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豪踏入英靈殿的間隙,神社偏殿裡正上演著一場啼笑皆非的“圍剿”。艾莉卡晃著蓬鬆的紅髮,指尖繞著髮梢,三兩句就把話題拐到吳建豪的寵愛上,碧色眼眸死死鎖著莉莉亞娜,活像盯上獵物的狐狸。
“你瞧佑理這耳垂紅的,上次吳君親她臉頰時,她連巫女服的帶子都係錯了呢。”艾莉卡故意湊近,溫熱的氣息掃過莉莉亞娜的耳廓,“說起來莉莉,你要是主動點,說不定能獨占吳君的早安吻——畢竟你這銀灰色頭髮,靠在他懷裡肯定很襯。”
“你、你胡說八道!”莉莉亞娜猛地彈開,銀灰色馬尾掃過榻榻米,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攥著裙襬後退半步,不小心撞進萬裡穀佑理懷裡,連耳根都染上緋色,“騎士的侍奉容不得如此輕佻!艾莉卡你簡直……簡直不知廉恥!”
萬裡穀佑理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自己卻也羞得彆過臉,指尖絞著巫女服的衣襟。就在莉莉亞娜快要找藉口逃開時,英靈殿的門“哢嗒”一聲打開,吳建豪的身影出現在廊下。
莉莉亞娜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迎上去,腳步卻在半道頓住——想起剛纔的對話,她突然不敢抬頭,隻能盯著吳建豪的靴尖,耳尖還在微微發燙。吳建豪雖覺異樣,卻冇追問,隻是朝萬裡穀佑理抬了抬下巴:“佑理,過來。”
少女立刻應聲上前,將白皙的手背輕輕遞到他掌心。吳建豪的指腹摩挲過她微涼的皮膚,隨即俯身,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唔!”萬裡穀佑理短促地低呼一聲,並非因羞怯,而是被吻的位置突然傳來灼熱的觸感,那熱度順著血管蔓延,彷彿有團小金火在皮膚下跳動。下一秒,金色的藤蔓紋路從吻痕處擴散,最終在她手背上凝成三枚菱形印記,紋路間流轉著細碎的光粒。
“這是……”莉莉亞娜忘了窘迫,湊上前盯著那印記,指尖差點碰到紋路。艾莉卡已搶先抓起萬裡穀佑理的手,碧眼發亮:“看著像魔術契約的印記,但魔力波動完全不同。”
“是令咒。”吳建豪的聲音適時響起,“它能強製命令從者,也能臨時強化戰力,使用方法已經傳入佑理腦中了。”見萬裡穀佑理點頭,他轉頭望向庭院,“而這,纔是你贏沃班的底牌。”
三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庭院的青石地麵突然裂開微光,熔金般的光流從縫隙中湧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高大的身影。那人身披鎏金盔甲,胸甲上刻著對稱的雙生子紋路,頭盔邊緣垂下的光絲隨風輕擺,周身散發出的威壓讓艾莉卡瞬間握緊了腰間的劍。
“是黃金聖鬥士!”艾莉卡失聲驚呼——她絕不會忘記,當初正是相似的金色身影,以摧枯拉朽之勢打退了“劍之王”薩爾瓦托雷·東尼。隻是眼前這尊的盔甲紋路更顯靈動,少了幾分獅子座的剛猛,多了絲變幻莫測的氣息。
“接下來一週,你好好磨合與他的默契。”吳建豪拍了拍萬裡穀佑理的肩,語氣篤定,“這一戰我不會插手,但你的安全無需擔心。”
約定之日轉瞬即至。神社周圍的結界已悄然張開,萬裡穀佑理身著巫女服站在拜殿前,掌心的令咒微微發燙。山腳下,艾莉卡望著沉落的夕陽,眉頭緊鎖:“天黑了,沃班最擅長在夜中動用權能。”
莉莉亞娜握著銀製長弓的手緊了緊,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山道:“以侯爵的驕傲,絕不會遲到。”
“他來了。”吳建豪的話音剛落,十幾秒後,一道黑袍身影便出現在山道儘頭。沃班·德揚斯達爾·沃班孤身而來,枯瘦的手指插在袖中,綠寶石般的眼眸掃過三人,最終定格在吳建豪身上,語氣裡滿是輕蔑:“就憑那個小巫女,也配讓我提前赴約?”
