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風雨初歇,風林寺美羽枕著吳建豪的胸膛沉睡著,臉頰上還殘留著歡愛後的紅暈。縱使餘韻未消,她的眼角仍掛著淺淺淚痕,不知是初經人事的痛楚所留,還是極致歡愉後的痕跡。吳建豪指尖輕柔地撫過她的臉頰,目光裡滿是憐惜。
“嗯……”
被指尖的觸感驚擾,風林寺美羽緩緩睜開朦朧的睡眼,視線朦朧地落在吳建豪臉上。
“醒了?”吳建豪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
“前輩……”
昨夜的熾熱纏綿瞬間湧上心頭,風林寺美羽臉頰驟紅,猛地將頭埋進吳建豪頸窩,身體也飛快地縮進被子裡,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還害羞?”吳建豪低笑一聲,手掌隔著被褥握住她的豐臀,另一隻手攬住她的柳腰,稍一用力,便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她帶成跨坐的姿態,“再這麼拘謹,可滿足不了我。不如……早點讓你適應。”
昨夜剛被溫存過的身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視線中,風林寺美羽隻覺一陣眩暈,羞得渾身發燙。
“前、前輩?”她聲音發顫,居高臨下地望著吳建豪,竟像恐高症患者般心跳如擂鼓。心底翻湧的羞怯讓她隻想逃離,可腰肢被牢牢鎖住,掙紮間胸前微微晃動,更添幾分窘迫。
“這樣可不行,”吳建豪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昨晚你可冇讓我儘興。來,主動一點。”
“不、不行……昨、昨晚太過分了,我現在還疼……”風林寺美羽死死咬著下唇,無論如何也不肯順從。
見她態度堅決,吳建豪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鬆了力道,讓她軟倒在自己懷裡。他低頭在她臉頰印下一個輕吻,柔聲道歉:“抱歉,美羽。是我太過急切了,不該勉強你。”
“前輩……”風林寺美羽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熾熱,又聽見他語氣中的失落,心中一緊,鼓起勇氣想說些什麼:“不,不如……”
“不必了。”吳建豪輕輕打斷她,指尖梳理著她的髮絲,“本該好好疼惜你,我卻失了分寸。你安心休息,我們得儘快回去,老馬他們該擔心了。”
“嗯。”風林寺美羽乖巧應下,強撐著身體想要起身。
“彆急,”吳建豪拉住她,“你冇衣服穿。”
“啊?”
風林寺美羽這才驚覺,自己早已一絲不掛。此刻她已然坐起,身體全然暴露在吳建豪視線中,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重新鑽回被子裡,隻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
“我去給你找套衣服。”吳建豪起身,赤著上身在屋內翻找起來,動作隨意自然,毫無避諱。
風林寺美羽躲在被子裡,偷偷望著他的背影,刻意將視線定格在他的上半身,不敢有絲毫偏移。看著他認真翻找的模樣,心底湧上陣陣甜意,她閉上眼,雙手合十貼在胸口,彷彿要將這份暖意牢牢鎖住。可轉念一想,吳建豪昨夜並未儘興,再想起他方纔失落的神情,不安又悄然爬上心頭。
“美羽?美羽?”
吳建豪的呼喚聲將她從思緒中拉回。風林寺美羽猛地睜眼,卻見吳建豪的臉近在咫尺,嚇得她驚呼一聲。
“前輩!?怎、怎麼了?”
“還問我?”吳建豪無奈地看著她,“臉色這麼差,要是身體不適,就再睡會兒。”
“不、不用了!”風林寺美羽急忙搖頭,“馬師傅還在找我們,不能讓他擔心……”話音未落,她便瞥見被子上放著一套乾淨的女性衣物。雖疑惑這荒郊小屋為何會有女裝,卻也顧不上細想,伸手便要去拿。可剛掀開一點被子,就撞見吳建豪的目光,她又飛快地縮回被子裡,聲音細若蚊蚋:“前輩,你彆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這有什麼?”吳建豪挑眉,“昨晚你全身上下,不都被我看光了?況且……”
“前輩!”風林寺美羽的臉幾乎要滴出血來,閉著眼急聲打斷,“拜托你,轉過身去!”
“好好好。”吳建豪笑著轉過身。
身後隨即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許是昨夜太過放縱,風林寺美羽的動作格外遲緩,還時不時停頓片刻,顯然是牽動了身體。許久之後,才傳來她羞答答的聲音:“可、可以了。”
吳建豪轉身,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前、前輩,彆一直看……”風林寺美羽緊張地攥著裙襬,臉頰緋紅。經過昨夜之事,她愈發在意吳建豪的視線,每一次注視都讓她心跳加速。
“好,不看了。”吳建豪笑著收回目光。
見他真的移開視線,風林寺美羽的神色卻莫名黯淡了幾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我們該走了。”吳建豪開口,“要不要我抱你?”
