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時間提前到一天前,本來打算離開的安洛,死死撐住的那口氣鬆了,冇有五毒童子這個外敵,黑叔也來支援了,胸口滲透黑色的血液已經渲染了銀白色的服侍,在胸膛形成一大塊的汙跡,安洛隻是覺得四周的景物都開始有了疊印,耳邊傳來一陣陣幻聽,腳上彷彿注入了千斤鐵水,再也難以移動一步,雙腿上居然還有這深可見骨的傷口,難以想象安洛在何能艱苦的狀態下與五毒童子相鬥,尚還算清醒的時刻,依稀聽見時風焦急的呼叫。時風眼看安洛退後幾步,手中手術刀哐當落地,在原地搖搖欲墜,時風顧不上被捆得痠麻的雙臂,後已經被攪得火辣辣疼痛的後學,甚至因為掙紮被勒出血痕的雙腿也阻擋不住他前進的步伐,衝了過去,把安洛攔腰抱起,發現安洛似乎輕了很多,而且雙臂上也有黑色的血液滲透出皮膚,嘴角還未乾涸的血跡又新增了新的,外傷內傷同時爆發,哪怕是一個不懂醫的人都知道,安洛已經半隻腳踏進閻羅殿了,時風拚命的奔跑著,朝著來時方向,中央彆墅裡有最好的醫療設備,那是唯一的希望,顧不上**的腳底被地上的瓦礫割破,他的眼中隻有懷裡的那柔弱得像隻一隻受傷小貓的安洛,冇有平時那邊狡黠與冷漠,癡癡地望著時風,想要抬起手臂,可是始終冇做到,隻是讓自己的手臂微微動了幾下,便感覺撕心裂肺的痛楚,發現懷裡的人有些異動嗎,似乎懂得他的意思,拿著安洛的手婉柔的放在時風的臉頰上,生怕弄疼了安洛。磨砂著那俊朗的臉,有些發白的唇微微張開,似有話要說,可是聲若蚊鳴,將安洛的另一隻手環抱在時風結實的脖頸上,提高了安洛在時風胸膛前的位置,側過頭,將耳朵更加靠近安洛的嘴邊,隻是一聲:“好好活下去”。
第一次,時風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是那麼的冇用,以前有時家作為後盾,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可謂紅極一時,以為隻要有了錢就可以在江湖裡如魚得水,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冇有心思去學什麼防身的功夫,最多是鍛鍊一下身體罷了,一身健碩的肌肉倒是可以迷倒萬千少女,然而在這風雲詭譎的殺戮之地,時風感覺自己就像紙糊一樣,隨便拎出來一個人都可以將他輕易製服,兩個月來被人無情的玩弄,雖然不是他的本意,但到底還是從內心不願意接受,隻是對安洛的依戀沖淡了這一切罷了,直到最近,時風感覺越來越離不開安洛,哪怕是一個上午看不見他,都會生出一股相思之情,這是一股被虐出來的感情,無論是**,還是靈魂,彷彿是被安洛打上了他的專屬標簽,向世人狡黠地展示著,諾,這就我家的‘小老虎’。原本已經認命的時風,以為今後可以像這樣每天和安洛朝夕相處,哪怕對方多看一樣,多接受一次鞭撻,也是對時風的一種獎勵和鼓舞。隻是天不遂人願,自己一個四肢健全的堂堂男兒,還要這麼一個早就受了傷的孩子保護,安洛與五毒童子拚命的時候,時風一點都插不上手,甚至於都不敢去,生怕成為對方的人質,可惜五毒童子瞧準了安洛心有顧忌,所以幾次施展偷襲,安洛那些明裡暗裡的傷口便是這麼來的,安洛可以早早離開的,要不是時風拖後腿,以至於現在重傷在懷,時風從前還以為自己仗著人高馬大可以保護雙目‘失明’的安洛,到頭來居然是他被保護,從天堂跌落地獄滋味不好受,更為殘忍的是,在記憶片段裡,每一次都是他親眼看見安洛的一次次死亡,這一世,難道悲劇又要重演了嗎?
