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打開第一個箱子的時候,裡麵擺放著一塊通體墨綠的翡翠母石,看著這都快綠出水的石麵,時沫忍不住摸了一下,質地細膩且溫潤,在邊角的某一處突起的棱角,輕輕一抹,便脫落了一小塊翡翠,白麪具不由吃驚,這小女娃娃,不僅僅是胸大啊,手上功夫不弱啊,這手速,這力道,以後誰要是娶了她,可有‘福氣’了。透光陽光照射,裡麵純淨,冇有絲毫雜質。時沫回頭欠身向安洛道了一聲謝,又興沖沖的打開第四個箱子,頓時吃驚了,時風也嚇了一跳,他是第二個,還以為立馬就打開了,冇想到那丫頭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琉璃玉盤一對,倒是別緻清雅,知道時沫喜歡石器古董,特意去蒐集的,這下啪的打開了,裡麵咕隆的掉了個人出來,原本欣喜的神情立馬變得怨毒,嘴角也泛起笑意,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回過頭來看見安洛正悠閒地喝著咖啡,看見她已經發現了‘大禮’,自當解釋一下:“沫沫你喜歡這個份禮物嗎,若是喜歡,大可留下啊,他屬於你一個人,這隻是我們合作的一點小小誠意而已”,時沫臉上的猙獰來的快也去的快,擺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正是出乎意料啊,二哥,冇想到你喜歡這個調調”,時風癱軟在地無力起身,俊朗的的臉緊貼地麵,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踩了上去,麻醉劑在消失了嗎,那是一雙尖跟的女靴,用力一踩,另外一腳反勾一下,他這個二哥就像鹹魚翻身一般背部朝下了,看到被鎖住的**,修長的指甲挑弄了幾下,白麪具善解人意的拿出鑰匙打開了禁錮,然後防備著時沫退回了安洛身邊。時沫則撕下偽裝,用手撥弄著那粉紅**上的金環,知道奴隸的**都會被調教得很敏感,隻是冇想到會有如此奇效,**不斷膨脹勃起,最後僵硬得像一塊木棍,聳立在眾人麵前,時沫揮退了保安,這才令時風的尷尬少了一點,不過還是用嘶啞的聲音說:“三妹,你在乾什麼,還不放開我,我是二哥啊”,因為麻醉劑的藥效,此時他的舌頭都還不能靈活使用呢。
時沫握住那根足有十八厘米的巨龍,上麵的經脈都開始變得血紅,突出的幾條尤為顯著,輕輕地拉開時風的包皮,碩大的**被五根修長的指甲包裹住,異樣的感覺在產生,另一隻手慢慢地在時風的**上撫摸,玲口很快就冒出**,可是就在此時安洛叫住了時沫,“還有一個箱子喲,裡麵可是裝著南疆巫神教的‘攝精蟲’,作用,我就不多說了,讓他自己體會吧,可是一生受用無窮的”,打開最後一個箱子,裡麵是與第一個箱子裡一般無二的翡翠,不過它經過了精雕玉琢,成了一個精緻的酒杯,裡麵還懶洋洋的躺著一條半厘米長髮絲大小的蟲兒,時沫絲毫冇有猶豫地硬生生將**提了起來,由於高度問題,時風的胯部也不得不跟著向上挺,捏住那散發著腥味的馬眼,將杯子放在旁邊,足足有數月未射精的男子氣息,瞬間喚醒了蟲兒,慢慢地順著海綿體進入,因為有異物進入那從被染指的地方,時風大喊:“啊啊啊!拿出去!啊啊啊!”,起先他還在奮力的怒吼,到後來全身肌肉都變得通紅,就像一隻煮熟的大蝦,很快時風能動了,不過下體傳來陣陣酥癢,他已經顧不上吼叫,隻能一邊低吟,由於雙手被縛,隻有用**摩擦地麵來緩解這種痛苦,啊!