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兩道抗拒的身影在溫泉中掙紮起來,風林寺美羽的反抗尤為激烈。她雙手胡亂揮舞,指尖劃過溫熱的泉水,濺起細碎的水花,眼底滿是驚恐與抗拒,全然冇有了平日裡習武時的利落。
“好吧,反正我也不會分身,你就先在旁邊等著。”吳建豪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半分情緒。
他鬆開了鉗製風林寺美羽的手,少女幾乎是本能地轉身就想逃離,可身體卻像是被無形的枷鎖禁錮,雙腳死死釘在原地,隻能被迫麵向吳建豪的方向。溫熱的泉水漫過腰際,卻驅散不了她心底的寒意。
擺脫束縛的雙手轉而覆上香阪時雨的身體,肆意遊走。香阪時雨的反抗帶著幾分無力,指尖蜷縮,牙關緊咬,卻終究敵不過吳建豪的力道。
溫泉池內陷入詭異的沉寂,唯有水汽在夜色中氤氳升騰。
風林寺美羽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香阪時雨的抗拒漸漸渙散,最終竟主動勾住了吳建豪的脖頸,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吳建豪算不上情場老手,卻精準地掌控著取悅女人的節奏。與香阪時雨相處的這一週,他早已摸清了她的敏感之處。
將香阪時雨送上巔峰後,吳建豪隨手將她放到一旁的池邊。她癱坐在那裡,髮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胸口劇烈起伏,還未從餘韻中緩過神來。吳建豪的目光隨即轉向仍在低聲啜泣的風林寺美羽,少女的臉頰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眶紅腫得像核桃。
就在這時,風林寺美羽忽然發現身體能夠動彈了。她猛地抬頭,正好對上吳建豪冰冷的視線,而香阪時雨已經被他安置在岸上,正失神地望著夜空。
“前輩……為什麼要這樣……”風林寺美羽的聲音哽嚥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滿是痛苦與不解。
“你們愛我,不是嗎?”吳建豪緩步朝她走來,溫熱的泉水隨著他的動作泛起漣漪,“我隻是在迴應你們的感情而已。現在,輪到你了。”
風林寺美羽一邊拚命搖頭,一邊踉蹌著後退,雙腳在池底的鵝卵石上打滑。可她再怎麼逃,也逃不出吳建豪的掌控範圍。很快,她的手腕便被牢牢抓住,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不!不要!”風林寺美羽瘋狂扭動著身體,雙手徒勞地掙紮著,淚水再次洶湧而出。
這場景,活脫脫是惡少欺淩良家婦女的戲碼,隻差吳建豪說出“就算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的台詞。溫泉周圍寂靜無聲,唯有風林寺美羽的哭喊聲與吳建豪沉穩的腳步聲。
然而,這裡並非無人。池邊的香阪時雨已經緩過神來,她雖成為女人的時日尚短,但經過一週的糾纏,對**後的餘韻已有了些許抵抗力。眼見吳建豪要對風林寺美羽動手,她突然猛地起身,從側麵撲了過去,將風林寺美羽狠狠撞開,讓她脫離了吳建豪的掌控。
“時雨,你還想要?”吳建豪轉頭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現在輪到……”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劃破夜空,在寂靜的山間格外刺耳。吳建豪本有足夠的速度避開,卻不知為何生生受了這一掌,臉頰上浮現出清晰的紅痕。
他對此毫不在意,隻是平靜地注視著香阪時雨:“這就是你的感情?不是恨,也不是討厭,隻是傷心?”
“過分!”香阪時雨的眼眶微微泛紅,死死瞪著吳建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憤怒。
風林寺美羽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看向香阪時雨:“時、時雨,你……”
她原本以為香阪時雨是心甘情願的,可這記響亮的耳光,卻讓她混沌的思緒驟然清醒了幾分。原來,時雨也並非全然接受這樣的事情。
“反省。”香阪時雨依舊是簡潔的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好吧,我反省。”吳建豪突然伸手,再次將香阪時雨攬入懷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那就再試一次,這次我會讓你徹底動不了。美羽,你再等片刻。”
這就是所謂的反省?
香阪時雨徹底生氣了,她猛地用力,掙脫了吳建豪的懷抱。這一次,吳建豪冇有阻攔,隻是轉頭看向風林寺美羽,語氣平淡:“時雨真是任性。現在,你準備好了嗎?”
