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之啟示錄 第383章 再見雅典娜——危機還是機會

那株菩提樹，已然重煥生機了啊……

吳建豪隔著殿門瞥了一眼，便徑直邁步向上走去，語氣平淡得彷彿隻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至於沙加，此刻仍處於五感被剝奪的狀態，靜坐在原地紋絲不動。若非此前爆發時曾睜眼一瞬，此刻的他簡直與死人無異——即便雙眼無神，瞳孔仍會無意識地微微轉動，冇人能預判他何時才能掙脫天舞寶輪的束縛，恢複感知。

此前雙子座黃金聖鬥士撒加的叛亂，讓十二位黃金聖鬥士折損過半。處女宮之後，射手宮、山羊宮、水瓶宮與雙魚宮皆已無黃金聖鬥士鎮守；而天秤宮的童虎又常年駐守廬山，不會輕易返回聖域。如此一來，阻攔他前進的，便隻剩下天蠍宮的黃金聖鬥士——米羅。

此刻的米羅，心中正縈繞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安。他抬眼望向聖域鐘樓，代表白羊宮的第一團火焰仍在熊熊燃燒，可入侵者卻已衝破處女宮，那股愈發逼近的雄渾小宇宙，讓他連為同伴擔憂的餘裕都冇有。

（即便付出生命，也絕不能讓此人踏過天蠍宮！）

米羅眼神驟然銳利，周身戰意凜然，大步走出天蠍宮，在宮門外嚴陣以待，靜候吳建豪的到來。

“你們這些鎮守宮闕的傢夥，倒是都偏愛在門外迎客？”吳建豪緩步走來，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哼！我隻是不想讓你的血，玷汙了天蠍宮的清淨！”米羅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決絕。

“嘴倒是挺硬，就是不知道實力能否匹配這份傲氣。”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猩紅毒針！！！”

米羅打定主意先手製敵，一出手便毫無保留，指尖凝起赤色光芒，第一針精準射向吳建豪。猩紅毒針共十五針，需依特定順序全部命中，方能觸發號稱“無解”的必死效果。但麵對黃金聖鬥士級彆的對手，米羅並未貿然連發——後續針數的速度差異會暴露招式軌跡，反而給對手看破的機會。每一針，他都需將全部小宇宙與精力凝聚於指尖，打出令敵人無從閃避、無法防禦的絕殺一擊。

“！？”

赤色光針精準命中吳建豪，可米羅卻驟然愣住——對方竟未做任何閃躲或格擋，就這般若無其事地受了他一擊。

“在強敵麵前失神，可不是黃金聖鬥士該有的樣子。”吳建豪的聲音平靜傳來。

米羅並非真的失神，那不過是心底一瞬的驚愕，體表防禦依舊毫無破綻。他不滿地“切”了一聲，指尖紅光再起，毫不猶豫地打出第二針。

“猩紅毒針·第二針！”

光針再度命中，米羅不給對方喘息之機，指尖第三道紅光接踵而至。可就在此時——

“！？”

米羅瞳孔驟縮，隻見吳建豪快如閃電般探出右手，穩穩攥住了他凝聚小宇宙的手腕。米羅奮力掙紮，手腕卻如被鐵鉗鎖住，紋絲不動。

“事不過三，你的實力，我大致清楚了，隻能算平平無奇。”吳建豪語氣淡然。

“切！”

米羅雖掙不脫右手，卻立刻抬起左手，試圖發動攻擊。可剛一抬手，便覺全身經脈一滯，動彈不得。他低頭看去，隻見吳建豪的一根手指，正精準抵在他胸前的穴位上。

“難得童虎還在聖域，你同為用指高手，該去向他學學點穴之術，方能讓指法更上一層樓。”吳建豪淡淡說道。

“哼！”米羅冷哼一聲，全然不認同這番話。自己的猩紅毒針被輕易製住，本就說明修煉尚未圓滿，此時分心去學其他招式，絕非精益求精之道。

“你慢慢嘗試衝開穴道吧，我先行一步了。”

吳建豪能清晰感應到米羅體內小宇宙的躁動，卻深知對方絕無可能衝破自己的點穴。他鬆開手，輕輕拍了拍米羅的肩膀，便轉身朝著天蠍宮走去。

“站住！！！”米羅怒聲喝止。

可吳建豪連理都未理，腳步未停，徑直踏入宮中。

（可惡！！！再往前便是雅典娜大人的居所，我絕不能讓他過去！）

米羅心中焦灼萬分，不僅無法衝開穴道，就連小宇宙都難以調動。眼睜睜看著吳建豪的身影消失在宮門內，他對自己的無力感到無比憤怒。

“可惡啊！！！”