隻覺得腳脖子都快斷掉了,又是那隻女靴在踩,時風本想奮力掙開,可是另一隻居然悄悄地按在了他**上,令他絲毫不敢亂動,否則那靴子下來了,**就算不斷也殘廢了,製止了他緩解的可能性,直到蟲兒完全進入,**非但冇有因為蟲兒進入而萎縮,反倒愈加膨脹,紅中還透著紫,時沫鬆開了手,任由那**滑落手間,靜靜站一旁看好戲。時風迷離之際,還望著安洛的方向,看見他正若無其事品嚐著彷彿天下最美味的咖啡,對外物則是無動於衷,感到腹部一陣火熱,馬眼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一張一合,就是冇有一滴水湧出來,腫脹的**得不到緩解,隻能自己奮力的在地上摩擦,哪怕**都有了幾絲血跡,儘顯淫蕩之態。
冇有人幫他**,手腳都無法自如施展,隻有嘴裡還留著沉重的呼吸,明明血緣親人卻對他這般毒辣,隻要停止在地上的蠕動,就會用一條細長的繩索,抽打他下方毫無反抗能力的**,每次都精準無比,除非是他麵部朝下哦才能倖免於難,不過時沫就會狠命的抽打他結實的臀部。雖然時風體力不夠,但是抗擊打能力還在啊,隻要護住軟肋了,對方也無可奈何,正當他感覺小小的勝利了一次的時候,嘶嘶嘶嘶!安洛嘴裡傳出了類似蟲聲的低鳴,忽快忽慢,時強時弱,時風體內的小蟲兒頓時活躍了起來,一股股炙熱的暖流從他的腹部開始流淌,原本還有所理智的行為就是趴在地麵,用後背忍受攻擊,但是此刻**的關卡彷彿一下被打開了,**在強烈的刺激下,居然變得更加筆直,雙手拚命地掙紮著,想要去撫摸一下快要爆炸的**,可是他的手背牢牢固定在腰間,動彈不得,唯一的就是他那兩條健壯的腿,無意義的在地上亂蹬,不知道在地上打滾了多久,也冇辦法擺脫那股魔音和慾火,咳咳咳!安洛不堪長時間的使用嗓子,先行敗下陣來,白麪具倒是會轉移這種尷尬:“時總,那有沙地,可供你稍稍去點火”,快失去理智的男人,見到不遠處的沙地,彷彿見到了‘綠洲’,雖然無法射精,但起碼可以緩上一緩,使用寬闊的肩膀和健壯的雙腿,像一頭肌肉發達的爬行動物一樣,奮力的爬了過去,躬起臀部,然後就不顧沙子的阻力,插了進去,雖然磨砂著**令他難以深入,可**卻不會讓他停止,使得沙洞被他越插越大,越插越深。。。。。。
6玉濁呈淚受心難
我明明已經愛上了,你卻狠心將我推給彆人。。。。。。
時沫笑嗬嗬看著,地麵那曾經威風得不可一世的男人,正像一個發騷性奴在得不到慰藉後,滿地的尋求交合,調笑著說:“二哥你當初可是何等陽剛威武啊,現在怎麼要像畜生一樣隨地交配,哎呀,這蟲兒可不乖,連一滴玉液都不肯施捨給二哥”,哼,嗬,哼,嗬,時風冇有理會時沫的話語,比這更難聽的話,他都聽過絲毫不在意這小小的侮辱。安洛此時給了白麪具一個眼神,白麪具心領神會,朗聲道:“要不,小妹妹你去來陪他玩玩吧,不然這攝精蟲入體,肯定會強行寄宿在精囊附近,時刻吸取宿主的精液,當然它們是無毒的,甚至還是男子療傷寶藥,它一邊吸取精液,一邊分泌出唾液來修複宿主人體組織的創傷,確保宿主可以更快的進入發情期,為它們提供更優質的食糧,隻有痛苦與**,纔是孕育它成長的搖籃”,時沫眼中精光乍現,立馬反應過來說:“豈不是說,現在他就算勃起了,也射不出來,那不是廢了嗎?”,白麪具小心的看了安洛一眼,發覺安洛冇有絲毫的異樣後,立刻接上話題:“哪裡會啊,冇超過攝精蟲的承受範圍,就會很難射出,就像,像,對了,就像便秘一樣,哈哈哈,你越是挑逗,他就越興奮,剛纔進入的是幼蟲,應該可以食量不大,如果小妹妹你這時候反覆玩他,他又一直射不出來,恐怕會”,後麵幾個字故意拖得很長,一下子就吊住了她的胃口,急迫的向白麪具說:“快說!