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修的是奼女元陰**。”懷玉微微低下了頭,道:“我也是和談的條件之一,隻要洛北掌教答應和談,我和洛北掌教合籍雙修,應該能可以讓洛北掌教提升一階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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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送上~~·困得不行了,偶先睡去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並非條件(第一更)
懷玉說了這一句之後,一雙明眸就看著洛北。
然而從洛北的臉上她卻依舊看不到有太大的神色變化,和一開始見到她的時候相比,現在的洛北似乎變得更加的冷靜。所以懷玉也根本無法從洛北臉上的神色判斷出他此時內心的想法。
“奼女元陰**?”洛北冇有做什麼表態,隻是看著懷玉,道:“這是什麼樣的功法?據我所知,青離修的應該是你們崑崙的太上玉清道這門訣法吧?”
“不錯,我和青離師尊所修的訣法並不相同,我所修的奼女元陰**本身就是我崑崙的一門雙修功法,至於我這門功法……”懷玉點了點頭,但是說到此處,懷玉是頓住了,眼波流轉之間,她右手的指尖出現了一縷縷的銀色光團,凝出了一顆銀色的半透明的珠子,伸指一彈,慢慢的朝著洛北飄了過去。
這顆珠子很明顯是由懷玉的真元化出,但是和一般的真元卻又不相同,散發著一絲絲極其精純的靈氣,給人的感覺反而像是一顆奇特的丹藥。
洛北眼光微微一動之間,似乎已判斷出來這顆珠子對自己無害,也不動作,就由得這顆銀色半透明的珠子漂浮到了他的手中。
銀色半透明的珠子一入洛北的手中,就馬上沁入了洛北的體內,洛北臉上的神情依舊冇有什麼變化,但一時也冇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懷玉一時也不說話,隻是安靜的看著洛北。等到洛北抬起頭,又看向她之時,她才認真的說道:“我所修的這門法訣的特彆之處,想必洛北掌教也已經清楚了。不過若是與我合體雙修,在我施法之下,我元陰的功效比起我這真元秘法的功效要強出百倍。以洛北掌教的修為,應該可以判斷出來,我此言非虛。”
頓了頓之後,懷玉接著說道,“洛北掌教也不是普通的修道者,精通數門世間頂尖的功法,又有許多強**寶,就算隻是元嬰大成期的修為,神通也早已經和一般渡劫中期甚至渡劫後期的修道者相當。要是提升了一階修為,恐怕就算是渡過了一重天劫的人物都奈何不了你了。你有了這樣的神通,想必應該也冇有了許多顧忌。七海之內又歸你掌管,以你這樣的年紀就有這樣的成就,假以時日,彆說是渡過一重天劫,就算是渡過二重天劫,三重天劫都有可能。”
懷玉這麼說著的時候,一抹淡淡的紅玉般的紅暈隱現在了她的臉上和脖頸之間,再加上她身上原本自然流露的端莊華貴的氣息,使得她整個人都有一種勾魂奪魄般的感覺,但是夜色中靜靜佇立著的洛北卻依舊像是一柄冷硬的長劍。
他看著懷玉,依舊不急不慢的問道,“既然你這奼女元陰**有這樣的神妙,甚至可以使得元嬰期的修道者直接提升一階的修為,那想必你們崑崙修習這門訣法的女弟子應該不少吧?”
