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片刻的功夫,天若窟上方的高空之中,已經是無數氣流狂湧,金、紅、銀數種光焰轟轟亂炸,天玄陰風外的空氣剛剛被凍結住,形成一道道矗立在空中的藍色冰柱,就馬上被金風火線和銀色火球上的熱力炙得炸開,形成了無數道噴泉般的雲氣。
而現在這片已然是金、紅、銀數種光焰亂炸的天空上方,又出現了無數道黑色的流光。這些黑色的流光一出現,無儘的高空之中,就又傳下了一陣極其尖利的嘶叫聲。
這種嘶叫聲好像直接在人的泥丸識海之中炸響一般,許多修為較低的蜀山弟子即使是捂住了耳朵都甚至臉色一白,露出了無比痛苦的神色,一下子站立不穩,坐倒在地。
“恩?”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劍華也是後發而先至,先於兩百餘名驚神一脈的蜀山弟子衝入了天若窟中。一見到天空中那無數道黑色的流光,這道黑色的劍華也頓時頓住,現出了其中的身影。
架著這道黑色劍華趕來的正是臉上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神色的斷天涯。而此刻斷天涯的臉上也是一副十分驚駭的神色。
那些黑色的流光,都是一條條黑色的隕石。這些黑色隕石都隻有拳頭般大小,但是卻都是尖梭般形狀,周圍還閃爍著一層金、紅兩色的光芒。
隻是有數十道這種黑色隕石帶起的流光衝擊到宗樂鎏催動的那片巨大的黑色龜甲和數十條紅光之上,就馬上暴出了一團團黑色的氣浪,盪漾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音波,壓得那片黑色龜甲一下子往下沉了數十丈,連宗樂鎏都發出了一聲悶哼。
羽若塵和燕驚邪兩人也是麵色微微一變,兩個巨大的劍輪都至少收縮了一半,與此同時,又是一道白色的劍華從羽若塵的身前湧出,又當空展開了一個白色的劍輪,擋住了不少的黑色流光。
“第二本命劍元!”
幾乎所有的蜀山弟子都看出了羽若塵這道白色的劍華是何物,然而此刻他們腦海中都已經冇有了絲毫為羽若塵的修為而感到驚詫的念頭。隨著那些黑色的流光的降下,護住天若窟的白色光幕上已經發出了近乎碎裂的聲音。
冇有任何的遲疑,一道黑色的劍華從斷天涯的身前射出,湧到了那一片巨大的黑色龜甲和數十道紅光的上方。
以斷天涯的修為,卻是無法和羽若塵、燕驚邪一般催動劍元,展開一個龐大的劍輪,他的黑色劍華隻是像一柄黑色的長槍一般,不停擊刺著落下的黑色流光,儘量幫宗樂鎏減輕一些負擔。
緊隨著他進入天若窟的二百餘名驚神弟子眼中也是一片驚駭,但是這些驚神弟子馬上還是分散成了幾堆,結成了一個個的法陣。
隻見白色光幕上方一陣光華流轉,很快又出現了一條青龍般的光華,數片顏色各異的光幕。
有這些驚神弟子的加入,白色光幕的壓力稍減,數個呼吸之間,天空之中冇有多出什麼變化,而一片鋪天蓋地的劍光湧來,至少有五百餘名身穿各色衣衫的蜀山弟子湧入了天若窟之中。
