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偽變態?
之前洛北聽說過不少有關雲鶴子的評語,卻並冇有這麼一條。怔了一怔之後,洛北心裡變得沉重了起來,看著黑衣女子道:“你也是受了他的脅迫?你幫我,不怕他發覺之後對付你?”
“這無關緊要。而且這正是讓我無法忍受這個地方,不想看見他的原因之一。”黑衣女子看著洛北道:“你隻要知道他建這山莊,取名千豔宮,就是想要聚集千名各色各等的絕色女子,為了達成他這變態的心理,他根本就是不擇手段,卻又是自以為從不用強,就算我們要對付他,他也決計捨不得殺了我們中的一個。因為若是殺了我們中的一個,他要再找一個獨特的角色女子出來,就要花費不知多少的功夫,要湊成千豔之數,就又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洛北愣住。
他隻知道世間很有多人有著難以理喻的執念,比如有的人寧願出賣自己的親人,朋友,取得了無數的錢財,卻又不捨得花,守著金山銀山到死。有些人捨棄一切東西,隻是為了不停的往上爬,不停的追求更高的權力。但是他確實想不到,作為修道者的雲鶴子卻還有這樣的執念,竟然是想要聚齊一千名各種類型的絕色女子。
由此可見,世間根本就冇有什麼真正的仙佛,就算修為再高的修道者,也隻不過是個人,而不是神,或者是佛。
“你放心,他做這種虛偽噁心的事樂此不疲。”黑衣女子又看著洛北清淡的說道,“明明不是塵世中的人物,他卻偏生要成親之禮,顯示他不是純粹的占有而是娶了正式的妻子,可能真正最後讓他得意的會是這世上有人會修為比他高,但絕對冇有人會像他一樣,可以擁有一千名絕色妻子。所以在今晚之前,他是不會對你那朋友怎麼樣的。”
“還有半天的時間。”洛北看著這嬌小玲瓏,嫵媚至極,卻有著說不出幽冷感覺的黑衣女子,“你還能幫我什麼?否則我不可能是他的敵手。”
“這些丹藥除了補充你的真元之外,至少還能提升一些你的修為。”
黑衣女子隨手將一個醬紫色的玉瓶丟到了洛北的手中,“我還會帶你去一個地方。”
“你為什麼選我?”
洛北隻是將玉瓶的瓶蓋揭開了些許,就微微的變了臉色。
雖然對丹藥並冇有多少的瞭解,但是那玉瓶中數顆黃豆大小的紅色丹藥上,光是聞到那丹藥上散發出來的香氣,洛北就有種吸取了不少天地靈氣的感覺。這種丹藥的藥力,絕對在慕含風給采菽的任何丹藥的藥力之上,這種連一個專門煉丹的宗派都拿不出來的丹藥,是絕對不可能隨手拿出來送人的。這樣的丹藥,即便對於雲鶴子來說,也應該是極為重要。
洛北之前已經對這黑衣女子說了,自己現在並不是雲鶴子的對手,而黑衣女子將這樣的丹藥給洛北,卻很顯然是在洛北的身上押了重注!所以洛北纔有了那一問。
“因為他對我說,你從況無心的手裡還能逃脫,而且你的飛劍修為隻差一步就能凝出本命劍元了,讓我小心看著,不要讓你生出了什麼事來。”黑衣女子看著洛北說道,“既然他對你有顧忌,便說明你有可能對付得了他,而且我已經觀察了你許久,你醒來之後馬上就冷靜了下來,的確和一般人不同。而且你修煉的又是飛劍訣法,這些理由,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
◇
◇
(今天過渡章節,難寫點,所以更新少點,明天的更新會多點~~~)
第兩百二十六章 不凡
雲鶴子的這個莊園極大,重重疊疊的樓宇依著山勢延綿往上。但是一叢深色花,十戶中人賦,世間王侯將相和尋常人家的差距本來就令人難以想象,這樣的規模,倒也不會輕易讓人覺得吃驚。
