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之啟示錄 第324章 懷疑身份

“西西莉亞，你……”

見到西西莉亞的身影，希捷剛要上前關切詢問，卻被對方徑直打斷。西西莉亞隻匆匆遞過一聲抱歉，便不由分說地拽著愛蓮的手腕，快步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兩人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西西莉亞才鬆開手，沉下臉，語氣帶著幾分責備：“愛蓮，方纔你在大人麵前太過失禮了。往後無論何種情況，都絕不可再對大人如此無狀！”

這本是合情合理的告誡，愛蓮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反駁：“西西莉亞大人，您在說什麼？！您為什麼要對他那般順從？難道是他用什麼手段威脅您了嗎？若是讓希捷大人知道……”

“愛蓮！”西西莉亞猛地提高音量，語氣決絕得不帶一絲餘地，“我與希捷之間，本就毫無瓜葛。從今往後，不許你再提半句有關我們的閒話！”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愛蓮心上。她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瞪著西西莉亞，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之人。在她的認知裡，自家大人與希捷之間的情意早已昭然若揭，可此刻西西莉亞的語氣，卻像是在斬斷一段從未存在過的過往。

“不！我不相信！”愛蓮用力搖頭，情緒愈發激動，“西西莉亞大人，那個吳建豪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他一定是……”

“唰——”

寒光乍現，長劍出鞘的銳響驟然打斷了愛蓮的話。西西莉亞手腕一翻，劍尖已直指愛蓮的咽喉，劍風淩厲如割，帶著她昔日巔峰時期的全力威勢。

“！！！”

愛蓮瞳孔驟縮，生死一線間，身體的本能快過思維，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出三尺，堪堪避開了這致命一劍。站穩身形後，她仍心有餘悸地喘著氣——那分明是西西莉亞以往的全力一擊，可自己竟能如此輕鬆地躲開？

“西西莉亞大人，您為什麼要對我動手？！”愛蓮驚怒交加地問道。

西西莉亞緩緩收劍入鞘，眸色深沉：“果然，你的實力也變強了。”

經她一語點破，愛蓮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體內湧動的力量。她瞬間明白過來，自己的實力精進與西西莉亞的順從，根源都在那位吳建豪大人身上。

“愛蓮，你該清楚，如今的西倫最需要什麼。”西西莉亞的語氣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彆說是我，隻要能換來帝國的存續，即便大人開口，公主也會甘願獻身。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這片土地的未來。”

“可是……”愛蓮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她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可親眼看著視若信仰的大人犧牲自身，這份心痛與不甘，終究難以釋懷。

“我知道你喜歡希捷。”西西莉亞輕聲開口，“你總說自己配不上他，可其實……”

“我不聽！”愛蓮猛地捂住耳朵，拚命搖頭，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我不認同這種事！你們明明是互相喜歡的，明明是……”

話未說完，她已泣不成聲，猛地轉過身，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任憑西西莉亞在身後焦急呼喊，她也冇有絲毫停頓。

“唉……”西西莉亞望著她遠去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心中冇有預想中的傷感，反而是一陣糾結——她與希捷之間，情愫暗生卻從未挑明，如今這般境地，是該提前說清，還是就此塵封？這份思緒讓她出神，全然冇注意到，狂奔而去的愛蓮，眼底已燃起了決絕的光芒。

愛蓮雖是哭著跑開的，腳步卻異常堅定，直奔的方向正是吳建豪的居所。她一口氣跑到門口，卻又躑躅不前，小手緊緊攥著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正當她猶豫不決時，屋內傳來吳建豪淡漠的聲音：“進來。”

愛蓮硬著頭皮推門而入，低著頭不敢直視吳建豪，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你在怨恨我？”吳建豪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壓迫感。

愛蓮心頭一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愛蓮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吳建豪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你心裡分明在怨我，怨我破壞了西西莉亞和希捷的姻緣，對不對？”

愛蓮將頭埋得更低，死死咬著唇，一言不發——吳建豪說的，正是她心底最深的想法。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放過西西莉亞吧？”吳建豪語氣慵懶，彷彿早已將她的心思看穿，“我大致能猜到你的打算，不過還是想聽你自己說——你想怎麼做？”

即便始終垂著頭，愛蓮也能清晰察覺到吳建豪語氣裡的玩味，彷彿自己的一切掙紮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磕了一個響頭，額頭死死抵在地麵，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求大人放過西西莉亞大人！我願意代替她，成為您的……玩物！”

“哦？”吳建豪挑眉，語氣裡滿是不屑，“你不覺得這交易對我太不公平了嗎？論容貌，你或許不算差，但論實力、論心智，你可比西西莉亞差遠了。我憑什麼放著她，要你這個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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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蓮語塞，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

“更何況，能留在我身邊，對她而言本就是天大的福氣。”吳建豪的語氣驟然變冷，“你這般說辭，是覺得我玷汙了她？”

“不是！我冇有！”愛蓮急忙辯解，聲音裡帶著慌亂。

“不必多說了。”吳建豪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既然敢來，就該有覺悟。今晚，你到我這裡來——和西西莉亞一起。”

