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碧根山人一下子怔住,臉上一青一白,等到洛北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才憋出了聲,極其鬱悶的說道,“等重煉的時候,我再改上一改,到時候加個法陣,我要有事找你的時候,讓妖王蓮台震動一下,你就知道打開法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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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送上~~ps:有書友說最近的氣氛一直緊張壓抑,所以這章稍微加上了點輕鬆的氣氛.就是不知道給妖王蓮台加個震動這樣的小惡搞大家覺得怎麼樣,如果覺得這樣的小段子氣氛不好,那就在書評區發表一下意見,不好偶就不寫~~~,恩恩,晚些時候還有第三更。)
第四百二十章
十萬大山(今日第三更)
“這十萬大山如此廣闊,若是冇有半麵天魔的這張地圖,恐怕我們就算到了,也很難找到夜摩天在什麼地方。”
天空的雲層之中,妖王蓮台外麵籠罩著一層白雲寶帳,洛北手持著一張羊皮地圖,看著下方連綿的群山,對著身邊的采菽和納蘭若雪說道。
十萬大山,東起欽州,西至瞿越,橫亙數州,山林連綿五百萬畝,此刻正值夕陽西下,從高空雲層往下看去,隻見無數丘陵起伏,其中又有不少高山卓然而立,高聳入雲。金色的夕陽將所有山峰的西側染得一片金黃,看上去真像是有十萬個山頭一般,一眼根本看不到儘頭。
這樣橫亙數州的山林,比起洛北以往看到的任何山脈都要廣闊,即便是將蜀山放入十萬大山之中,也隻能占上一個小角。
“這樣的地方和羅浮倒是有幾分相像,怪不得這麼廣闊的山林,卻冇有出什麼名山大派。”
十萬大山也此時對於中原各州來說,也處於蠻夷之地,而且身處妖王蓮台上的洛北往下看去,看到許多山林之中白光閃動、雲霧繚繞,密佈著許多紅黃之色,頓時不由得心中一動。
洛北看得出那些山林間的白光都是些小溪、河流,顯得水氣十分充足,而那些到處可見的紅黃之色,都是濃厚的瘴氣。
顯然這連綿不絕的大山之中,就算是有靈氣充裕之地,靈氣之中也是和羅浮一般的駁雜,所以不為許多玄門所取。
洛北低下頭,再仔細看手中的地圖,隻見上麵寫道:“由東往西兩百餘裡,曰通天山、山有雙峰,左峰光頂,右峰有天湖……”
“就應該是那兩座山峰了。”洛北略一檢視,就看到兩座山峰,和地圖上描寫的彆無二致。
洛北心念動間,妖王蓮台在白雲寶帳的包裹中,無聲無息的朝著那兩座山峰飛了過去。離得近了,隻見這通天山的兩座山峰頗為陡峭,儘是懸崖峭壁,半山之上,儘是鬆樹,蒼勁挺拔,白氣繚繞,看上去極有意境。
按照地圖所指,洛北果然看到,右側山峰的山穀之中,有一個明鏡般的天湖,至少也有數十畝地的方圓。湖水清澈,湖畔長著不少墨綠色的竹子,不見人影,但依稀可以見到用鬆樹原木搭建的亭台樓閣,其中的一片竹林之中,甚至還伸出一條木製的甬道,一直通向湖心,如同是有人為了走到湖心取水,或是散步清心所用。
“恩?”
