人窒息般的氣息。
隨著震動了天地般的轟鳴聲的落下,整個上方好像出現了無數個太陽一般,瞬間就充滿了無數個金色的火球。
這些金色的火球每一個都有麵盆般大小,而且其中赫然還流轉著一段段玄奧的經文,好像有神王在每個火球中都刻了一篇篇的經文一般。
瞬間,這些令人心悸的玄奧金色火球如同暴雨一般落下,如同充斥了整個天地一般,劃出了刺耳欲聾般的破空聲。
“煌天金火符!果然名不虛傳!”
幾乎是一看到那些金色火球的泛出,雲鶴子眼光一閃之下,赤銅天城就馬上又化了出來,滾滾的赤銅氣焰一下子將他和前方的冰竹筠一下子包裹住。
“不好!”
與此同時,懷玉一咬牙,雙手連動,撐出了一團傘狀的銀色光華,護住了自己,依舊朝著前方飛掠。
“轟!”“轟!”“轟!”
那金色的火球是驚人的密集,充斥了懷玉眼前的天地。現在懷玉是絲毫不停的往前衝去,以她如此驚人的速度,就好像自己不停的撞上那些金色火球一般。
隻見一條銀中透紅的光華在金色火雨中穿行,不停的撞散一顆顆金色的火球,周圍不停的爆開一團團金色的光焰。
隻是片刻的時間,懷玉的嘴角就沁出了血絲。
“煌天金火符果然可以籠罩數百裡方圓。這種威力的術法,就算是一個元嬰中期修為的修道者,都未必能發得出來。”
一團黃光反而朝著金色火雨電射而去,自在玉碑發出的淡黃色光華的包裹之中,陳青帝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冷笑,“冰竹筠、雲鶴子,你們繼續追就是了,以她的修為,就算能強行衝出去,也支援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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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洛北的眉頭跳了跳,眼中閃現出了一絲愕然的神色。
陳青帝和冰竹筠等人誰也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進入到煌天神塔第二層中,一個個花費了不少時間挑選完了三道古符之時,洛北卻也已經來到了這片藍色的光幕之外。
這片藍色光幕給洛北第一時間的感覺當然是無比震驚,但是以他的見識,還冇有第一時間將這片藍色光幕和上古某個大宗派的封地聯絡在一起,他隻是看得出這片藍色光幕是人為的禁製。
他甚至還冇有發現冰竹筠和雲鶴子等人聯手打開的那幾道裂縫。
因為畢竟幾道小小的裂縫對於一個籠罩數萬裡方圓的光幕來說,實在是太過細小了。
但是就在洛北猶豫了一下,準備沿著這個巨大的光幕查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尋找出什麼端倪之時,他卻聽到光幕之中似乎傳出了隱約的爆炸轟鳴聲。
這讓洛北的心中頓時充滿了吃驚的感覺。
“怎麼回事?”
洛北的眼中才閃過一絲愕然的神色,他就突然聽到藍色光幕中傳出了更為猛烈的轟鳴聲。隨即他看到遠處藍色光幕的一處地方,奇異的透出了幾絲亮光出來。
神色微微一動之間,洛北的身影頓時朝著那處地方電射而去。
隻是片刻的時間,洛北就出現在了冰竹筠等人合力打出的那幾道裂縫前。
一股股濃厚的天地靈氣,正從洛北麵前的這幾條丈許來長的裂縫上不時的流淌出來。
視線之中,藍色光幕後方的白色濃霧之中,有兩條白玉大橋。
這個時候其中傳出來的轟鳴聲似乎停歇了下來,微微的猶豫了一下之後,洛北的身影從裂縫中穿了進去,先是落在了右側的白玉大橋上。但是才走了兩步之後,洛北卻好像感覺到不妙一般,猛的頓住,然後小心翼翼的退了回來。又走到了左側的白玉大橋上。
這次洛北冇有再退,在濃霧包裹著的白玉大橋上一直前行著,大約前進了五十餘丈的距離之後,洛北突然好像警覺一般,不僅是停了下來,將那顆拳頭大小的銀色珠子拿在了手中,而且是將黑雲束嬰囊都祭了出來。整個白玉大橋上好像多了一團黑雲一般,洛北的整個身體全部隱匿在黑雲之中,冇有透露出什麼氣息出來。
就在洛北靜靜的停留在白玉大橋上,祭出束嬰黑雲囊後不久,一條似乎有些微微發顫的紅光,卻是以驚人的速度,一下子從百餘丈外,白色大橋的儘頭處的亮光之中衝入,以驚人的速度衝了進來。
這條紅光一閃之下,就穿過了四五十丈的距離,而在這個時候,這條紅光才發覺了白玉大橋上一團黑雲的異樣,不由得猛得滯了一滯,也就是這微微的一滯,兩團銀光卻也已經跟著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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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時候應該還有一更)
第五百二十九章
崑崙和洛北的聯手?
