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種不見血的搏殺,佟不顧也已經謀劃了許久,但是光是湛州澤地的財力卻是不夠,而且他的手上也冇有怴東顏這種決定性的人物。現在在條件已然成熟的情況下,佟不顧馬上就迎來了一場輕鬆的大勝。
雖然這種大勝對於崑崙來說,隻是像一個巨大的宮殿撬下了一塊磚,但是洛北和佟不顧等人都很有耐心,因為洛北很清楚,像崑崙這樣的龐然大物,根本不可能一口吞得下去,隻能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吃掉。
現在洛北這方有怴東顏這樣的人物,又是潛伏在暗處,崑崙很難知道他們下一步又會針對什麼去做,有的就是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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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這已然開始的反擊這一件事之外,洛北到南天門還想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為了崑崙現在比十大金仙這樣的人物還更具震懾性的力量,碎虛神弓。
自從和陳青帝、四**王等人一戰之後,洛北已經突破到了混元金身,而且修煉妄念天長生經至今,他已經領悟出了妄念天長生經的一些玄奧,現在又得了神梟法戒這樣的法寶,體內又封印了一尊至少蘊含著兩顆血舍利以上的真元力量的諸天分神。
現在的洛北,恍然已如同掌握住了突破到妄念天長生經下一重的鑰匙。
洛北可以肯定,隻要自己再花一定的時間,將分身化出去之後,將本尊體內的真元力量補充得差不多,再將諸天分神中的幽冥魔血煉化,將諸天分神都煉成純粹的真元的話,自己便應該能突破到妄念天長生經的下一重境界。
妄念天長生經是羅浮最為強大的功法,一共有十三重境界,洛北現在隻是修到了第八重,便已經有了相當於元嬰大成的境界,而且真元的雄厚程度已經超過了渡劫初期修為的修道者。要是能夠突破到妄念天長生經的第九重境界,光是真元修為恐怕就會徹底的超過渡劫中期的修道者,發出的術法威力將會更為的龐大。
對於他這種肉身成聖的功法來說,其本身就是一件最厲害的法寶,所以自從得到了神梟法戒之後,洛北就很清楚,再去追求什麼厲害的法寶,還不如追求自身妄念天長生經的修煉。
可現在碎虛神弓就像是懸在洛北頭上的一柄尖刀,雖然碎虛神弓對洛北已經無法造成致命的威脅,但是隻要它存在,洛北就無法入靜修煉。
在試過了其它方法無效之後,洛北就想到了南天門的這個上古法陣。
任何法寶或者術法在南天門之中使用的話,就會遭受籠罩南天門的這個上古法陣的反噬。如果南天門的這個上古法陣對碎虛神弓也有效的話,那隻要洛北的本尊呆在南天門裡麵,就可以不受碎虛神弓的威脅。
而之前洛北已經試過,碎虛神弓隻是鎖定了他的本尊,所以在本尊安全的情況下,他的分身便可以自由的去做彆的事情,可以去紫金虛空,可以煉化藍色玄寶……反正不管是要修煉或者先做彆的什麼事,都不會再受到碎虛神弓的挾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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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北此刻就盤坐在南天門外的一處隱蔽的山林之中。
納蘭若雪和采菽就在他的身邊,各自閉目修煉著,三個人身外一十幾丈的方圓之內的地麵上,佈置著十幾道小碑一般的黃色玉符。這些玉符就是洛北之前在淨土界曾經動用過的那一批峨眉的上古玉符,現在雖然上麵都已經出現了裂紋,佈置成陣之後,隱匿氣息和身影的功效已經隻剩下了原先的七成,但就是這七成的功效,也已經使得幾乎所有的修道者就算路過,也根本發現不了洛北等人的蹤跡。
現在那件得自冰竹筠的藍色玄寶就懸浮在洛北的身前,洛北時不時的化出一道乳白色的寂滅包裹上去,顯見是在慢慢煉化這件威力極其強大的上古玄寶。
而就在洛北等人身後不到二十丈的地方,就是濃厚的白霧,這些白霧飄散出來,使得洛北等人置身的山林也是一陣陣的煙霧迷濛。而白色霧氣的外麵,若是注意看的話,就會發現有一層隱隱的光華不時的閃過。
這隱隱的光華,就是籠罩南天門的上古法陣發出的光華。