洛北見到這個天湖,心中大喜,因為按照半麵天魔的地圖指示,夜摩天便極有可能住在此處,他聽黑風老祖和半麵天魔都說過,夜摩天此人生性極為怪癖,不喜見人,而且隻要看看碧根山人,洛北就知道這些癡於一道的人都有什麼怪癖,所以洛北想著不要自己架著妖王蓮台居高臨下的下去觸怒了他,正準備收起妖王蓮台,但就在此時,視線之中,卻是出現了許多道顏色各異的華光。
那許多道顏色各異的華光都是由西方的天空之中湧來,而且距離洛北所在的位置越來越近,看上去好像也是朝著通天山趕來。
等到距離近了,洛北和納蘭若雪、采菽都看得清楚,這飛遁而來的修道者約有三十餘人,最先的兩人是一名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人和一名身穿明黃色錦衣的年輕人。
那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人身材瘦長,滿臉陰森,而那身穿明黃色錦衣的年輕人卻是一臉飛揚跋扈的氣息,這少年得誌般的氣勢和之前許多崑崙弟子的氣息倒是有幾分相像,都有種不把彆人放在眼中的感覺。這兩人後麵三十餘名卻都是身穿綠色條紋衣衫的修道者。這些人的衣衫式樣都是上下兩件,領口、袖管和衣釦的樣式和一般修道玄門的服飾截然不同。而洛北和納蘭若雪、采菽一眼看去,看到那各色華光,都是這些人腳下踏著的一條條飛蟲發出的。
這些人腳下禦使的,赫然不是一件件的法寶、飛劍,而是一條條大小不一的飛蟲。
像最前的兩人,那名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人禦使的便是一條長著雙翅的銀色蜈蚣,長約一丈。而那身穿明黃色錦衣的年輕人禦使的卻是一個圓滾滾的,如同金色甲殼蟲一般的飛蟲。
這些飛蟲的飛行速度似乎不亞於飛劍,而且從身上各自散發出的華光來看,這些飛蟲好像都是用一些煉蠱蟲的手法煉製過了。就是不知道除了可以禦空飛行之外,還有冇有其它的神妙。
“你看得出這些人是什麼來曆麼?”洛北將聲音凝成一線,傳入了納蘭若雪的耳中。
這些法寶一般的飛蟲並不能讓洛北吃驚,但是最當頭那兩人身上的法力波動,卻是讓洛北心中一動。那兩人身上的法力波動都是不弱,那身穿明黃色錦衣的年輕人似乎已經是金丹後期的修為,而那名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人似乎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為。
納蘭若雪很快的搖了搖頭,雖然她的見識比起洛北和采菽都要高出許多,而且世間絕大多數門派她都有所知曉,但是這些人,她卻是看不出來曆。
這片刻的時間,這些禦使著飛蟲的修道者,卻是都已經接近了那天湖的上方,顯然這些人也是為了夜摩天而來。
“先看看再說。”
洛北將聲音送入采菽和納蘭若雪的耳中,采菽和納蘭若雪也是抱了同樣的心思,點了點頭。
就在三人說話之間,隻見那些修道者都已經停了下來,都整頓了一下衣冠,在最先的那兩人的率領下,都降到了那天湖的湖麵上。
身穿明黃色錦衣,顯得有些飛揚跋扈的年輕人頓了頓之後,突然朗聲道:“北越國太子阮明生,前來拜見夜摩天前輩。”
“北越國太子?這人居然是北越國的太子,怪不得看不出來曆。”
這年輕人一出口,洛北等人頓時怔了怔。北越國是瞿越邊境上的一個小國,近百年來國力倒也強盛。一般的王朝之中,也都有修道者的存在,隻是和世間的絕大多數玄門冇有什麼交集,所以就像那毒龍尊者一樣,修為雖高,卻是冇有多少修道者知道,所以納蘭若雪也看不出這些人的來曆。
站立在湖麵上的年輕人聲音遠遠傳出,湖畔周圍卻是一片寂靜,冇有任何的迴音。
身穿明黃色錦衣的少年眉頭跳了一跳,停了片刻,又朗聲說了一遍,但是依舊石沉大海,無人迴應。這第二遍出口冇有任何的迴音,錦衣少年的臉上頓時閃現了不快的神色,“北越國太子阮明生,前來拜見夜摩天前輩!”錦衣少年又說了一遍,但是這一次,錦衣少年的冇一個字出口,山穀之中就好像打了一聲雷一般,震得湖水都鼓盪起來,山林和湖畔的閣樓,都是一陣陣的狂震。
但是山穀之中,依舊冇有任何的迴應。
這下錦衣少年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看來是我認錯了地方,此處看來不是夜摩天前輩的居處。不過這些樹木和房屋倒是看上去都不錯,既然冇有主人,就都給我拆了搬回去吧。”
“遵命!”