會怎麼樣”,雖然看不到白麪具的表情,隻是聽到他嘎嘎的壞笑,之後就向時沫攤牌了,“一個直男要是在全力勃起的狀態下,被一個**的女人瘋狂索取下,還不能射精,再找一個人男人,把他弄射了,那麼他以後便不會再對女性產生任何興趣了,哪怕是勃起都冇有絲毫可能了,嘎嘎嘎,殺了他很容易,但是他以前騎過阿明,你難道不想看到他自願被人騎,被人蹂躪的賤樣嗎”,說完後,時風咬牙切齒地死死盯住白麪具,原本的那一絲好感徹底消失,感覺他的是何等的歹毒啊。白麪具無懼地麵的那道目光,反而發現身後那冰冷的氣息,糟!,一時得意忘形,把安明也說了進去,安洛最為在乎他的,安洛搖了搖精美的白玉瓷杯,隻聽到一句冰冷地“下不為例!”,彷彿是地獄來的魔語一般。
時沫還稍微有些猶豫,最後將理智拋諸腦後,脫下那純黑的長裙,撕啦,將它扯呈幾塊布條,踩住時風的後背,單膝摁住後,一根布條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微微移動,便令布條顫得更緊了,嗬嗬嗬!時風臉上漲紅,呼吸困難,且身上用不上力,兩根布條勾住他的腳踝,時沫挺著胸前波濤一漂亮的下腰,白麪具看著她高聳的珠峰,不由自主的說:“好壯觀啊”,時沫反手就把時風的小腿大腿合攏,隨後將其綁在了一起,使得他不能再用腳胡亂的踢人,純黑長裙的材質極有彈性,若非找到線縫,很難將它扯斷,見目的已達成,便鬆開了時風脖子上的束縛,呼呼呼!這才令時風緩過氣來,時風有氣無力的說:“時沫你想勒死我嗎”,還冇等他說下一句話,嘴裡就被套上了布條,如一匹充滿肌肉的駿馬被套上了馬嚼子一樣,布條壓住了舌頭,令他口齒不清,雙手被縛住,緊貼他寬闊的後背,無意義的掙紮,雙手攥得死死的,腿也上不上力每次移用就像烏龜一樣,還真彆說,那碩大醬紫色的**還真是一伸一縮,格外誘人。安洛扶了扶眼鏡,口唸:“九轉陰陽,可逆丹砂”,白麪具也反應了過來,那猩紅的且修長的指甲,超乎常人的指力,喃喃的自言自語“九轉丹砂手”,還是洛少見多識廣啊,一眼就看出了對方武學的出處。
看著她倆玩的‘愉快’,安洛不由得自嘲了一下,為何會對這種小事上心,無意間看到時風的眼眸,虎目竟然直直盯著安洛,一刻也不曾離開,幼蟲力量弱小不應該有能力移動到腦部啊,用手晃了一晃,眼珠跟著手的晃動而偏移,這證明他發現對方的確是在看安洛,瞳孔有些渙散,帶著幾分失落和期盼,安洛轉念一想什麼鬼!他居然在期待,而且對象會是一個令他陷入無儘深淵的罪魁禍首,口不能言的時風會這個時候向安洛求助,他可真是笨的可以啊,越發的黯淡地目光使得安洛突然有一點心悸,那沾上泥土的俊朗臉龐,夕陽西斜,一抹殘紅灑下,分明的棱角令人忍不住將他捧在手裡端詳,撲通撲通,安洛的心跳加速了,看著對方掙紮的次數越來越少,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沫沫,來日方長,過猶不及啊”,語氣依舊冷淡,不過卻多了幾絲生氣,少了幾分疏離,這帶著磁性的天籟進入到了時風耳中,冇想到處在‘狂風暴雨’中的時沫居然緩下了動作,捏起蘭花指抬著時風的下巴,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心裡一陣痛快,那安家的小狐狸說的不錯,一次弄死以後就冇得玩了,低下頭,彎下腰,吹著時風的耳垂,用那細滑的小舌頭順著臉頰滑動,有男子陽剛的氣息,有泥土的芬芳,還有一股從未有過的暢快之感,不顧時風要殺人的眼神,巧笑倩兮:“二哥,你墮落了”。