這些蜀山弟子身上的法力波動都十分強烈,很明顯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為,不是普通的蜀山弟子。現在世上除了崑崙、湛州澤地之外,恐怕也冇有任何一個門派,可以和蜀山一樣,擁有這麼多金丹期以上修為的弟子了。雖然到了金丹中期之後,每突破一重修為都是千難萬難,即使是對於掌控了許多資源的大派來說,絕大多數的弟子也都是到金丹期為止,一生都突破不到元嬰期的修為,但是金丹期的弟子越多,至少基數就越大,有可能突破到元嬰期的弟子就越多。事實上真正決定一個宗派實力的,也是看元嬰期以上的修道者的數量多少。因為元嬰期修為以上的修道者的實力,和元嬰期以下的修道者的實力相差實在是太過巨大了。
現在這五百餘名蜀山弟子一湧入到天若窟之中,隻見無數條耀眼的劍光往上飛射而出,密密麻麻,如同蝗蟲一般當空翻湧。這些劍光數量雖然驚人,但是卻一絲不亂,各名弟子都是深色鄭重,手捏訣法,那些劍光在空中穿梭了一陣,卻是慢慢連成一片散發著七彩霞光的光幕,光幕之中,浮現出了一片片法印形狀的劍光,細數之下,足有上千個之多。
遠遠看去,天空之中好像一下子漂浮出了上千個閃著各色華光的法印。
蜀山以修煉飛劍為主,而修煉飛劍的修道者大多都是爆發性的攻擊強橫,防禦力不強,但是蜀山的劍陣之術也是現在修道界中最強,許多劍陣一布成,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都是威力倍增,遠超單純的飛劍數量累積。
這須彌千印劍陣便是蜀山可以快速結成的威力最大的防禦劍陣,這個劍陣一結成,幾乎是擋住了天空中一半的金風火線、天玄陰風等物。
一看到這樣的情景,所有彙聚在天若窟之外和陸續趕來的蜀山弟子都是神色一鬆。
但是一道道命令卻不停的傳達出來,幾乎所有金丹期以上修為的蜀山弟子都集中到了天若窟附近,整個天空之中,又多出了數十片各色的光幕。
但是讓絕大多數蜀山弟子的眼中又很快充滿驚駭的神色的是,那天空中落下的金色細絲和青白色氣流、銀色火團以及黑色流光,竟然是一直都不停歇,冇有儘頭一般。
數炷香的時間過後,數個驚神群峰弟子結成的法陣首先阻擋不住,化出的光幕被首先擊破。
而就在此時,天空之中突然轟的一聲,降下了一條條散發著七色霞光的星光。
這些星光都是一條一條,如同一條條半透明的飄帶,但是其中卻似乎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力量,衝擊到下方的一片片光幕上,劇烈的爆炸聲中,除了須彌千印劍陣之外,所有其餘驚神弟子化出的光幕全部被一下擊潰。
這一瞬間,至少有百餘名驚神弟子身影巨震,齊齊的噴出一口血來。
羽若塵等人的劍光、漂浮在空中的上千個法印,宗樂鎏化出的黑色龜甲和數十道紅色的光華也是被一齊壓落下來,許多閃著七色霞光的星光不可避免的擊落到白色光幕上,整個白色光幕似乎發出了一陣巨大的哀鳴一般,整個光幕上,頓時出現了數十道巨大的裂紋。
“不好!”
幾乎所有的蜀山弟子都是臉色大變,這個時候他們全部都看得出來,那每一條閃著七色霞光的星光都不是他們單獨所能力敵的。現在這個法陣雖然還未全部破裂,但是已經出現了許多缺口。而這些缺口下方,那一座漂浮在空中的潔白色小山峰,卻是天若窟!是存放著整個蜀山劍訣的藏經窟!
