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和你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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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那些新舊交錯的痕跡,有的是這幾天留下的,有的是更早之前掙紮時留下的。
它們沉默地分佈在蒼白的皮膚上,像是雪地裡落下的紅梅。
他的手指緩緩撫過那些印記,動作輕柔,眼底的神色卻詭異的令人害怕。
金黎被他看得渾身發冷,她厭惡這種目光。
那不是心疼和愧疚的目光,那是病態的確認,確認她被困住,確認她無處可逃,確認她身上每一道狼狽都與他有關。
“小魚,你看,”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令人作嘔的癡迷,“它們和你多相配。像是為你量身定做的裝飾。”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通紅的耳廓,濕熱的呼吸伴隨著淬毒般的話語,一字一字鑽進她耳中。
“你本來就該待在這裡,待在我能看見的地方。”
“背叛感情的人……就要被打上永久的、烙、印。”
金黎胃裡一陣翻湧。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甩在了遊銘的臉上。
她用儘了全身殘存的力氣,手腕甚至因為反作用力被震得發麻,指尖甚至都在顫。
遊銘的臉被這一巴掌打得偏向一側,之後那半張臉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
遊銘抬手,攥住了金黎打他的那隻手腕,然後將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發燙的臉頰上。
“小魚,”他微微偏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冰涼顫抖的手心,聲音放得又低又柔,“很痛呢。”
他牽引著她的手掌,在自己的側臉上,輕輕地來回揉著。那雙眼,一眨不眨地鎖著她,裡麵的暗色濃得化不開。
“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不乖的小魚,纔好呢?”
他的拇指滑到她唇邊,按了按,“我可不忍心打小魚的臉。這麼漂亮,打壞了怎麼辦?”
金黎猛地扭開頭,避開了他令人作嘔的觸碰和話語,緊緊閉上眼睛,用沉默抵抗。
遊銘也不在意,他低下頭,嘴唇輕輕地落在她的眉心、眼睫、鼻尖,最後是緊抿的唇上。
吻很輕,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癡迷。
“我的小魚……”他貼著她的唇,呢喃般低語,“不如,我把你變成冇辦法反抗的漂亮玩偶,好不好?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永遠這麼乖,這輩子,就隻能待在這裡,待在我身邊。”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另一側臉頰上。
遊銘的臉再次被打偏,他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沉的輕笑。
“我的小魚……真是太不乖了。”
他不再多言,起身下了床,走向房間另一側靠牆的立櫃,他打開櫃門,在裡麵翻找著什麼。
金黎看著他從櫃子裡取出的幾樣東西,她的身體瞬間僵住,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遊銘的語氣淡淡的:“隻是讓你安靜一點。”
當他真的沉下臉色,用上力氣時,金黎那點反抗如同螳臂當車。
鎖釦固定在床柱的四角,細微的金屬閉合聲在房間裡響起。
她抬起胳膊試圖掙紮,但沉重的實木床架紋絲不動,她的動作被限製在極小的範圍裡,所有反抗都顯得徒勞而可笑。
陰影將金黎完全籠罩,空氣變得稠密而壓迫。
遊銘俯身,指尖拂開她額前被冷汗沾濕的髮絲,眼底帶著饜足而扭曲的溫柔。
他的聲音像魔鬼在低語:“這樣……我的小魚,就乖多了。”
那片雪地裡,沈岸留下的每個痕跡都讓遊銘眼神發暗,他其實並不想看見那些。
金黎用力掙紮了起來,“套……”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還是說出了那個字。
遊銘愣了一下,有些驚訝地看著她:“為什麼要戴?你要是懷了我們的孩子,不是更好嗎?”
金黎的眼神裡帶著懇求,遊銘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兩秒,最後歎了口氣。
“好吧,就依小魚的意思。但是我莊園裡好像冇有備這種東西,我平時用不到。”
“我有點等不及了,小魚。”
金黎點了點頭,聲音很輕。
“一會兒給我準備緊急避孕藥,正好本來也要吃。”
遊銘微微低下頭,將臉貼在她頸間,聲音悶悶的:“小魚,你讓沈岸戴了嗎?”
“當時太倉促,冇來得及。”
“怪不得。”遊銘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失落,“小魚就不能對我特殊一些嗎?這樣隻懷上我的孩子……”
金黎生硬地打斷了他,語氣很冷:“要做快點做,我不想和你談這些東西。”
遊銘無奈地用手揉了揉她的小腹,像是在想象什麼畫麵,最後輕聲說:“好吧。”
金黎忽然開口問了遊銘一個問題。
“你的報複方式,就是把我分享給你的朋友嗎?”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語氣裡全是諷刺。
“怎麼會,小魚誤會我了。”遊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像是被冤枉了什麼。
他又湊近她的耳朵,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而且這怎麼能叫報複呢?”
金黎閉上眼,不再看他。
她已經不想再和他爭辯了,因為她發現,遊銘根本不在乎她說什麼。
她越是憤怒,越是反抗,越是崩潰,似乎都隻會讓他更加確認自己的存在。
遊銘伸手,輕輕替她擦掉眼角的淚:“小魚,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後麵還有很有意思的遊戲哦。”
房間裡的燈光很暗。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外麵的天光透不進來。時間像是被困在這間屋子裡,變得漫長、粘稠,又令人窒息。
直到遊銘把她抱到浴室,熱水從頭頂落下來時,金黎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霧氣很快漫滿整間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卻洗不掉皮膚上鮮明的痕跡。
金黎坐在浴缸裡,眼神空空地望著前方。
她的手腕和腳腕上的皮膚被磨破了一點,隱隱有些滲血,加上脖子上那些深深淺淺的印跡,還有身上到處都是的淤青,看起來格外可憐和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