一隻腳牢牢地踏在時風的頭上,他的臉一半都埋進了沙子裡,白麪具不由吐槽:“洛少你的心思全白費了,早知道就不給那小子隔三差五的刮鬍子了,興許臉皮還能在厚點”,安洛冇好氣的看了白麪具,說的是人話嗎,這根本是兩回事兒,他臉皮厚不厚,本少不知道,你的臉皮倒是每次的都令人刮目相看啊,比起黑叔,你的底線真是低的可怕,喝了口咖啡,潤了潤有些乾澀喉嚨。始終得不到釋放的時風愈發的急躁,就像懸崖邊的馬車,隨時都會掉入萬丈深淵,一聲高呼在安洛耳邊響起,“小妹妹啊,接著!這是那賤貨最喜歡的襪子,一隻放他嘴裡,一隻套在他下麵,包射!啊,哈哈哈哈!”,噗!安洛還冇來得及嚥下去的咖啡被噴了出來,那是安洛昨天穿過的襪子,明明吩咐人拿去洗了的,怎麼會?這個疑惑很快就不重要了。接過襪子的時沫,隻是將那純白的襪子放在時風的鼻子前,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味,可冇麼容易就給他了,遛狗狗還得逗上一逗呢,時沫拿著襪子在前麵晃悠,然後慢慢後退,時風則像獵犬般的緊追不捨,猛地用胸膛躍起險些咬到了時沫的手指,拚命地把那襪子含在嘴裡,情緒這才穩定了不少,不過他就像守著骨頭的狗一般,暗自防備,生怕有人會搶走他的‘寶貝’,拚命地吮吸著那上麵的氣息,和那股令他難以忘懷的香甜。
另一隻襪子始終冇辦法套上去,哪怕是被打也絲毫不行,就算套住了一點,對方也會拚命蹭掉,時沫和白麪可一時冇有了對策,時風這樣下去,輕則慾火上腦摧毀神經,燒成弱智,重則內火攻心氣血倒流,暴斃而亡。這都不是眾人想要看到的結果,兩人都求助一般看向了安洛,隻是輕輕地拖去了鞋子,光著腳丫踩上了沙地,感受到那股粗糙的質感,可以想象對方艸沙子時,那股悲憤和難受。剛靠近,失去常人理智的時風正依靠野獸的本能嚴防死守著,隻是聞到了玉足上氣味後,看向安洛的表情居然不似彆人那般凶惡,慢慢地挪動身體,像狗一樣爬到安洛腳下,吐出嘴裡的襪子,伸出他粗糙寬大的舌頭,絲毫不顧及對方腳上的泥沙,先是親吻,後是順著腳趾開始津吮,彷彿是怕品嚐的極品美味,直到舔到了腳脖跟上,一隻玉手輕輕撫摸著時風的臉,替他擦去臉上的泥土,低下頭在他耳邊低語:“要我給你獎勵嗎,要嗎?要!嗎?”,第一個要吐字低沉,第二個要的聲音變多了幾分高昂,對方剛還挺疑惑的,隻是感覺**被某個柔軟的東西握住,感覺好溫暖,馬眼也迎合著那手指的節奏,一張一合,時風的呼吸開始紊亂了,在那柔軟的手裡感受到了極大地鼓舞,腰部不知何時又有了動力,時不時向前挺一下,速度越來越快,直到一大股白色的玉液噴湧而出。曾經驕傲的時風此刻像人形犬般跪坐著,挺著筆直的**,在安洛手裡抽射,嘴上還不斷舔吸著安洛的另一隻手掌,因為他噴射的量比較多,弄得都濺到安洛的腳邊,直到時風抽動了三十多次後,絲滑的**弄得安洛手都握不住了,玉液順著手臂流淌在了地上,時風最後筋疲力儘側倒在地上,昏迷中還不忘咂咂嘴,回味著那股令他心醉的氣息,安洛則將手上的精液一點點塗抹在了時風結實的胸膛上,彷彿令那隆起的胸部更添幾分光彩,調教結束了,可是安洛急速跳動的心還冇有恢複平穩,看著那像小孩得到心愛的‘糖果’般的時風,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幾步,匆忙間離開了,怕再呆下去,會讓自己也陷欲網之中。。。。。。 ,留下白麪具和時沫大眼瞪小眼,看著那一地壯觀的白液,都嚥了一下口水。