時風可以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呼吸已經開始減弱了,身體也慢慢變得冰冷,可是那條林間小道彷彿永無止境,一個不合時宜聲音響起:“還是那麼笨,要本少爺親自出手”,地麵突然裂開了一個數米寬的的方形坑道,還冇來得及反應的時風,連同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安洛同時掉了下去,哢嚓,剛落下後,上方的地麵就有兩塊鋼板重新覆蓋,坑道裡有著一條直通地下的隧道,就算時風不走,也冇辦法,因為隧道是豎立的,在不斷下落的過程中,時風牢牢地把安洛抱在懷裡,生怕他受到一絲傷害,嘭!嘶嘶,以時風背部落地放出動靜,又有安洛壓在他的胸口,使得時風抽了一口涼氣。滴答滴答,四周在不斷地滴落這水,彷彿有幾間密室,一個臟兮兮的小孩彷彿早有準備,露出一副奇怪的笑容:“琥珀你可真是夠賤的,納蘭把你這麼玩得狠,你還這麼在乎他”,扶著越發氣息微薄的安洛坐了起來,撕破衣服,將安洛傷口粗糙的包裹好後,將他依靠在牆壁上,第一次主動向一個外人跪下,用頭磕在地麵,頭上的青筋直冒,忍受著對方無情的嘲笑:“作為最想得到醫書的您,不會見死不救吧”,就這一句話,讓那臟兮兮的小孩兒不得不對時風颳目相看,不知是因為愛情的力量,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居然能想到這麼一個半威脅半要求的主意。
安洛傷得很重,但是體內修為不俗隻需要有人引導即可,五毒童子與他師出同門,自有辦法將他混亂的力量引回正途,他的本意就不是要殺了安洛,隻是想要教訓這個多年不見的‘小狐狸’而已,當年雖然令他很不爽,但何嘗不是讓他解脫了,誰是誰非,時過境遷,可惜冇逍遙幾年又受製於人,哪有這小子遁跡山林,過得隱仙般自由的的生活,時逢亂世卻又重出江湖,該說他是聰明還是糊塗啊,師傅居然會答應他這個寶貝徒弟入世,看來是冇有辦法繼續遏製安洛體內的奇毒,隻得放他離開度過餘生吧,總好過在山中虛度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五毒童子雙手抵住安洛的後背為他輸送功力,漆黑如墨的內力刺激讓安洛有了反應,身體機製自動運行了起來,一看有門兒,加大功力輸出,看著安洛身體被刺激得有些搖晃,連忙跪在地麵將他從後麵抱住。安洛雙手的指甲突然變成了淡藍色,眼角出現了銀光勾勒的線條,髮絲居然一點點變長,烏黑靚麗的長髮披散在肩部,小巧可愛地狐狸耳朵耷拉著,耳朵尖兒上各有一搓銀色的細毛,看起了徒添幾分炫酷,安洛的變化還冇停止,嘶啦,還算牢固的褲子裡冒出了四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唯有尾巴根上各有一道道家符印,五毒童子再熟悉不過了,那是他師傅的獨門法印,的確可以完美隱藏住安洛體內的妖氣,讓這個身負狐族血統的半妖少年像正常人一樣生活,自然舒展的四條尾巴,就像它們的主人一樣調皮,不安分地在周圍摩擦著。時風何曾見過這陣仗,有些不可思議地望著半狐安洛,一條尾巴調皮的纏住時風的腰部,一條在時風咯肢窩下撓癢癢,一條則,啪的一下,給了時風一個爆栗。
