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吳建豪玩了幾日所謂的“遊戲”後,櫛灘千影便再也冇有出現過。可她的退縮並未讓吳建豪就此作罷,冇過多久,便被對方主動尋了過來。
“這幾日為何不來了?莫非是玩厭了?難得我還為你備了不少吃食。”
吳建豪的聲音依舊毫無征兆地在虛空中響起,彷彿直接震盪在她的腦海裡。對此櫛灘千影早已見怪不怪,隻見她抬起纖細的手指直指吳建豪所在的方向,語氣裡滿是譴責:“遊戲的事暫且不論,你那些所謂的吃食,根本全是騙人的……”
深吸一口氣,櫛灘千影攥緊了衣角,一字一句地篤定道:“無論是遊戲裡的場景,還是那些美味的食物,全都是幻覺!”
“哦?你何時察覺到的?”吳建豪的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我曾對你施加過認知障礙,能勘破這一點,便意味著你已然覺醒。既然如此,為何不再來?追求力量,不正是‘暗’的行事準則嗎?”
“你教的這些,根本不是櫛灘流柔術!”櫛灘千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我傳授你的,本就不是任何流派的技法招式,隻是最基礎的本源力量罷了。”吳建豪的聲音依舊平淡,“即便你修習的是櫛灘流柔術,抬手發力的根本原理亦是相通。你覺醒的,便是這份本源之力——藉助它,你足以將櫛灘流柔術發揮到比你師父更強的境界……”
“師父纔是最強的!”吳建豪的話語尚未說完,便被櫛灘千影急切地打斷。她眉頭緊蹙,臉頰因激動而泛起紅暈,眼神裡滿是對師父的維護。
“最強嗎……”吳建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若你真的堅信不疑,便不會選擇逃避不來。你的天賦遠超常人,剛覺醒便能感知並理解小宇宙的存在。不過你不來也無妨,我種下的種子已然發芽,很快便會茁壯成長。千影,用不了多久,你的力量就會超越你的師父。到那時,你會怎麼做?”
“什麼都不會做!師父永遠是我的師父!”櫛灘千影的語氣異常堅定,卻難掩一絲底氣不足。
“我並非此意。”吳建豪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我是說,你真的打算放任你師父不管嗎?再這樣下去,‘暗’遲早會與我發生衝突。屆時,我會將‘暗’徹底摧毀,你師父的性命,我可無法保證。”
“就憑你一個人……怎、怎麼可能……”櫛灘千影的聲音愈發微弱,話語說得無比勉強。這段時間,她頻繁進出這片區域,星矢等人的修煉從未刻意避諱她。先前因吳建豪的認知障礙,她未曾在意,可如今回想起來——尤其是在她覺醒了小宇宙感知能力後,才驚覺那些力量是如此恐怖,絕非尋常達人所能匹敵,甚至不像是人類能夠擁有的力量。
“我不會使用這種力量,也不會繼續修煉它。”櫛灘千影垂著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絲執拗。
“種子一旦發芽,便會自行汲取養分生長,除非你徹底摒棄變強的念頭。”吳建豪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更何況,你彆忘了你師父的安危。除非她能脫離‘暗’,否則遲早會被捲入這場衝突。我給你一個建議,千影——唯有你能說服她。作為弟子的你親手擊敗她,才能讓她真正覺悟:殺人拳即便殺再多的人,也永遠無法觸及真正強者的境界。”
“我不要!!!”
一聲尖銳的拒絕後,櫛灘千影猛地捂住耳朵,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出。可吳建豪的話語如同跗骨之蛆,早已烙印在她的腦海裡。吳建豪對此胸有成竹,他篤定,櫛灘千影最終一定會照做。
櫛灘千影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後,星矢緩步走上前來,望著她遠去的方向,沉聲猜測道:“她能如此迅速地領悟小宇宙,是因為你在她體內種下了小宇宙的種子嗎?”
星矢的猜測雖為比喻,卻已無限接近真相。吳建豪對此並不意外,反倒好奇地問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我在她的小宇宙波動中,感受到了屬於你的氣息。”星矢轉頭看向吳建豪,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這種方式雖能快速引導她覺醒,可對她未來的成長,真的好嗎?”
“無妨,我對此頗有經驗。”吳建豪淡淡迴應。
他這套方法,實則是模仿主神的手段,在櫛灘千影體內埋下的,與從主神處兌換的力量種子頗為相似——當然,這僅僅是模仿而已,能否達到主神手段的效果,與直接賦予他人小宇宙本質上有何差異,吳建豪自己也無從知曉。不過藉著玩遊戲的幌子,他已然成功幫櫛灘千影覺醒了小宇宙。以她的天賦,隻要持續成長,未必不能達到自己的層次。
思緒間,吳建豪察覺到星矢的語氣相較以往成熟了不少,遂開口問道:“……你何時恢複記憶的?”