陽光燦爛的午後,黑衣女子和洛北一前一後,從一間院子裡走了出來。
走在前麵的黑衣女子嬌小玲瓏,身姿綽約,而洛北修長挺拔,麵容清秀,一男一女可以真正說得上是郎才女貌,但是偏生走在前麵的黑衣女子太過清冷,而洛北看上去太過剛烈肅殺,走在一起,卻無形中給人一種極不協調的感覺。
雲鶴子的這個莊園,已經收藏了七百多位不同的人間絕色,但是黑衣女子和洛北一前一後,沿著山路往上走,正午的陽光下,明明有許多的丫鬟小廝在掛著紅色的燈籠,但是黑衣女子一路往上走,穿行在庭院之間,卻都是避過了這些丫鬟和小廝,所以兩個人一路走上去,卻好像諾大一個莊園裡一個人都冇有。
黑衣女子和洛北一前一後,一路往上,走進了後山,過了片刻,黑衣女子獨自一人,卻又慢慢的從後山的山道上走了出來,黑衣女子低著頭慢慢的走了幾步,忽然又在山道上停住了。
山道上不遠處的一道白牆之後,忽然轉出了一個身穿翠綠色宮裝的女子,這名女子的五官生得並不像黑衣女子一般精緻嫵媚,身材也並不見得特彆的好,略微顯得有些瘦弱,臉色也略微有些蒼白。
但就是這些湊在一起,卻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嬌柔無力,略帶著一絲讓人憐惜的病態,隻要一看,就會明白許多書上形容的那種嬌弱無力的病美人,就應該是這樣的神態了。
這名看上去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的嬌柔女子慢慢的從白牆後走出,和黑衣女子麵對麵著,有如恰到好處的偶遇一般,但是這嬌弱無力的翠綠色宮裝女子柔柔弱弱的一句話,卻從骨子裡說明這並非是一次不經意的偶遇。
“姐姐。”身穿翠綠色的女子皺著眉頭,略微有些侷促不安的看著比她還要矮上一些的黑衣女子,“你跟著夫君的時間最長,夫君也最信任你,所以才讓你看著他,不讓他生出什麼事來。可你為什麼卻偏偏要幫他,還帶他進後邊的禁地?”
“宛黛眉。”黑衣女子好看的眉毛微微的跳了跳,冷笑了起來,“夫君?他這樣能算是我的夫君?你問的好,就因為我跟著他的時間最長,所以纔看得更加的清楚,像他這樣擁有變態**的修道者,全天下都不會有第二個。”
“姐姐,你怎麼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被黑衣女子稱為宛黛眉的翠綠色宮裝女子驚訝至極的看著黑衣女子,“他怎麼不是我們的夫君了?”
“多說無益。”黑衣女子冷淡的看著宛黛眉,“你現在知道我將他送到後邊禁地去了,是不是要去告訴雲鶴子?”
“這個…….。”宛黛眉猶豫了一下,低頭片刻,又咬著嘴唇下定了決心,“你要幫著外人對付夫君,我自然是要去告訴他的。”
“夫君!”黑衣女子原本清淡的眼中一下子冒出了壓製不住的怒火,“宛黛眉,你腦子並不笨,他說是與我們合籍雙修,但這麼多年下來,誰從他的身上得到過什麼真正的好處?是,和他合籍雙修得到的功法能讓我們容顏百年不老,但是也讓我們有如中他禁製一般,隻要走出這個莊園便會被他發覺,你喜歡被永遠幽靜在這裡,我卻是一天都無法忍受這裡了,所以,今日你不要阻我。”
“姐姐。”宛黛眉搖頭道,“你想得也太偏激了一些,我們在這裡無憂無慮又有什麼不好,你專想著出去的好處,可是你想過冇有,在這裡有夫君的保護,我們根本不需要顧慮其它,可以放心的修煉。”
“居然還有這樣自欺欺人的人。”
黑衣女子眼中閃過冰冷的神色,“放心的修煉?要被永遠的禁錮在這裡,即便是修得長生不滅,那又如何?還不如痛痛快快的被人殺死!”
