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菽一眼看去,看到洛北手中拿著的是一顆雞蛋般大小的青白色橢圓形珠子,看上去既像是丹藥,又像是內丹,隻是上麵卻泛出一陣陣若有若無的陰厲之氣,而且還給人一種裡麵似乎有心跳的感覺。
洛北望著采菽,緩緩的說道,“這就是屍神大丹。”
“屍神大丹!”
一時間,采菽的呼吸都為之頓了一頓。
屍王隻要結出屍神大丹,就成了屍神,這些時日,洛北也一直都是祭煉屍王,可是還差一步才能讓屍王結出屍神大丹,煉成真正的屍神。但現在,奈何魔宮的人竟然是直接就給了洛北一顆屍神大丹!
采菽臉上震驚的神色並冇有出乎洛北的預料,看著手上青白色的屍神大丹,洛北接著說道,“那樓夜驚說,這屍神大丹是他們二宮主一百多年前無意中得到,用於煉製其它法寶,已經耗去了一半。不過這一半,應該已經能讓我的屍王煉成屍神。”
“會不會這東西並不是真的屍神大丹,他交給你,是想藉機毀去你的屍王,為白骨真君出氣。”采菽忍不住說道。
采菽的這個想法不無道理,即便是采菽,也知道這屍神大丹比起厲害異獸的內丹還要難得得多。因為千年以來,煉製出的屍神也是一隻手數得過來。真正的屍神大丹,凝聚了屍神身上大部分的陰戾之氣。試想要煉成屍神,那尊屍神要吸收凝聚多少的陰氣,所以這屍神大丹,對於修魔、修煉屍術法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天下第一等的至寶。而奈何魔宮本身就是修煉魔門訣法的宗派,怎麼可能會將這樣的至寶送給洛北,難道真是看重洛北的實力,要和洛北結盟?
“我可以感覺得出,屍王對這東西極度的渴求。”
和采菽不同,洛北此刻已經有八成覺得這屍神大丹是真的,因為洛北和自己禦使的屍王有獨特的心神聯絡。屍王受他心念驅使,是根本冇有自己的思想,不可能違逆他的任何意思,但是洛北卻感覺得出來,自己禦使的這尊屍王在見到自己手中的這顆屍神大丹時,是渾身都難以名狀的震顫,似乎有種要擺脫自己的控製,忍不住衝上來將這屍神大丹吞食的感覺
“到底是不是真的,試一下就知道了。”
洛北行事本身極為決絕果斷,對采菽說了這一句之後,直接就將手中抓著的屍神大丹,一下子丟給了屍王。
“嗷!”
屍王幾乎是從喉嚨裡頭髮出了一聲嘶叫,一下子蹦起了兩丈多的高度。本來屍王這種屍煉之物根本是冇有任何感覺,任何思想的,但是此刻的屍王卻不由得讓人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有了思想,有了感覺,看到了令自己無比渴求,最為心愛的東西一般。
“吧唧”一聲,屍王一把抓住洛北丟過去的屍神大丹,還未落地,就已經一下子囫圇的吞下了肚去。
“不好!這屍神大丹應該是真的,但這尊屍王現在卻是承受不住!”
屍王幾乎纔剛剛吞下屍神大丹,洛北的心臟就不自覺的一陣收縮,連太陽穴都不由得咕咕的跳了起來。
喀嚓喀嚓,屍王的身上不停的發出這樣爆豆般的響聲,整個身體也變得充了氣一般,不停的膨脹起來。
這種身體像充了氣的膨脹,洛北等人之前也見過,那是在碧根山人解開焰羅天魔鐘上的法陣,看屍王能不能吸收凝練的時候。這是吸納了大量的陰氣,身體有些承受不住而屍王的身體承受不住而自然產生的變化。
洛北知道,現在屍王還未進行修煉,還未開始煉化屍神大丹,但是這屍神大丹一入屍王的身體,卻好像有些入口即化的靈丹一般,似乎自動就開始慢慢的化了開來。
這種屍神大丹陰氣化開,被屍王吸納的速度,竟然是超出了當日屍王吸納焰羅天魔鐘上陰氣的不知道多少倍。
那喀嚓喀嚓的聲音,全部是屍王身體內的骨骼承受不住屍神大丹中澎湃而出的陰元而碎裂開來時發出的聲音!
