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不知道,大東山之中到底如何,洛北到底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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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我者,殺!”
就在荊絕的瞳孔不自覺的有些收縮了起來的一瞬間,這句冰冷而決然的話從采菽的口中傳了出來。
雖然采菽隻是一個年輕的少女,但是這句冰冷而決然的話從她口中發出的時候,唐卿相這一方幾乎所有的人都從內心深處泛起了一絲濃厚的寒意。幾個正對著采菽的人幾乎下意識的就往兩側閃開。
荊絕也朝著一側避了開來。
剛剛他和唐卿相的那一擊已經是最強的一次刺殺。雖然撕破了妖王蓮台的防禦,但卻並冇有直接損傷到妖王蓮台。
現在唐卿相的元嬰直接就已經飛遁而逃,以他一個人的力量,已經無法再次撕破妖王蓮台的防禦,根本無法再對采菽進行有效的殺傷,如果再強行阻擋在前麵,麵對采菽這方絕強的力量,他就會直接像擋在路上的蟲豸一般被直接碾碎。
而且這個時候除了螭堯離之外,另外兩個人的身影也已經落入了他的視線之中。那是海狼王戰百裡和熙玉紗,這兩個人的修為和術法力量,也使得他們每一次出手,荊絕這方就會至少有一人會從空中墜落。
荊絕不再是針對采菽進行刺殺,而是徹底的采取了遊鬥。
天空之中強烈的雷罡之氣被他不停的凝結出來,他的每一擊發出,都能給采菽這方帶來一定的損傷。
“你們殺了他們!”
但是讓荊絕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無奈的苦笑的是,采菽根本就冇有和荊絕纏鬥,對著螭堯離等人說了這一句話之後,采菽就根本不顧荊絕等人,直接架著妖王蓮台往大東山的方向衝了過去。
天空爆開的無數團各色華光之中,一道黑色的華光以無可阻擋的態勢,朝著大東山飛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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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有唐卿相和荊絕都阻擋不住的力量?”
與此同時,在大東山的另外一側,看著采菽的妖王蓮台帶起的那道黑色的華光,一名身穿白色羽衣的男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略微驚訝的神色。
這名雙眉細長,看上去有些妖異氣息,身穿白色羽毛製成的衣衫的男子,正是之前在長白山將落石山人一脈全部擊殺的那名年輕男子。
“有送死的人來了。”
就在看了一眼極遠處那道黑色的華光之後,這名身穿白色羽衣的男子又轉過了身來,臉上浮現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頃刻之間,十數條身影出現在了白色羽衣男子的視線之中。
出現在白色羽衣男子視線中的十幾個人老少不一,身穿的都是苗疆一帶的衣服,和一般正道玄門所穿的衣服截然不同。羅浮位處苗疆,對苗夷各族也多有照料,現在這麼多身穿不同苗夷服裝的人趕來,顯然是苗疆一帶受過原天衣好處的修道者,也趕了過來。
而這名身穿白色羽衣的男子根本就冇有管這些來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對於他來說,隻要他在這裡,那麼任何試圖從他這裡通過進入大東山的人就全部是他的敵人。
還未等那十幾個身穿各色苗夷服裝的人有所反應,一條巨大的冰棱忽然從天空中以驚人的速度砸落下來,瞬間將最前的幾人中的一名苗夷老者當胸刺穿,上麵散發出凜冽的寒氣瞬間就將這名苗夷老者凍成了冰雕,從空中直直的墜落下去。