還有最大的那一條凶猛的橫掃過地麵,五毒童子一拍地麵,一躍就像一條毒蛇般繞著各種障礙物躲避那條狐尾的進攻,五毒童子個子矮小,哪怕有傷在身,靈活的移動不被狐尾掃中,被那一抽一卷的下場就是地麵的一些殘渣,這樣毫無章法的爭鬥,以五毒童子最後拿出一罐頭淡黃色的粉末散了出去後結束,狐尾這才懶洋洋地縮短回到最初了兩米長短,在安洛和時風之間纏綿著,安洛盤坐在地麵,雙手放在雙膝上,時風半跪著從背後將他抱住,看著綺麗的一幕,一時間說不出話,五毒童子有些冇好氣說:“本仙童差點被誤傷,憑什麼你冇事啊,喂喂,不是嚇傻了吧,那我該怎麼向主人交代啊”,連忙在時風麵前晃了晃手,時風這才反應過來:“真的好,好,好!”,連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了,五毒童子有些鄙視的說:“好可怕?這有什麼好怕的,我早就告訴你,他是隻小狐狸了,你自己不信啊”,還以為時風會立刻將安洛嚇得丟開,結果反而聞了一下安洛光滑的臉頰,有些陶醉的說:“真的好,好可愛”,五毒童子看著滿地狼藉,和那癡漢一樣的時風一陣無語,這貨冇救了。。。。。。
15禁室縱慾多是非
就算你已經癲狂,我也陪你一起走到地獄儘頭。
時風稍微消化了這一個個衝擊的訊息,有些疑惑,不說出來,令他實在感到不安,麵前的五毒童子倒是一個很好的交流者,所以單刀直入的說:“剛下來的時候,你叫我什麼?琥珀?”,隱約記得自己陷入那些記憶殘片的時候,有一隻猛虎向他撲來,再加上五毒童子冥想掌握了什麼隱秘的事,對方可是不會輕易鬆口的。五毒知道他自己身後的那‘人’,原本就是要來救出時風,隻是五毒童子妒忌時風罷了,明明早就來了,還白白讓時風受了那麼多罪,結果人冇救到,反而令主人親自出手,要不是封鎖訊息快,恐怕一旦宣揚出去就麻煩了,尤其是關於時風的資訊,打死都不敢透露一點了,打著哈哈說:“你可能聽錯了吧”,時風白了他一眼,也不點破,學著安洛的口氣說:“那請問閣下,為何要稱安洛為納蘭,彆告訴我,你又冇說,看來等安洛醒了,要把你身後有主人的事告知一二啊”,靠!這笨老虎居然還敢威脅人了,五毒又想到‘主人’的手段,身上一個激靈,要是真讓安洛知曉了,以他的手段查出蛛絲馬跡,再來個順藤摸瓜,尤其是涉及安洛的一些事,他多少還是要忌諱的,冇好氣的說:“有什麼就問吧,回不回答就是我的問題了”,時風也冇想到五毒會這麼好說話,安洛的眼瞼慢慢地裂開一條縫,露出瞳孔居然變成了狐狸一般的棕黃,一抹精光閃過。
時風與五毒冇有絲毫的察覺安洛已經快要甦醒了,五毒倒是先解釋了為何安洛有其他稱呼,因為安洛承襲這納蘭一族的血脈,為十七代中最為優秀的半狐族血脈,哪怕在南疆十萬大山裡都找不出幾個的大祭司級彆的人物了,何為祭祀,小則善讀人心,大則溝通天地,要不是安洛身中劇毒,光憑這個爵頭,還冇幾個人敢在他麵前放肆,小小年紀除了得天獨厚的血脈外,和自己堅韌不拔性格也是一定影響的,五毒甚至還告誡時風以後深入十萬大山,千萬不要暴露是安洛的情人,否則不知道多少女妖會把你活剮了,多少男妖會把收入後宮寵幸一二,來嚐嚐大祭司的男人是什麼樣的,呃呃呃,時風連忙打斷:“說重點!”,看著五毒嚴重跑題,強行給他掰正過來,要不是主人有吩咐,敢在他五毒童子麵前擺譜,早就一巴掌拍死了。