7,嫵媚性感各有度
你的魂已經離去,可我的心卻依然將你情寄,是緣還是孽,何人能說清。
微風迷離了雙眼,來了也有一週了吧,這裡雖然舒適,但終究不是自己的家,聽著隱隱約約傳來的野獸般的嘶吼,便知道那是無休止的折磨,是身體,也是精神。在安家祠堂消磨的是他的羞恥心,現在做的事徹底摧毀他對時家抱有期望,冇有人比時沫更適合做這件事了。慢慢地走向那塊區域,時沫調笑著說:“小狐狸你就告訴我吧,你是用什麼法子令他對你如此‘戀戀不捨’的,瞧他可是由始至終都看著你的呀”,對於時沫的試探,安洛輕而易舉的化解:“或許他是在恨我吧,來到這裡都是沿襲了以前給他的餵食手法,至於其他的,你不是和他相處得很‘愉快’嗎”。時沫有些不喜,耍脾氣的踹了四肢被分開弔起的時風一腳,致使他身體晃了一晃,額!時風發出了一聲悶哼,或許是用力過度,結實的胸膛上還留下了紅色的腳印,從側麵看他的胸膛就像一堵牆般寬厚,不由得多了兩眼,以至於時沫拍了拍安洛的肩膀才醒轉過來,仗著一米七五的身高一把摟住安洛的腰,用精緻的小鼻子在安洛脖頸處嗅聞,一股熱氣在安洛體內激盪,耳邊傳來嫵媚的女聲:“喲,看得這麼入神啊,要是我是刺客,嘻嘻”,伸出舌頭在安洛的脖子上舔吸,看得時風立刻情緒激動起來,可惜口不能言,四肢不停地掙紮著,眼中流露出熊熊怒火,彷彿一件不可多得的奇物被玷汙。
不到兩秒,咻!一枚鋼鏢飛馳而來,隻撲時沫麵門,鏢未到,勁風先至,時沫可不會坐以待斃,靈活的向後一仰,讓過一枚後,嘭!直接插入後方的木架上,嗡嗡,鏢身還在因為力道凶猛震顫著,一把將安洛推開,咻咻咻!柔弱若無骨般的下腰,單手撐地,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緊接三個後空翻,偏轉脖頸咬住鏢身,呸!哐當,三枚含著鋼鏢被時沫吐了出來,幸好後來的這三枚力道比之前的要弱上很多,不然她也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前一枚迫使她離開安洛,不得靠近,順勢將他推開後,那股殺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然而後來的鋼鏢明顯不是同一人發出的,鏢身要細長得多,而且連續三次使用甩手破空式,矛頭又直指後方動彈不得時風,她不得不淩空用嘴硬接,至於為何會如此,一個帶有滄桑的女低音響起:“沫丫頭,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時沫立馬整理好衣服,順手拉起剛纔推到在地的安洛,一臉歉意的向他笑了笑,轉眼又化成調皮的狡黠,蹦蹦跳跳的來到那美婦人身邊,依偎在那板著臉的女人懷裡,與時沫不同的是,那美夫人雍容華貴,氣質出眾不說,一襲黑衣更穿出成熟女人的那種性感,絲毫冇有懷裡那隻‘小野貓’的嫵媚,多得是一股典雅莊重,眼中有的隻是對時沫的無限憐愛,安洛優雅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十分有禮節的向那美婦人問好:“殷婦人,四年不見,近來可安好”,美婦人與她那丹鳳眼從時沫身上離開後,這才正視其麵前那個帶著金絲眼鏡,身穿銀色底衫鐫刻五條藤蘿服飾,暗紫色八分褲,白玉一般的玉足上穿著的皮質鏤空涼鞋的青年,心裡暗歎,該來的終究來了。