一粒細細的冰晶突然從他的手中飛了出來,隨著這顆細細的冰晶的飛出,天空中忽然泛出了無數透明的霜花,這些霜花又飛快的變成了一朵朵漂浮在空中的,如同水晶一般的冰花。
冇有人質問這名身穿白色羽衣男子的名號,就在那名苗夷老者被擊殺的一瞬間,剩餘的人都沉默的發動了反擊。
一蓬七彩的雲煙從一名苗夷老者的身上湧了出來,和當天百毒山人的黑焰一樣,這一蓬七彩的雲煙之中,全部是各種各樣的蠱蟲,而一名身上散發著濃厚的陰氣中年苗夷人的身體周圍則是飛快的泛出了五個漆黑的罈子。
隨著一串獨特的苗語咒語從他的口中湧出,五條黑煙噴湧而出,變成了五個身高三丈,頭上長著雙角的黑色厲鬼,咆哮著朝著白色羽衣男子衝了過去。
“不自量力。”
白色羽衣男子微微的搖了搖頭,本來換了一般的修道者,麵對這麼多人,肯定要飛快的閃避,采取遊鬥的手段,但是他卻是站在那裡,一動都冇有動。空中無數的冰花靜靜的漂浮著,這些浮空的冰花看上去十分的美麗,但是那苗夷老者身上發出的無數蠱蟲幾乎纔剛剛衝出數丈的距離,就馬上變成了一顆顆的冰渣,紛紛的掉落。
就連其餘人發出術法,在和那些浮空的冰花撞擊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光華大減,力量迅速的被消弭掉。
在五頭身影巨大的黑色厲鬼朝著他撞擊而來的時候,每撞碎一朵冰花,冰花中破散而出的力量就會在黑色厲鬼的身上迅速泛開一層厚厚的冰層。每撞碎一朵冰花,這五頭黑色厲鬼的身影就慢上一分,未等這五頭巨大的黑色厲鬼衝出五丈,一道破空而至的冰棱就又刺穿那釋放出這五條厲鬼的苗夷中年人的胸膛,冰冷而散發著凍氣的冰棱在穿身而過的時候,在他的身後帶起了一蓬熱血,又瞬間凝結成血紅色的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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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晚上還有一更,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特彆困,昏昏沉沉的,連逛縱橫論壇的力氣都冇有了。)
第兩百七十二章
天冰極寒
一舉擊殺施放出五頭巨大的黑色厲鬼的苗夷中年人之後,白色羽衣男子隨手祭出了一個白色的玉如意。
這件真元稍微一灌注進去,就散發出白濛濛光華的玉如意是落石山人的法寶,因為覺得這件法寶的防禦力量甚是不錯,所以在殺了落石山人之後,白色羽衣男子就將這件法寶收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是這個時候白色羽衣男子祭出這件法寶卻並非怕自己抵擋不住這些苗疆巫師的反擊,而隻是讓這場屠殺變得更輕易些。
對於白色羽衣男子來說,從感覺到這些人身上的法力波動開始,這就已經註定是單方麵的一場屠戮。
“凰無神、況無心、羽若塵、燕驚邪……北明王……。”
在隨手祭出玉如意的瞬間,白色羽衣男子隻是在略微的沉吟著,心頭閃過一個個強者的名字……他隻是在想,自己站在這裡,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能從自己所在的這片天空通過,進入到大東山裡麵去。
十個?或許還要加上個祁連連城。
白色羽衣男子微微的皺起了眉頭,想到能從自己這裡通過的人中有一個祁連連城,他的心中就感到有些微微的不快。
祁連連城的進境實在是太快了。兩年之前,白色羽衣男子自認自己還可以勝得了祁連連城,可是兩年之後的現在,自己要是和祁連連城為敵的話,可能下場就會和東侯青蝠一樣的下場。
無論現在白色羽衣男子和祁連連城是友是敵,在自己的頭上又多了一個人存在,總是會讓人心中有些不快。
而這,或許也是況無心這樣的存在最終和凰無神越走越遠的真正原因。
像況無心這種存在,除了更為強大的力量之外,在幾乎已經擁有無儘壽元的生命中,他還能追求什麼東西?
甚至在他的心中,可以夠資格成為他的敵人的也就那麼幾個人,所以他也隻能和他們為敵了。
“你是誰?”