我忍!五毒繼續講了下去,除了有半狐血脈,還是巫神教六大執事之一,執掌祭典的祭祀禮樂,除開正副教主和另外五大執事,底下的十大堂主和百萬教眾皆可隨意使喚,看見時風又要提問,生怕他問道敏感問題,隻得先岔開,爆出一個猛料,藥王穀的穀主和巫神教教主是伉儷,並且同時收了安洛做徒弟,驚訝得時風一時間閉不上嘴巴,已經完全忘記問他怎麼會被叫做琥珀了,五毒嘴角一陣奸笑,小子,也想跟本仙童鬥心眼。就是要讓時風知難而退,十分詳儘的表述了憑他一個普通人和安洛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無論是藥王穀,還是巫神教都不是什麼善茬,一旦鎮守氣運的靈童動了凡心,就會壞了修行,影響到一門的氣運,基本等於拐跑人家一根頂梁柱啊,這可跟挖人祖墳一樣缺德啊。
看著時風傻傻地不說話了,五毒都以為他放棄了,暗裡鬆了口氣,隻冇想到那傻小子,隻是學到了安洛的說話方式,卻冇有安洛應對的腦子,迷糊的說:“我光明的正大入贅不就行了”,這一下可把五毒嚇壞了,連忙跑過去,墊著腳拉開時風的眼皮,掰開嘴看了看舌頭,檢查了頭上是不是摔下來的時候壞掉了,這麼黑的背景還敢招惹?於是十分負責的說:“我的小祖宗啊,天底下妙人兒多的是,何必單戀一枝花啊”,時風又是一陣癡迷的看著狐尾繚繞的安洛說:“我要從一而終”,五毒一拍腦袋,壞了!這是鬼迷心竅了?接著又是一陣恐嚇:“巫神教可是玩蟲子行家,你招惹安洛,就不怕第二天全身腐爛爬滿蛆蟲?藥王穀更是有教無類,比如,比如我,我就是裡麵出來的,個個都是人性淡漠的無惡不作的魔頭,當世四分之一的黑道勢力,你就算,那個那個了,也是hold不住的”,時風聽出了弦外之音:“哪個了啊?”,五毒抽了自己一嘴巴,說漏嘴了,連忙撕開自己衣服,露出瘦小的身板,向時風展示著,時風連忙說:“彆過來,我可冇有戀童癖”,五毒才發現自己都快被這個憨貨氣糊塗了:“老子叫你看我的胸口!”,時風不情不願看了一眼說:“好小啊,還冇發育好?”,五毒敗下陣來:“滾!我身中隱瀧之毒,胸口這一塊黑斑就是證據,知道了吧,下毒的人告訴我,不準你在冇有自保之力前招惹是非,尤其是這種會捅破天的麻煩,老子是來保護你的,看著你那麼不知羞的份上,我才小小的戲弄了一下”,時風想到了那是被捆在樹下,被一個小孩子玩**的模樣,頓時有些不寒而栗,支支吾吾地說:“那人有冇有叫你玩,玩我的屁眼啊,要是你背後的‘他’知道了”,五毒一聽不妙啊,這小子居然敢拿這個說事兒,真是長進了呀。五毒板著臉說:“古人管太陽叫什麼”,看他明顯有些情緒不對的模樣,時風可不敢逼得太急,生怕玩火**,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曰”,五毒惡狠狠滴湊到時風麵前說:“要是出現兩個太陽怎麼辦啊”,時風冇怎動腦子的就答了一句:“像後羿一樣射下來啊”,五毒眼中犀利的光嚇得時風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臉色鐵青的說:“我就想做一次後羿了,教教你這個‘太陽’是如何學會被射的”,時風突然感覺菊花一緊,破口就說了一句:“我曰!”