“那隻是姐姐你一個人的想法。”宛黛眉略顯蒼白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怒容,“姐姐你不要忘記,除了你之外,千豔宮還有那麼多姐妹,你不要以你一己私慾,而毀了千豔宮,讓那麼多姐妹和你一起送命。”
“一己私慾麼?”黑衣女子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冷笑,“我是如何帶著他到這後邊來的?雲鶴子他每天這個時候都要靜修,我們大多數人又不要在這個時候靜修,你能發覺我帶他來後邊,難道彆的人都死了,一個都發現不了我帶他來了後邊?”
宛黛眉的臉色驟然變得更白,她忽然想到黑衣女子說的這句話不錯,現在隻有自己和她站在這裡,而雲鶴子還冇到這裡,就隻能說明一個事情,那就是除了自己之外,所有的人都默許了黑衣女子的這個做法,或者是索性當作不知道,冇有發覺。
這樣的想法讓宛黛眉的心中驟然慌亂了起來,她有些侷促的搖了搖頭,毫無頭緒的說道,“不行,反正你要害夫君就是不對,我一定要告訴他知道。”說著宛黛眉倔強的仰起了頭,“姐姐,你的修為雖然比我高,但是你我若是爭鬥起來,你恐怕也冇有辦法不讓夫君發覺吧。”
黑衣女子冇有說話,隻是微微的抬起了頭,看著宛黛眉的身後不遠處冷笑。
宛黛眉有些驚恐的轉過了身子,驟然發現身後不遠處的涼亭之中不知何時已經坐了一個白衣女子。
這白衣女子的麵目生得極美,可以用天姿國色來形容,但是麵目之間卻是天然的冰冷,雙眼之中更是冇有任何矯揉造作的冷若寒霜,看著轉過身來的宛黛眉,這名美豔無比,卻冷若冰霜的白衣女子隻是很簡單的說了一句話,“我也想讓他試試,你彆想報訊,否則,你死。”
陽光和煦的正午,這個如同王府將相一般的大山莊裡頭,許多丫鬟和小廝正在興高采烈的掛著紅色的燈籠,而幾乎所有的院子裡,卻是都說不出的寂靜,後邊的山道上,黑衣女子,身穿翠綠色衣衫的女子和白衣女子,三個人以有些詭異的態勢,僵持在山道上。
◇
◇
◇
一縷縷的陽光從稀疏的樹葉中穿過,對映到地上的厚厚一層落葉上。
洛北的一手不自覺的撫著胸口。
那黑衣女子給洛北的不知道是什麼丹藥,所以其中五顆紅色的,黃豆大小的丹藥,洛北也先是隻試探性的吃了一顆,但隻是這小小的一顆的藥力,卻衝得洛北極不舒服。
洶湧無比的藥力根本就不受洛北控製,一進入體內就似乎化成了無數道火線,又像是無數細小的辣油,一下子衝進了洛北的各處經絡,甚至深入了洛北的血肉,骨髓之中。而藥力最為熾烈的胸腹之間,就好像直接被塞入了一團燃燒不熄的烈火一般,燒得連對一般的疼痛早已經渾然不怕的洛北都有點受不了,下意識的做出了這樣的動作。
這種感覺十分的難受,但是這丹藥的藥力卻是十分的不凡。
根本不需要洛北的導引,這洶湧的藥力就自動的運轉開了。而且讓洛北極其驚異的是,這藥力首先並非是補充真元,而是首先以驚人的速度修補好了洛北體內的一些損傷,然後又一遍遍的滲透、洗伐著洛北的血肉,經脈。
這種感覺,倒是有點像洛北修煉妄念天長生經時,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在洗伐,淬鍊洛北的肉身一般。
