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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月收到了新的參演邀約。
也是她的一個學長,不過是老學長了,吳能的學長的學長。畢業十來年了,難為他特意從吳能這聯絡她。
這位老學長現在可不一般,每年都能從三大平台拿到拍攝項目,在娛樂圈比不上哪些老資曆的大導但手上也爆過兩三部電視劇,被業內人士評為及格劇保證。
也就是說他出手的電視劇,再差也能踩著及格分,好的甚至能成為爆劇。
下限不低,上限很高。
這樣子的導演什麼演員找不到?
他說要什麼類型演員,多少人人上趕著自薦。
江疏月摸摸頭頂。
她想是因為幸運光環吧?
她和老學長加上了qx,老學長是實乾型,一句客套話冇有直接約見麵。
考慮到學長現在人在江蘇,她至少把房車開回北京,兩人約在四天後見麵。
約好時間後,江疏月一抬頭就看到了靈咕那雙貓兒似的琥珀色眼睛,真像兩顆玻璃珠。
她問:“怎麼了?”
靈咕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要說。
“給你看。”
話音落下,江疏月的“什麼”還冇問出口,一串跳動的數字出現在她眼前—14480527。
這個數字還在往上漲。
“這是?”
“情緒值。”
“哇,好多啊。”
“對啊,十點換一天壽命,夠你活到四百歲了。”
靈咕淡淡的說出這個炸裂的數字。
其實這個數字它應該第一天就給江疏月看的,它對之前的人類都是這樣的。江疏月和其他的人類不一樣!它真怕她看到“0”不是被激勵到,而是迅速找到一個高樓往下跳。
後麵則是擔心江疏月會直接擺爛,她這個數據實在是太好了。尤其是它本來都把昨天收集到的情緒交換出一半的情況下,今晚仍然是翻倍增長。
如果江疏月知道她在靈咕心裡是這個形象,不知道會不會後悔過去老逗小毛坨。大概率也不會,比如現在她就不太樂意看到這些數字。
“這東西能關掉嗎?”看得她有些焦慮了。
可能是過往的經曆,讓她無法正常心麵對數字化的東西。
但靈咕不知道這些。
它以為江疏月又犯懶了,但這也說明瞭江疏月非常信任它!
這也是它思來想去要坦誠布公的原因,江疏月對它好,它也要真誠回饋。
可見,江疏月這個人類在它心裡形象屬實說不上好,但靈咕也可以包容她,小毛坨這個寵啊。
“默唸關閉就可以了。”
按靈咕教的關閉跳動的數字後,江疏月很是鬆了一口,她剛剛都想吐了。
她調整好狀態和靈咕說起接下來的計劃:“我們明天要趕回北京,然後坐飛機去江蘇麵試。”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江疏月實在不想趕夜路。
知道是要麵試新劇,靈咕也很積極,雖然不知道它積極有什麼用。
“有哦,”江疏月滿臉笑意的看著它,嘴裡吐出殘忍的話:“陪我減肥吧。”
她這個樣子去麵試是不行的。
知道自已馬上要噶了,誰還保持身材啊。這一個月江疏月可以說是完全冇有忌口,想吃什麼吃什麼,胡吃海喝,還不運動,每次吃完了就往沙發上一躺。平時上路開房車,不方便的小道,她還在後備箱放了電動小車,儘量做到了能不動腳就不動腿。
江疏月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冇漲個十**斤都算她易瘦了,但視覺上就是胖了一圈。
演員就是這樣的職業,上鏡胖十斤,瘦是最基礎的。尤其女演員,會受到更為嚴苛的眼神審視。
隻有四天的時間,而且大半要開車渡過,江疏月隻能做到極致。
於是靈咕就跟著慘了。
它本不是重視口腹之慾的咕,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江疏月這個人不僅愛吃,還會吃,一個月時間下來,靈咕也漸漸覺得吃東西是件非常快樂的事。
隻是現在快樂不起來了。
小毛坨一口綠葉子吃十分鐘,眼前一片綠越看越絕望。
它終於受不了抗議了:“我要吃肉!”
江疏月回了一個涼涼的眼神給它,“我看你像肉。”
小毛坨縮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還是想爭取一下,它小心翼翼的問:“那吃水果總行了吧?”
“不行,新疆的水果多甜、糖分有多高,一口下去,前功儘棄,你還想不想收集情緒值了?”
要是換彆人,靈咕早就一句“關我什麼事”頂回去了。
這可是江疏月,要是她撂挑子不乾,它怎麼辦?
於是小毛坨的奮起失敗,靈咕又變成老實咕。
嗚嗚嗚嗚,它感覺再吃下去,它都要變綠毛了。
見它眼淚汪汪的,江疏月自已一個冇忍心,給它塞了塊烤羊肉。
算了,它願意陪她減肥就很好了,對小傢夥不要這麼嚴苛。
有的人完全吃軟不吃硬。
靈咕吃到肉,心情又愉快了,它也有閒心關心自家人類了。
“天天吃這個菜葉子,這樣真的能行嗎?”
“儘量吧。”如果不是開車,她都想直接液斷了。
對身體傷害很大,不要輕易嘗試。江疏月瘦了能帶來巨大的收益,各方麵的,普通人就不要廢命嘗試了。
靈咕覺得自已看不懂她,感覺她有時候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很擺爛,很懶,隨遇而安,但有時候又很努力。
它想,人類,好複雜。
還好,它有足夠的時間去瞭解她。
靈咕與三個人類進行過交易,江疏月是最特殊的那個,或者說最費心的一個。
前麵兩個人類或多或少都有一定要活下來的目標,不需要多費口舌去勸他們。
可能也有他們生活在極端環境世界的原因吧,一個人類如若螻蟻的高魔世界,一個百姓如螻蟻的封建王朝世界。
兩個人對待靈咕的態度都是又敬仰又懼怕,其中一個直接設立牌供奉,後麵更是建設了神廟,祈求能保護這片土地,真是奉成神明般。
離開之前的世界,有些記憶受到世界規則的限定在逐漸變得模糊。
“你不害怕我嗎?”靈咕指的是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在江疏月看來它就是間歇性抽風。
誰會怕一個可可愛愛的小毛坨呢?
她乾脆直接上手盤它,讓它不要胡思亂想。
這些天江疏月看出來了,小毛坨雖小,但也會犯某些大人類的文青病。
在她手上,小毛坨很快變成了一隻舒舒服服的毛毛餅,淌成一灘。
真是神奇的構造。
減肥兩天後,江疏月終於回到北京了。
迎接她的是她的老闆,秦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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