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駱冰淫傳 > 第一卷 第15章 死複生,慾海從此出淫後

駱冰淫傳 第一卷 第15章 死複生,慾海從此出淫後

作者:感歎一言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3 04:12:41

耳邊風聲獵獵作響,駱冰兩眼緊閉,父親、丈夫、餘魚同、章進、蔣四根、紅花會弟兄……各種不同的臉孔,像走馬燈似的,飛快在腦中閃現,到最後隻剩下一片空白。

此時,死亡的恐懼感開始爬上心頭,越來越強烈……強烈得整個心都揪了起來,胃一陣陣的抽痛,駱冰困難的睜開雙眼,強風猛烈的像要把眼簾掀翻起來,洶湧澎湃的河水,在眼中不斷的擴大,接近山壁上模糊的山藤印進瞳孔,兩手不自覺的向前亂抓。

突然!手裡一陣火熱刺痛,身體急劇一頓,渾身骨節好像要震散開來一般,手自然一鬆,人又往下直落,心裡暗呼:“完了!大哥!我們來世再會吧!”然後隻感道腰部一緊,呼吸停頓下來,立時昏迷了過去。

廖慶山料不到駱冰求死的心誌那麼堅決,但是在駱冰縱身躍下深崖時,他也毫不猶豫的跟著一躍而下,心裡大聲的在呐喊著:“我不能讓她死!我不能冇有她!失去了她,繼續活著有什麼意思!?”

好個廖慶山,在緊要關頭使出了渾身的真本事,隻見他在躍下時,已一手虛握山藤,足尖往山壁上一點,身形疾若流星的,向墜落在前的駱冰追去,眼看都隻差那一臂之遙。突然,駱冰的身形一頓,手抓住了一根山藤,卻又立時鬆開,身體繼續往下落去。

但是有這一煞那的停滯,足夠了!廖慶山已然趕到,探手一把摟住駱冰的纖腰,手指如鉗的緊抓住山藤,兩腳往石壁上一蹬,兩人身體蕩起老高,也化減了下墬的力量,此時,手中所握的山藤已不足一尺,真是險到了極點,這一切,真可謂“說時遲,那時快”。廖慶山定下兩人身形後,凝神定氣,開始揉攀上崖,雖然手裡抱著一個人,依然矯若山猿,怪手仙猿果非浪得虛名。

駱冰茫然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蜷伏在廖慶山懷裡,全身依舊**裸的,嫩滑的肌膚直接接觸到對方身體,溫暖的體溫和心跳聲,讓她感到無比的舒適、安全,眼角不由又沁出了淚水,無限委屈的抽噎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大凡尋死之人,在鬼門關一度來回之後,再求死的意誌已然非常薄弱,駱冰的情況就是如此,她現在軟弱的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

廖慶山激動的將駱冰緊緊的摟在胸前,臉頰在駱冰的鬢邊摩搓著,手掌溫柔的在裸露的手臂和背脊上來回愛撫,深情的說道:“冰妹!紅花會的鴛鴦刀駱冰剛纔已經墜崖死了,從現在起,你是我廖慶海在世上最摯愛的伴侶,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你不要再做傻事了!”

駱冰驚訝的抬起頭來,問道:“廖慶海?那廖寨主是……”

“不錯!廖慶山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大哥!”接著,廖慶海娓娓說出一段故事來:

原來,這廖慶海和那怪手仙猿是雙胞兄弟,兩人頭尾出生,從小,無論在麵孔、體型、聲音,都一模一樣,連父母都無法區分,唯一的差彆在,廖慶海的頭頂和**上各長有一顆紅痣。

在他五歲時,他的師父“消遙羽士”秦無非路經他們村莊,看到正在屋前玩耍的廖慶海,根骨奇佳,是塊練武的好材料,就將他帶返苗疆。一直到六年前,他二十五歲時才返鄉尋親,在他失蹤時,他的父母著實傷心,尋找了一陣子,隻是當時鄉野地區,小孩死亡失蹤的例子時有所聞,所以過得一些時日,也就淡忘了,再也不曾提起。

廖慶山當年一樣年紀,長大後對這個兄弟根本一點印象也冇有,他們家是三代單傳,也冇什麼親戚,其它人更不會留意這件事,因此,纔會有蘭花女俠誤將小叔當作丈夫,引誘成奸的事發生。

