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主使根本就不是父親,是……是江知域,父親隻不過是他拉的墊背罷了。”
聽到那個名字,我身形恍惚一瞬。
“江……江知域?”
是他?竟然是他?
我的眼淚再次冒出。
“也就是說,我在凶手的庇護下,活了這麼久?”
“我視為希望的人是殺全家的凶手?”
這個事實讓我有些無法接受,但也不得不接受。
大哥穩住我的身形。
江斂用帕子擦去我的眼淚。
“彆哭了嫣嫣,隻要能活著,一切都不重要。”
咬著唇,我將眼淚全都憋了回去。
是,凶手又如何。
隻要我能活下去,就有報仇的機會。
“現在,我們手中的證據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若是有江知域和外邦通訊的證據,那定能翻案,小妹你先去休息,靜等我們的訊息。”
大哥本想將我推走,卻被我拒絕。
“我可以拿到。”
“當真?”
大哥和江斂異口同聲。
“我經常……經常去江知域府中小住,時常陪著他處理公務,他也不曾對我設防。”
“而且,我確實見過外邦的信件,是他的手下從燈籠上取下來的。”
“所以讓我去吧。”
兩人雖然驚訝,但卻還是沉著臉搖頭。
“我已經將你贖身,你再回去他定會起疑,到時就不安全了。”
我道,“殿下見色起意,不需要理由。”
江斂本想再拒絕,門口侍衛敲門通報,“三殿下來了。”
我們三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差。
最終,江斂和大哥答應了我的請求。
江斂去前廳時,江知域正來回踱步,很是著急的模樣。
一見到江斂,他便問,“大哥……明嫣呢?你為何要將她帶走?”
江斂冇有回答,在主位坐下。
“她的模樣我很喜歡,怎麼了?她是你的人?”
江知域啞言一瞬。
承認,那今日爬床之事無法解釋。
不承認,他又以什麼身份來質問。
猶豫再三,江知域道,“她畢竟同我有過婚約,我也有意想要保她。”
“我的人已經查清楚了,明嫣是誤走到大哥休息的房中,還望大哥饒她一命。”
江斂玩弄著手中的茶杯,許久才微微歎口氣。
“她畢竟是罪臣之女,玩玩也就行了,你可彆行差踏錯,生了娶她為妻的念頭,倒壞了自己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