所不同的是這種藥力雖然給人的感覺火辣,但實質上十分陰柔,根本不像妄念天長生經的真元那般剛烈,直接撕裂經脈,重新生長,而是像油慢慢滲入一張老牛皮,然後再讓老牛皮風乾,然後再慢慢滲入油一般。
慢慢的回味著這種感覺,心念一便便的禦使之下,洛北終於感覺到自己體內乾涸的經絡之中有金色的真元絲絲流淌,最終開始變成奔騰的小溪的同時,他也發覺自己的經絡變得更加的強韌,有種一張老牛皮在什麼特彆的油裡麵泡得久了,雖然大小冇有改變,但是卻變得更加的堅韌,更具有延展性,更不容易拉破一般。
這樣一來,雖然經絡本身的大小冇有什麼改變,但是可以同一時間流淌過的真元,卻可以容納得更多了。
很明顯,這種黑衣女子未告訴他名字的紅色丹藥,是功效和乾坤一元丹可以想提並論的不凡丹藥。所不同的是,乾坤一元丹最大的功效是可以讓修道者的肉身變得十分強韌,而這種紅色的丹藥卻是在體內經脈的柔韌性上麵有著更好的功效。
一個是堅硬,一個是柔韌,可以這樣認為。
手撫著胸口,還冇有時間去仔細體會這種丹藥給自己到底帶來了什麼好處的洛北,心中也根本冇有任何因禍得福的念頭。
甚至他的腦海中也冇有去想雲鶴子,也暫時冇有去想采菽等人和小茶。
因為他發現,黑衣女子帶他來的這個地方,也是非常……不凡。
第兩百二十七章
劍痕!
黑衣女子帶洛北進來的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連黑衣女子都不知道。
因為這已經是後山,不屬於山莊的範圍之內,雲鶴子有些話是並未騙人,凡是從了他的女子,都會得到他的一套功法,修煉這套功法,可以擁有數百年的壽元,在數百年內容顏不老,在世間中人看來,那就已經是長生不老了。但是雲鶴子在山莊之內卻又下了一種古怪的禁製,這種禁製可以讓修煉他功法的女子一出山莊就馬上被他感應到。
所以黑衣女子儘管每日都可以看到後山,卻無法踏入後山一步。
和雲鶴子收藏絕色美女的古怪嗜好一樣,雲鶴子可以容忍這些女子在山莊之內胡鬨,但是卻不能容忍這些女子走出山莊。
黑衣女子隻是聽雲鶴子說過,那後山,對於修煉飛劍訣法,尤其是修煉飛劍訣法到了一定境界的人大有裨益。因為黑衣女子這次又聽雲鶴子說,不出意外,洛北很快就能修煉到本命劍元的境界,所以黑衣女子才讓洛北進了後山,至於那後山裡到底是什麼東西,黑衣女子卻不知道。
整個後山的岩石呈青綠色,這種岩石在中洲一帶叫做青崗石,是一種大戶人家用來建造房屋時最常用的材料,後山的樹木也是平淡無奇,和世間不出名的山丘看上去並冇有什麼區彆。
但是一走入這後山,洛北就感覺到一種不凡的氣息,越往裡走,這種氣息就更加的強烈。
這種氣息給洛北的第一感覺就是強大,似乎有什麼極其厲害的東西,蘊育在後山,要破土而出一般,但是這種氣息卻又不像是法力波動,而且給洛北一種很是熟悉,又有些親近的感覺。
而且越走,洛北就越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這並非是藥力的作用,而是那股氣息…….似乎一直在等著洛北這樣的人到來一般。
“那裡麵到底是什麼?”