“難道是這幻陣起了變化?還是我受了傷,已經受了這幻陣的影響?”
那最當前的一條紅光自然就是懷玉,一看到那團前方位於白玉大橋上一側的黑雲,懷玉的心中就馬上閃現出了這樣的念頭。因為她感覺那團黑雲有法力波動泛出,似乎不是幻陣中產生的幻象。
這紫金虛空已經封閉了數千年,根本就冇有彆的修道者,怎麼可能這幻陣之中,會突然出現一團法寶化出的黑雲?
但是滯了一滯之後,懷玉卻是一咬牙,依舊冇有停留,隻當冇有看見那團黑雲一般,要從洛北的束嬰黑雲囊所化的黑雲旁穿過去。
懷玉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她雖然強行穿過了煌天金火符的威力範圍,但也受了不少的損傷,此刻根本冇有時間讓她調息療傷,再過個一炷香的時間,就算冰竹筠和雲鶴子追不上,她自己也要支援不住。
“懷玉?雲鶴子?!”
奪舍之後的冰竹筠已經容顏大變,所以此刻洛北一眼掃過,隻是認出了懷玉和雲鶴子,但即便是如此,也讓洛北忍不住心神大震。因為同樣,他也決計冇有想到,會在這紫金虛空之中遇到雲鶴子和懷玉等人。
“還想跑?”
“啊~~!”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兩聲截然不同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第一聲是由剛剛衝入這個幻陣中的雲鶴子發出,充滿了自傲和鄙夷,隨著這聲聲音的想起,喀嚓一聲輕響,懷玉身體周圍的空間之中出現了許多琉璃般的褶皺,好像四周的空間都朝著懷玉猛烈的擠壓了一下。這一下,懷玉的眼中閃過近乎絕望的神色,一口血從她的口中噴了出來的同時,她身後那道古符化出來的奇異披風上也出現了數條裂紋,光華一黯。
而第二聲卻是由冰竹筠和雲鶴子同時發出,這啊的一聲驚叫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的氣息。
這聲驚叫聲瞬間就被裂帛般的裂空聲徹底的遮蓋住。
“居然是冰竹筠?!”
一聽到冰竹筠的驚呼聲,此刻洛北的心中也頓時泛起了這樣的念頭。
方纔雖然因為在這個地方陡然見到懷玉和雲鶴子,使得洛北也是忍不住心神大震,但是他瞬間還是決定先對付雲鶴子,因為對於他來說,身為崑崙弟子,而且還差點讓他隕落在碎虛神弓手中的懷玉也是他的敵人,但是他看得出懷玉已經身受重創,自身都要堅持不住,對他已經冇有多少的威脅。
“洛北?!”
在雲鶴子七巧彌天鎮的術法一擊之下,懷玉再想強行催動真元,體內卻是一陣逆血上湧,根本控製不住體內的真元,卻是差點直接掉落在白玉大橋上,而看到黑雲中爆射而出的九道破天裂劍罡,懷玉的腦海之中隻來得及閃過了洛北的名字。
“啊!啊!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同時,雲鶴子和冰竹筠的每條氣血之中都似乎充斥了這樣的念頭,都在不停的驚叫。兩人本身就都在洛北手中吃過大虧,就算是在平時,見到洛北兩個人也要不自覺的驚懼不已,更何況在這個時候,突然發現洛北出現在麵前。
洛北出現的這個時機,對兩個人的心神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這個時候,冰竹筠甚至震驚得忘記了施展任何術法,而雲鶴子眼見九道水晶般的破天裂劍罡衝擊到眼前之事,纔回過神來一般,手忙腳亂的放出了赤銅天城。
“赤銅天城?”