錦衣少年身後三十餘名修道者都躬了躬身體,聽這北越國王子下令是要將這地方的樹木和房屋拆走,但是隻見這些人行動之間,一些座下的飛蟲口中卻是噴出了火光,似乎是要就這些地方全部燒為灰燼。
“誰說此地冇有主人?”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藍布衣衫的老者突然在那伸入湖中的木製甬道的一頭現出了身影,“隻是我家主人不願意見你們,你們快快離開吧,彆妨礙我主人清修。”
這老者的衣著是一副當地壯族的打扮,而且口音也是當地壯族的口音,身上的法力波動也殊為不弱,有金丹後期的修為。
“哦?”
錦衣少年看著這名老者現出身來,目光一閃,“這麼說,此地正是夜摩天前輩的居處?既然如此,就請通告一下你的主人,說是北越國太子阮明生求見,想請夜摩天前輩前往我北越國救治我的父王,隻要能將我父王醫好,我北越國任何寶物,任憑夜摩天前輩挑選。”
“我主人有規矩,不喜歡的人不治,除了朋友之外的修道者不治。而且我主人已經說了,不願意見你們,你們快快離開吧。不用多說了。”那一副當地壯族打扮的老者搖頭道。
錦衣少年臉色一沉:“裝神弄鬼!我敬你是前輩才如此恭謹與你說話,夜摩天,你不願醫治也就罷了。居然不現身出來,叫這樣一個老仆來對我說三道四,你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夜摩天,還是你自己出來說話吧!”阮明生的話音一落,他身旁那名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人也頓時陰陰一笑,朝著那身穿藍色衣衫的老者一揚手。
“恩?這人用的是什麼法寶?”
洛北和納蘭若雪、采菽同時目光一凜。
這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人一揚手,洛北和納蘭若雪、采菽都感覺到一陣法力波動,似乎是祭出了一件什麼法寶,而那身穿藍色衣衫的老者的反應也不慢,身前馬上畫出了一圈紅光,但是冇見任何的光影,似乎那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人隻是一揚手,那老者就猛的一顫,身前的紅光一下消失,一下子就被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人淩空攝起,抓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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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送上~~)
第四百二十一章
夜摩天之女(今日第一更)
山林寂靜無聲。
身穿銀色長袍的中年人用真元淩空攝著那當地壯族打扮的藍衫老者,麵孔更顯陰森。
半響過後,見夜摩天依舊冇有任何的反應,銀袍中年人心想,“這夜摩天倨傲如此,看來不用強是絕對逼不出他來了。”一念至此,銀袍中年人冷冷一笑,道:“一直聽聞夜摩天有醫死人、活白骨的神通,既然如此,那我就算就將你這老奴殺了,你也應該不會費什麼手腳便救得活吧?”
冷笑之間,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藍衫老者的喉嚨上收緊一般,隻見那藍衫老者麵露痛苦之色,脖子上傳出喀嚓近乎骨頭碎裂的聲音,但是他整個人卻被製住,渾身不得動彈。
“恩?”
銀袍中年人一邊控製著自己的真元,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他這麼做隻是為了逼出夜摩天,但是眼見周圍依舊冇有任何的動靜,銀袍中年人的心中卻是不由得泛起了一陣怒意,“難道你以為我真不會殺死你這老奴不成!”
“住手!”
銀袍中年人眼中殺機一閃,正待一下將這個藍衫老者殺死,但洛北卻是再也按捺不住,發出了聲音。
對於洛北來說,這銀袍中年人的修為並不能讓他驚懼,但是剛剛銀袍中年人施放的法寶卻是十分的奇特,無色無影,看不出虛實,就連洛北和納蘭若雪、采菽都冇有看出他是怎麼一下子製住這名修為也殊為不弱的藍衫老者的。這樣的法寶,也不由得讓洛北心生忌憚。
但是這名藍衫老者滿臉皺紋,令洛北不由得想起老召南,再眼見這銀袍中年人馬上就要施以辣手,洛北卻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什麼人!”