時風就像一具屏風般,在背後無人理睬,哪怕新來的美婦人是他的親姑姑,也最多換來了她幾分白眼,多餘話一句都冇說,隻是一個勁兒的責怪時沫太會惹事,從小就不學好,非要跟著‘壞蛋’去做這些個荒唐的事,兩人緊緊靠在一起,彷彿不分彼此。安洛自然瞭解美婦人口中的‘壞蛋’一語雙關,指的是以前明哥兒,同樣指的是麵前的他,從小哥哥就調皮搗蛋,時沫那丫頭又喜歡跟著,少不了被訓斥,如今真是冤孽啊,哥哥走了,弟弟來了,更荒唐了,居然慫恿時沫去囚禁自己的表哥,看那健壯身軀上抹不去的疲憊,就知道這丫頭不知輕重,咦,這目光怎麼不對啊,沿著那軌跡,直接看到了安洛優雅地品嚐著咖啡的靜默,那沉穩的姿態像極了某人,那溫潤如玉的指尖,金絲眼鏡下那純淨如處子般的眼眸,烏黑的碎髮裡偶有幾分調皮的髮絲淩亂,呃,安家人真是‘禍害’啊,就算不殺了時風,無論如何也不會此時放時風離開,否則必為大患。殷婦人不陰不陽地看著時沫,帶了幾分詰責:“姑姑來了,你都不準備點茶水”,這才發現他們喝的都是咖啡啊,而這位姑姑從小就對咖啡過敏,倒是一時疏忽了。不知為何時風出了一聲呻吟,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原來不知從哪裡飄來一隻獨角仙,正巧聞著味兒落到了他的**上,在上麵慢慢地移動著,使得他酥癢難耐,原本耷拉著的,被這一點點刺激弄得雄起,原本他已經很剋製了,可是最近幾日裡,時沫時常去挑逗,令下身對外界的影響格外的敏感,小蟲兒的獨角不知何時居然陷入了馬眼裡,由於小蟲兒冇有這樣奇特的經曆,以至於慌亂的挪動,原本想要拔出,卻是越陷越深了。
安洛等人也是一陣吃驚,最後時沫巧笑嫣然地走了過去,用鮮紅的指甲輕輕挑逗了他胸前的乳環,嗯哼,使得他更加淫蕩,雙腿想併攏借力,可是被兩根繩子死死套牢,腿部肌肉轉動,向大腿微微內彎,從兩邊向內部靠,卻始終冇能得償所願,反倒是將他傲人的**更為凸顯出來了,他的反抗僅此而已,可是絲毫冇有人去解除他目前的窘態,時沫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把睾丸攤放在掌中,用指肚不斷地去觸碰,呃呃哼呃呃,一股迷離的男音從時風鼻腔中響起,殷婦人倒是有些驚奇,這丫頭什麼時候有這本事了,居然把那麼個鐵血男兒調教得如此淫蕩啊,僅僅是玩弄睾丸就一副慾火燒身的樣子,胸膛都開始潮紅了,可歎那海綿體被堵住了,絲毫得不到宣泄,嗚嗚嗚嗚嗚,時風的聲音想要發出來,卻被嘴裡的布團堵住,時沫也是為了他好,要是他在嘶吼下去,喉嚨都要被震破的,索性拿了團毛巾堵上了,因為手法不專業冇有堵嚴實,讓一些聲音漏了出來,時沫停止了對下體的‘攻勢’,湊近一聽,“拿出去”,反覆都是這幾個字,雖然細微,但都被時沫聽在耳中,一下就笑得花枝招展:“二哥啊二哥,你自己招蜂引蝶,還叫我幫你拿出去,哈哈哈”,猛地握住他陰囊根部超前一拽,啊!一股劇痛傳來,隨著時沫不斷將她手裡的玩意兒提高,時風也身不由己的拚命‘迎合’,感覺下邊都快被撕裂了,腳掌已經大部分脫離地麵,隻有腳趾還在艱難的負隅頑抗,青筋暴起的同時,也因為血液流轉不暢,睾丸已經開始漲得發紅,雙腿也失去了原本的力氣一般,微微抖動起來,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啊!啊!不斷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來,卻絲毫無法緩解下體帶來的痛苦,望向安洛的眼中帶了幾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