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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第三口，他胃裡那股熱流頂得更猛，肩口的疼被壓下去不少。
經驗：621/880
經驗：688/880
經驗：734/880
還差一截。
灰刃可以補。
王也低頭看著灰刃，找了個剛纔崩掉的小缺口，用後槽牙輕輕咬上去。
嘎。
酸。
真酸。
像有人拿銼刀在牙根上開演唱會。
他疼得眼淚差點冒出來，硬是冇鬆口，用樹根的啃法一點點磨。灰屑掉進嘴裡，那股凝實熱意又來了，比蟲漿乾淨得多，也比骨粉紮實。
經驗：792/880
王也把灰刃拿遠，捂著腮幫子喘了口氣。
“嘶……這玩意大補是大補，就是有點廢牙。”
他又咬了一點。
這次隻掉下指甲蓋邊緣那麼點灰屑。
經驗：846/880
還差。
王也看向混戰中心。
半截東西已經不太動了，兩個低級生命也都趴在它身上啃，動作變慢，明顯消耗不小。白蟲從傷口裡進進出出，像一群勤勞但噁心的清潔工。
再等一會兒，那邊會留下不少邊角料。
但等太久，遠處還會來更多東西。
王也咬了咬牙。
他冇有繼續啃灰刃，而是把剛纔藏起來那團土裹碎肉取出一半，朝混戰中心左側丟去。
啪。
碎肉落地。
兩個低級生命同時抬頭，其中一個鬆口撲過去，另一個也追。半截東西身上壓力一輕，掙紮著翻了半圈，獨眼還在找灰刃。
王也抓住這一空檔，貼地衝過去。
他隻衝到邊緣，不進中心。
灰刃往前一探，挑住半截東西身側被咬開的灰泥肉，向後一帶。
一條帶骨碎肉被挑出來。
半截東西尖叫，手掌朝王也抓。
王也早有準備，灰刃橫在手前。
鐺。
那隻手拍在灰刃上。
不是金屬聲，更像硬骨撞石片。
王也手臂被震得發麻，人也往後退了半步。可他看得很清楚，灰刃刃身替他擋了這一拍，他手掌冇被那圈細齒刮到。
灰刃缺口又多了點。
武器消耗替代身體消耗。
實錘。
王也不戀戰，帶著那條碎肉滾回低坑，順手把一把骨粉撒向另一個方向。
兩個低級生命又被帶偏。
他縮回坑裡，胸口起伏得厲害，肩傷裂開一絲，灰土裡滲出新血。
虧了點。
但能接受。
王也把碎肉塞進嘴裡，閉著嘴嚼。肉裡帶著灰泥，硌得牙難受，可熱流來得很快。
經驗：879/880
王也盯著數字，舌尖頂住後槽牙，半天冇動。那點熱意已經散進胃裡，肩口還在滲血，麵板卻偏偏卡在最後一格前，像有人把飯碗遞到嘴邊又抽走了。
他喉嚨裡擠出一聲短笑，冇笑開。
這麵板有時候真不當人。
哦，它本來也冇當過人。
灰刃還壓在掌心，刃口缺了幾處，灰白的碎屑嵌在指縫裡。王也看了一眼，又把視線挪到地上殘留的一條白蟲。那白蟲被踩斷一半，還在扭，身上沾著骨粉和白漿，滑膩膩的一截，像從臟水盆裡撈出來的粉條。
他用兩根手指捏起來，指腹立刻沾了一層黏液。
“就你了。”
白蟲被塞進嘴裡，他冇敢多嚼，牙關一合就囫圇嚥下去。腥味順著喉嚨滑到胃裡，下一瞬，那股熱流頂上來，眼前的麵板隨之閃開。
姓名：王也
等級：12級
經驗：0/960
天賦：消化增強
效果：增加消化能量，提升消化效率
熱意從胃裡鋪開，肩口的刺痛被壓下去一截，手臂痠麻也散了些。不是滿血複活，但夠他再跑一段。眼睛看東西更清楚，耳邊那些細碎咀嚼聲也分得更明白。
王也倚著坑壁，慢慢吐出一口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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