也就是說,洛北和納蘭若雪、采菽現在置身的地方,就在靠近南天門上古法陣的邊緣,隻要往濃厚的白霧方向走個二十丈不到,就已經可以進入籠罩南天門的上古法陣中了。
除了南天門的十八個出口之外,從其它地方進入南天門的上古法陣之中,一是無法進入到南天門之中,二是會陷入其中,迷失方向,此刻洛北置身的隱秘山林很明顯和這些出口都相距甚遠,但他之所以選擇在此處,就隻是要試試這法陣能不能對碎虛神弓也有效果。
在不明這個答案之前,洛北可不敢貿然進入南天門之中,到時候若是碎虛神弓發動了,而南天門的這個上古法陣又不能對碎虛神弓造成任何的影響,而洛北在裡麵又無法動用術法和法寶進行阻擋,那百分之百就會直接被碎虛神弓擊殺。
之前洛北已經看出,碎虛神弓的箭光是以直線的方式攻擊,隻是因為威力恐怖和速度驚人,所以才很難閃避。但之前洛北阻擋碎虛神弓的第一擊之時,就是通過本命劍元和術法硬擋,避開了箭光,而碎虛神弓的箭光則貼著洛北的下方,如入無物一般射入了洛北身後的殿宇,破出了一個長達百丈的巨大孔洞。
按照碎虛神弓這樣的特性,洛北隻要避開箭光之後,碎虛神弓的箭光肯定會直直的射入到南天門的上古法陣之中。
以碎虛神弓這樣強大的威力,隻要南天門上古法陣的反噬作用起效果,其反噬的威力,肯定會將施法者直接滅殺!這樣就算崑崙許多人都能禦使這碎虛神弓,崑崙也決計不敢再用這件東西來對付洛北了。
可是讓洛北怎麼都冇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離開淨土界到南天門這些天之中,碎虛神弓卻是像銷聲匿跡一般,再也冇有發動過。
難道是對方知道他有了這樣的準備?或者說南天門的法陣真的對碎虛神弓也有效果,所以對方不敢發動?
但是這種可能性卻又不大,所以洛北也不敢輕易進入南天門,隻能依舊停留在這裡慢慢煉化這件上古玄寶。
一直這樣吊著……即便在丹藥的方麵取得節節勝利,洛北此刻的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了些微微的急躁,但就在此時,毫無任何征兆,在碎虛神弓已經銷聲匿跡了許多天之後,洛北突然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神梟法戒上,突然傳出了一陣近乎戰栗般的法力波動!
第四百九十五章
誰能解其中奧秘(第二更)
洛北的瞳孔瞬間收縮了起來。
冇有任何的征兆,洛北前方的空氣之中似乎猛的一震,然後塌陷了下去,以驚人的速度形成了一個似乎連通的千萬丈虛空的孔洞。
一抹致命的殺意隨著一絲亮光的湧出而死死的罩定在洛北的身上。
就在這一個孔洞形成之前,洛北已經做出了反應,妖王蓮台已經在他身下幻化出來,兩重黑色的光華將他和納蘭若雪、采菽全部包裹在了裡麵。
在來不及將金光葫蘆和天霜鏡這樣的防禦法寶也祭出來的同時,九道透明水晶一般的破天裂劍罡也已經噴湧而出,瞬間就迎上了夾帶著彷彿從遠古而來的隆隆的聲音的恐怖光柱。
九道現在威力甚至已經在一般的本命劍元之上的破天裂劍罡在和光柱接觸的瞬間,就像紙片一般全部碎裂,那道震得周圍的空氣猛得一爆的光柱毫無停留的衝破了妖王蓮台最外圍的黑色罩,但是在衝擊到妖王蓮台內裡的寶蓋上流淌下來的黑色瓔珞般的華光上之時,一道暗紅色的本命劍元突然由內衝出,又撞到了這道光柱上。
“嚓嚓嚓”的一陣爆響,暗紅色本命劍元和這道光柱撞擊的周圍五六丈範圍之內,整個空間都好像被撕裂了一般,出現了一條條透明蛛絲般的裂縫,而洛北發出的暗紅色本命劍元一觸即收,冇有硬生生的衝散這道光柱,卻是藉著驚人的反衝力,使得妖王蓮台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整個往上移動了數丈的距離。
帶著毀滅性氣息的恐怖光柱繼續往前飆射,衝入了洛北身後的濃霧之中,硬生生的開辟出了一個幽深的通道,殘留的強大力量使得這道光柱消失了許久,那些濃霧也無法逼近這道光柱經過的通道。
這一道光柱衝進妖王蓮台之後的迷霧中後,洛北前方轟隆隆的空間崩塌聲並冇有停止。
又一道光柱從妖王蓮台的正前方泛出來,衝擊到妖王蓮台上,這次妖王蓮台之中有青、金、白、暗紅四種光芒閃動,在衝擊到妖王蓮台內裡黑色瓔珞般的華光上之後,這道光柱碎裂了開來,形成了無數光絲,撞擊在妖王蓮台上,泛出了無數個光泡,發出了一陣陣裂帛般的響聲。
這道光柱湧出之後,周圍的天地元氣慢慢的恢複了平靜,再也冇有其它的變化。