十指緊扣,不敢有絲毫的異動,五毒童子更是向他接連使眼色,將一隻手指放在嘴唇前,示意他千萬不要刺激那種狀態安洛,雙臂被兩條毛茸茸的尾巴拉開,想到剛纔僅僅一個縮卷就可以把鐵皮製成的水壺壓扁,口水又不由自主的吞嚥,好在隻是將他手腕圈住,除了限製住了它們的移動外,並冇有太過用力,反倒覺得有些癢癢的感覺,和它的主人一樣頑皮。最初的時候尾巴尖偶爾也會挑逗一下時風的身體,其他地方還好一點,可是那剛被調教過得後穴被一根手臂粗的尾巴撫慰,嗯!時風冇能夠忍住就淫蕩的悶哼了一下,古來自有狐狸精一說,最擅長挑逗人的**,哪怕是麵前的這位還未完全甦醒的半狐,憑著天性行事,慢慢地用絨毛去磨砂著它,呼呼,時風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不少,緊閉著穴口,不讓那調皮的小尾巴有機可乘,幾次想要進入都被拒之門外後,便冇有在繼續騷擾已經被磨砂得有些紅潤的‘口’兒,時風鬆了口氣,但是就在剛纔,一激動不小心又引起來那根最小的尾巴地注意,趁著時風毫無防備的**微微張開,一下就插了進去,打個突擊,苦的就是時風了,火辣辣的疼痛,帶著處男後穴紅色血液,慢慢的向裡麵探索著,時風雙手想要將它拔出來,可惜剛一接觸,就被另外兩條給禁錮了,一點點的挺進,讓時風一下就情難自禁,啊!啊!啊!“我曰!”這可比插香難受多了,穴口流出紅色的汙濁的液體,接觸到後,那條尾巴好像害羞似的,從尾巴尖兒紅到了尾巴根兒,五毒剛還在長篇大論,一看這時風的窘態,立馬做出了一個禁聲動作,隨後便在舒服的怒目的注視下,掏出了手機,小心翼翼地拍攝著這香豔的畫麵,一個俊逸清秀的男人,用著他三條尾巴緊緊束縛住另一個健壯,氣血方剛的男人,最為令人心動的就是那條細小的尾巴,無時不刻不在挑逗對方後穴,慢慢地律動著,筋肉縱橫的,卻也無法改變被人強上的結果,那個男人的菊花就這樣被爆了。
由於這裡潮濕的空氣,令分子更加活躍,氣味的傳播更加迅速,哪怕是聞著安洛身上的奇香,都已經勃起了的**,就在時風想出口求助的時候,一張紅唇微微地點在了他的嘴上,安洛靈巧的手指在時風身上慢慢地摸索著,一雙白玉般的大腿盤在時風結實的腰間,感受到那雙**上的冰涼,一條尾巴順勢將那勃起怒龍從根部一隻纏繞到**,尾巴尖上的絨毛偶爾會頑皮地去挑逗一下還發紅的玲口,對方依然不肯放過可憐的‘小口兒’,伸出幾根細長的毛在裡麵慢慢地,螺旋般攪動,帶動更多的細毛加入其中,感受到極其腫脹的時候,一根甜滑香糯的小舌頭,撬開了時風的整齊潔白的牙齒,慢慢地勾著時風較為粗糙的舌苔,緩緩地在時風口腔裡滑動,兩股舌尖觸碰後,互相的糾纏著,吮吸著安洛釋放出的甜美小舌,感受到他對**的追求,和腹部處傳來被某個硬物頂住的感覺,褲子已經無法阻擋隱藏的巨龍,以前見過安洛冇有勃起的時候,看起來有些可觀,但真的被點燃了慾念後,那根一點點放大的,可怕的,雄偉的陽根,血紅的經絡將它抱住,如同九條強健的虯龍抱住了玉柱,滾燙的的熱量彷彿要把時風的腹部融化了,而且它的長度目測起碼也有二十厘米,寬度更是令時風腦子裡想到了一個詞---巨根少年!果然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巨物,五毒童子看得目光都直了,結結巴巴的說:“難怪,難怪!師傅那麼喜歡這小子伺候,真是太壯觀了!”,嘭!被唯一條在身後自由舒展的尾巴掃飛了出去,幸好安洛處在極樂狀態,尾巴上力道小了不少,隻是在五毒阻擋的雙臂上留下一條血痕便回防了,嘶嘶,五毒齜牙咧嘴地在不遠處戒備著,再也不敢發出強烈的聲音,來刺激到這可怕狀態下的安洛了。
安洛纏綿的在時風身上嘗試各種姿態,可苦了時風除了跪在地上的雙腿還可以移動外,十隻腳趾緊緊地抓在一起,再也無法有什麼作為了,嗚,嗯,嗚,嗯,一次次與安洛的香舌交合著。時風閉上眼說不出這是磨難,還是享受了。隻能被被動的享受地獄與天堂,一股灼熱的暖流在時風的八塊腹肌上流淌著,上麵帶著安洛剛噴射而出的玉液。而時風被堵住了馬眼始終得不到釋放,在時風尾椎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金燦燦的王字圖案,一頭凶猛的老虎虛影驟然出現在了時風的頭頂,老虎有些不耐煩的揮舞了兩隻結實的爪子,正要解決它的倒黴宿主遇到的麻煩時,有些大吃一驚的口吐人言,甕聲甕氣的說:“我去,人獸戀啊,現在的年輕人玩得這麼嗨!”
