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王虎聲嘶力竭地大喊。
隊員們紛紛跳下卡車,手忙腳亂地試圖用木板和繩索固定車輛。
然而,流沙的吸力猶如惡魔的巨口,卡車還是一點點被無情吞冇。
“先把物資搶救出來!”陳隊長迅速冷靜地指揮著。
眾人拚儘全力搬運物資,可仍有部分被流沙席捲而去。
在這場與流沙的慘烈搏鬥中,又有兩名隊員被其無情吞噬。
儘管我們全力營救,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流沙中拚命掙紮、絕望呼喊,直至被徹底淹冇,那場景如噩夢般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心中。
此時,隊伍僅剩下二十三人,水與食物也損失慘重。
大家嘴脣乾裂起皮,喉嚨乾渴得似被烈火灼燒,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
“隊長,這樣下去絕非辦法,咱們得儘快找到水源啊,不然真要全軍覆冇了。”我聲音沙啞,仿若破舊的風箱,艱難地說道。
陳隊長望著那茫茫沙海,眼神堅毅如鐵:“分成小組,向四周探尋,以槍聲為信號,一旦發現水源或者遭遇危險,務必立刻通知大家。”
我與李醫生一組,在沙海之中艱難跋涉。
腳下的沙子似無窮無儘的瀚海,每前進一步,都需付出巨大的努力,彷彿雙腿被灌了鉛般沉重。
“趙學軍,你瞧那邊!”李醫生突然指向一個方向,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驚喜。
我順著他所指方向望去,隻見地上有一些怪異的痕跡,仿若某種巨大生物爬行而過留下的印記,那印記蜿蜒曲折,深陷沙中,透著一股神秘與驚悚。
“這是什麼怪物留下的?會不會附近就有水源?”我滿心疑惑地說道。
我們順著痕跡探尋而去,卻發現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
在一個沙坑旁,躺著隊員小錢的屍體。
他的麵容驚恐萬分,雙眼圓睜,彷彿目睹了世間最為恐怖的景象,眼神中凝固著無儘的恐懼。
他的身體周遭無任何打鬥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