怒吼聲中，米羅的頭顱竟緩緩轉動起來，緊接著，整個身軀猛地扭轉——強行與吳建豪的點穴之力對抗，讓他被點中的穴位驟然迸射出一股血柱。萬幸身著黃金聖衣，血液僅從聖衣的縫隙中緩緩流淌而出，未造成更大創傷。

轉身的瞬間，米羅順勢凝聚殘餘小宇宙，指尖赤色光針再度射出。可這一擊太過勉強，力道渙散，僅堪堪穿透吳建豪身旁的石柱，濺起一片石屑。

“……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冇想到你能這麼快掙脫。”吳建豪轉過身，語氣平靜，臉上毫無驚訝之色。

“呼……呼……我絕不會……讓你從天蠍宮過去的！”

強行衝開穴道讓米羅傷勢加重，嘴角溢位一絲血跡。他全然不顧自身狀況，指尖再度亮起紅光，這一次，他重新凝聚力量，打出的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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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紅毒針·第一針！”

吳建豪依舊不閃不避，任由光針命中。這一次，他臉上終於露出些許訝異：“判斷力不錯，居然知道先前兩針的毒性已然失效。不過……”他抬手拍了拍中針的部位，語氣篤定，“你的毒針，對我無效。”

“猩紅毒針·第二針！”

米羅無視吳建豪的話語，繼續打出第二針。可光針命中的瞬間，他便清晰察覺到，毒素依舊無法侵入對方體內。再打下去，不過是徒勞無功。

（可惡！猩紅毒針竟然冇用！？該繼續強攻，還是另尋他法……）

米羅的目光落在吳建豪的心臟部位。對方僅著一襲布衣，毫無聖衣防護，即便冇有猩紅毒針的毒性，隻要擊中要害，依舊能致命。隻是……

“冇用的，你該清楚，你的速度在我眼中，毫無威脅。”吳建豪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

米羅心中一沉——先前第三針被輕易抓住的畫麵曆曆在目，對方的反應速度遠在自己之上。可即便如此，他也必須嘗試！

米羅眼神一凜，指尖驟然迸射出道道赤色光針，鋪天蓋地般朝著吳建豪籠罩而去。這看似密集的攻擊中，僅有一針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與速度，其餘皆是迷惑視線的虛招。可這般障眼法，在吳建豪眼中形同虛設。他身形微微一側，便輕鬆避開了那記致命的實招，其餘虛招則儘數落空，打在地麵與石柱上，留下點點凹痕。

米羅並未氣餒，正欲再度出手，卻被吳建豪厲聲嗬斥：“笨蛋！敵人尚未主動攻擊，你這般急躁行事，不過是讓敵人熟悉你的速度、看破你的招式罷了！”

（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發難！？）

米羅心中憤憤不平，卻終究冇有將反駁說出口，緩緩停下了動作。他也察覺到，自己方纔的攻勢太過急躁，招式間破綻百出。

“這纔對。說實話，你已經讓我很吃驚了。強行衝開我的點穴並非不可能，但絕不該是現在這個時候。在我認識的黃金聖鬥士中，冇人能做到這一點。”吳建豪語氣緩和了幾分。

“哼！那我倒是要多謝你的‘誇獎’了……”米羅語氣依舊帶著不甘。

“不必謙虛。你對力量的掌控極為精妙，雖然純粹的力量不算出眾，但你的猩紅毒針在完成十五針後的必死效果，比上一次聖戰的天蠍座聖鬥士還要強悍。”

米羅聽得一頭霧水——猩紅毒針本就是命中十五針必死，何來“必死性強弱”之分？這究竟是誇獎，還是嘲諷？

“彆小看自己，精準的力量掌控能讓你擁有極強的續航能力。若是上一次聖戰換成你，拉達曼迪斯未必能有機會從海底僥倖逃生。”吳建豪補充道，刻意隱去了其中的前提條件——他可不想用這些細節打擊後輩。

米羅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突然，吳建豪輕“哦”一聲，抬手搭在額前眺望片刻，笑道：“不錯不錯。按照原本的設定，我此刻本該剛抵達雙魚宮。冇想到你們一個個都能突破極限，給了我這麼多意外。”

米羅正欲開口發問，突然感應到四股熟悉的小宇宙飛速逼近，驚喜之情瞬間湧上心頭：“穆！阿魯迪巴！艾奧裡亞！沙加！”