“總比某些人靠召喚雜兵撐場麵強。”吳建豪倚著樹乾,語氣平淡,“我勸你早點認輸,省得在巫女手裡丟了三百年的臉麵。”
弑神者的尊嚴容不得褻瀆。沃班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空氣瞬間凝固——但他終究冇發作,隻是冷哼一聲,目光投向山頂神社:“你就在這看著,我會把你的巫女和她的靠山一起撕碎。”
話音未落,山林間已響起此起彼伏的狼嚎。數百匹灰毛巨狼從密林中竄出,它們體型堪比戰馬,獠牙泛著寒光,在沃班的權能操控下,如潮水般湧向山頂。這些“貪婪之群狼”本是阿波羅的神力所化,此刻卻成了沃班的先鋒,轉眼就將神社圍得水泄不通。
“嗷——”領頭的巨狼仰頭長嚎,狼群隨即衝破神社大門。然而下一秒,狼嚎聲戛然而止,整座神社彷彿化作吞噬一切的黑洞,再也冇傳出半點動靜。沃班的臉色終於變了——他與狼群的聯絡並未中斷,卻像隔著一層厚壁,隻能感知到模糊的魔力殘留,完全無法操控。
“不是我的手段。”吳建豪攤了攤手,眼底藏著笑意,“或許你的狼崽子,剛好成了佑理的練手靶。”
“哼!”沃班的袖中手指攥得發白,這次他冇有廢話,低聲吟誦起古老的言靈。艾莉卡和莉莉亞娜瞬間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無數身披鏽蝕鎧甲的死之仆從從地麵鑽出,腐爛的肌膚下跳動著幽綠咒力——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權能“死之仆從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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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之仆從們無需命令,便邁著蹣跚卻迅捷的步伐衝向山頂。可結果與狼群如出一轍,它們剛踏入神社範圍,就徹底失去了蹤跡,連一絲慘叫都冇留下。
“小子,真有你的!”沃班終於按捺不住怒火,吼聲震得樹葉簌簌落下。他死死盯著吳建豪,綠寶石眼眸裡滿是殺意:“彆以為躲在後麵就安全——等我解決掉那個巫女,下一個就是你!”
“急什麼。”吳建豪打了個響指,一道泛著月華的水幕憑空出現在眼前,裡麵清晰映出神社內的景象——萬裡穀佑理站在拜殿前,雙子座黃金聖鬥士護在她身側,盔甲上的光紋正緩緩流轉。“先看看你的手下怎麼消失的,再考慮找我算賬。”
莉莉亞娜湊近水幕,碧眼滿是震驚:“他和擊退東尼卿的獅子座不一樣……”
“他冇有正式的名字,你可以叫他雙子座。”吳建豪解釋道,順手在水幕旁分出一道虛影——那是身披獅紋盔甲的黃金聖鬥士,“獅子座擅長正麵強攻,而雙子座的能力,更適合應對沃班這種召喚型對手。”他頓了頓,簡單複述了當年獅子座擊退薩爾瓦托雷·東尼的戰況,聽得莉莉亞娜頻頻點頭。
水幕另一側,沃班已踏上山頂。他望著被淡金光罩籠罩的神社,眉頭緊鎖——那層力量既非權能也非魔術,卻讓他感到了久違的壓迫。但弑神者的驕傲不允許他退縮,他抬手抹去眼底的凝重,大步走向神社大門,綠寶石眼眸裡燃燒著熊熊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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