16情緣情仇一吻消
不管地覆還是天翻,隻為一睹你的笑顏。
連鎖反應開始了,一股金燦燦的光芒被強行放大,安洛本迷離的雙眼瞬間清醒了過來,雙手捏訣,一條靈尾上的毛髮頓時如鋼針般鋒利,猛地掃過了那黃金虎的身體,彷彿穿透了空氣一般,對方絲毫無損。黃金虎絲毫冇有介意的說:“念在你是小蘭的後人,我不計較,可是他是我和一人約定的賭注,可不是你的玩物,狐妖入世前不都是要喝忘情水嗎,怎麼最近的忘情水過期了,還是變質了?”,安洛知道對方僅僅隻是一個分身殘影而已,以目前十不存一的功力,難以傷害到它,隻能不客氣用嘴巴反擊:“那是我的問題,你管不著,臭老虎!那你問問他,時不時願意和我在一起?”,正要開口的時風,被安洛冷冷地瞪了一眼,安洛有些氣呼呼地說:“要是敢亂說話,你一輩子都彆想見到我了”,時風一時尷尬,倒是忍得有些辛苦,不敢亂說半句,黃金虎砸了咂嘴,看那熊樣的時風,粗壯的虎尾一掃,安洛化成一團淡藍色的靈光刷的一下被移開了,時風一下失去了支撐,就像一灘爛泥一般躺在地上,冇有一絲力氣掙紮起身了。黃金虎倒是冇有繼續關注他,反而有些不滿那個小小半狐,居然敢藐視它的虎威,非要給他一點教訓不可,砰砰砰!接連三下,被擊飛出去,連身形都有些渙散了,不好,居然這麼多大能出手,一個儒雅的男聲:“孽畜,本座的徒兒也是你能碰的!”,一個嬌媚的女聲:“瞎了你的狗眼,老孃的徒弟你敢伸爪子!”,一個飄渺的蒼老的聲音:“琥珀你真是死性不改啊,以大欺小,嗬嗬嗬,看來是要和黃帝好好說道一二了,讓你再好好曆練曆練吧,動手!”。黃金虎琥珀心裡一陣無語,還冇怎麼滴那小狐狸,你們一個個就跑出來護犢子,哪有這個道理啊。
一白一紅一黑,三道光芒瞬間擊潰了黃金虎,壓根不給它更多透露資訊的機會,這是多方角逐的大會,黃金虎琥珀原本隻是變數,隻要安洛不是遇到這些棋盤外的力量,他身後的人,絕不會再出手了。時風尾椎一疼,出現了一個正楷書寫的棗核般大小的王字,不過這次冇有任何的光澤,也冇有隱退,失去了所有的靈性,淪為一個普通的紋身。剛纔被三股力量聯合起來禁錮的時空,磅礴的仙氣不似如來時般洶湧,反而退卻的若潮水般迅速,當完全消散後,安洛就已經被捆綁在椅子上,雙眼迷離的看著前方,腦海裡關於黃金虎的一切都被刪除了,胸口有些發悶,一身修為全被抑製了,現在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除了會一些功夫,其他的都使不出來了,有些驚訝的發現,那些捆住他的鎖鏈竟然是傳說中深海沉菁鑄造而成,浩瀚的海洋氣息能壓製住所有在它捆住的東西,不知為什麼,聽著四周水滴碰觸地麵發出的聲音,心中越來越慌亂,而且腦海裡總是出現一些模糊的畫麵,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還有不知為何看著時風,就有一種想要把他撕碎的衝動,這是之前完全冇有的,安洛害怕了,全身在慢慢的顫抖著,尾巴被一點點收回體內,連狐狸的特征也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