一名剛剛施放出一道綠色蟒蛇般的綠芒,卻被白色玉如意上散發的光華擋住,又瞬間被白色羽衣男子的一根標槍般的冰棱穿身而過的苗夷巫師,在被冰冷至極的真元力量凍僵的一瞬間,嘶聲的問出了這三個字。
“我是誰又有什麼重要。”但是白色羽衣男子卻隻是近乎憐憫般的搖了搖頭,他並不是想故作神秘。往往隻有缺少足夠力量的人,才需要用神秘來彰顯自己的強大,而白色羽衣男子根本不需要這樣故弄玄虛的東西,他隻是覺得,一個人的名號應該傳誦在活人的口中,對一群即將要死的人提起他的名號,根本冇有任何的意義。
在近乎憐憫的搖了搖頭的時候,又一道簡單,但是卻強大,讓剩餘的十幾個苗疆巫師都基本無法攔截住的冰棱如同流星一般落了下來,有些術法能夠直接出現在對手的身側,但是白色羽衣男子這樣的術法卻也有它的強大之處,那就是從無儘的高空猛刺下來,會帶來更驚人的速度和更為強大的衝擊力。
“他是林沐白,是齊雲宗的宗主。”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並不響亮,卻十分動聽的聲音消除了那名臨死的苗夷巫師的疑惑,隨著這聲輕柔而動聽的聲音的響起,那道原本應該直接擊殺一名苗疆巫師的流星般的冰棱卻在空中爆散了開來。
“你是北明王的弟子?”
白色羽衣男子停下了手,看著出現在視線中連蒙青紗,但是依舊給人驚豔般感覺的白衣女子,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到底是北明王太過厲害,還是我在你們招搖山的眼裡太過弱小,你都知道我的名號,也敢與我正麵為敵?”
“我是他的弟子。”
曾經救過洛北一次的白衣女子回答道:“師尊對我說過,如果我與你為敵的話,有七成勝算。”
白衣女子的語氣不卑不亢,而且很是認真,就像是在回答一名師長的問話,但是她的話卻讓白色羽衣男子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冷笑,“北明王這麼說過?既然他有這樣的自信,認為他的弟子對上我都有七成的勝算,為什麼祁連連城在招搖山外守了兩年,他都像條老狗一樣不敢出來?”
“哦,我倒是忘記了,他倒說不定真是條老狗。”頓了頓之後,白色羽衣男子冷笑著補充了一句。
事實上白色羽衣男子的心中並未對北明王的實力有所懷疑,無論是誰,可以在崑崙如此強大之時,還讓招搖山存在下去的,必定有著強大的實力,所以方纔他的心中閃過的強者的名字中,也有北明王的存在。但是白衣女子的話卻讓他的心中產生了滔天的怒意。
齊雲宗曾經也是和峨眉、青城、蜀山齊名的門派。隻是因為四百年前幽冥血魔最先對付的門派中就有齊雲宗,所以齊雲宗的聲勢就比峨眉更早的衰落了下去,但和峨眉一樣,雖然聲勢衰落了下去,但一些強大的術法依舊流傳了下來。除了他所修的天冰神訣之外,齊雲宗還有一道獨特的術法天眼神術。
這道天眼神術便是望氣術中最為厲害的術法之一。像林沐白這種修為,基本上隻要對手一落入他的視線之中,他就可以看出對手的修為高低。
在他的眼中,不同強度的真元力量會在身外泛出不同的光華,對手的強弱他一眼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所以這些苗疆的術士一落入他的眼中,他就知道這隻是單方麵的一場屠殺,因為在他的眼中,這些苗疆術士的身上都散發著色澤不一的紅光或是青光,連一個身上帶著黃光的都冇有。
自然這些青光或是紅光隻是因為天眼神術的作用而出現在他的眼中,彆人是根本看不到的,而實質上這些青光或是紅光也根本就不存在。但是在施展天眼神術的作用下,這樣的紅光和青光便代表著這些人的真元力量隻不過是相當於結丹期初期和後期的修為,連一個元嬰期的修為的人都冇有。
因為在施展天眼神術的時候,若是有相當於元嬰期修為的人,便會在他的體外看到黃光。
而現在這名白色羽衣男子,齊雲宗的宗主林沐白,雖然施展天眼神術看去,看到白衣少女的身外閃著黃光,但是那黃光卻是極淡,也就是說,這白衣少女也隻不過是元嬰初期,元嬰連出體都達不到的存在。要不就是這白衣女子胡說,北明王根本冇有說過那樣的話,要麼就是北明王太過狂妄,將他看得太過弱小。
“我師尊不出山,隻不過是不想引起無謂的衝突。”但這個時候白衣少女卻還是認真的說道,“因為我招搖山也隻是想有一方安居之地,並非是想要滅掉崑崙,或是得到整個天下。”
“哦?既然這麼說,北明王是真的那麼說過了?”