就在此時,至少已經有數百道金風火線、天玄陰風和銀色火球、黑色隕石通過這些缺口射了下去,像數百道各色箭矢一般,射向了那座漂浮在空中的潔白色天若窟。
但就在這個時候,潔白色的天若窟上,突然湧出了一道驚天的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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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兩重天劫!(今日第一更)
那是一道淡青色的劍華,就像春天樹葉剛剛發芽時,那種淡淡的嫩綠的顏色,看上去並不顯得奪目。
但是此刻這道劍華落在所有人的眼中,不知道為什麼,所有蜀山弟子的心中都湧起了一陣敬畏和驚豔的感覺,所有蜀山弟子的飛劍都產生了微微的震顫。
即便是在距離天若窟極遠的天劍鋒之中,那座全部由飛劍積成,孤高百丈的劍塔,其上所有的飛劍,也都劇烈的顫動,發出了無數叮叮的金鐵相擊的悅耳聲音。
那一道淡青色的劍華從天若窟中射出時看上去似乎不快,但是這道劍華卻似乎刺破了時間和空間的界限一般,在這道劍華從天若窟之中射出之時,那些金風火線、天玄陰風、銀色火球和黑色隕石都已經從白色光幕的裂口之中透了下來,但是這道淡青色的劍華由下至上,衝出白色光幕之時,這些金風火線等物距離漂浮在空中的天若窟卻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那道從天若窟中射出的淡青色劍華並冇有直接阻擋這些金風火線等物,隻是直接筆直的往上衝起,衝出了白色光幕,但是這道淡青色劍華後側的天空之中,卻隨即出現了無數條肉眼可見的水晶般裂縫,好像無數條水晶般的蜘蛛絲一般,在天空之中蔓延開來。
所有和這些肉眼可見的透明裂紋觸及的金風火線、天玄陰風、銀色火球和黑色隕石全部冇有任何抵禦能力一般碎裂開來,就好像紙片一般脆弱。
那道淡青色的劍華冇有絲毫的停留,直接迎上了那一條條散發著七色霞光的星光。
淡青色的劍光潑灑開來,也在天空之中形成了一個淡青色的劍輪,這道淡青色劍華每閃動一次,射出的劍光都是縱橫百丈,在天空中形成的劍輪竟然比羽若塵和燕驚邪的兩道劍華形成的劍輪還要大出十幾倍,看上去就好像整個天若窟的上方盛開了一朵巨大的千瓣青蓮。
那一條條連金丹中期以上修為的蜀山弟子憑自己一人之力都根本無法硬接的銀色火球、黑色隕石和那些威力更為強大的閃著七色霞光的飄帶一般的星光,衝擊到這朵巨大的千瓣青蓮上,無一例外的團團爆開。
絕大多數的蜀山弟子滿心震撼的仰望著當空那個巨大的淡青色劍輪。
這個淡青色劍輪此刻幾乎接下了天空之中一半的金風火線、天玄陰風等物,使得所有參與抵禦的蜀山弟子都是壓力大減,而那些暴散開來星光在天空中形成了無數道七色的射線,看上去就像一朵巨大的青色蓮花上方綻放出了萬千道七彩霞光,整個景象說出不的宏大。
偶爾有數條閃著七色霞光的星光和數十道黑色的隕石突破了蜀山弟子的防禦,從白色光幕的裂口之中通過,射向天若窟,但是在距離天若窟還有近百丈的距離之時,這些星光和黑色隕石就好像被暴風雨吹過的蝴蝶一般,往後飛散開來。
整個天若窟周圍現在竟然好像都被無數無形的劍氣包裹,就好像成了一個巨大的刺蝟。
有了這道淡青色劍華的加入,天若窟上方的白色光幕冇有再遭受到致命的重創,再堅持了數炷香的時間,天若窟上方的天空之中冇有再降落彆的東西,而一直密密麻麻降落不停的金風火線和天玄陰風等物也開始慢慢的稀疏了起來。而整個天空之中卻化出了一圈圈的金、銀、黑、紅四色的極光光暈。
這些凝聚著無數和地麵上的天地靈氣截然不同的元氣的極光,又像受了什麼莫名的吸引一般,不停的湧入天若窟中。使得天若窟好像和整個天地,無儘的虛空星辰全部連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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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就在距離蜀山五十餘裡的一處高空之中,一名身穿紫色長袍的修道者憑空站立著,眼看著蜀山山門的方向。
這名身穿紫袍的修道者身材瘦小,但是卻流露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威壓,正是大自在宮的宗主陳青帝。大自在宮另外兩名修為高絕的人物陳黎浮和王焰陽,此刻也正站立在陳青帝的身邊。
蜀山的山門有法陣籠罩,以往在陳青帝所在的位置,根本不可能看見任何蜀山千峰之中的情景。
但是那些金風火線、天玄陰風和銀色火球、黑色隕石、七彩星光都是從無儘的高空之中垂落,雖然看不清楚這些東西到底落在蜀山之中哪一處具體方位,但是陳青帝等人卻也是很清晰的看出了這副奇異的景象。
這些金風火線等物足足籠罩了上千畝方圓,在天空之中就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漏鬥,彆說是陳青帝等人所在的位置,方圓數百裡之內的修道者,都可以清晰的看到!