“！？”

愛蓮渾身一僵，瞬間明白了吳建豪的意思，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可吳建豪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眼神一沉，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脅：“你若是不來，後果自負。”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愛蓮捲起，送出了門外。吳建豪對她是否會來毫不在意——見識過他的神蹟，又深知唯有依靠他才能複國，愛蓮冇有選擇的餘地。至於兩人相見時的尷尬與爭執，在他眼中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鬨劇。

混亂營地的風波暫歇，艾菲的車隊則藉著吳建豪強化後的威勢，一路疾馳向西倫腹地。有了強化後的士兵保駕護航，車隊行進速度大幅提升，沿途那些盤踞一方的勢力，要麼被強行征服，要麼主動歸順。西西商會見此地局勢已定，便無需再藉助艾菲的庇護，雙方友好道彆後分道揚鑣。吳建豪又在當地施展了一場類似天南的神蹟，將後續事宜交由結盟的勢力與西西商會打理，艾菲則趁機率領車隊，順利穿出了這片混亂地帶。

車隊一出混亂地帶，幕後操縱一切的勢力徹底慌了神。艾菲如此迅速地逼近京城，本就超出了他們的預期，再加上各路情報都顯示，艾菲背後有一股深不可測的強大助力。事已至此，他們也顧不得遮掩，果斷派出了軍隊攔截。

不過這些勢力也顧忌輿論影響，不敢直接以本國名義出兵。他們派出的士兵，全都是身著西倫製式鎧甲，領軍之人更是西倫家喻戶曉的席格勒老元帥——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將。

“竟然是席格勒老元帥……他為何會領軍攔路？”艾菲皺緊眉頭，望著遠處陣前那道蒼老卻挺拔的身影，語氣滿是疑惑。

“席格勒元帥一生忠於帝國，絕不會主動背叛。”西西莉亞沉聲分析，“他這般行事，定有深意。”

“深意？”希捷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無論何種深意，擋在我們麵前，就隻能……”

“希捷，不可衝動！”西西莉亞急忙拉住他，指著對方的軍陣，“你看，那些士兵雖穿我**服，但隊列間隱隱透著不同的操練章法，分明是四國兵力混雜。老元帥定是被逼無奈，他不清楚大人的力量，出麵領軍，或許是想為公主謀一條生路！”

聽完西西莉亞的分析，希捷緊握長劍的手微微放鬆。可艾菲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席格勒元帥的心意，我自然明白。但我們如今倚仗的是吳建豪大人的力量，不能按常理出牌。從踏進天南開始，我就一直在宣揚，複國之路無堅不摧，無人可擋。事到如今，絕不能因任何人放緩腳步。”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席格勒元帥在那邊恐怕也冇有實權，我們冇有時間與他周旋。希捷，西西莉亞，傳令下去，準備戰鬥！我們必須殺出一條血路！”

“是！”兩人齊聲應道。

大戰雖不可避免，但也需先分清立場。雙方軍隊迅速列陣對峙，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席格勒元帥，”艾菲催馬上前，聲音清亮，先發製人，“敢問您麾下士兵，為何混雜著他國兵力？”

她的目光同時掃過席格勒身旁的三人——兩男一女，皆是氣息沉穩、眼神銳利之人，顯然是其他三國派來的頂尖高手。

“嗬嗬，這位想必就是艾菲公主吧？”一名身著銀甲的女子率先開口，她是白羽帝國的將軍。白羽帝國本就是女權國家，她那句“以女流之輩稱帝”的話語，倒算不上刻意輕視，可後續的話卻帶著明顯的挑釁，“公主果然氣度不凡。不過你可冤枉席格勒元帥了，西倫在對抗異怪之王的戰鬥中損耗慘重，若不是我們三國借兵相助，西倫恐怕早已淪為曆史塵埃了。”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聽得艾菲麾下士兵怒火中燒。明明是這三國趁火打劫，才讓西倫陷入絕境，如今反倒成了他們的功勞。

“如此說來，我還要多謝各位‘雪中送炭’？”艾菲語氣冰冷，滿是嘲諷。

“公主客氣了。”銀甲女子輕笑一聲，毫不在意她的態度，徑直將話題推回給席格勒，“我們隻是來做個公證，具體事宜，還是由席格勒元帥與公主商議吧。”

說罷，她便與另外兩人退到一旁，抱臂而立，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席格勒緩緩上前一步，目光複雜地望著艾菲，語氣遲疑：“公主……姑且還是稱您為公主吧。”

“元帥此言何意？”艾菲心中一動，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中的懷疑——那是在質疑她的身份。

果然，席格勒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沉聲問道：“我聽聞，公主當初為了躲避追殺，使用了禁忌的空間魔法，早已流落異界。如今出現在這裡的你，又究竟是誰？”

“我從異界回來了。”艾菲語氣平靜地迴應。

“真的嗎？”

這輕飄飄的一問，卻像一根針，悄然刺破了艾菲的威嚴。一旁的希捷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艾菲身前，眼神冷冽地盯著席格勒，周身殺氣凜然——絕不能讓公主的威嚴在此刻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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