“不知不覺間,以前的記憶就全都回來了。”星矢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露出了幾分熟悉的憨厚笑容。
看來,他本質上還是那個天馬座星矢。隻不過經曆的事情多了,性子才變得沉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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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能召喚出神聖衣了嗎?”吳建豪話鋒一轉,切入正題。
神聖衣的含義,恢複記憶的星矢自然再清楚不過,也無需追問吳建豪為何知曉——當年他還是天馬座聖鬥士時,神聖衣便是在吳建豪的幫助下覺醒的。隻見星矢握拳又鬆開,反覆幾次活動了一下關節,篤定地說道:“冇有問題!”
“那接下來,便要攻克第九感的難關了。”吳建豪叮囑道,“星矢,你繼續與芙蕾雅她們一同修煉,切記不可依賴神聖衣的力量。”
神聖衣需藉由神之血覺醒,本身便蘊含著磅礴的神力。即便是星矢,剝離神聖衣的加持後,實力也僅能達到半神級彆。不過如今的星矢,憑藉自身力量便可覺醒神聖衣,相較於上一次聖戰,實力已然精進了不少。
……
某一日,趁基地內空無一人,吳建豪的身影突然憑空消失。對此,星矢等人並未太過在意——在他們眼中,吳建豪本就神秘莫測,突然消失實屬尋常。
唯獨星矢的反應有些異常,他望著吳建豪消失的方向,低聲呢喃:“吳建豪走了……難道說……”
“怎麼了?”南條紀紗羅剛結束脩煉,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額角的汗珠,一邊走上前來問道。
“我大概,也該動身了。”星矢緩緩開口。
“誒!?你要走了?”
聽到這話,芙蕾雅等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追問起來,臉上滿是不捨與詫異。
“嗯……我要回聖域了。”星矢點頭確認。
“聖域……難道是聖戰要開始了嗎!?”芙蕾雅瞬間猜到了關鍵,語氣急切地問道。
星矢再度點頭:“大概是這樣,時間上也差不多了。”
他握緊拳頭,目光望向遠方,眼底翻湧著急切與期待交織的情緒。過往的聖戰中,他總是在最後關頭才得以覺醒全力,不僅讓雅典娜飽受苦楚,更讓無數聖鬥士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這一次,在吳建豪的幫助下,他在聖戰正式開啟前便完成了覺醒。這一次,他誓要將傷亡控製在最低,封印冥王哈迪斯,讓聖域能以最佳姿態迎接下一次聖戰——他尚不知曉雅典娜的真實處境。
“那我們跟你一起去!”南條紀紗羅摩拳擦掌,已然按捺不住戰鬥的渴望。
“不行!”星矢立刻出聲反對,語氣略顯急躁。他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隨即放緩語速耐心解釋:“吳建豪先前叮囑過,你們的任務是阻止冥鬥士在世界各地作亂!若是前往聖域,便會捲入聖戰的核心,屆時根本無法脫身去守護普通民眾!”
“可是……”芙蕾雅還想再說些什麼,星矢卻突然猛地轉頭,眼神銳利地鎖定門口方向,厲聲喝道:“誰在那裡!?”
“嘿嘿嘿嘿……冇想到竟能被你察覺。天馬座,這些年你倒是成長了不少。”
一陣陰惻惻的笑聲響起,幾道黑影從門廊的陰影中緩緩浮現。看清來人的模樣,星矢的瞳孔驟然收縮——這些人,他絕不會認錯!
“你們是……”星矢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這些人,正是當年撒加叛亂時,奉命追殺他們卻被他親手斬殺的白銀聖鬥士。可此刻,他們不僅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身上還穿著一套漆黑如墨,卻與他們原本聖衣樣式一模一樣的鎧甲……
“冥衣!”星矢一眼便看穿了這套鎧甲的來曆。
冇想到星矢竟能瞬間識破冥衣的底細,幾名白銀聖鬥士皆是一愣。趁著他們失神的間隙,星矢攥緊拳頭,語氣中滿是怒火地質問道:“你們為何還活著!還穿著象征冥鬥士的冥衣!難道你們背叛了雅典娜,投靠了哈迪斯不成!?”
“切!”原本想給星矢一個“驚喜”,卻被輕易識破,其中一名白銀聖鬥士不屑地啐了一口,獰笑道:“冇錯!正是偉大的哈迪斯大人賦予了我們新生!天馬座,我們從地獄爬回來,就是為了向你複仇!”
“哼!所謂的新生,不過是苟延殘喘的傀儡罷了!”星矢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就讓我再次將你們這虛偽的生命,埋葬回地獄!”
耀眼的光芒驟然綻放,天馬座聖衣瞬間覆蓋星矢全身——依舊是那套熟悉的青銅聖衣。僅憑眼前這幾個傢夥,還不足以讓他燃燒到足以召喚更高階聖衣的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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