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真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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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黎還來不及掙紮起身,沈岸高大的身軀已經緊跟著壓了下來,將她牢牢困在身下,他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就在他的唇即將再次落下時,金黎抬起手,捂住了他湊近的唇瓣,阻止他繼續。
掌心傳來他唇瓣溫熱柔軟的觸感,和略顯急促的呼吸。
沈岸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很涼,還在微微發著顫。
“你問過季揚了嗎?”
他垂眸看著她,眼睛一點點暗了下來,他握住她的手腕,直接拉下她的手,張開手指,強勢地擠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緊扣,壓在了旁邊。
“你就這麼關心……那個和你一起來的男人?”
沈岸俯視著她,聲音低沉沙啞,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閒聊,但金黎卻能感覺到,他握著她的手力道卻在收緊。
他掌心的薄繭和灼熱的溫度傳到她的掌心皮膚,她偏過頭,避開他過於迫近的視線,聲音儘量平靜。
“他畢竟是因為我,纔來到S國的。無論如何,我總歸要對他的安全負責。”
沈岸冇有說話,隻是把另一隻手也伸過去,和她空著的那隻手交握,這樣她兩隻手都被他扣住了,動不了也躲不開。
“金小姐,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沈岸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點嘲諷,“可惜啊,你的那位朋友,好像並不是這麼想的呢。”
金黎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沈岸的拇指,開始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她細嫩冰涼的指尖。
“他一聽說我們是衝著你來的,就立刻懇求我們放他回去。”沈岸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他還保證了自己不會報警,隻求我們放過他。”
金黎聽到這裡,神色冇什麼變化。
這很正常。
冇有人會把彆人的生死看得比自己的生死還重。
更何況,她和夏浩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滿打滿算也才幾個月,對方不可能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她能理解。
“那他回到Y國了嗎?”
沈岸低下頭,輕輕地啄吻了兩下她的唇瓣。那觸感溫熱而短暫,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狎昵。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唇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語氣輕描淡寫。
“回了。現在,已經在Y國了。”
隻不過是變成零件,分散在Y國的各個地方罷了。
心臟可能在某個實驗室的冷凍櫃裡。
腎臟或許已經被移植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至於其他部分……
沈岸冇有繼續往下想,隻是低頭看著金黎鬆了口氣的樣子,覺得有點可笑。
她真的信了。
真好騙。
金黎鬆了口氣,眼神裡終於有了一點放鬆的意思。
“謝謝你,沈先生。”
沈岸鬆開一隻與她十指相扣的手,指尖滑下挪開時擦過了她的手臂肌膚,細微的癢意引來金黎陣陣的戰栗。
他的指腹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一下一下,很輕,卻讓金黎本能地僵了一下。
感受到她的緊繃,沈岸笑了笑,抓起了她的手,帶著她坐了起來。
他將她的手放在掌心,用自己的手包裹住她的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貼著她耳邊,“我不想聽‘謝謝’這兩個字。”
(……)
沈岸看起來卻冇什麼變化,神色平靜得像是在處理工作。
他沉思片刻,將手抬起來,貼上了她的臉頰,掌心溫熱,拇指輕輕按在她的唇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可以嗎?”
金黎的臉色瞬間白了下去,剛剛還因為用力而泛紅的唇色,在那一刻徹底褪了個乾淨,連牙齒都在輕輕打顫。
沈岸從喉間溢位一聲聽不出情緒的輕嘖,他直接把她推倒在淩亂的床鋪上,沉重的身軀隨即壓了下來。
他低頭,用力吻住了她失血的唇,直到那兩片蒼白的唇瓣重新變得腫脹豔紅,他才鬆開她。
金黎急促地喘著氣,呼吸亂得厲害,臉頰也跟著紅了起來,眼角濕漉漉的。
沈岸這纔像是勉強滿意了。
“可愛的小錦鯉。”
沈岸起身,看著她渾身虛弱,指尖到手腕都在不受控製地細細顫抖,連拿東西都有些使不上力的樣子,有點無奈。
他要抱她下樓去吃飯,金黎立刻拒絕了。
“我是胳膊疼,又不是腿疼。”她的聲音有點啞,但語氣很堅持。
沈岸看了她兩秒,倒也冇有勉強,放任她自己下樓,兩人一前一後到了餐廳。
餐廳燈火通明,長桌上菜肴精緻。
管家侍立一旁,臉上的笑容比平日真切幾分:“金小姐,中午您用得少,晚上請務必多吃些,養好身體。”
沈岸側過頭看向金黎,語氣裡帶著一點關心:“怎麼吃得不多?不喜歡嗎?”
金黎搖搖頭,用濕毛巾慢慢擦著依舊泛紅的手指,解釋道:“不是。就是中午剛醒,冇什麼胃口。”
“嗯。” 沈岸點了點頭,夾了塊魚肉放到她碟子裡,“晚上多吃點。剛纔挺累的,得補回來。”
金黎擦手的動作一滯,耳根瞬間紅透,死死咬住下唇。
管家適時地躬身退下,轉身時嘴角的弧度根本壓不下來,明顯是誤會了什麼。
“廚師是專門從Y國請的。”沈岸喝了一口酒,狀似隨意地說。
金黎聞言,眼睛亮了一下,“難怪我吃著味道這麼正宗,沈先生也喜歡Y國菜?”
“我祖上是Y國人。混了血,樣子有點變,但根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