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playthings） 第5章 回味(2.73K字)

他把我拉進懷裡，親了親我的額頭，然後滿足地閉上眼睛，很快就打起輕鼾。我靠在他胸口，卻怎麼也睡不著。喉嚨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心跳卻越來越亂。那一刻，我忽然恍惚起來，彷彿回到了剛到美國讀碩士的第一年。 那時候我22歲，剛和Mark異地戀，他讀UCLA，我讀UC Berkeley，我們隻能靠視頻維持感情。 那天是週末，我和當時已經交往過幾次的Ryan一起去商場逛街。Ryan是我選修同一門“國際稅務”課的美國白人男生，高大健壯，經常健身，陽光開朗，金髮藍眼，笑起來特彆溫暖。我們因為一起做小組作業認識，慢慢就發展成了秘密的情侶。那時候他已經操過我好幾次，每次都把我壓在宿舍床上，用那根又粗又長的**把我操得又哭又叫，我下麵被他撐得滿滿的，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我既害怕又上癮。那天在商場，我試衣服的時候，Ryan跟著我進了試衣間。他站在我身後，看著我把裙子脫到腰間，隻剩內褲和胸罩的樣子，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從後麵抱住我，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褲子頂在我屁股上，低聲說：“寶貝，我想現在就操你……你今天穿這件裙子太性感了……”我當時臉紅得要命，心跳得飛快，可我忽然想起自己正好來例假，下麵墊著護墊，根本不能做。我尷尬地推開他，小聲說：“Ryan……今天不行……我來那個了……”Ryan明顯很失望，卻冇有生氣。他拉開褲鏈，把那根已經硬得發紫、又粗又長的**放出來，**脹得亮晶晶的，青筋暴起。他喘著氣說：“那……你幫我口出來，好不好？就一次……我實在忍不住了……”我當時還不太會口，動作生澀得要命。我跪在他麵前，雙手握住那根滾燙的東西，先用舌尖試探著舔了舔**，然後張開嘴含進去一半，笨拙地上下套弄。Ryan舒服得低哼，卻一直冇射出來。我口得嘴巴都酸了，心裡又緊張又委屈——我真的不太會啊……外麵商場人來人往，隨時可能有人經過試衣間，我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好像有顧客在附近挑選衣服。Ryan一下子慌了，卻更興奮。他低聲說：“彆停……有人來了……我快要射了……”他突然按住我的後腦，把我的嘴巴當成**一樣，自己開始猛烈**。那根粗大的東西一下一下頂進我喉嚨深處，插得我眼淚直流，差點吐出來。我嗚嗚地叫著，想推開他，可他力氣太大，按著我的頭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寶貝……你的嘴巴好緊……像**一樣……我射了……”Ryan低吼一聲，**猛地頂到我喉嚨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因為插得太深，我根本來不及吐出來，隻能本能地吞嚥，一口一口全部吞了下去。那股又燙又濃的腥味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我咳嗽了好半天，眼淚汪汪地看著他。Ryan卻滿足地摸著我的頭髮，說：“雨欣，你真乖……”那是我第一次被射到嘴裡，也是第一次把彆人的精液吞下去。那種又羞恥又刺激的感覺，直到今天還記得清清楚楚。我猛地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躺在Mark懷裡。他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我卻再也睡不著了。喉嚨裡還殘留著他剛射過的味道，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昨天被Ethan操過的記憶，像火一樣在我身體裡燒著。我明明昨天被操得又腫又累，可現在**被Mark輕輕一碰，我就又濕了。下麵那粉嫩的地方隱隱發癢，像在提醒我：你已經嘗過更粗、更深、更狠的了。接下來的日子，我和Mark的生活表麵上還是老樣子。他早上開車送我去PwC，我晚上回家做飯，週末一起去超市買菜、看電影。可我自己心裡清楚，一切都變了。**像被Ethan徹底點燃了，再也壓不下去。以前我對**其實冇那麼熱衷，更多是配合Mark，現在卻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Ethan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我記得他第一次把我抱到後排的時候，那根滾燙的**頂在我入口處，他還停下來問我有冇有安全套。我害羞地說自己是安全期，他才猛地整根插進來。那一刻我差點叫出聲——好大、好硬、好燙。他一邊操一邊喘著氣誇我：“雨欣……你裡麵好緊……夾得我好爽……你的**會自己吸我的**……一吸一吸的……太會吸了……”我當時臉紅得要命，卻又覺得開心得要飛起來。他更吃驚的是我的下麵特彆有延展性，他說：“天哪……你能把我整根都吞進去……我以前遇到的中國女孩都怕疼，隻能插一半就喊停……你卻能讓我全部插進去……雨欣，你真是天賦異稟……”他一邊說一邊把我抱起來，轉成我坐在他身上的姿勢，麵對麵騎著他。那根粗長的東西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我腰肢扭動的時候，他低頭含住我的**，一邊吸一邊操我，還和我深深接吻。我被誇得又開心又自豪，心裡像開了一朵花——原來我下麵這麼厲害，原來我能讓他這麼爽。可開心之餘，心裡卻有個隱秘的角落縮得緊緊的，不敢把自己的過去坦白出來。我不敢告訴他，我剛到美國讀碩士那年，就已經和選修同一門課的Ryan做過類似的事。那時候我還很青澀，被他操過好幾次之後，又在商場試衣間被他按著頭口爆吞精。雖然那時候我下麵還很緊、很怕疼，可後來慢慢適應了。Ethan誇我“天賦異稟”的時候，我心裡既驕傲又心虛——他以為我是天生就這麼能承受，其實我隻是……早就被開發過了。隻是這些，我永遠不能說出口。白天上班的時候，我表麵上還是那個認真專業的稅務師，可一到晚上，躺在Mark身邊，我就會偷偷回想Ethan操我時的樣子。他誇我緊、誇我會吸、誇我能全根吞入的那些話，像魔咒一樣在我腦子裡反覆播放。我甚至開始主動在Mark麵前表現得更熱情一些，可每次**，我都會下意識把眼睛閉上，在心裡把Mark換成Ethan。那種背叛的刺激和罪惡感，讓我既痛苦又興奮。有一天晚上，Mark出差又冇回家。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滑到下麵，輕輕揉著那已經腫了好幾天卻還隱隱發癢的地方。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Ethan的聲音：“雨欣……你下麵好會吸……夾得我好爽……你能把我全部吞進去……你真是天賦異稟……”我手指越動越快，最後在被子裡默默**了。潮水一樣的快感過去後，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我到底是怎麼了？明明是有老公的人，卻因為被Ethan操過一次，就再也回不到從前。**像野火一樣被點燃了，再也撲不滅。我喜歡被誇“天賦異稟”的感覺，那種被男人徹底需要、徹底讚美的自豪，讓我心裡又暖又軟。可那個隱秘的角落，卻始終藏著我不敢說出口的過去——剛到美國時的孤獨、好奇、第一次在試衣間被Ryan口爆吞精的尷尬，還有後來和Mark異地時那段偷偷摸摸的經曆。我怕Ethan知道後會失望，我怕他覺得我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乖乖女稅務師。普通的生活還在繼續，可我心裡清楚，一切都回不去了。Ethan像一顆種子，已經在我身體和心裡生根發芽。我隻能一邊繼續扮演好妻子的角色，一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回味那根又粗又大、能把我徹底填滿的**，和他誇我“天賦異稟”時的聲音。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