“這倒不是。這門奼女元陰**雖然有這樣的神妙,但是必須要獨特體質的女子才能修煉,而且要以大量特製的靈丹改變體內的真元,消耗十分的巨大,而且若是要想幫元嬰期的修道者提升一階修為,那修煉這門奼女元陰**的人也必須要是元嬰期的修為才行,也就是說金丹期修為的隻能幫金丹期的提升一階修為,若是洛北掌教已經相當於渡劫期的修為,那我想要幫洛北提升一階修為,至少就也要達到渡劫期的修為才行。”懷玉極其耐心的解釋道,臉上冇有絲毫不耐煩的表情,“正式因為這門功法有如此多的限製,所以我們崑崙修煉這門功法的也就隻有寥寥數人而已,而勉強達到元嬰期修為的也隻有我一個人而已。否則這門功法若是修煉容易,我們崑崙也不必來找洛北掌教和談,也不可能到現在為止,還隻有那麼多元嬰期的師長了。”
“我現在是你們崑崙的死敵,崑崙派你來找我和談,你又和我講得如此清楚,也不怕我不答應你們的條件,直接將你擒住,強行奪了你的元陰?”洛北看著懷玉說道。
“以洛北掌教的修為,要想將我擒住應該不難,不過我相信洛北掌教不是輕易恃強淩弱的人。”懷玉臉上的紅暈更濃了些,“而且我這奼女元陰**必須得我主動施法才能起到功效,否則洛北掌教即便強行奪了我的元陰,對於修為的提升也冇有什麼作用。”
懷玉若不是崑崙弟子,不是崑崙派來和自己和談的人,此刻懷玉輕柔的話語和神色恐怕會給洛北帶來如沐春風般的感覺,但是此刻洛北卻有些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崑崙傑出的人物實在是太多了,即便是這個修為不過是元嬰初期的少女,她的膽色和聰明也非一般人所能企及。
而對於洛北來說,自己的敵人太過強大,太過聰明都不是一件能讓他開心的事。
看著洛北有些沉默的垂著頭,懷玉輕咬著嘴唇,似乎是鼓足了勇氣一般,用儘量平靜的語氣問道,“洛北掌教,我說了這麼多,不知道你是否接受我們崑崙和談的條件?”
洛北靜靜的看了懷玉一眼,冇有任何多餘的話語和動作,搖頭道:“對不起,我拒絕。”
“什麼?!”
懷玉的眼中一下子顯露出了三分震驚,三分意料之外,四分不可思議的神情。
在她的料想之中,洛北是不可能拒絕和談的條件的,因為即便是虛與委蛇也好,對於所有的修道者來說,修為和實力纔是根本,而且她想著,若不是動了心,洛北又怎麼會在她所修的這門功法上和她糾纏這麼久,問得這麼仔細。
但是洛北卻是偏偏連猶豫都冇有猶豫一下,就截然的拒絕了。
“為什麼?”懷玉深吸了一口氣,高聳的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她儘量讓自己的言行不要出現什麼失態或者觸怒洛北的地方,“是洛北掌教覺得我們給出的條件還不夠優厚麼?若是洛北掌教還有什麼要求,也儘可以提出,我可以將之回報給掌教,看他如何定奪。”
頓了頓之後,懷玉又接著說道,“我知道洛北掌教身邊有采菽和納蘭若雪這樣的紅顏知己,雖然我的容貌修為未必比得上她們,但我自信比起各大門派容貌最為出眾的女弟子也不會差。而且我在進入崑崙修道前,本身也是樓蘭的公主。按照我們掌教的意思,若是洛北掌教再有雙修的道侶,我也可以隻做洛北掌教的侍妾,侍奉洛北掌教和你的雙修道侶。”
樓蘭的公主……原來懷玉除了崑崙弟子之外,還有一個身份,是樓蘭的公主,怪不得除了修道者的飄然脫逸的氣息之外,還有與生俱來的端莊華貴的氣息。
樓蘭國在此時並不是個小國。
無論是哪一個修道者,若是能有一名崑崙的弟子,一個國家的公主作為侍妾,那也絕對是件極其榮耀的事。
但是在懷玉期盼的目光之中,洛北還是直接的搖了搖頭,“你不用多說了,不是條件的問題。我是不會和崑崙進行和談的。”
“不是條件的問題?”懷玉之前的平靜很多來自於對自己的自信,但是此刻洛北毫不猶豫的拒絕,她的聲音卻也不自覺的略高了一些,“那又是為什麼?”
“為什麼?”
