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迅速取出銀針。他的傷勢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除了內傷,胸前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傷口處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素衣的手有些發抖。她行醫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嚴重的傷勢。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神逐漸平靜,然後取出銀針,憑藉著精湛的醫術和多年的經驗,精準地刺入幾處大穴。
男子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素衣這纔有空打量他的麵容。他的眉眼生得極好,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線分明,即便在昏迷中也帶著幾分淩厲之氣,彷彿一位沉睡的戰神。
她輕輕擦去他臉上的血跡,忽然注意到他的耳後有一枚小小的紅痣,像一滴硃砂,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你究竟是誰......”素衣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接下來的日子裡,素衣一邊采藥一邊照顧這個神秘的男子。
他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每次醒來都會警惕地打量四周,眼神中充滿了戒備,直到看見素衣纔會放鬆下來,彷彿她是他在這陌生世界裡唯一的依靠。
“在下墨塵。”第七日,他終於能坐起身來,聲音雖還有些虛弱,但已恢複了幾分力氣,“多謝姑娘相救。”
“我叫素衣。”她端來熬好的藥,藥香瀰漫在屋內,“你的傷勢還未痊癒,需要靜養。”
墨塵接過藥碗,目光落在她腰間的銀針包上:“姑娘是醫者?”
“家師曾是太醫院院判。”素衣垂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落寞,“因得罪權貴,被貶至此。”
墨塵沉默片刻:“姑娘為何不問在下的來曆?”
“你若想說,自然會告訴我。”素衣收拾著藥碗,動作輕柔而熟練,“若不想說,我問了也是徒勞。”
墨塵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說道:“在下是江湖中人,因追查一樁命案,遭人暗算。”
素衣的手頓了頓:“那日追你的人......”
“是殺手。”墨塵的聲音冷了下來,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