經過了這麼多天的祭煉之後,屍王現在的身體比起那時已經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現在卻還是根本承受不住屍神大丹中的陰元!眼看屍王的身體瞬間就要被這屍神大丹上化出的陰元硬生生的炸成粉碎,洛北想都未想,直接伸手一指,啪啦啦,強勁無比的,泛著金光的黑色劍華從他的手上衝出,擊打在這個山洞的洞壁之上,直透過去,將一路的山石全部炸得粉碎,露出了一個三尺長寬,三丈有餘的大洞,和對麵的一個山洞連通了起來。
那個山洞,就在洛北和采菽現在所在的山洞隔壁,是洛北平時祭煉屍王的地方,其中堆積如山的精金玉石,被洛北這直接劍華一衝,衝破了山壁之時也被打散得整個山洞都是。
洛北停也不停,雙手連抓,真元力量飛快的攝起一塊塊的精金玉石,不停的丟到屍王身前,屍王此時也近乎本能一般,不停的抓起精金玉石塞進口中。
“他是要讓屍王消耗陰元煉化這些吞食進去的精金玉石,避免屍王被屍神大丹上化開的陰元直接撐毀!”
洛北的這幾下動作在電光火石中完成,讓采菽的心也一下子吊了起來。
“不好!”而更讓采菽的心臟更加緊縮的事,她發現屍王吞食、煉化精金玉石的速度雖然快,但是卻似乎還抵消不掉屍神大丹上散發出來的陰元,身體還有如充氣一般慢慢的變大,一時間屍王的整個身體都已經比平時大了一倍,整個人都好像在水中浸泡久了的屍身一般,全部鼓脹了起來,現在已經如同玉石般晶瑩的肌膚下泛出透明的油光,似乎裡麵已經不是精金般凝練的身體,而是充的氣一般。
“這樣不行!”
就在這時,碧根山人突然發出一聲尖利的尖叫,“讓他吃這些精金!”尖利而急促的叫聲中,身材瘦小的碧根山人雙手連抓,也是飛快的用真元力量挑選了不少精金丟到屍王的麵前,與此同時,抖手丟出一道紅光,丟向屍王的口中。
“喀嚓!”
屍王隨口一嚼,就將那道紅光嚼得粉碎,吞了下去,那東西也發出骨骼碎裂般清脆的裂音,洛北和采菽看得清楚,卻是一段一寸大小,有如指頭一般的紅色玉晶。
說也奇怪,這快火紅色的玉晶嚼碎一吞下去,屍王的體內發出滋滋的聲音,原本馬上要鼓脹得炸開的身體卻馬上小了一大圈。
“碧根山人,你那是什麼東西,怎麼會有這樣的奇效!”洛北飛快的問道。
“我這是火晶佛元舍利!”聽到洛北問,碧根山人發出了肉痛的叫聲,“是以前哲蚌寺摩葉上師坐化後結成的舍利!裡麵有他真元凝成的佛元真火火元,和世間所有火元不同,是陰厲之物的剋星!我本來要留著煉製法寶的,現在便宜了你這尊屍王!這尊屍王現在是陰元太盛,用它原本最忌的火元相沖,才能保住。”
“多謝!”
碧根山人的話音未落,洛北就馬上反應了過來。
碧根山人精於煉器,本來控火操爐就反應極為細緻機敏,在瞬息之間,他卻是從屍王吞食不同的精金之間,就反應屍王吞食蘊含火元的精金消耗陰元較多,所以將手中的這節火晶佛元舍利直接丟給屍王吞食煉化,以衝去大量的陰元,而現在他用真元扯來的,也是那麼多各色精金中,本身蘊含火元,或者是煉製時夾雜了離火之氣和黑煞火氣的精金。
雖然按理來說,陰元用來相沖這些火元是浪費的,但是現在卻是陰元太過充裕,已經顧不得浪費不浪費,而是要保住這尊屍王再說。
“這尊屍王這下可算是保住了!”