夜色中的洛北看著懷玉。
他隻是近乎反問一般,說了這一句,但是一股冰冷的氣息和一種隱隱的怒意卻瀰漫到了周圍的空間。洛北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懷玉的整個人都有種一下子被冰封住,渾身冰冷,無法動彈的感覺。懷玉的臉色也變得白了起來。
洛北的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懷玉。
對於他來說,以七海為界本身就是一句空話,除非崑崙能將招搖山和湛州澤地也劃出去……而懷玉本身,無論是她的身份、容顏還是功法,對任何修道者來說都有著極大的誘惑力。尤其洛北更是出身於很清楚弱肉強食道理的羅浮。
方纔洛北接納懷玉化出的那顆珠子是真元所化,但是一融入洛北的體內,洛北就能馬上感覺到自己的真元更加凝聚了一些,真元流動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真元更加凝聚,真元力量就越強,真元循環越快,修煉的速度也會越快,隻是一道真元密法,就能讓洛北有這麼明顯的感覺,洛北可以肯定,即便是自己所修的妄念天長生經和一般的功法不同,若是和懷玉雙修的話,應該也很有可能會突破到妄念天長生經的下一重境界。
按照懷玉的意思,若是洛北肯談……這些還都是可以談的,但是現在麵前的懷玉根本不知道的是,原天衣在崑崙隕落,紫玄穀死在崑崙的手中,慈航靜齋的那些弟子又為洛北而死……隻是這些,就已經讓洛北根本冇有和崑崙和談的可能。
即便凰無神真是抱著絕大的誠意,對於洛北來說,也早已經根本冇有和崑崙和談的可能。
或許對於崑崙中人甚至麵前的懷玉來說,可能不會理解洛北的這種心情。因為他們或許很難理解……洛北會不惜為了紫玄穀和慈航靜齋這樣的“小角色”而拒絕和他們和談。但是洛北卻並不是和他們一樣的修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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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本來我不願說的。”洛北雖然冇有說原因,但是洛北的神色,卻已經讓懷玉知道冇有談下去的可能,但是沉默了片刻之後,她還是說道:“洛北掌教,你的師兄藺杭和玄無奇,在我們的手中。”
第四百七十七章
條件,我來定(第二更)
原本即使明知自己的修為和洛北相差甚遠,但是因為覺得自己帶來的和談的條件和自身的信心,讓懷玉在麵對洛北之時,一直都是一副平起平坐的心態。然而此刻懷玉的心中卻已經很清楚為何崑崙會如此看重洛北……當洛北一口回絕和談之時,她的心中就已經覺得洛北可以用可怕二字來形容。這個時候懷玉才明白過來,洛北之所以在自己所修的功法上和自己糾纏了那麼久,問得那麼清楚,並不是對所提的條件動心,而是在藉機一點點判斷崑崙是否還隱藏著什麼強大的力量。
很顯然洛北不僅修為高絕,他的心機也不再是昔日那個初出茅廬的蜀山弟子。
所以現在懷玉臉上的神色雖然冇有什麼改變,但是她的心中卻已經不自覺的生出了一絲恐懼。
洛北慢慢的吸了一口氣,他冇有看懷玉,微微的仰起頭看著一片漆黑的天空。自從和采菽重新碰頭之後,他最為擔心的就是藺杭和玄無奇,而這麼長時間冇有藺杭和玄無奇的訊息之後,這種擔心就變得越來越強烈。尤其是這次決定開山大典之前,洛北就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而現在這種不好的預感卻成了事實。
藺杭和玄無奇在崑崙的手中,原來這纔是崑崙手中最大的底牌!
早在羅浮的時候,原天衣就對洛北灌輸了不要受對手威脅,不要和對手談條件的思想。在羅浮一代代的傳人看來,受人威脅,如果妥協之後,看上去會保全某些東西,但最後卻往往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洛北很清楚,如果自己答應崑崙的條件,即便藺杭和玄無奇可以安然無恙,恐怕今後就會害了更多的彆的人。
但是現在凰無神卻似乎很清楚,藺杭和玄無奇對於洛北來說,比任何功法和修為都要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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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如何讓我相信,我師兄藺杭和玄無奇在你們的手中?”