林沐白不怒反笑道:“那你今天見著了我,他那麼說過了,你也依舊覺得,你對上我的勝算有七成?”
臉蒙青紗的白衣少女往前走來,或許是因為她的美麗,或許是因為她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所有的苗疆術士也都紛紛讓了開來,讓她走到了前麵,遙遙的對著林沐白。看了林沐白一眼之後,白衣少女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是的,我也覺得,師尊說得並冇有錯。”
“我會讓北明王知道看輕我的後果,我會殺了你。隻是不知道,如果我殺了你,他有冇有膽量出山來和我一戰。”
林沐白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輕輕呢喃著,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法力波動卻昭示出了他心中隱藏著的滔天怒意。在白衣少女身後一名滿臉皺紋,手拿著白骨短杖,身上穿著用豹皮和蜥蜴皮縫製的衣衫的苗疆老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雪白,因為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出來,在剛剛對上他們的時候,這個齊雲宗的宗主最多隻用出了六成的實力。
天空依舊晴朗,但是林沐白的呢喃卻像是神王的裁決一般,天空之中,卻瞬間飄起了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
“你們暫且退開。”
白衣少女的聲音和讓渾身的真元和氣血都要瞬間凝結的冰冷讓所有的苗疆術士都下意識的往後飛退而去,在他們退出數十丈的時候,他們就看到眼前的天地已經是一片蒼茫,根本已經看不清白衣少女和林沐白的身影。
“喀嚓!喀嚓!”
林沐白的這道術法似乎隻是讓方圓數百丈之內下了一場大雪,但是飄落的雪花卻幾乎瞬間就和那些原先的浮空冰花一般停滯在了空中。並非是錯覺,也並非是時間在這一刻靜止,而是無匹的冰寒之氣一下子連這個空間內的空氣都似乎瞬間凍結住,發出了冰塊碎裂時的咯嚓嚓的爆裂聲。
天冰極寒!
林沐白的這道術法便叫做天冰極寒,他的這道術法冇有任何的花哨,隻是將真元力量徹底的轉化成至強的冰寒之氣,讓對手的氣血和真元力量都被極度的冰寒凍住,無法流轉得動。而齊雲宗天冰神訣的最為厲害之處,就是其中有些道的術法在發出之後不會消散,而是會疊加上去。就像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一般,現在林沐白便是前一道懸空冰花的威力和現在這道術法的威力疊加了起來,形成了更為強大的天冰極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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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送達..明天繼續~)
第兩百七十三章
真正的身份
就在林沐白的天冰極寒一下子施放出來之時,數百道金光突然從白衣少女的身後迸射出來,在她的身後形成了一麵千幅金輪。千幅金輪轉動時散發出燦爛的金光,使得白衣少女就像是有些玄門典籍圖錄中的吉祥天女。
而隨著這千幅金輪在她身後的展現,身穿白色羽衣的林沐白的身周突然也泛出燦爛的金光,金光中顯現出來的吉祥結、妙蓮、寶傘、白螺、金輪、勝利幢、寶瓶、金魚等法器,瞬間結成了一個宏大的金盤,圍著林沐白飛快的旋轉。
“明明是妖身異類,訣法卻偏要弄得一派佛相莊嚴,自欺欺人!”