洛北眼光劇烈的閃動著,身上盪漾而出的法力波動也不加任何掩飾的在身周盪漾不停,就像一朵朵金色的波羅花在不停的綻放,又震顫著消失,周而複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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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南天門的上古法陣好像對這碎虛神弓好像也根本冇有作用!”慢慢恢複沉寂的山林之中,采菽看著第二道光柱破開的迷霧中的通道,心有餘悸的說道。
“應該是冇有作用,否則對方不可能連續的發出第二擊。”納蘭若雪點了點頭,臉色有些難看。
碎虛神弓在消失了這麼多天的情況下,竟然在此時冇有任何征兆的再次出現了。
原本她和洛北還有采菽在南天門外這處荒野山林之中等了這麼多天,就是為了要等這碎虛神弓的再次出現,但是此刻碎虛神弓終於再次出現了,她的心中卻根本冇有任何欣喜之情,因為方纔在洛北刻意的控製下,碎虛神弓的第一擊已經射入了籠罩著南天門的上古法陣之中。
若是南天門這個上古法陣的反噬之力對於碎虛神弓這件法寶也有效的話,那發出第一次攻擊之後,那使用碎虛神弓的人就應該已經死了……就算是修煉妄念天長生經的洛北,也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威力的碎虛神弓的反噬,更不可能毫無停留的發動碎虛神弓的第二擊。
碎虛神弓的第一擊和第二擊如此連續,隻能說明使用碎虛神弓的隻可能是同一個人,否則即便是第一個施展碎虛神弓的人受了反噬死了,第二個人接過碎虛神弓,也不可能以這麼快的速度發動第二擊。
這也正是說明,南天門的法陣對於這種直接穿透了虛空到達麵前的箭光也不起作用,洛北想要用南天門的上古法陣來對付碎虛神弓,也是根本行不通的。
“洛北,你受傷了?怎麼會傷得這麼重的?”
而注意力從那兩道消失的光柱上收回來之後,納蘭若雪一眼掃見洛北身周的法力波動,頓時臉色一變,驚聲問道。
直到此刻,洛北身周的法力波動還是十分的散亂,而且從洛北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此刻洛北受創不輕。
“冇什麼大礙。”洛北看著納蘭若雪和采菽,眉頭卻深深的鎖了起來,“這次碎虛神弓的威力,比起之前在淨土界之中的那些次威力都要大了許多。”
“什麼!”納蘭若雪和采菽齊齊變色,和洛北對視一眼之間,三人一時都冇有再說什麼,但是此刻納蘭若雪和采菽的心中,卻都充滿了冰冷的寒意。
事實上在阻擋碎虛神弓的第一擊時,洛北就已經發覺這次碎虛神弓的威力比前些次要強出了許多,所以第二次在大妙青蓮、金光葫蘆和天霜鏡都已祭出的情況下,洛北還發出了本命劍元,就是生怕抵擋不住,然而即使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兩次硬擋之下,洛北還是受了不小的損傷。
難道這件碎虛神弓的威力的確是還可以一直增強的?
“怎麼辦?”
采菽的性情比絕大多數男子都要剛強,但是此刻心中寒意湧起,看著洛北,眼中竟然出現了有些動搖、驚心的神色。
這次碎虛神弓的威力,比起之前的碎虛神弓已經強了幾分,若是碎虛神弓的威力還不僅於此,再強上許多,那到時候洛北也絕對抵擋不住。
這也難怪采菽,任何一名修道者,在麵對這樣一件無法反擊,隻能抵擋屠戮的恐怖法寶麵前,恐怕也會心生動搖,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這些玉符已經全部損壞了,走吧,我們先行離開這裡,否則說不定會引起許多人前來檢視,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麵對著這件一直隻能被動捱打的法寶,此刻洛北的心中,卻反而是說不出的惱火。
洛北天生就不是個軟弱的人,現在這碎虛神弓,的確是有些把他逼得急了,逼出了火氣。
所以在聽到采菽問怎麼辦之時,洛北馬上伸手淩空一攝,將那些在碎虛神弓的衝擊下,已經完全破損的玉符碎片全部收了起來,與此同時,可以遮掩氣息的白雲寶帳也祭了起來,整個妖王蓮台瞬間往高空中飛射而去。
“我們去找佟不顧和招搖山的人幫忙,看看能不能擒住一些崑崙弟子,一定要找出一些有關碎虛神弓的線索和訊息,就算得不到對付碎虛神弓的方法,也一定要弄明白碎虛神弓是用什麼方式鎖定對手,發動攻擊的,否則不僅是我,我們這邊每個人都有致命的威脅!不弄明白這點,整個修道界恐怕也冇有人敢再出頭,敢站出來和崑崙為敵!”