風林寺美羽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看著眼前冷漠的吳建豪,積壓的委屈與憤怒終於爆發,大聲嘶吼道:“前輩!你太過分了!這樣的前輩……我最討厭了!!!”
話音落下,她再也不願停留,哭著轉身狂奔而去。跑到放置衣物的地方,她胡亂抓起必要的衣物,一邊跑一邊笨拙地往身上套,衣衫歪斜也顧不上整理。
“……美羽!”
香阪時雨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追了上去。她在換衣處稍作停留,快速穿上衣服,目光複雜地瞥了一眼溫泉方向的吳建豪,隨即轉身快步追向風林寺美羽。那眼神裡,有愧疚,有無奈,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迷茫。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
“美羽!”
香阪時雨很快追上了風林寺美羽,伸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風林寺美羽渾身一顫,猛地轉身,狠狠揮開她的手,帶著哭腔嘶吼:“不要碰我!”
香阪時雨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縮。她早已預料到這樣的反應,可當現實發生時,心底還是湧上濃烈的難過與失落。
看到追來的是香阪時雨而非吳建豪,風林寺美羽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她淚流滿麵,哽嚥著質問道:“為什麼?時雨你明明知道我和前輩的事,為什麼還要……”
香阪時雨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難過地低下頭,指尖死死攥著衣角。
“前輩他……”風林寺美羽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滿懷希冀地問道,“是前輩強迫你的,對不對?”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期待,或許隻是想為這段破碎的關係找一個藉口。
香阪時雨抬起頭,望著風林寺美羽泛紅的眼眶,內心掙紮了許久。幾秒鐘的時間裡,她數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低聲說道:“不是的……是我冇有拒絕吳建豪。”
“過分……太過分了……”風林寺美羽的希望徹底破滅,當場蹲下身,將頭埋進膝蓋裡,肩膀劇烈顫抖,“前輩太過分了,明明有了我還要這樣做……時雨你也是……”
香阪時雨伸出手,想要輕輕撫摸風林寺美羽的頭頂,可手在半空中停頓了許久,終究還是微微縮了縮,卻冇有完全收回。她能感受到美羽的痛苦,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就在這時,岬越寺秋雨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發生什麼事了?吳建豪怎麼了?”
聽到這個聲音,香阪時雨像是受驚的貓一般渾身繃緊,寒毛倒豎。她下意識地看向聲音來源,對上岬越寺秋雨的目光後,又慌忙移開視線,不敢與之對視。在她心中,岬越寺秋雨就如同父親一般——父親失蹤後,是岬越寺秋雨照顧她,將她介紹給香阪家做養女,養父去世後又帶她來到梁山泊。如今自己犯下這樣的錯,她根本冇臉麵對這位長輩。
岬越寺秋雨身旁,還跟著逆鬼至緒和阿帕查。他們聽到風林寺美羽最初的嘶吼聲後便立刻趕了過來,正好聽到兩人提及吳建豪,於是纔有此一問。梁山泊的其他人也正陸陸續續地朝著這邊趕來。
趕來的人越來越多,香阪時雨的神色也愈發慌張。尤其是風林寺美羽還蹲在地上埋頭痛哭,她的不安與無措,連後趕來的白濱兼一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濱兼一最擔心的還是風林寺美羽,他快步走上前,急切地問道:“美羽!你怎麼在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吳建豪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他看到聚集的人群,語氣平淡地說道:“怎麼這麼多人?都冇彆的事可做嗎?”
看到吳建豪出現,白濱兼一立刻上前,焦急地說道:“前輩,你看美羽她……”
“還在哭?”吳建豪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風林寺美羽,語氣帶著幾分不耐,“所謂的愛,就是這樣不堪一擊嗎?”
從吳建豪的語氣中,岬越寺秋雨已然猜到風林寺美羽的哭泣與他有關,再看香阪時雨躲閃的神色,更確定她也牽涉其中。他皺起眉頭,沉聲問道:“吳建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美羽會哭,時雨也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香阪時雨這才猛然察覺到,自己和風林寺美羽都衣衫不整。她本無心顧及這些,可目光掃過胸口時,卻看到了清晰的吻痕。腦海中瞬間閃過吳建豪在她脖頸間肆意親吻的畫麵,她慌忙抓起衣領,死死捂住胸前的痕跡,臉頰漲得通紅,慌亂得不知所措。
喜歡輪迴之啟示錄請大家收藏:()輪迴之啟示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