八寶吉祥金盤在林沐白身外徐徐的轉動,林沐白的身上也不停的泛出一絲絲白色的真元力量,直接在林沐白的體外飛速的消散。這道術法明明是白衣少女所發,但是看這樣的景象,卻像是林沐白在不停的消耗著真元力量支援著這個八寶吉祥金盤的轉動,似乎是他施放出的那個巨大的金色輪盤一樣。這道術法,便是北明王成名的術法之一的明王八吉金盤,十分的玄奧奇妙。若是由北明王施展,恐怕瞬間就能讓林沐白體內三分之一的真元力量重新消弭在天地之間。但是現在麵對身上真元力量的不停沁出體外,林沐白卻隻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林沐白的冷笑聲中,天冰極寒的威力卻已經徹底的顯現出來,方圓數百丈之內的溫度繼續急劇的下降著,很快連空氣都被至冰至寒的力量凝結在一起,形成一條條微藍色的冰晶,和天空中原本的雪花和浮空冰花連接在一起,如同形成了一條條透明的鎖鏈。
他冇有做任何的動作,不僅是在他身週轉動著的八寶吉祥金盤都被凍結住,無法轉動得開,就連白衣少女身後那麵千幅金輪都凝滯了下來。
“修為的高下決定一切。”
看著在自己的天冰極寒中近乎已經被凍結住的白衣少女,林沐白伸手一劃,如同他擊殺那兩名苗疆術士一般,天空中出現了一根流星般墜落的冰棱。所不同的是,這道冰棱越是往下墜落,在天冰極寒籠罩的範圍內,就越是變得大而寒光四射。在從高空中落下的時候,這條冰棱還長不過四尺,但是瞬息之間,這條冰冷已經粗如兒臂,長逾一丈。這便是齊雲宗天冰神訣的獨特之處,許多術法發出之後威力不會隨即消失,會給後繼的術法帶來威力的加成。
“在殺你之前我會讓你明白一個道理,再弱的術法在強者的手中都可能爆發出強大的威力,而再強的術法在弱者的手中也隻不過是雞肋。”
林沐白看著白衣少女,近乎譏誚的說道。
不可否認,殺一名北明王的弟子,至少可以讓他不會像殺落石山人一樣,一點在意的感覺都冇有。
白衣少女冇有回答林沐白的話,她的整個人似乎被無數冰晶一般的鎖鏈徹底的禁錮住了,因為她冇有讓人看見青紗下的麵容都不自覺的那份驚豔,她在空中完全呈現出一副淒厲而豔麗的色彩,流星一般落下的冰棱上盪漾著毀滅性的氣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林沐白的話,她卻連一絲驚慌的動作都冇有顯露出來,甚至連抬頭看一下那朝著她直擊而來的冰棱都冇有。
她身後的千幅金輪突然艱難的轉動了一下,又停住,就像她用儘了全身的力量,才終於將這個被冰凍住的千幅金輪推動了一絲,轉動了一格,但是隨著原先被冰凍得無法流動的真元力量的一絲流轉,一條碧綠色的光華從她的手中飄了出來,瞬間化成了一片兩丈大小的碧玉柳葉,纏繞在她的身周。
“天蟬玉葉!”
天空中流星一般墜落的冰棱在距離白衣少女五丈距離的時候似乎突然撞上了一個無形的力場,硬生生的頓住,又從前端開始一節節的粉碎爆裂開來。一見白衣少女用出這件法寶,林沐白眼中的譏誚神色驟然消失,眼神倏的淩厲起來,“狐妖王的至寶,怎麼會在你的身上!”
天下皆知,中土十九洲中,妖族修為最高的便是三王:北明王、九神王、狐妖王。這三人雖然並稱三王,但是世間的人都知道這三人之中除了北明王之外,九神王和狐妖王都是行蹤難覓,和招搖山也冇有什麼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