有這四位同伴馳援，定能攔下眼前之人！雅典娜的安危重於一切，所謂的單打獨鬥的榮耀，在女神的安全麵前不值一提。

轉瞬之間，穆、阿魯迪巴、艾奧裡亞與沙加便已抵達，與米羅一同呈扇形散開，將吳建豪團團包圍。

包圍圈形成的瞬間，沙加率先開口，語氣平淡無波：“你說我們讓你出乎意料，但你的神情，卻像是一切儘在掌握。”

沙加開口詢問，原本蠢蠢欲動的艾奧裡亞與米羅也暫時按捺住攻勢。黃金聖鬥士圍攻敵人本就有失光明，自然不會在同伴問話時突襲。

“不，我的確根據你們的實力，預判過你們無法在我見到雅典娜前阻攔我。至於我的神情……”吳建豪朗聲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期許，“聖鬥士的價值，不就在於突破極限嗎！”

吳建豪的言行舉止，儼然一副前輩教導後輩的姿態。他自始至終都未下重手（或許對沙加是個例外），這一點，米羅、阿魯迪巴與艾奧裡亞在沙加與他的對話間已然察覺。而穆自出現後，便一直眉頭微蹙，似在思索著什麼。

片刻後，穆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遲疑與恭敬：“您……您真的是上一次聖戰的處女座黃金聖鬥士——吳建豪前輩？”

“穆！你認識他？”艾奧裡亞驟然一驚，急忙追問道。

米羅也滿臉困惑：“穆，你在說什麼？處女座的黃金聖鬥士，明明是沙加纔對！”

“我曾聽恩師史昂提及，上一次聖戰中，有一位實力卓絕、大放異彩的處女座黃金聖鬥士，他的名字，便是吳建豪！”穆沉聲解釋道。

“！”

艾奧裡亞、米羅與阿魯迪巴三人皆滿臉震驚，雖心中仍有疑慮，卻已多了幾分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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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言非虛。”沙加緩緩頷首，“此人確實使出了處女座的奧義天舞寶輪，且威力遠在我之上。”

沙加的佐證讓吳建豪的身份愈發可信，可阿魯迪巴依舊忍不住發問，語氣直截了當：“若是上一次聖戰的前輩，為何會如此年輕？”

吳建豪輕輕搖頭，反問一句：“你們倒是一群愛問問題的小傢夥。無論如何，我現在的身份都充滿疑點吧？即便確認了我的身份，你們真的能安心讓我去見雅典娜？”

最後一句話，他刻意加重了語氣，厲聲發問。這話恰好戳中了幾人的心聲——即便吳建豪的身份屬實，一個消失了兩百餘年的前輩突然出現，他們也絕不敢貿然讓其麵見雅典娜。

就在此時，一道溫和卻極具威嚴的女聲在幾人耳邊響起，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腦海，包括吳建豪：“穆、阿魯迪巴、艾奧裡亞、沙加、米羅，讓吳建豪過來吧。童虎已經向我說明過，他的確是上一次聖戰的處女座黃金聖鬥士。”

是雅典娜的聲音！

……

這結果雖在意料之中，可一想到自己等人與“自己人”激戰半天，還被打得狼狽不堪，幾位黃金聖鬥士便有些哭笑不得，索性聚在一起，開啟了一場特殊的“反省會”——說到底，不過是借聊天緩解尷尬罷了。

“冇想到這麼強大的敵人竟是前輩，這真是太好了！”阿魯迪巴心直口快，率先開口，語氣中滿是釋然。

“好什麼好！我們分明是被這位前輩好好‘戲弄’了一番！”米羅滿臉鬱悶，他不僅傷勢最重，還是被“拿捏”得最慘的那個，即便最後勉強拖住了吳建豪，也毫無光彩可言。

“米羅，那或許該稱之為‘指導’纔對。”穆溫言糾正，“在強敵的壓力下，我們的確都突破了自身的極限。”

穆的話讓米羅無從反駁，隻能悶悶不樂地閉嘴。艾奧裡亞背靠著石柱，突然開口發問：“你們說，這位前輩突然現身，究竟是為了什麼？”

黃金聖鬥士們瞬間陷入沉默。片刻後，穆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凝重：“教皇死後，聖域的不安氛圍雖不明顯，卻一直真實存在。”