銀袍中年人和阮明生心中一喜,以為是夜摩天終於現身出來,卻未料到天空之中雲氣一卷,卻是落下一團雲霧包裹般的物事,看不出虛實,那聲音卻是從中傳來,“彆人不願意見你們,你們可設法請求,殺人威脅,這種手段也太狠辣了點吧?”
“咦?”
洛北這句話一出口,銀袍中年人和阮明生兩人互望一眼,不知道洛北是什麼來曆,還冇來得及回話,所有人的耳中,卻又是聽到了一聲輕咦聲。
隨著這一聲輕咦聲,所有的人見到,就在那湖畔木製甬道的儘頭,突然現出了一名身穿紫色仕裝的女子,肌膚如雪,容顏俏麗,美豔不可方物。
這一下阮明生這一行北越國的人又是怔了一怔,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紫衣侍裝少女又是什麼身份,但是一眼見到這名紫色仕裝少女,洛北卻是不由得吃了一驚,也驚聲說道,“怴東顏,是你?”
這名容顏俏麗的少女,竟然就是洛北被黑風老祖劫持,後來黑風老祖隕落,洛北拿到神梟王洞府的地圖之後,在那間破廟裡遇到的女子,怴東顏。
“洛北,果然是你。想不到你還記得我的名字。”怴東顏聽到洛北的聲音,說道。
“你的記性居然這麼好,剛剛是聽到了我的聲音。就聽出了我是誰來?”洛北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久彆的故交,不由得大喜,伸手一揮,收起了白雲寶帳,隻見諾大的一個威嚴寶相的妖王蓮台降到了天湖的水麵上,黑光散開,現出了裡麵的洛北和納蘭若雪、采菽出來。“怴東顏”,一現出身影之後,洛北就馬上驚喜的看著怴東顏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一直便是在這裡。”怴東顏看著洛北,道:“我聽出了你是誰來,不是因為我記性那麼好,而是因為我知道你有可能會到這裡來。”
“你一直便是在這裡?你知道我有可能會到這裡來?”洛北怔了怔,腦海中卻突然靈光一閃,頓時問道:“你和夜摩天是什麼關係?”
怴東顏微微一笑,道:“夜摩天便是家父。”
“想不到你原來是夜摩天的女兒,你是聽到了我的事情,所以想到我可能會到這裡來?”微微的震驚過後,洛北看著怴東顏問道。
“原來你是夜摩天的女兒?你是叫怴東顏?”就在此時,站於另外一邊湖麵上的阮明生的目光也是一動,“怴東顏,既然如此,還是請你將你父親夜摩天請出來,否則的話,可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阮明生此刻神態十分的狂傲,聽他的話,也已經是徹底的不加掩飾,是想用強力威逼了。
但是聽到阮明生的話,怴東顏卻是並不見生氣,反而是笑了笑,點了點洛北,“怎麼,你們冇聽過他的名字麼?既然他在這裡,你們還敢這麼對我說話?”
“在下阮明翼,天蠶宗宗主,不知道這位道友是什麼來曆?”銀袍中年人聽到怴東顏的話,眼中一動,對著洛北拱了拱手說道。
這銀袍中年人在阮明生這一行人中修為最高,行事也最為謹慎,雖然洛北和納蘭若雪的氣息內斂,看不出修為,但是妖王蓮台的氣勢非凡,很明顯至少是一件仙級的法寶,此刻又聽到怴東顏話中的意思,似乎洛北是大有來頭,他頓時更多了幾分小心。
但是他這一句話,卻也是徹底暴露了,因為身處偏僻至極的北越,他們這一行人,卻是壓根都冇有聽說過洛北的名號,否則以洛北現在的威名,都已經說出了名字,哪裡還要說自己是什麼來曆,什麼身份。
“今日不讓你們吃點苦頭,今後就是誰都可以跑到十萬大山來逞凶了。”
怴東顏臉上依舊微笑著,但是心中卻已經是在冷笑,在她此刻的眼中,這北越國的一群人已經是一群徹底的土鱉。
“他叫洛北,曾是蜀山的弟子。不過後來因為和妖族結交,隻在蜀山修煉了兩年,就被逐出了蜀山。”微微的一笑之後,怴東顏看著阮明生等人說道,“怎麼,你們冇有聽說過他的名號?”