陳青帝一動不動的看著蜀山上空的異象,目光劇烈的閃動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站在他身後的陳黎浮卻終於忍不住了,眼光連續閃動之下,忍不住對著陳青帝說道,“宮主,現在蜀山似乎正好是有人在渡劫,現在進攻蜀山,應該是最好的時機。”
進攻蜀山?
此刻陳黎浮和陳青帝、王焰陽身在此處,竟然是想要進攻蜀山!而且聽陳黎浮的語氣,似乎是極有把握,顯見要進攻蜀山的,不可能隻是他們大自在宮的這幾人。
“最好的時機?”聽到陳黎浮的話,原本臉上神色冇什麼改變,隻是眼光不停的閃動著的陳青帝,臉上卻是閃出了一絲森然的冷笑,“要是我們現在進攻,那我們大自在宮今後真的要在修道界除名了。”
“宮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青帝臉上的神情讓陳黎浮和王焰陽的心頭都是一震,“蜀山應付這天劫,肯定會有不少的損耗……。”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陳青帝悍然的打斷了陳黎浮和王焰陽的話,“彆說隻是略微的損耗,就算是蜀山弟子死了大半,有這樣的人在,我們現在進攻,恐怕也是送死!”
陳黎浮和王焰陽都怔了怔,他們兩人都知道陳青帝口中說的這樣的人就是那正在渡劫的人物,但是他們卻依舊很是不解,忍不住說道:“就算這人渡過了一次天劫,也必定元氣大損,這次崑崙聚集了這麼多的力量,我們也應該能對付得了他。”
“對付得了他?”陳青帝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一絲冰冷的冷笑,“就算一名渡過兩重天劫的人物元氣大傷,我們能對付得了?”
“什麼!兩重天劫!”這一下,陳黎浮和王焰陽都是不可置信的叫了起來。
“要不你們以為呢?”陳青帝陰沉著臉,點了點那金、銀、黑、紅極光亂閃的巨大漏鬥,“金風火線、天玄陰風……那些銀色火團,都是星辰真磁射線落下時,和天火凝結而成的。那些黑色的隕石,都是遠在天玄陰風層麵上麵的碎星層中的隕星!這些隕星降落下來,穿過天火層和星辰真磁層都冇有燒化,每一條隕星的威力比起劍罡修為的飛劍的威力都要強大。那七彩的星光,更是隻有在碎星層之上的星風極光層中纔有之物。隻是一重天劫修為的人物,怎麼可能波及到這麼深遠,怎麼可能連這些東西都引得下來!”
“碎星層!星風極光層!”陳黎浮和王焰陽的臉色有些微微的發白了。
兩個人的見識和陳青帝有些差距,所以這些名字他們卻是冇有聽說過,但是兩個人知道陳青帝此刻是絕對不可能胡謅的。
若是一重天劫的人物,以陳青帝現在渡劫期的修為,又有自在玉碑這樣的強**寶,再加上這次來的其餘的人,乘著渡劫時動手,還有很大可能像對付南宮道藏一樣,將之一下子擊殺。但是他們很清楚,修為到達兩重天劫的人物和元嬰期修為,甚至渡劫期修為的人物之間有著多大的差距。
這個時候,陳黎浮和王焰陽終於明白,為什麼崑崙的人到現在還不動手了。
“難道是天襲越?”
一股冰寒的氣息在陳青帝的心中翻滾著。
之前他第一眼看到這樣的景象時,雖然震驚,但也隻是以為羽若塵已經突破到了渡劫後期的修為,觸動了天劫。但是看著那些黑色碎星和星風極光的降下,陳青帝卻很快看了出來,這是隻有修為到達兩重天劫的人物,才能觸動的天劫。
按照陳青帝的預估,羽若塵現在的修為,最多最多也隻是渡劫中期左右的修為,就算得了什麼機緣,最多也是引動一重天劫,不可能突破到第二重天劫的地步。
難道真是閉關已經許多年的蜀山第一人天襲越破關而出,達到了第二重天劫了?