“如果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如果碎虛神弓的威力的確還可以變得更強,我實在抵擋不住,就索性化出分身!讓碎虛神弓擊殺本尊!反正分身也是同樣的肉身,相當於多了一條命,隻是肉身需要修煉妄念天長生經一般,一步步重新修煉!”
“若是擊殺了我的本尊,崑崙以為我已經形神俱滅的情況下,肯定會對淨土界有所動作。到時候他們不知道我未死,出其不意之下,我也會讓他們有所折損!”
妖王蓮台在往高空中飛遁之時,洛北充滿火氣的對采菽和納蘭若雪說道。
雖然神梟法戒化出的分身和本尊修為上冇有多大的差異,但事實上分身隻是擁有和本尊相近的真元力量,若是真隻剩下了分身,要修煉起來,就要相當於妄念天長生經全部重新一重重修煉起來一般,將肉身一步步重新淬鍊一遍,重新淬鍊到洛北現在混元金身的地步,體內的經絡和洛北本尊現在完全一樣,纔會有突破到下一重修為的可能。
這種相當於重新修煉,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年的時間,分身和本尊之間,真正的實力也相差巨大,但是在實在被逼得冇有辦法的話,洛北卻是不惜以本尊肉身為代價,來換取崑崙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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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山!
因為狼山之中的山石質地堅硬,所以數百年來一直被用於采石做碑,一座山峰之中,大大小小的采石場不下十處。
狼山距離南天門所在十萬大山大約有三萬裡的距離,而此刻就在這距離南天門約三萬裡的山峰之中的一處亂石橫生的廢棄采石場中,那名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正飛快的收了碎虛神弓,吞了一顆白色的丹藥在口中。
“還是冇有殺死!”
“不行,還是得快走,上次不小心露了行蹤,足足花了這麼多天纔將他們甩脫,現在蘇師兄他們說不定弄了些能剋製我的法寶,要是被他們圍住了,就逃脫不了了。”
自言自語的說了這兩句話之後,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雖然臉上還是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似乎還要忍不住發動一次碎虛神弓,但是微微的猶豫了一下之後,這名身穿白色裘毛襖子的少女,還是馬上就化成了一條白光,射入了高空之中的雲層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第四百九十六章
無妄之災(第三更)
“怎麼回事!”
就在碎虛神弓的那兩道光柱射入到南天門的上古法陣中時,一股異樣的元氣波動也在南天門的地下震盪開來,整個南天門的所有建築、地麵,也都微微的抖動了數下。
這種異動,幾乎所有身在南天門之中的修道者全部都感覺到了。
絕大多數的修道者除了這異樣的震動之外,冇有發現任何的痕跡,而有一些修道者卻是看到了南天門所在的這個山穀上方,西南角方位的天空之中,有兩道明亮的光芒閃動了一下。
這兩道明亮的光芒消失之後,整個南天門就再也冇有了任何的異動。
一些修道者,即便是冇有看到那兩道明亮的光芒,在感覺到了南天門的異動之後,也都馬上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從南天門的各個出口離開南天門。
南天門本來就是一個上古修道者的聚集之地,在南天門呆得時間久了的人,都很清楚南天門底下有著無數的上古法陣,現在在這些修道者想來,這種異動,說不定就是有哪個膽大的修道者,或者是哪個不明就理的冒失鬼闖進了南天門的地下,觸動了一些禁製。
籠罩南天門的上古法陣本身就冇有誰能夠弄得懂,誰知道觸動了某些禁製的話,會不會引起這上古法陣的變化,出現什麼危險。
所以這些修道者,都是準備先行離開南天門,等過些時候,確保冇有任何的凶險之後,再重新進入南天門交易。
畢竟要在南天門這種秘市交易生存,靠的就是行事小心謹慎。
而就在這些修道者各自默不作聲的收拾東西之時,一雙眼睛卻悄然的落在了一名身穿普通的粗布青衣,微微的垂著頭,臉帶著木製麵具的人身上。
這個人就是自從崑崙一戰之後就來到了南天門,而且平日根本冇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南宮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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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注意到南宮小言的是一名身穿銀色長衫,臉上同樣帶著一個木製麵具的年輕人。
他此刻身在一間店鋪之中,從店鋪的窗戶之中盯著南宮小言,而南宮小言卻並冇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南宮小言當初之所以選擇離開,隻是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一直不惜生命做的某些事,似乎根本就不值得,或者說根本就冇有意義。
現在南宮小言隻想在南天門安靜的活著,為自己而活著……但是南宮小言的運氣卻可以說是很差。
原本崑崙一戰之後,所有崑崙的人都以為南宮小言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