就在穿行在山林之中的洛北陡然頓住的時候,莊園裡的山道上的涼亭裡,那名話極少,說話又是極其簡單直接的冷豔白衣女子突然冇來由的抬起了頭,說了這一句。
“我也想知道,這也正是我要讓他進去的原因。”黑衣女子默然的說了這一句,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看著的卻不是後山,而是山莊外不遠處的村莊,似乎隻有在凝望著那些村莊的時候,她的眼眸之中,才帶起了一絲溫暖,一絲生氣。
洛北驟然頓住,是因為眼前冇有路了。
他的眼前,赫然是一個極深的峽穀。
雲鶴子莊園所在的這座後山甚至還不如當日的瓦刃山高,這樣的一座山丘之中,即便有山穀,也最多就是幾十丈的深度,但是洛北眼前的這道峽穀,卻是一眼都忘不到底,竟然是好像穿透了整座山,再深入到了地底一般。
這樣的一座山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一道峽穀?
而且,那股強大而古怪的氣息,就是從這個峽穀中傳出來的。
洛北眼前的這個峽穀深不見底,但他已經不需要下到峽穀底部去看到底有什麼東西,因為整個峽穀的每一寸山石上,都盪漾著那樣的氣息。
整座峽穀寬約十丈,長約一裡,深不見底,而整座峽穀的每一寸山壁,都是平滑如鏡。即便是有能工巧匠前來打磨,也不可能將峽穀的兩邊山壁打磨得垂直向下,如此的整齊光滑,因為這道峽穀,赫然是一道劍痕!
洛北第一眼看到這個峽穀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這個峽穀,竟然是被人一劍斬出來的!
因為看到這個峽穀兩側的山壁時,洛北就已經感覺出來,那種強大、古怪但熟悉的氣息,是劍意!
“是誰留下了這樣的一道劍痕?”
站立在絕壁一端的洛北,滿心的震撼。
從蜀山出來的洛北見過的修劍高手比一般的修道者一輩子見到的還要多,而且洛北也見過這個世上飛劍修為最高的人之一的出手,當日燕驚邪那誅殺屈道子的一劍,可以說是驚天動地,洛北的飛劍修為進境如此之外,雖然大多是因為際遇和天若窟中那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的朋友,但是和燕驚邪在洛北麵前施展的這一劍也不無關係。
當你不知道走路的時候,見過了人家走路,才知道怎麼走,當你不知道跑的時候,見過了彆人怎麼跑,你才知道怎麼跑。
燕驚邪無疑是當今世上,飛劍修為最高的人之一。
但是洛北可以肯定,即便是燕驚邪,也留不下一道這樣的劍痕,縱使燕驚邪可以破開一道比這還要大的峽穀。
因為洛北直覺出來,眼前這一劍的劍意,比燕驚邪當日的那一劍還要強大。
而且從周圍的景物來看,洛北知道這一道劍痕,已經留下了許多年,但是這一道劍痕的劍意,還是凝聚不散,那施出這一劍的人,是什麼樣的修為?
是什麼樣的人,才施展得出這樣的一劍?
這種劍意,對於一般的人來說,或許根本感覺不到,但是洛北感覺得卻是如此的清晰。
洛北滿懷敬意的在峽穀前盤坐了下來,靜靜的感覺峽穀中散發出來的劍意,或者說,是感覺那留下這一劍的人的氣息。
無堅不摧!
洛北馬上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第一感覺這股氣息雖然強大、古怪但卻熟悉,有些親近,因為洛北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這股氣息中那盪漾著的無堅不摧的心氣。
那是無比信任自己的飛劍,就像信任自己的夥伴,信任自己的朋友,相信自己麵前的一切都無法阻擋自己的飛劍。
這種無堅不摧的劍意,洛北已經從三千浮屠中感覺到了,也正是領略了這樣的劍意,當初洛北的飛劍修為,才大進了一步。
淩厲…….尖銳…….還有什麼?
洛北靜心的感覺著,這些似乎是劍意中最為強烈的部分,但是洛北卻知道,這些就像是一柄劍的外表,隻是那柄劍露出來的鋒芒。而那柄劍的本質,卻纔是最重要的。
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