原來廖慶海被抱走時,頸項掛有一小金鎖片,上麵寫的有他的姓名。在他二十多歲時,功力已小有所成,便稟明師尊下山遊曆。他師父手創“消遙派”,為人亦正亦斜,不忌世俗規範,派中功夫又著重男女合籍雙修,所以,在廖慶海十四歲時,便已和師母“七巧仙娘”莫芷菁發生關係,更由於練功的需要,不時的要和女子交合,因此,幾年來可說閱女無數。可是他有一個原則,就是絕不用強迫的手段,認為一定要兩情相悅,才能達到水乳交融的境界,對功力纔有裨益。

下山後,前兩年一直在粵桂一帶活動,後來聽得湘浙多美女,憶起自己是浙西人士,師父曾經將故鄉地裡環境詳細解說過,突然動了返鄉探親的念頭,便匆匆逕往故居而來。

也合該有事發生,兄長廖慶山原本帶著妻女在縣城開設武館,這日,正巧為了父母墳塋合葬之事回到故裡,忙了一天之後,黃昏便往鄰村尋友喝酒去了,留下岑雪宜母女在家。岑雪宜哄兩歲的女兒入睡後,便往澡間沐浴。

這時候,廖慶海憑著師父所告之的特征,已尋到老家舊屋,呼叫幾聲不見迴應後,便推開虛掩的門,逕自入內,看室內杳無一人,廚房透出燈光,於是信步走去,正好看到一幕芙蓉出浴圖。

岑雪宜正在擦陰搓乳之際,看到丈夫進來,也冇留意到衣飾不同,嬌聲呼喚道:“死鬼!冇有看過啊!還不快點幫我把背搓搓!”

廖慶海久受熏陶,與他師父一樣,根本不管什麼倫常禮教,雖有可疑,但見到對方主動邀請,哪還跟她客氣,一番捏弄愛撫之後,就姦淫起來。

岑雪宜在**插入時,就已經感到不對,但是她作夢也想不到會另有其人,一直到交合時,才肯定這人絕非丈夫,可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令她當時實在是欲罷不能,事後一切明白了,已是戀姦情熱,叔嫂兩人不時偷偷來往。

駱冰靜靜的聽著,心中感到實在匪夷所思,想到那天在房裡見到的,不由支起身來,“啊呀!好痛!”一陣錐心刺股的疼痛從左掌傳來,大叫一聲之後,才發現自己左手掌裹著層層白布,還有一點血絲滲出來。

廖慶海聽到駱冰喊痛的聲音,忙翻身坐了起來,柔聲說道:“冰妹!你的手讓山藤割傷了,我已幫你敷了傷藥,小心碰到傷口!”說完,發現駱冰已起身坐在床上,握著手腕,滿臉痛苦的神色,額上冷汗直流,渾身冒起雞皮疙瘩,便扯過一條薄巾,披在駱冰豐滿誘人的**上。

駱冰聽到他喚自己“冰妹”,想到丈夫文泰來也是這麼稱呼自己,心裡一陣羞愧,低下頭輕聲道:“不要這麼叫我!”

廖慶海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笑笑走下榻來,掏了一碗水,溫柔的喂駱冰喝下後,盤膝坐到她身前,輕輕執起駱冰雙手道:“冰妹,你怎地還想不開?!昨日的駱冰已經死了,今天的你,將有機會修練成春顏永駐的不老神功,難道你不想嗎?”

駱冰聽了,大感驚異的道:“春顏永駐?不老神功?”

廖慶海直視著駱冰雙眸道:“不錯!這是我師門不傳之秘。冰妹!你聽說過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這句話嗎?萬物總要陰陽調合,纔會欣欣向榮,這男女之間更需如此,世上有許多曠男怨女,就是因為在床第之間無法協調,**上得不到滿足而引起的。我師門有一套合體雙修的法門,隻要練成了,就可以常保青春永駐,隻是女子適合的人選難求,十多年來我禦女無數,冇有遇到一個合適的人,天可憐見!今天終於讓我碰上冰妹你,神功練成有望,你說我怎能不高興呢?”

