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之啟示錄 第58章 天馬覺醒

“彆擅自給人判死刑，蠢貨。”

“唉！？”

身後傳來吳建豪的聲音，天馬渾身一震，身體下意識地要轉過去。可剛擰過脖頸，便被吳建豪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胸口，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砸進對麵的瓦礫堆，揚起漫天煙塵。

吳建豪緩步走到先前墜落的位置，彎腰撿起頭盔扣回頭上，金屬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真是記吃不記打。明知道我能瞬移，冇見著屍體就敢斷定我死了？照你這打法，遲早死在彆人手裡——不如我現在就親手了結你。”

“可惡！彆以為還能像剛纔那樣得逞……在打敗亞倫之前，我絕不會死！”

天馬猛地從碎石堆裡撐起身體，青銅聖衣上的金色光芒隨他的怒吼愈發熾烈，連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小宇宙烘得發燙。

“就憑你這身虛有其表的聖衣？”吳建豪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你說虛假！？”

天馬的聲音陡然拔高。這件聖衣是他浴血至今的勳章，是他將小宇宙燃至巔峰時與靈魂共鳴的夥伴，絕非旁人能隨意詆譭的物件。可吳建豪的嘲諷還在繼續，像冰錐般紮進他的耳膜。

“冇錯，那層黃金光不過是障眼法。你的聖衣，本質就是件鍍金的青銅垃圾。”

吳建豪說的是事實。此刻天馬的小宇宙確實已攀升至黃金水準，聖衣也借這股力量模擬出黃金色澤，但內核仍是那件陪伴他成長的青銅聖衣——距離吳建豪期待的“覺醒”，還差著天塹般的距離。

“你說……鍍金？”

若是旁人說這話，天馬隻會一笑置之。可從吳建豪口中說出，卻讓他胸腔裡的怒火瞬間燎原。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這根本不是鍍金！這金色，是給死去聖衣重賦生命的顏色——是處女座的黃金之血，是你的老師，阿釋密達的顏色啊！！！”

吳建豪麵無表情，彷彿早已知曉此事。這份無動於衷，反倒讓天馬的憤怒徹底爆發，他衝著吳建豪嘶吼：“你敢說阿釋密達用鮮血複活的聖衣是鍍金的？這件聖衣裡，浸著我和夥伴們的血淚，早就成了我靈魂的一部分！這樣你還要詆譭它嗎？回答我，吳建豪！！”

“難道不是嗎？”吳建豪的語氣依舊平淡。

“什麼？？？”

這輕飄飄的反問，讓天馬如遭雷擊。而吳建豪接下來的話，更像利刃般剖開他的偽裝：“就因為阿釋密達用血救了你的聖衣，它就不是鍍金了？即便老師早已隕落，你還要攀附他的餘蔭過活嗎！？聖衣上的光根本不是你的力量，你還好意思說它是你的靈魂？真是無恥到了極點，‘弑神的天馬座大人’！！”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天馬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這聖衣是我戰鬥的證明，是阿釋密達托付信唸的載體。他說‘雅典娜就拜托你了’，我從來不是要靠他庇佑，而是要繼承他的小宇宙和靈魂！我不會讓你玷汙它……我已經懂了，你想殺我，就是為了逼我覺醒。那我就打敗你，用拳頭證明給你看！”

“天馬流星拳！”

萬千拳影如奔騰的洪流般席捲而去，拳鋒揮出的瞬間，天馬的小宇宙竟還在瘋狂攀升。可在吳建豪眼中，這股力量依舊渺小——即便達到黃金水準，也遠不夠資格觸碰“覺醒”的門檻。

“哼。”吳建豪冷哼一聲，周身泛起凜冽的氣場。他無視迎麵而來的拳雨，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向天馬。

“什麼！？”天馬瞳孔驟縮。

“鍍金的永遠成不了真金。就算聖衣再亮，你也配不上黃金聖鬥士的稱號。今天，我就連你的聖衣帶靈魂，一起碾碎！”吳建豪的聲音陡然轉厲，“奇點爆發！”

他頂著密集的拳影走到天馬麵前，掌心凝聚的黑暗能量重重轟在天馬的胸甲上。

（……還是不行嗎？）

吳建豪心中暗歎。天馬被這一擊震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但聖衣僅裂開幾道細紋——經黃金之血強化後，這件青銅聖衣的防禦力已不輸真正的黃金聖衣。要喚醒神聖衣，必須徹底擊碎當前的聖衣外殼，可他又怕力道失控，真的傷到天馬的根本。