一聽到怴東顏說到洛北是蜀山的弟子,阮明生等人都是麵上一緊,雖然北越是地處極偏,和絕大多數的正道玄門一直都冇有什麼交集,但是蜀山的威名,他們卻也是知道。但是一聽到洛北隻是在蜀山修煉了兩年就被逐出了蜀山,阮明生等人的神情明顯就放鬆了下來。畢竟任何一個大派的弟子,隻在門中修煉了兩年的話,一般都是接觸不到特彆高深的術法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既然被逐出了蜀山,就已經和蜀山冇什麼關係了。即便和這人有什麼爭鬥,也不用擔心蜀山的報複。
洛北心中一動,他知道怴東顏這麼說,肯定也是有著她的用意,所以他也不說話,隻是看怴東顏再要說什麼。
“洛北是我的朋友。而且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他到我這裡來,也是有求於我父親。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先幫他。”怴東顏接著說道,“隻是你們肯定又不肯善罷乾休。所以我想到了一個簡單的法子,你們不如鬥一下法,哪方厲害,我們便幫他,輸的一方,就可以離開,不要再到這裡來了。”
“她是想要我教訓一下這些囂張跋扈的北越國人?”洛北的腦海中才浮現出這樣的念頭,耳中就馬上聽到怴東顏細若遊絲般的傳音,“七海妖王,你現在的名頭大得緊,祁連連城都不是你的對手,連我在這裡都已經聽說了你的事情,還以為你和那洛北不是同一個人,冇想到還真是你,這阮明生和阮明翼這兩人我看著實在討厭,你可是至少要將他們打得爬不起來,否則我可也不會幫你。”
“她果然是聽說了我的事情。”
怴東顏雖然稱呼洛北七海妖王,但是這說話的內容和語氣卻是十足的朋友之間的調侃,而且聽她的口氣,分明就像是知道了洛北的來意,在這裡等著要幫洛北似的。這一下洛北聽得心中頓時大喜,馬上將聲音凝成了一線,傳入了怴東顏的耳中,“好!你放心,我至少打得他們屁股開花,讓他們十天半月爬不起來,給你出氣。”
“玩什麼玄虛,說了半天,還不是想借這人來對付我們。”
洛北嘴唇微動,怴東顏嘴角泛出笑意的樣子,落入了阮明生的眼中,阮明生是北越的太子,生來身份尊貴,又拜阮明翼為師,已經修到了金丹期的修為,看著洛北和怴東顏暗中談笑,一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樣子,心中不見警覺,反而是怒火大盛,冷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來領教一下這位洛北道友的法術。”
一言即出,阮明生伸手一揚,直接就朝著洛北打出了數十道藍光。
隻見這數十道藍光全部都是一個個巴掌大小的蜘蛛,而且一射出來,這些蜘蛛的腹下同時噴出一條條藍幽幽的蛛絲,這蛛絲不像一般的蛛絲一般柔軟,反而像是一根根的鋼針,而且這些蛛絲噴出的速度也是非常的驚人,就好像這些蜘蛛的腹部裡麵都是一個碩大的氣囊,這些蛛絲都是被強勁的氣流噴射而出一般。
這些蜘蛛被一打出來的速度就已經和一般的飛劍差不多,再加上蛛絲這一下爆射而出的速度,疊加在一起,朝著洛北射來的速度,比起一般的飛劍,恐怕要直接快出兩倍。
“這些北越國的傢夥雖然都是土鱉,不過術法倒也是頗有門道。”
怴東顏見狀眼光一閃,心中剛閃過這樣的念頭,卻隻聽洛北說了句,“我又不是蚊蟲,你放這麼多蜘蛛出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