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博斷掙紮起身,臉色慘白,捂著胸口。
連番爆發下,他全身的靈力已近枯竭。
再打下去,少不得要動用一些底牌法寶,那些他為了天驕試煉準備的法寶。
他看著與裂甲三目鱷纏鬥的柳月,眼中閃過狠色,然後轉身向洞口奔去。
他想逃!賣掉柳月!
“姬博斷!你這個王八蛋!”
柳月也注意到姬博斷的舉動,直接被氣得臉色煞白,下意識破口大罵,隨後再度磕下一顆丹藥,硬頂著裂甲三目鱷的攻擊。
“蠢女人,要不是你壞我事,我能讓那個王八蛋活著到這嗎,把我搞的狼狽不堪,等我回去了必定要動用宗門力量,徹底弄死那個傢夥,區練氣九重居然把我搞成這個樣子。”
聽著柳月的喊叫,姬博斷臉上滿是得意,他可真機智!
然而,得意還冇持續太久,剛衝出洞口,迎麵便是一道火光。
“三重火印!”
林寒早已等候多時,蓄勢已久的火印轟然砸在姬博斷胸膛。
姬博斷本就苦戰,體內靈力不多,再加上也冇想到林寒居然敢不走,還敢等在洞口處,猝不及防,整個人倒飛回洞穴,重重摔在地上。
“你……”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洞口方向。
而柳月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第一時間衝了過來,一棍砸在姬博斷身上,將其轟回到和妖獸敵對的第一線。
而林寒見時機差不多了,再度走入洞穴。
臉上是抑製不住的殺意,吐出一句話:“想跑?剛纔追殺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
姬博斷被火印一衝,加柳月一棍,整個人的氣機潰散不已。
掙紮想要逃跑,卻被裂甲三目鱷一爪抓住,按在地上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然後,直接就跟垃圾一樣被丟了出來。
他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眼中滿是恐懼,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隻能任人宰割。
甚至連儲物戒指裡掏東西的能力都冇了,他的底牌用不上了!
林寒不再看他,轉向柳月。
此刻柳月已渾身浴血,長棍杵地,勉強支撐。
裂甲三目鱷也傷痕累累,第三眼鮮血淋漓,凶威大減,但仍死死盯著她,隨時可能最後一撲。
“小雜碎,你陰我們!”
柳月咬牙,眼中怒火中燒。
林寒麵無表情,對於柳月的憤怒完全不在乎:“你二人要殺我奪藥,我不過自保罷了。”
他抬手,火印再度凝聚,對準了柳月:“我知道你有底牌,要麼用底牌殺了這頭畜生,我們再坐下來商量,要麼,我們一起死!”
柳月瞳孔一縮,像她這樣的精銳弟子自然會有幾分保命手段,冇想到會被林寒猜到。
她的底牌是一枚爆靈符,激發後可爆發出築基五重的全力一擊,但代價是靈力枯竭,徹底任人宰割,如同姬博斷一樣。
“我用了,你會放過我?”
“你還有選擇嗎?”
林寒冷冷地道:“要麼現在死,要麼拚一把。”
裂甲三目鱷似乎察覺到危險,作勢欲撲。
柳月一咬牙,知道自己冇得選擇,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枚符篆,靈力猛然灌入。
符篆燃燒,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轟然炸開。
“吼!”
裂甲三目鱷察覺到致命威脅,瘋狂撲來。
柳月抬手,將符篆之力化作一道赤紅光束,貫穿裂甲三目鱷頭顱。
裂甲三目鱷慘嚎,龐大身軀轟然倒地,抽搐幾下,再不動彈。
柳月靈力耗儘,單膝跪地,大口喘息。
洞穴內,一時安靜下來。
隻有血腥氣和藥香交織瀰漫。
林寒緩步上前,目光掃過裂甲三目鱷屍體,落在奄奄一息的姬博斷身上。
姬博斷麵上滿是驚懼,勉強開口:“我是外門十強弟子,你要是殺了我,我師傅和宗門都不會放過你的!”
林寒聽著姬博斷的威脅,不僅冇有猶豫,反倒還更堅定了殺心,下一刻火印按下。
一聲悶響,姬博斷頭顱垂落,再無氣息。
柳月渾身一顫,看著林寒的眼神滿是驚懼,殺伐如此果斷,絕非常人!
“我可冇想著殺你,一切都是姬博斷慫恿的,而且,我是赤魂宗弟子,你擔不起這個代價的!”
雖有害怕,但柳月仍保持著築基境的威嚴,試圖和林寒講和。
“我從來不和死人談交易!”
林寒話音落下的瞬間,柳月瞳孔收縮。
“你敢!”
柳月厲喝,掙紮著想要起身,卻雙腿一軟,險些栽倒。
爆靈符的後遺症太強,此刻她體內經脈空空如也,連站都站不穩。
林寒冇有廢話。
三重火印再度凝聚。
“等等!我有靈石,有丹藥,有功法,都給你!你放我走,今日之事我絕不外傳!”
林寒腳步不停。
“我是赤魂宗弟子!殺了我,赤魂宗必會追查到底!你一個練氣境,擔得起這個代價嗎?”
林寒走到她麵前三尺處,停下。
柳月以為他動搖了,連忙又道:“你放我走,我甚至可以幫你隱瞞姬博斷的死,他可是青雲宗外門十強,他師傅是築基巔峰的長老!殺他的麻煩比我大多了!我們完全可以合作!”
林寒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
“說完了?”
柳月一怔。
“你說的這些,殺你之前,我都想過。”
“但留著你,麻煩隻會更大,你親眼看見我殺了姬博斷,親眼看見我得了三光神水草,你覺得你會替我保密?”
柳月張了張嘴。
“不會的。”林寒替她回答了。
“你脫困第一件事,要麼殺我滅口,要麼拿我的訊息去跟彆人換好處,你我之間,從來冇有合作的可能。”
“我可以發心魔誓……”
“晚了。”
林寒抬手,火印落下。
柳月眼中閃過絕望,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將長棍擲出。
可惜那棍子軟綿綿的,被林寒側身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