駱冰看廖慶海握住自己的手,上麵括痕累累,胸腹之處也有,左掌上也裹著白布,知道他是為了相救自己而造成的,心裡暗暗感動,想道:“雖然他奸辱了我,可卻也捨命救了我,自己既已**於他,是再冇有顏麵去見大哥了!不如就在此山洞終老吧!”

一時之間,心絮如麻,亂成一團,恩怨情仇,不知如何是好。聽他突然提到自己,不由抬頭詫異的道:“我?~~我和其它婦女有何不同?江湖上多的是女子習武!”

廖慶海猿臂輕舒,摟住駱冰肩頭,突然一手伸入駱冰胯下的陰門摸索,嘴裡“嘿嘿”淫笑道:“冰妹!你不但天生媚骨,更有一個千萬人中無一的“三門夾陰”寶穴,你不知道嗎?”

駱冰密處驟遭侵襲,羞不可抑,按住廖慶山蠢動中的手,啐道:“嗯~~說得好好的,怎的又不正經起來?!”可是她更驚訝,自己的**居然有個名堂,好奇的接著問道:“你說這羞人的地方叫什麼來著?”

廖慶海說道:““三門夾陰穴”冰妹!你記得嗎?適才你暢快得昏死過去,我也忍不住在你屄裡射出精來。這在我是絕無僅有之事,除了我師孃外,尋常女子都不是我三合之數,更彆說讓我出精了,可是,冰妹你的**實有讓人不刻自持的魔力,連我都禁受不住!”

駱冰不依的道:“人家是想知道為什麼叫那怪名兒,又不是要你讚我!”

廖慶海笑道:“彆急!正要說呢!”接著道:“我射精後,陽物還留在你屄裡,這時候,你的兩片小**慢慢長大突出,像蚌唇一樣緊緊吸附在**上,一吸一放,**肉壁也起了水紋般的蠕動,緊緊夾著**擠壓,**深處的花心口更像小嘴一樣湊著馬眼吮吸,陰穴這前、中、後三個地方,就像三道門一樣,夾著**不放,所以叫作“三門夾陰穴”。一般男子碰到這種寶穴,通常是一觸即泄,根本冇有一抽之力,可惜擁有如此寶穴的女子,平時外觀與常人無異,非得大泄昏迷,唇肉纔會在劇烈的刺激下伸出,除非是練了我師孃的“鎖陰訣”纔可以控製自如。冰妹!今天如果不是你連續泄了四次身子,顯出你的異征來,我都不知到你身擁寶器呢!你說,這不是天作巧合是什麼?!”

廖慶海一邊說,一邊手指在駱冰的蜜唇上撫摸,手指更插入**裡摳挖,駱冰聽得膛目結舌,驚奇不止,同時,感到一根指頭毫不留情的插入,全身輕顫了幾下,軟倒在廖慶海身上,遮身的薄巾敞散開來,挺突的**抖動著,示威似的向廖慶海招手,久熄的欲焰又燃燒起來!

駱冰倒下時,手臂觸碰到熱燙怒挺的**,這才憶起心中原來的疑問,嬌羞的問道:“你那東西怎麼生成那副怪樣兒?挺嚇人的!”

廖慶海聞言抽出在**中的手指,帶出一絲晶瑩的淫液,隨手抹在紫紅圓脹的**上,驕傲的說出一段往事來:

原來,有一天廖慶海隨著師孃上山采藥時碰到一條長滿金鱗的怪蛇,不慎被它所噴出的毒液沾到下體,當時隻覺**上火辣辣,疼如刀割,布料已被蝕穿,露出黑黝黝的陽物,他師孃趕跑毒蛇後,立即帶他回返洞府,敷以靈芝玉液,傷好後就成這樣,卻是因禍得福。

廖慶海拉著駱冰的手握住**,神秘的說道:“冰妹!你仔細的瞧著,我讓你見識一下我師門功夫的玄妙!”

駱冰握著高高翹起的陽物,本想仔細的看看究竟有何不同?聞言更加註意,隻見:手中的**突然一寸寸的縮小,最後,冇入叢叢黑草中不見,用手一摸,隻有一道粗糙的凹槽,不由大感驚奇的道:“你在變什麼戲法呢?那東西怎麼跑到肚子裡去了?”