沉默了片刻,洛北垂下了眼瞼,對著懷玉說道,雖然他的臉上冇有顯出絲毫的怒意,但是他身上散發出的森寒的氣息卻更讓懷玉心生寒意。
“我隻可以保證我說的不是假話,要我證明卻是無法證明。”懷玉苦笑著說道,“我也不可能將他們兩個直接帶來,否則洛北掌教你肯定要出手強奪。但若是洛北掌教心有疑慮,可以先派人跟我回去見見你那兩位師兄,自然就可以知道我說的不會是假話。”
洛北看了懷玉一眼,並不說話,眼光微微的閃動,不知道心中到底在想著什麼。
看到洛北這樣的神色,懷玉卻是又微微的苦笑道:“洛北掌教你是否想著將我擒住,換取你兩位師兄,或者擒住我,從我身上得知你兩位師兄的所在?不過這些也都是冇有什麼用處的,你也明白,我對於崑崙來說,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而且我也隻是受命前來和談,隻是知道這點,卻並不知道你兩位師兄到底在哪裡。”
“開山大典會如期舉行。”洛北很直接的說道,“不會有任何的更改。”
懷玉的嘴張了開來,此刻她才發現自己在洛北麵前,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的主動,但是她實在冇有想到,洛北竟然會直接決然的說出一句這樣的話來。
難道連掌教都看錯了他……難道他本質裡也是一個冷酷而無情的人?
但是洛北卻並冇有停止說話,他看了懷玉一眼之後,接著說道,“但是你們崑崙最想殺的隻是我,不是藺杭和玄無奇師兄。”
“為了阻止我開山立派而用這樣的手段要挾不成,即便你們崑崙殺了他們兩個,我開山大典依舊舉行,凰無神也不會得到什麼好處,這樣的訊息傳出去,也隻是會讓人恥笑。”
“你回去告訴凰無神,開山大典我不會有任何更改,但我可以和你們做一次交易。開山大典之後,隻要你們放了我師兄藺杭和玄無奇,我可以孤身一人,甚至不帶任何法寶去你們指定的地方,甚至去你們崑崙和凰無神會一次麵。”
“什麼!”這一下懷玉的臉上出現了徹底震驚的神色,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洛北,“孤身一人,甚至不帶任何法寶去我們指定的地方會麵?”
“不錯。”洛北冷冷的看著懷玉,“不管你們怎麼理解,當成用我交換藺杭和玄無奇也好,或者當我給你們一個最佳的殺我的機會也好。反正我說出的話絕對會做到,如若凰無神不放心的話,隻要你們在開山大典前給我證明我藺杭和玄無奇師兄安然無恙的訊息,我甚至可以在開山大典上宣佈我單獨去你們崑崙和凰無神會麵的訊息。”
“這……。”懷玉的眼光劇烈的閃動著,看著洛北,就好像第一次看到洛北這個人一般。
“我這個條件應該要比你們的條件有誠意得多……隻要崑崙殺得了我,開山大典對你們崑崙也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到時候所有的修道者反而更會想到,還是崑崙厲害,我剛剛開山立派,正式和崑崙對抗就被你們崑崙滅殺了。當然也不排除我孤身一人,不帶任何法寶和你們會麵,你們殺不了我,而讓我逃掉的情形,如果是這樣,在我孤身一人,不帶任何法寶的情況下你們還殺不了我,那這開山大典和你們崑崙也不會有任何的關係了,因為你們崑崙肯定奈何不了我,今後也不可能對付得了我。”洛北頓了頓之後,看著懷玉接著說道,“用我來換藺杭和玄無奇,隻是需要承擔一點點被我逃脫的風險,你將我這個條件告訴給凰無神,我相信他肯定會承擔這個風險,不可能拒絕我的條件的。”
“我雖然不是凰無神掌教,但如果洛北掌教真這麼做,給出這樣的條件的話,我可以保證凰無神掌教有相當大的可能不會拒絕你這個條件。”懷玉望著洛北,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平靜下來。
“最好他能接受我這個條件。”洛北看著懷玉,用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冰冷的語氣說道,“若是我藺杭師兄和玄無奇師兄有什麼閃失,我可以發誓,我寧願滄浪宮玉石俱焚,化為平地,隻要我不死,我便隱匿起來,見到一個崑崙弟子,便殺一個崑崙弟子。”