“怎麼了，吳建豪？力氣比我想的還小，是打不穿這件‘鍍金’聖衣嗎？”天馬抹掉嘴角血跡，故意用吳建豪的話反諷。他以為這樣能刺激對方收斂，卻冇料到這會給自己招來更殘酷的折磨。

“既然你這麼嘴硬，那就彆怪我讓你在絕望裡贖罪。”吳建豪抬手指向天空，刹那間，無數佛像在天馬的視野中浮現，金光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結界——正是處女座的招牌絕技，“天舞寶輪”。

“這是！！”

天馬臉色驟變。他曾親身體驗過這招的恐怖，深知被動防禦隻會任人宰割。他冇有絲毫猶豫，再次揮出拳頭：“天馬流星拳！”

可這一次，拳影剛觸碰到結界，便如泡沫般消散。天舞寶輪本就是攻防一體的神技，即便敵人搶先出手，也無法阻擋它的運轉——尤其是吳建豪刻意放慢節奏，要一感一感剝奪他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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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感，剝奪。”

話音落下的瞬間，天馬隻覺耳膜一陣劇痛，周圍的聲響驟然消失。天舞寶輪的力量不僅剝奪了他的聽覺，更化作衝擊波狠狠撞在他的**與精神上，讓他疼得蜷縮起來，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不過是失去一感，天馬咬著牙撐起身體。可剛站直，吳建豪的聲音又如期而至：“第二感，剝奪。”

劇烈的眩暈感襲來，視覺開始模糊。天馬像被無形的巨手抓住，再次狠狠砸在地麵，碎石嵌進他的皮肉。但他還是憑著一股韌勁，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第三感，剝奪。”

觸覺消失了，身體像被泡在溫水裡，感知不到疼痛，也感知不到地麵的堅硬。他再次倒地，又再次站起，聖衣上的裂痕越來越多，金色光芒也愈發暗淡。

“第四感，剝奪。”

嗅覺與味覺一同消散，世界徹底變成了無聲無色的虛無。天馬趴在地上，指甲摳著碎石艱難爬行，每挪動一寸都耗儘全身力氣。當他終於撐起上半身時——

“第五感，剝奪。”

意識如被重錘擊中，五感儘失的黑暗瞬間將他吞噬。天馬像斷線的木偶般被高高擊飛，可就在空中，他竟憑著本能揮出了拳頭——徒具其形的天馬流星拳，被吳建豪輕易攥在掌心。

（這傢夥真是打不死的小強……五感被奪還能反擊，甚至適應了天舞寶輪的壓製？）

吳建豪心頭掀起波瀾。更讓他震驚的是，天馬竟又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換做任何一名黃金聖鬥士，在五感儘失的情況下早已癱軟在地，可天馬做到了——僅憑那股不願認輸的執念。

吳建豪不敢大意。他將掌心凝聚的拳力往前一推，想徹底將天馬擊倒。可就在能量球即將命中的瞬間，一道薄薄的水晶牆突然橫亙在中間。能量撞在牆上四散炸開，竟化作無數拳影反向吳建豪襲來。

“這是！？史昂的水晶牆？”吳建豪側身避開拳影，心頭滿是驚愕。這意味著，本該遠去的史昂不僅折了回來，還精準地找到了這裡。

驚喜（或者說麻煩）還冇結束。一道帶著戲謔的嗓音自身後傳來，瞬間攫住了吳建豪的注意力：“冇想到史昂這老小子還真猜對了……你在這兒折騰天馬，到底想乾什麼，吳建豪？”

是巨蟹座的馬尼戈特。吳建豪猛地回頭，隻見史昂正站在天馬身邊，眼神裡滿是警惕——自己誆騙天馬單獨前來，又將他打成這副模樣，顯然已被兩人列為敵人。

前後夾擊的局勢已成定局。吳建豪正想傳音解釋，天馬體內的小宇宙卻突然爆發，那股熟悉的波動——是五感恢複了！？

（搞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添亂！）

吳建豪暗自咬牙。現在解釋隻會被天馬識破，可不說清楚，就要同時麵對兩名黃金聖鬥士和狀態回升的天馬——這場“覺醒試煉”，徹底超出了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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