廖慶海微微一笑,也不答腔,繼續運功,隻見,隱冇了的**又漸漸探出頭來,越來越長,越來越粗,到最後總有酒杯粗細,長幾近一尺,暗紅色的**足有鵝蛋大小。

隻看得駱冰咋舌不已的說道:“乖乖!這不像孫猴子的如意棒嗎?”說時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青筋暴露的巨棒,這才赫然發現:棍身上散佈的黑色鱗斑,已因緊繃而裂成龜殼圖樣,每個六角形的邊緣都向外翻起,膠質的皮,摸起來粗粗軟軟的。

駱冰心裡想道:“要是讓這東西闖進**在肉壁磨擦,不知會爽快成什麼樣子?!”不覺一隻手悄悄探至密處,在花瓣秘唇上來回揉搓,那裡早就濕漉滑膩不堪了。

廖慶海看駱冰眉眼帶春、蕩意盎然,便欺身將駱冰撲壓在床榻上,兩眼深情的注視著駱冰那水汪汪的雙眸,說道:“冰妹!今天你已泄了幾次身子,而現在還不諳那陰陽調合之法,不懂得在交閤中吸取男精,回補元陰,多縱慾隻會傷身的!還是讓我先幫你止止癢,渡給你一些精元吧!”

說完,溫柔的吻上駱冰軟滑的香唇,將真氣一絲絲的渡過去,更運功將**縮至常人尺寸,頂開花唇,滑入緊窄卻多汁的肉道裡,輕抽緩插,讓根部的紅痣壓著陰核磨擦,更將**膨大,擠著花心旋揉。

駱冰自熄了再入世的念頭之後,身心完全開放,早已將廖慶海當成是,往後此生唯一可能接觸的人,所以,當廖慶海吻上來時,不但不抗拒,還主動的伸出香舌,和對方的舌頭交纏追逐,唾液互相交流,手腳緊緊的勾摟住廖慶海軀體,將胸前的豐乳擠出兩塊嫩白的肉來。渾圓的雪臀不停的扭動、旋轉,喉嚨斷斷續續的發出“咿咿唔唔”的呻吟聲,隻覺得自破瓜以來的曆次交歡,都冇有像現在這麼安詳舒服過,那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全身暖洋洋的,舒暢無比!

良久之後,交歡中的兩人靜止下來,仍然不願分開,緊緊的擁抱在一起,聽著對方輕微的喘息聲。

“冰妹!”

“嗯~~”

“我下來好嗎?我怕這樣壓著,你不舒服!”

駱冰用力地再摟抱了一下,才鬆開手腳,長長的籲了一口氣,滿足的張開雙眼,含情默默的看著側躺在身邊的廖慶海,緩緩靠過身子,手指無意識的玩弄起廖慶海長長的胸毛。

廖慶海撚撚駱冰起伏中的**,把玩著嫩滑的豐乳,歎了一口氣道:“可惜我的“起陽神功”現在隻有六成,還無法收放自如,不能餵你吃一點我的陽精,否則你會更有精神!”

“什麼?!讓我吃那噁心的東西?”駱冰不可思議的叫了起來。

廖慶海笑了一笑,神色嚴肅的說道:“男精女陰,是這世上最純淨,最有價值之物,是人身精氣之所聚,寶貴的生命都靠它們來創造,可笑一般人都視它汙穢不堪,殊不知這東西對還本歸元大有幫助呢!”

駱冰憶起當日,無意中吞了一點章駝子的精液,想起來都還噁心,可是聽廖慶海說的鄭重有理,又似乎這件事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介麵問道:““起陽神功”?是哪種功夫呢?”

廖慶海興致勃勃的坐了起來,說道:“冰妹!你注意看著我的手指!”

隻見五指骨節傳來輕微的爆響,指端末節整個膨脹起來,像個小杏子一樣。駱冰見了大覺好玩,還未開口,看到廖慶海本就不小的鼻子也膨了起來,像個雞蛋一樣,再也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女兒嬌態,煞是誘人!

廖慶海見逗得駱冰高興,愈加賣弄起來,隻見他,功行全身,氣走兩脈,力運丹田,原本微微軟垂的**,又漸漸抬起頭來,棍身粗細不變,可是**越脹越大,最後十足像個大磨菰,光亮亮,顫巍巍的,誘人已極。

駱冰可說是大開眼界,充滿好奇的拿在手掌摩搓、撫弄個不停,嬌聲說道:“真是一門奇怪的功夫!隻為了奸弄婦人吧?”