“你的意思是……吳建豪前輩會成為新的教皇？”艾奧裡亞順著他的話推測道。他心中並無嫉妒或不滿，隻是忍不住為兄長艾奧裡斯惋惜——若是兄長未曾早逝，本是教皇的不二人選。

眾人皆明白艾奧裡亞的心思，卻無人接話。吳建豪成為新教皇，在他們看來已是板上釘釘之事。出於對前輩的敬重與對教皇之位的敬畏，他們不便過多妄議。艾奧裡亞說完後，也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不禁懊惱地皺了皺眉——他絕非對吳建豪接任教皇有意見，隻是一時感慨罷了。

……

教皇廳內，吳建豪單獨麵見雅典娜。與以往的畢恭畢敬不同，此刻的他無需再畏懼神的威嚴，徑直站在雅典娜對麵，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紗織？不，這是雅典娜，是智慧女神本尊！）

眼前少女的模樣，與他記憶中彆無二致——畢竟這裡是真實的世界，不存在畫風差異的影響。而且，他絕不會將紗織與薩沙割裂看待。在吳建豪眼中，他所認知的從來不是雅典娜的**或名字，而是她的靈魂本質。更準確地說，此刻在他眼中，雅典娜的**與靈魂早已融為一體，與被冥王哈迪斯附體的亞倫有著本質區彆。那股磅礴浩瀚的小宇宙，絕不可能是毫無戰鬥能力的存在。

（這可不妙啊……智慧女神雅典娜，竟然真的在偽裝？以你的實力，彆說未完全覺醒的海皇，就算是死神、睡神，也絕不可能抓住你。他們能活著，恐怕全靠你的寬容。）

“我該叫你紗織，還是雅典娜？”吳建豪語氣平靜，心中卻毫無懼意——即便在此與雅典娜一戰，他也無所畏懼，甚至隱隱期待。與同級彆乃至更強的對手交鋒，或許才能助他突破當前的瓶頸。

雅典娜微微一笑，笑容溫婉，語氣卻帶著一絲洞悉：“吳建豪，你這話裡，似乎藏著彆的意思。”

她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惡意，可吳建豪依舊冇有放鬆警惕，直言道：“我已領悟第九感，阿摩羅識。回想起來，你以薩沙之名轉生時，與現在的狀態如出一轍。擁有神的靈魂與神的**，在哈迪斯未曾取回本尊**的情況下，冥王軍對你而言，根本毫無威脅可言。”

“雅典娜的轉生體，每一次都會出現在聖域的雅典娜神像前，而非轉世於人類母體。”雅典娜輕聲解釋，“我會將自身**轉化為幼體形態，同時封印所有記憶。那段時期的我，確實無比脆弱，需要像人類一樣慢慢成長，才能逐步恢複為真正的雅典娜。不過你看錯了一點——我此刻確實冇有任何戰鬥力，僅擁有龐大的小宇宙與神之軀殼而已。”

怎麼可能！？

吳建豪心中巨震——擁有第九感，再加上如此磅礴的小宇宙與神之**，怎麼可能冇有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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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察覺到他的疑惑，繼續解釋道：“若非如此，我根本無法瞞過其他眾神的耳目。隻是連眾神都能看穿的偽裝，你卻誤會了嗎？你的第九感，難道不是通過外力兌換，而非自行領悟的？”

“！？”

吳建豪臉色依舊平靜，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他的第九感，的確是從主神那裡兌換而來，並非依靠自身修煉領悟。可經過這段時間的打磨，他本以為自己早已完全掌控了這股力量。

“嗬嗬嗬……”雅典娜發出一陣清脆的嬌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不必在意。你的第九感纔剛剛領悟不久，而我領悟此境不知已有多少歲月，你看不穿我的偽裝，實屬正常。不過你的實力已然極強，單論戰鬥力，早已不弱於哈迪斯。”

雅典娜能如此精準地判斷出自己的底細，是已經看穿了一切？還是在刻意戲耍他？吳建豪迅速收斂心神——再繼續胡思亂想，隻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雅典娜，你如此坦誠地告知我你冇有戰鬥力，就不怕我突然出手？”吳建豪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他敢說出這番話，是因為經過雅典娜的解釋，他已然看穿了對方的狀態——此刻的雅典娜，就像一個膨脹的氣球，看似擁有龐大的軀殼，內部卻空空如也。她的小宇宙雖看似磅礴，卻毫無凝練感，與真正的神變狀態相去甚遠。隻是，那被“抽空”的小宇宙，究竟去了哪裡？是藏在她的聖衣之中，還是另有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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