洛北雖然也有短暫的震驚,但是心中卻已經下定決心,就像做好了準備的伏擊一般,此刻心中卻是十分的冷靜和鎮定,一發覺是雲鶴子和冰竹筠,而且還感覺到似乎雲鶴子和冰竹筠的身後似乎還有人在趕來,洛北下手自然是十分的暴烈狠辣,要先以雷霆的手段,解決掉一兩個人再說。
這赤銅天城洛北之前見過,已經知道了一些赤銅天城的神妙,一見到雲鶴子放出這件法寶,洛北目光一閃之下,束嬰黑雲囊所化的黑雲猛的升騰而起,與此同時,一蓬耀眼的銀光從洛北的手中射出,一下子就罩住了雲鶴子剛剛放出的赤銅天城。
“怎麼回事!他這是什麼法寶,居然能直接奪取對手的法寶!”
隻見一條條滾滾的赤銅元氣纔剛剛翻滾而出,將雲鶴子和冰竹筠包裹住,銀光一收之下,就好像強行剝除了對手的衣衫一般,直接被洛北收了過去,雲鶴子和冰竹筠直接就**裸的暴露在九道破天裂劍罡的麵前。
“啊!”
一聲不可置信的淒厲的慘叫聲從雲鶴子的口中發出。
依仗著銀光神遁符的效果還在,雲鶴子硬生生的避開了其中的八道劍罡,但還是被一道劍罡一絞而過,直接從中絞成兩段。
噗!
一個白光小人從雲鶴子的頭頂衝出,臉上充滿了驚駭至極的神色。這個白光小人十分的凝聚,正是雲鶴子的元嬰。
他這元嬰一衝出來,十分驚慌的就想往後逃遁,但是頃刻之間,一團黑雲籠下,雲鶴子的這個元嬰卻是渾身一僵,直接就被洛北早已經祭出的束嬰黑雲囊擒住。
“啊!”
冰竹筠也發出了驚駭至極的尖叫聲。
因為處在雲鶴子的身後,有著雲鶴子阻擋的關係,冰竹筠卻是躲過了洛北全力的一擊。
但是一個照麵之間,雲鶴子的赤銅天城直接被洛北收走不算,連肉身都被洛北斬殺,元嬰都被洛北擒住!
尖叫聲中,冰竹筠竟然是被嚇得連肉身都直接捨棄了,頭頂紅光一閃,元嬰上血光迸現,直接就用出了當日已經用過一次的以大大損傷修為為代價的元嬰遁法,一點紅光一閃,元嬰瞬間從幻陣中往封地內裡逃了進去。
冰竹筠這一下的逃遁倒是湊巧,他的元嬰幾乎纔剛剛衝出,一蓬銀光就已經又罩住了他的肉身,隨即一顆紫色的雷霄道果一轟,他的這尊肉身也直接在銀光中化成了灰燼。
“他一出手竟然是這樣的威勢……。”
從懷玉控製不住真元到雲鶴子和冰竹筠的肉身被斬殺,隻是一個照麵之間的事,瞬間看到這樣的變化,懷玉看著洛北,隻覺得心神盪漾,直覺得洛北簡直有如天神一般。
“恩?”
就在此時,洛北卻看到一個和束嬰黑雲囊有些相似的黑色寶囊和兩片古符從冰竹筠化成飛灰的身上掉落下來,另外一側的雲鶴子手中,也似乎正抓著兩道古符。
洛北眼光一閃,束嬰黑雲囊黑雲一翻,直接就將冰竹筠身上掉落的黑色寶囊和兩片古符攝了過來,與此同時,一道紫色的雷火從他手中發出,纏繞在雲鶴子被斬成兩截的肉身身上,瞬間將雲鶴子的肉身也燒成了灰燼。
雲鶴子手中捏著的兩片古符和幾件華光閃閃的東西,也隨著飛灰掉落了下來,被洛北攝了過來。
除了那兩片古符之外,從雲鶴子身上掉落下來的還有兩個丹瓶,兩個似乎是用來裝法寶和其它東西的烏金色盒子。
“洛北!冰竹筠和陳青帝他們在一起,裡麵除了陳青帝、王焰陽和陳黎浮這三個大自在宮的人之外,還有花教的兩**王!還有絛生元、天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