廖慶海道:“不!你不明白!你們女人的陰穴形如漏鬥,外窄內寬,花心在底部中央突起,男子的陽物再怎麼粗長,也無法將花房填滿,所以女子很難得到欲仙欲死的真正**。而“起陽神功”的妙處,就在能將功力聚集在身體各部位的末稍,使它脹大。你想想,若是我的**在你**花房中膨起,將整個花心頂進肉壁內,此時馬眼正對著花心口,其它地方又密密實實,男精女陰就可互相交流,那會有多暢快?”

廖慶海拉著駱冰趴伏在自己身上,散去功力,繼續說道:“這門功夫和我師孃的“鎖陰訣”同為本門合體雙修的心法,要互相配合運用,藉著交合時互作吸納,你吐我吸,你吸我吐,讓兩人精元往複融合,返璞歸真,最後生生不息,精氣不滅;常人年老則氣衰,氣衰則色減,若能練成這門功夫,那麼春顏永駐並非空談,冰妹!到時我們作一對陸上神仙,你說該有多好!”

駱冰隻覺得他所說的實在是匪夷所思,可是又頗合道理,自己也不明白個是非,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說的話對或不對,可是這種采補之術乃邪派所為,為了成就自己,卻戕害彆人是不對的!像你用藥逼奸於我就太卑鄙了,我並冇有責怪你的意思,隻是不希望你再用這種手段去害人罷了!”

廖慶海想不到駱冰的態度會突然轉變,急得撓耳搔腮的道:“冰妹!我是該死,用了“三歡和合散”對你,你可以怎麼罰我都行!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雖然我經曆過無數女子,可是從未用過強迫手段,也不曾在她們身上采補過。對你,我真的是迷戀無可自拔,你當時又罵得難聽,纔出此下策的。況且那“和合散”並非一般春藥,我發誓,我……”

駱冰看他那副著急的模樣,不由“噗嗤”一笑,嬌嗔的白了他一眼,用手掩住他的嘴巴問道:“看你急的像猴崽子,我都說不怪你了。那“三歡和合散”又是什麼不正經東西呢?”

廖慶海見駱冰真的不再生氣,雖然放下心中大石,長籲了一口氣,可是,看駱冰似乎對他所說的話並未完全信服,為了讓駱冰死心塌地,聞言先不答腔,兩手輕輕抬高駱冰肥臀,將**頂入還很濕潤的**,運起神功來。

駱冰不聞回答,正感到詫異,忽然淫屄又被炙熱的**插入,不同的是,這次並冇有猛烈的進出,隻是感到花心裡好像有一個火燙的肉球,在不斷的膨脹,頂得花心又酸又麻,浪水忍不住“嘩啦嘩啦”的流個不停,全身起了一陣陣輕微的顫抖,一**的快感綿延不絕,可是**深處,肉球還在繼續脹大。

最後,花心好像被頂入了腹腔,一種前所未有的脹實感,讓陰穴好像要爆開來一樣,暢快莫名!忍不住緊緊摟住廖慶海頸項,主動的獻上香吻,屁股也扭個不停。她知道,在這一波的攻擊中,她已經徹底的被征服了!以後再也離不開身下這個男人,雖然那是一場看不見的戰爭。

廖慶海見駱冰肯主動的親吻自己,知道這個風華絕代的成熟美婦,從此變成自己的禁臠,高興的屁股往上猛頂了幾下,這幾下,隻戳得駱冰小嘴裡“喔喔”直叫,嬌嗔的道:“冇良心的!人家隻是問個問題而以,需要這樣整人家嗎?”

廖慶海深深的再吻了駱冰幾下,嗬嗬笑道:“我隻是要證明我師門神功的威力,讓你瞭解,我是不需藉助藥物的,這“和合散”是我師孃的獨門配方,共分九等,它可激發女子**的潛能,一步步的改變體質,但是若女子心中不存一絲慾念,它是起不了作用的,以後我們練功,你一直要服到“九歡和合散”,屆時九泄九轉,體質徹底改變,就可春顏永駐呢!”

駱冰聽得心中響往不已,此時她已完全相信廖慶海所說的,可是轉念想到,自己已決定在此終老此身,空有絕世容顏,又有何用?不覺淒然的道:“我是冇臉再出去見大哥和其它人了!還是儘快了此殘生,你的好意,來世再說吧!”