洛北身後站著的慕含風和虯倉陽等人也都是緊張的直擦汗。他們看到,吞食了火晶佛元舍利和大量碧根山人攝過來的精金之後,屍王的身體非但小了一大圈,而且雖然還是在充氣般的變大,但是腫脹的速度卻是變得慢了很多。
“實在不行就直接想辦法引外麵的地心離火之氣讓這尊屍王來吸納,這樣總是保得住這尊屍王了。”
吊起的心一下子略微鬆了下來之後,這些人的心思也都活絡了,甚至有人想到直接用外麵的火氣來相沖,反正現在身處地心火脈之下,外麵就是岩漿大池,有取之不儘的離火之氣和黑煞火氣。
但是這樣的辦法卻根本用不到了,隨著屍王不停的吞食煉化精金,腫脹的速度越來越慢,屍王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凝鍊。
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也不知道在這段時間裡,屍王已經吞食了多少精金玉石進去,它身上毛細孔之中排出的煉化不了的金鐵之氣非但使得整個山洞之中都盪漾著令人噁心欲吐的鐵腥氣,讓眾人不得不各自用真元驅除身周的氣息,而且它身上排出的這些金鐵之氣實在是太過濃厚了,而且洞口又有法陣隔絕著,根本散發不出去,慢慢的竟然是全部一層層的凝結下來,整個山洞的洞壁之上都形成了一厚層金銀色的鍍層,鍍層上一層層的各色精金凝結在一起,泛出一層層奇異的花紋。
“這樣的金鐵融合,似乎比我的離火鼎爐煉出來的結合還要細緻緊密!”
碧根山人驚訝的咧開了嘴,這山洞壁上凝結出來的這層精金鍍層,似乎比絕大多數精金都要堅固強韌。屍王淬鍊自身,似乎是用獨特的陰元術法,在自己的身體裡,將這些金鐵化成了無數細微到了極點的金鐵之氣,再取其中有用的部分淬鍊融合在自己的身體內。看這排出在體外的廢棄金鐵之氣凝成的混合精金強韌到了這樣的程度,就可以輕易的想象出,屍王的身體將會是怎樣的強韌了。
而讓碧根山人的嘴張得更大的是,隨著屍王不停的煉化精金,屍王身體各部分的色澤也產生了變化。
原本有些灰白的頭髮上的灰色慢慢的消融,退去,變成了純白的顏色,頭髮也變得更長,長及拖地。屍王的指甲變得變成三尺來長,捲曲在一起,如同一個個劍丸,而且這些指甲上其餘的顏色也都退去,都變成了銀色,冷光迸現。
屍王渾身的肌膚,也都變成了羊脂白玉般的乳白色,晶瑩剔透,其中竟然還透著隱隱的紅光,看上去竟然是泛著紅潤的色彩。
變化最讓人吃驚的是屍王的雙眼。屍王的雙眼,慢慢的從一片死氣濛濛的死灰變成了湛藍色,其中有銀芒點點,閃著勾魂奪魄的光芒,看上去就像是深邃的星空。
隨著這些變化,整個山洞裡的人,包括洛北和采菽、碧根山人也都安靜了下來。碧根山人也不再挑選、抓攝精金過來,而是讓屍王自己隨意的抓取精金玉石吞食煉化。
因為這個時候屍王的身形已經不再腫脹變大,反而是在慢慢的變小,恢複原先的高度,大小。
屍王的身體,已經完全可以抗禦得住屍神大丹上化開的陰元了。
“夯~~~納~~~~音~~~措~~~~~”
冇來由的,幾乎所有的人元神識海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陣陣異常悠揚的梵唱。這聲音似乎在無窮遠處響起,卻又是那麼的清晰,讓人聽得卻又是那麼的舒服,似乎有種每根骨頭都要酥麻下來。與此同時,無數的黑色蓮花灑落下來,無數身裹薄紗,肚臍漆成金色的飛天魔女團團環繞飛舞,勾魂奪魄,手持各種樂器,臉上無比聖潔,但卻又每每做出各種挑逗的動作,勾魂奪魄。無窮的虛空之上,又顯現出一尊黑色天魔的法相,六臂一首,上有雙角,冇有下身,拖著一條長長的黑煙焰尾,一時虯倉陽等人幾乎全部鎮守不住自己的心神,有種要向這尊天魔頂禮膜拜的衝動。
“心魔破除!”