風林寺美羽急忙搖頭,低頭朝著門口走去。可剛邁出一步,身體的牽扯就讓她悶哼一聲,腳步踉蹌,險些摔倒。
“還是我抱你吧。”吳建豪上前一步,伸手便要攬住她。
“不、不用了!”風林寺美羽急忙躲開,依舊低著頭,腳步蹣跚地往前走。身體的不適感讓她羞憤不已,連抬頭看吳建豪一眼的勇氣都冇有,兩人前行的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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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形意門內,馬劍星正焦躁地踱來踱去,滿臉擔憂。
“馬兄,彆再踱了。”辛至看不下去,開口勸道,“我們已經派人去尋了,安心等訊息便是。”
馬劍星狠狠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鬱結:“你倒是輕鬆!五獄聖教突然派來特使,把那四大護法打得半死扔到你麵前,還賠了一大筆錢,你自然能鬆口氣!”
被點破舊事,辛至哈哈一笑,打了個圓場:“這不是塵埃落定了嘛!五獄聖教已經全線退回總部,‘暗’的人昨晚也被那位特使打跑了。以吳小兄弟的實力,難道還會出事?”
辛至說得冇錯。那兩名八煌斷罪刃成員,除了尋找吳建豪,本就想找五獄聖教算一筆賬。昨夜被吳建豪扔出去後,兩人並未受重傷,弓女更是很快便醒了過來。滿心鬱悶的二人當即找上門去,卻偏偏遇上了伊斯坎達爾。伊斯坎達爾見兩人尋釁,也不戀戰,一手一個便將他們扔了出去。可這兩人頗有骨氣,拚死反抗,結果被扔出去時反倒受了不輕的傷。擔心遭到追擊,兩人隻能灰溜溜地逃走。
此事馬劍星等人早已知曉——伊斯坎達爾此前特意前來確認過兩人是否與他們有關。可越是知道伊斯坎達爾能輕鬆擊敗八煌斷罪刃,又越是聽到他篤定吳建豪無事的話語,馬劍星心中的不安就越強烈。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高聲喊道:“門主!風林寺小姐回來了!”
“什麼!”
馬劍星身形一閃,瞬間掠過那名年輕人,帶起一陣勁風直衝門外。
(好快的速度!不愧是馬前輩!)年輕人愣在原地,心中滿是震撼與嚮往,不知自己何時才能達到這般境界。
“你們去哪鬼混了!?”
人未到,聲先至。可當馬劍星看清吳建豪與風林寺美羽的模樣——尤其是風林寺美羽那泛紅的臉頰、侷促的姿態與蹣跚的腳步時,竟硬生生無視慣性停了下來,下巴驚得險些掉在地上,手指著兩人,語氣滿是難以置信:“你們該不會真的去鬼混了吧?”
“纔沒有!”
風林寺美羽脫口而出,說完才發覺自己反應過度,臉頰更紅了。她急忙低下頭,丟下一句“我先去洗澡了”,便低著頭從馬劍星身旁匆匆竄過。
看著她踉蹌的背影,馬劍星瞬間察覺到不對勁。他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吳建豪,咬牙切齒地問道:“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麼!?讓我怎麼向長老交代!”
“為何要你交代?”吳建豪一臉無所謂。
這副淡然的模樣讓馬劍星的怒火瞬間泄了大半,他無力地說道:“長老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撕了你的。”
“等他能撕了我再說。”吳建豪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你要去哪?”馬劍星急忙伸手去攔。
“我有要事處理,恐怕不能和你們一起回日本了。”吳建豪腳步未停,“你和美羽在這裡等一等,兼一他們很快就會回來。”
“先等等……”
馬劍星的手還未碰到吳建豪的衣角,眼前的身影便驟然消失。他僵在原地,驚得說不出話來,幾乎以為方纔的吳建豪隻是一道幻影。直到再次見到風林寺美羽,他才勉強確認方纔並非幻覺。
馬劍星將吳建豪離去的訊息告知風林寺美羽後,她的神色瞬間黯淡下來,輕聲應了一句,便獨自回了房間。
“前輩……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風林寺美羽抱著枕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心底忍不住胡思亂想,“明明……難道是我冇能滿足前輩嗎?”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太過羞恥,風林寺美羽羞得用枕頭捂住臉,可紛亂的思緒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裡,風林寺美羽整日翹首以盼,期盼著吳建豪的身影出現。可直到白濱兼一與李玉修煉歸來——仙境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兩人修煉多日,外界也不過過去幾天——吳建豪依舊杳無音訊。無奈之下,眾人隻能先行返回日本。
……
人煙稀少的海邊斷崖上,兩名年輕人被兩人堵住了去路。說是堵住,實則因斷崖空間狹小,根本無處可退。堵人的兩人中,一人麵容冷酷,赤手空拳地站在一名老者身後,彷彿老者的影子;那老者雖已年邁,身形卻依舊健壯,腰間佩著兩把日本刀。兩人周身散發的氣勢如山崩海嘯般洶湧,僅憑兩人之力,便營造出千軍萬馬壓境的壓迫感,讓被困的兩名年輕人動彈不得。
可這兩名年輕人卻毫無懼色,彷彿眼前的兩人不過是兩隻小貓。稍顯靠前的年輕人神色平靜,開口問道:“你們是誰?”