廖慶海似乎早料到駱冰會有此一說,胸有成竹的勸道:“冰妹此言差矣!我不是說過,昔日的鴛鴦刀已經死了!就有再大的過錯或恩情,也都報過了,現在你是我的神仙道侶,有什麼不敢出去見人的?再說你若真關心文泰來,難道忍心見他因為失去你而傷心難過?況且本門不禁交合,你也不用耽心章駝子的脅迫,以後反可藉機懲治他呢!”

駱冰聽他說的頭頭是道,一顆心又活了起來,妮聲說道:“好人!你把功力散了吧!憋得人家屄裡好像有東西流不出來,好難受!”

廖慶海散去功力,讓**繼續泡在駱冰屄裡,輕捏著兩片豐滑的臀肉,柔聲說道:“冰妹!你想通了吧?!”

駱冰長長歎了一口氣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就依你所言吧!隻是,我的事你怎麼會那麼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呢?”

廖慶海看大局已定,翻身將駱冰壓在身下,手指輕輕的在粉紅色的乳暈上劃圈,開心的說道:“這裡是哮天崖下的石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壁後有地道通往後山,出口就在那日你和章駝子、蔣四根奸弄的地方不遠。其實,早在你們住進天目大寨時,我就被你的風華傾倒,幾乎每日都想見你,所以,你無論洗浴、自慰、偷情,我都一清二楚呢!”

駱冰被他說的滿臉飛紅,羞答答的偏轉頭去,酥胸起伏不止,懊惱的說道:“哼!你壞死了!偷看人家!什麼羞人的事都讓你知道了!”

廖慶海深情的吻了一下駱冰臉頰,歎了一口氣說道:“唉!隻怪你實在太迷人了,十幾年來,我一直在腦海裡塑造一個伴侶的影像,直到見了你,那個影像才鮮明起來,所以纔會要雪宜想辦法。昨天我大哥闖了禍,雪宜告訴我,第二天她約了你,事情也許有望,我就一直在這裡等待,一直到飛鴿傳書,纔去將你帶來,今日的考較大賽,就讓我大哥去主持了,事實上,從創建山寨以來,我們兩兄弟都是輪流出現的呢!”

一切的謎團似乎都解開了,駱冰恍然大悟的說道:“你大哥真壞!你……你更是壞透了!不過……嘻!嘻!……我喜歡!”

廖慶海將懷中的駱冰摟的更緊了些,又歎了口氣道:“其實這都要怪我,我大哥也實在可憐!自從有一次,雪宜在交歡中冇有滿足,漏了口風,他就變得很自悲,開始廣納姬妾。三年前英傑出生,他也懷疑不是他的骨肉,一有不滿,就拿小孩出氣,後來我就將他們送到我師父那裡去。唉!可惜礙於師門規定,神功不能外傳,否則……唉!”

此時兩人腿股交纏,駱冰隻覺得**花唇被廖慶海的腿毛磨擦,痕癢難禁,將屁股稍稍挪動了一下,聽到提及蘭花女俠,不覺介麵道:“雪宜姊,她……很浪嗎?”說完將一顆螓首埋入廖慶海懷裡,羞不可遏。

廖慶海大感好笑,扳過駱冰嬌軀,狡黠地看著她雙眼,一雙手又開始肆意地在雪白豐潤的**上遊梭,“嘿嘿”的笑道:“好妹子!她怎麼浪得過你呢?隻是每次操她不打她幾下她不舒服……你看……哇!……又這麼多騷水!……來!浪妹妹!先含含哥哥的大**……”

“嗯~~不來了!你笑人家!……哎呀!輕點!哥哥……”

“喔~……喔~……好!好!……下麵一點!……卵袋!……對!……對!……用力吸!”

“嗯~~嗯~~啊!啊!……啊!好哥哥!……摳……摳到人家花心了!”

“浪蹄子!……比我師孃……還浪!”

“你!……你師孃……她……她……很美嗎?”

“真是浪貨!……吃起我師孃的醋來了!……我操死你!……”

“啊~~啊~~親……哥……啊!……喔~~喔~~好舒服!”

石洞裡春色無邊一代淫後正慢慢的在孕育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