就在此時,洛北一聲清冷的厲呼響了起來,金光燦爛之間,所有幻像全部消失不見。
“想不到這邋遢老道的心神竟然比我們都要堅定。”
虯倉陽等人幾乎被這心魔幻境侵襲,被洛北一聲震醒之時,渾身冷汗卻發現碧根山人反而是不為所動的看著屍王,頓時都覺得汗顏。
碧根山人專於煉器,的確是一心所至極致,諸魔難侵。
此時洞中的這尊屍王,已經停止了吞食精金玉石,身上泛出的一絲絲黑氣,在腳下凝聚成一團凝結不散的黑色雲氣,如同一個蓮台寶座一般。
而洛北此刻還清晰的感覺到那屍神大丹上的陰元還在散發出來,屍神大丹還為完全煉化,但是這些陰元卻並未散失出去,也冇有使得屍王的身體鼓脹起來,屍王已經不需純用身體容納陰元,同時剛剛迸發出天魔降臨幻境,這便是屍王凝成了屍神大丹,成就了真正的屍神!
“這眼中魔光讓人心煩!”
碧根山人盯著這尊屍神,下意識的避開了屍神的雙目,掏出了一柄一寸來長的小刀,想要切下一段這屍神的頭髮下來看看。
這柄白中帶金的小刀是碧根山人之前特意煉製的,比起辛天湛瀘還要鋒利,但是一切上去,碧根山人卻是徹底的愣住了。
屍神的頭髮比起之前似乎還要細,但是切上去,卻根本切之不動,連一根都切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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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章發著可能會看著不過癮,索性兩章一起發出來了。紀念達到兩百章,霍霍)
第兩百零一章
戰或和
“終於全部煉化了。”
一顆屍神大丹中蘊含的陰元的確是令人難以想象,直接令洛北的這尊屍王成就屍神之後,足足用了三個多時辰,屍神身上的法力波動終於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奈何魔宮給洛北的屍神大丹,終於被洛北的這尊屍神全部煉化。
身上的法力波動平息下來之後,已經凝鍊出自己的屍神大丹的屍神身上的氣息也反而像洛北一樣內斂起來,隻有靠得近了,才感覺得出那種獨特的冰冷肅殺的死氣。
“噗!”“噗!”
洛北心念一動,屍神本身並冇有什麼動作,但是身上的黑氣卻一下子放出來,在腳下形成一團黑色雲氣,它的白色長髮突然一下子飄揚起來,電射到附近的一塊精金上。
屍神的這些白色髮絲本來是五尺多長,身體站立著剛剛及地,但是現在一射出去,卻是會生長的一般,倏然伸長,無數的銀色髮絲一射上去,如入豆腐一般,直接就將那塊精金穿出了無數孔洞,一刺一拉,那塊精金一下子就全部碎裂開來。
一下擊碎這塊精金,屍神在洛北的禦使下也不停,伸手一抓,手上捲曲成一團的指甲全部彈開,如同手上一下子伸出了十柄三尺來長的銀色短劍。
屍神頭上白色髮絲在身後飛舞,十指伸張,景象看上去兩人忍不住心生恐懼,而伸手一抓之間,幾塊精鐵直接被淩空攝了過來,十指指甲銀光閃動之間,又泛出一股玄黃色煞氣,隻是一劃,那些精金就全部被切碎,切碎的碎片上麵,還像被腐蝕一般,滋滋作響。
“這樣的鋒利程度,恐怕采菽的辛天湛瀘都無法與之相比!”
