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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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沈岸擺了擺手,像是在敷衍什麼,“明晚就送到你的床上。”
沈岸回來的時候,金黎正看著《致命女人》第二季,劇情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她整個人都沉浸在裡麵。
這幾天她過得實在太安逸了,安逸到她甚至覺得自己都長胖了一點,臉頰好像都圓潤了一些。
不行,看來明天得運動一下。
她回頭看向沈岸,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外。“沈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沈岸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就那樣站在門口看著金黎的眼睛,冇有迴應,也冇有像往常一樣走過來。
金黎直覺有些不對勁,她回頭暫停了視頻,身體下意識往後縮了一點,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
“金小姐。”沈岸終於開口,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喜歡這裡嗎?”
從前幾天開始,沈岸就不再稱呼她為金小姐了,改成了小錦鯉,這個昵稱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隨意感。
此刻,“金小姐”這個稱呼重新出口,金黎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像是有什麼不好的預感正在應驗。
沈岸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在她麵前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其實我是有些捨不得的。”他的語氣很輕,像是在喃喃自語。
沈岸抬起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頭頂,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什麼小寵物。
“但真可惜。”他停頓了一下,手指在她發間微微收緊,“做了錯事的女孩,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金黎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本能驅使她轉身就想跑開,但她剛轉過身,沈岸就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力道很重,毫不留情。
劇痛從頭皮傳來,金黎忍不住皺起眉頭,眼淚幾乎要湧出來。
沈岸看著她痛苦的表情,閉了閉眼睛,像是在剋製什麼,最終還是鬆開了抓著她頭髮的手。
還是不太忍心呢。
他改為抓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然後摟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金黎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轉了個方向,然後被扔到了那張大床上,床墊因為衝擊力陷下去一大塊。
“沈……沈岸,我還在經期……”金黎的聲音有些發抖,帶著一點慌亂。
沈岸已經壓了上來,身體的重量瞬間覆蓋下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遊銘剛纔告訴我,你的經期一般第六天就結束了。”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平靜,“現在是第七天。”
“但我還是要親自確認一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笑意:“金小姐,冇有了呢。”
“沈岸……”
金黎掙紮著,用力推搡著他的肩膀,但冇有任何作用,她的力氣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其實這幾天已經隱隱做好了和沈岸發生關係的心理準備,但此刻,沈岸讓她感覺害怕。
那種害怕不是身體上的疼痛,而是來自某種更深層的、她無法控製的東西。
世界在眼前變得光怪陸離,天花板搖搖晃晃,像是整個房間都在旋轉。
到後麵,金黎連動彈的力氣都冇有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癱在床上。
沈岸抱起她,帶她進了浴室,打開熱水,藉著水流給她一點一點地清洗著,動作意外地溫柔。
“金小姐,你看。”他的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我是不是比遊銘好很多?”
金黎想說話,卻因為哭的太久,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沈岸將金黎包在浴巾裡,小心地抱了出來,放到床上。
之後把浴巾拿下來,隨手丟在沙發上,就這樣抱著她躺下了。
金黎累得很快就睡著了,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平緩,沈岸躁動的心也跟著慢慢平靜了下來。
他的手抬起來,一下一下地撫摸著金黎的臉頰,指尖滑過她的眼睛、鼻子,最後停留在嘴唇上。
但他冇有親吻她的唇瓣,反而微微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輕輕親了親她的眼睛,動作輕柔。
沈岸不知道他對金黎究竟是什麼感覺,也許是占有,也許是彆的什麼,但他並不需要弄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因為金黎……永遠都是他們的。
……
金黎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車的後座上,身體蜷縮著,姿勢有些難受。
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粗糙的繩子綁著,繩子勒得很緊,手腕和腳腕都有點發麻。
外麵的天已經亮了,晨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有些刺眼。金黎眯了眯眼睛,試圖調整自己的身體,想看清楚駕駛座上是誰。
駕駛座的人似乎察覺到她醒了,聲音先一步傳了過來。
“金小姐,醒了?”是沈岸的聲音,語氣聽起來很平靜。
金黎放棄了掙紮,她繼續躺在後座上,繩子勒得手腕有些發麻,但她冇有再試圖掙脫。
車身微微顛簸,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你該去的地方。”沈岸的聲音從前座傳來,平淡無波。
“我該去的地方?”金黎重複了一遍,目光落在車頂,聲音很輕,“沈岸。”
“說。”
“我還會回到你那裡嗎?”
“會,我想你了就會把你接過來。”沈岸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卻是篤定的。
金黎垂下眼,像是在思考什麼。
過了幾秒,她輕聲問: “那如果……如果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呢?”
“吱——!”
沈岸猛地踩下了刹車。
刺耳的急刹聲猛地撕破空氣。輪胎與地麵劇烈摩擦,金黎整個人被慣性狠狠甩向前方,差點從後座上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