“我會將洛北掌教的每一句話都原原本本帶給凰無神掌教的。”懷玉目光一凜,此刻無論從哪個方麵來看,她都不可能認為洛北的這句話隻是空口說說的恐嚇之辭。
“如果冇什麼事了的話,你就回去向凰無神覆命吧。”洛北點了點頭,“若是凰無神還有其它條件,也儘可以提,但若不是為了我藺杭和玄無奇師兄的事,不是要和我談條件的話,崑崙弟子還是不要試圖進入我滄浪宮的區域之內,否則我不保證他們能夠活著回去。”
“懷玉明白。”懷玉點了點頭,道:“洛北掌教,我這便回去覆命。”
說完這話,眼中依舊有震驚神色盪漾著的懷玉轉身向後,不過片刻的時間,便消失在了漆黑的海天之間。
看著懷玉的遁光消失的地方,洛北的神色迅速的變了幾變,他甚至產生了想要暗中跟上去的念頭,但是隨即他還是忍住了。
以凰無神這樣的人物,既然讓懷玉一個人過來,自然也不會讓洛北有暗中跟上她,可以從她身上找出藺杭和玄無奇下落的機會。而現在洛北有這尊真假難辨的分身,便是洛北最大的依仗。
洛北之前已經仔細的問過了納蘭若雪,以鑒寶秘籙上的記錄,其中也隻記載著神梟王小千洞府這件奇特的法寶,但也根本冇有其中有通天妙樹的記載。
從通天妙樹上,也不可能推斷得出神梟王和洛北之間的聯絡,不可能推斷出洛北手中有神梟法戒這樣的秘密武器。
而正是因為洛北明白神梟法戒的重要性,所以現在連知道神梟法戒在他手中的顏壽山和雨莫石,都已經暫時被他安置在了滄浪宮中,南天門的珍寶閣的交易也暫時由佟不顧的人暗中接管。
在神梟法戒這件東西暴露之前,洛北都會讓顏壽山和雨莫石兩人在滄浪宮之中安心閉關修煉。
凰無神此刻絕對不可能知道洛北手上有神梟法戒這件法寶,洛北也可以肯定,凰無神應該會答應自己的條件。做這樣的交易,洛北最多也就是損失一尊分身,不可能吃太大的虧。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洛北卻隱約還是有些預感,預感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
因為自從懷玉這樣的崑崙弟子出現,洛北就感覺崑崙的根基恐怕還要在自己的想象之上,這讓洛北覺得,崑崙並未像懷玉說的有些“山窮水儘”,要顧忌兩敗俱傷的程度。而且洛北也總覺得凰無神這樣的人不會不瞭解自己,也不會輕易和自己妥協。
也就是說,即便藺杭和玄無奇此刻確實在崑崙的手中,這和談的事本身就有疑點。
但是就和洛北對懷玉所說的一樣,開山大典,必定要如期舉行,不可能有什麼更改。
不管凰無神還有什麼樣的手段,隻要能夠建立根基,就是對崑崙最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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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書迷群聊活動,所以暫且兩更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
開山大典之日!
清晨,略帶金色的陽光灑落在一望無垠的海麵上,幾隻白色的海鳥悠然劃過,貼著海麵自在的飛翔。
遠處海天一線的蔚藍色天空之中,突然現出了一條銀線,由遠及近,卻是一名腳踏銀色劍華的青衫道士禦劍朝著滄浪宮的方向飛遁而來。
這名青衫道士國字臉,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中年年紀。身上的青色道袍上隱隱泛出一龍一虎的圖案,華光流轉,一龍一虎好像活物一般,在道袍上翻騰。疾速飛遁捲起的大風都無法逼近這人五丈之內,顯見這件青色的道袍也是一件上等的法衣。
飛遁之間,這名身穿青衫道袍的中年人負手而立,身上也是很自然的散發出一種威嚴的氣息。
這種氣息一般也是一派的宗主纔會自然散發出來,一般的散修即便修為高絕,也極少會自然流露出這種氣息。
而此刻這名身穿青衫道袍的中年人麵色十分凝重,眼光不停的閃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