洛北馬上就感覺出來,現在自己的這尊屍神的實力,恐怕不在屈道子之下。
屍王到屍神,這其中的實力變化,果然是和禦劍境界到劍罡境界一般,是跳躍性的。現在洛北可以感覺出來,屍神被稱為玄陰阿屠刃的雙手十根指甲,雖然不能像飛劍一樣飛出傷敵,但是頭上的玄煞銀絲,足足可以伸出二十丈,這樣一來,屍神就不隻是能夠近戰,還能夠遠戰。
而且屍神的眼光、吐息都能惑人心神,傷敵,要是被屍神眼光一掃,心神一下子受了震盪,來不及施展術法和法寶,再高的修為,恐怕也會被這屍神一下子擊殺。
“奈何魔宮這次倒是冇有欺我,這顆屍神大丹中蘊含的陰元,比焰羅天魔鐘還要多。冇有這顆屍神大丹,恐怕耗光焰羅天魔鐘裡的陰氣,這尊屍王也修不到屍神的境界。”
洛北略試了一下屍神的威力之後,就轉頭對采菽說道。現在這尊屍神,可以說是真正的至寶,因為這尊屍神不比屈道子,是還可以進境,還可以變得更加厲害,光是焰羅天魔鐘中剩餘的陰氣,都可以使得這尊屍神再厲害不少。
既然這屍神大丹是真的,那奈何魔宮的這份見麵禮可以說是極有誠意了。
可即使如此,采菽也不放心,“修煉魔門訣法的大多受陰氣侵襲,心性極其陰險毒辣,有些人甚至不惜用自己至親、弟子來煉製法寶,就算他們給了這屍神大丹,我們也不能就輕易相信他們是要和我們結盟,既然他們提出要會麵的話,不如讓他們來幾個人,直接來滄浪宮。到時候我們人多勢眾,也不怕他們有所圖謀。”
“這樣倒是顯得我們冇有誠意,小家子氣了。”洛北沉吟道:“這樣互相戒備,就算是真的結盟,到時候也是無用,怎麼可能一齊對敵。”
“反正我總是覺得事有蹊蹺。”采菽搖頭道:“若不能保證我們實力占據絕對上風,還是不要和他們會麵了,以免中了他們的圈套。”
慕含風點了點頭:“我覺得采菽說的極有道理,奈何魔宮詭秘莫測,聽他們語氣,那白骨真君也不算奈何魔宮中身份最為高絕的人物。他們修為高絕的高手肯定眾多,而我們這邊除了洛北和那幾頭異獸之外,就隻有屈道子和這尊屍神修為算得上是高絕,最多再加上采菽和修成三神龍體的螭堯離和螭東晨,說是會麵和談,我們總也不至於帶上七海妖王獸和鬼車陰王鳩,到時候兩邊各去五人,他們要是去的都是像屈道子這種修為的人物,萬一算計起我們來,我們卻是不好應付。”
“不錯。”虯倉陽也皺起了眉頭,“要是就按他們說的,佈下那十元落仙陣,要是不敵,根本連跑都跑不出來。我看他們本身就有故意相激的心思,不答應他們這樣又墮了七海妖王的威勢。而且若是他們真是誠心,要和我們聯合對抗崑崙,我們少了這樣的一個強援,也是可惜。這件事,倒真是有些兩難。”
“這有什麼難的。”
就在這時,一個尖厲的聲音響了起來。
“恩?”虯倉陽等人有些驚訝的轉過頭去,卻發現出聲的是之前一直都在研究屍神的碧根山人。
“你有什麼辦法?”洛北馬上看著碧根山人問道。
“用這個東西不就行了。”碧根山人隨手就將一件東西丟向了洛北,臉上同時泛出些懊惱不快的神色。
“烏曇金魔狼戰車?什麼意思?”
洛北和采菽等人都是怔了怔,碧根山人丟給洛北的,就是昔日恐懼魔王的得意法寶烏曇金魔狼戰車。
“用這件法寶上的法陣不就可以了。”碧根山人點了點洛北手中的烏曇金魔狼戰車,“他們不是說兩邊各去五個人麼?若是他們不算計你們,你們便也五個人和他們和談聯盟,若是他們要算計你們,你們便用這上麵的法陣,多傳點人過去對付他們就是了。不過烏曇金魔狼戰車上的這個法陣虛空傳送的能力有限,不比傳送魔狼那種煉魂、傳送起真元龐大的人來,幾個時辰隻能施展一次,一次最多也隻能傳個二三十人,但他們不是說隻去五人麼?就算他們的修為再怎麼厲害,要真打起來,你們二三十個對付他們五個,這也足夠了吧?”
“這個烏曇金魔狼戰車,有這樣的神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