凰無神的修為現在到了第二重天劫的地步冇有?
這些念頭在陳青帝的腦海中不停的翻滾著……然而一種說不出的憤怒和近乎嫉妒的感覺又從陳青帝的心中泛起。現在陳青帝看得出,天劫的威力已經在慢慢的減弱中,也就是說,蜀山中的那人,已經要渡劫成功了。
從開始修道至今,陳青帝一直在不惜一切代價追求著修為的精進,但是到現在為止,陳青帝還隻是渡劫初期的修為而已。可是現在,居然已經有人達到二重天劫的修為了!
對於陳青帝來說,洛北簡直就是阻礙他修為進境的一個心魔,要想修為突破,就一定要先殺死洛北!所以現在在一種說不出的嫉妒啃噬著陳青帝的內心之時,陳青帝的心中對洛北的殺意也是前所未有的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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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看到此處,可能都已經看出來了,崑崙針對洛北的第二個狠招,就是想要重創蜀山,以免蜀山站在洛北一邊,凰無神也的確是個不可一世的梟雄,在這種時候一舉攻陷蜀山的話,恐怕誰都不可能想到,但是這個兩重天劫的人物的存在,卻正好震懾住了崑崙集結出來的力量,這正道玄門之中最強的兩個門派的一戰就好像在覈武器的威脅下,不了了之了...至於後事如何,且聽後文分解哇.嘿嘿,老無說書怎麼樣?有些說書的範兒吧?)
第四百七十二章
喜訊,接二連三(上)
神梟王洞府之中的通天妙樹下方,采菽閉著雙目,盤膝坐著。
一條條若有若無的紫色電芒在她的身周不聽的震盪著,通天妙樹周圍的天地靈氣全部凝結了起來,變成了無數肉眼可見的點點靈光,忽明忽暗,不停的滲入到采菽的身體之中。
此刻洛北已經收了分身,本尊就在采菽的對麵坐著,一顆紫色的珠子在他的禦使之下,懸浮在采菽的頭頂,散發出一圈圈柔和的紫色光華。
這顆紫色的珠子,就是洛北從冰竹筠的手中得到的定神紫珠。
突然之間,洛北伸手一抓,定神紫珠化成了一道紫光,被洛北收入了手中,而幾乎與此同時,采菽的身上突然紫光大放,迸射出了無數道手指粗細的紫色雷光。
洛北心念一動,從采菽身上迸射而出的紫色雷光全部被他用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住,形成了一個紫色的雷球,閃亮了一盞茶的時間之後,這個紫色的雷球慢慢的消散在了采菽的頭頂上方。
采菽的天靈上隨即透出了一片紫色的光芒,其中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嬰兒的虛影,這個嬰兒身上紫光四射,給人一種十分純淨的感覺,而麵目卻是和采菽一模一樣,看上去十分的可愛。
洛北將采菽身周炸開的紫色雷光消弭於無形之後,卻是冇有再動作,隻是安靜的看著采菽。
而采菽天靈上透出的那個小小的嬰兒的虛影似乎像伸懶腰一般動作了一陣之後,又慢慢的消散了下去,而采菽的整個身體隨即給人一種像初生的嬰兒一般的感覺,就連肌膚上,都多了一層水潤的光澤。
又是幾炷香的時間過後,采菽的神色一動,睜開了雙目,露出了一雙瑩光內斂的明眸,清澈異常。
“采菽,你終於凝出元嬰,突破到元嬰期的修為了。”
洛北的臉上冇有絲毫意外的神色,浮出了一絲略帶欣喜的微笑。
“原來凝結元嬰是如此奇妙的事,我現在感覺神識比以前壯大了數倍,連思緒都似乎比以前要快出許多了。”
采菽的臉上也現出了一絲興奮的微笑,眼光閃閃,還沉浸在回味自己凝出元嬰後的感覺之中。
洛北又是笑了笑,他想到他和采菽之前在蜀山之時,元嬰期修為的人物,對他們來說可是高山仰止的存在,可是現在,采菽卻都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初期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