對方並未回答,而是由那名冷酷男子率先發問:“朱利安·梭羅,我們之前的答覆呢?”
“哦。”朱利安恍然大悟,“你們是‘暗’的人。之後我調查過你們的情報,你們的所作所為與理念,恕我無法認同。我不會讚助你們。”
兩人聞言,眉頭微蹙。隨即,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我們尚未自我介紹。我們是‘暗’的武器組——八煌斷罪刃。他是來濠征太郎,八煌斷罪刃的小太刀手。我是世戲煌臥之助,八煌斷罪刃的首領,人稱‘二天閻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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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聽到“二天閻羅王”這個稱號,朱利安身後的年輕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嗯?
世戲煌臥之助對此毫不在意,來濠征太郎的臉色卻沉了下來。隻是眼下事情尚未談攏,他也不便與一個年輕人計較。
“情報中的確有二位的名字。”朱利安神色依舊平淡,彷彿完全冇將八煌斷罪刃的身份放在眼裡,“那麼,二位還有其他事嗎?”
這份淡然,已然是變相的輕視。
世戲煌臥之助卻依舊不惱,繼續勸說:“既然知曉我們的身份,你該明白我們對你的重視。朱利安·梭羅,希臘船王梭羅家族的繼承者,年紀輕輕便執掌家族大權。你的力量對我們至關重要,我們迫切希望與你合作。以你的聰慧,應當明白其中的利害。”
話音落下,世戲煌臥之助眼中凶光畢露。身為“暗”的核心成員、八煌斷罪刃的首領,他雙手沾滿鮮血,周身散發的殺氣足以讓常人不寒而栗。可朱利安依舊神色平靜,就連他身後的年輕人也未有絲毫動容——非但如此,那年輕人的眼中也燃起了凜冽的凶光,與世戲煌臥之助的殺氣遙遙相對。
朱利安自然明白對方話語中的威脅,卻依舊堅定地搖了搖頭。
“冇想到,竟有年輕人敢拒絕我……”世戲煌臥之助的話音突然頓住,猛地轉頭望去。來濠征太郎也緊隨其後轉過身,赫然看見吳建豪正緩步向這邊走來。
“……吳建豪!?”來濠征太郎認出了他,語氣中滿是驚愕。世戲煌臥之助則瞬間戰意沸騰,目光如鷹隼般死死鎖定吳建豪。
吳建豪走到近前,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八煌斷罪刃?真是巧,竟然在這裡碰到你們。說真的,你們這副自不量力的模樣,都快讓我笑出來了——冇想到這年頭還有人這麼作死。”
“吳建豪,你本該在中國。”來濠征太郎沉聲道,“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你是朱利安·梭羅請來的救兵?”
這也能解釋,為何朱利安明知“暗”的恐怖,卻敢拒絕合作,還未帶任何護衛。
“我是來找人的,隻是恰巧路過。”吳建豪擺了擺手,“給我個麵子,先離開這裡。待會兒會有少兒不宜的事發生,免得汙了你們的眼睛。”
這話明擺著將兩人視作孩童,可在來濠征太郎等人聽來,隻當是吳建豪的狂妄挑釁。來濠征太郎眉頭緊鎖,正欲反駁,卻被世戲煌臥之助抬手製止。
“條件是加入八煌斷罪刃。”世戲煌臥之助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吳建豪挑眉,“行,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若是能打敗我,我就加入。不過不是現在,我冇空陪你們玩。”
“好!”
世戲煌臥之助瞬間收斂所有氣勢,神色平靜得如同深潭死水。他不再多言,轉身便走,來濠征太郎雖有不甘,卻也隻能緊隨其後離開。
兩人離去後,朱利安走上前來,拱手道謝:“方纔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不必客氣,我隻是在救他們。”吳建豪語氣平淡,“若是海皇七將軍之一的海魔女蘇蘭特出手,這裡早就多兩具屍體了。”
蘇蘭特聞言,眼神驟然一凝。他這才察覺,吳建豪與方纔那兩個蠢貨不同,是真正的強者。他手掌一翻,一支精緻的笛子出現在手中,雖仍站在朱利安身後,氣息卻已牢牢鎖定吳建豪,隻要吳建豪有絲毫異動,便會立刻發動致命一擊。
“彆這麼緊張。”吳建豪神色淡然,“我隻是順便來會一會海皇而已。”
聽到“海皇”二字,朱利安突然愣在原地,眼神變得呆滯。蘇蘭特察覺到這一異常,心中警鈴大作,當即就要出手。可他剛跨過朱利安身側,一股磅礴的小宇宙突然從朱利安體內爆發而出!
“這是!?”
那股小宇宙來得迅猛,去得也極快。蘇蘭特剛發出驚呼,磅礴的氣息便已消散無蹤。
(可惡!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蘭特滿心困惑,唯一能確定的是,吳建豪絕非等閒之輩。無法掌控局勢的他,隻能暫時怒視著吳建豪,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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