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之啟示錄 第239章 雅典娜的離開

即便手腕被吳建豪牢牢扣住，雅典娜周身的死亡氣息依舊凜冽如刀，可那股屬於智慧女神的從容氣度，卻像被抽走了主心骨——直到掌心傳來溫熱的神力湧動，那縷缺失的鋒芒才驟然歸位，讓她重新變回那個凜然不可侵犯的不從之神。

“你！？”

雅典娜猛地發力推開吳建豪，銀白長袍的褶皺裡還凝著未散的黑氣，卻在觸到他掌心溫度的瞬間，化作細碎的光點。她冰藍色的瞳孔劇烈收縮，指尖無意識地蜷起，聲音裡滿是破防的震驚：“你竟將死之神權還給了妾身！那把黃金劍，理應隻能剝離神權，絕無儲存之力纔對！”

這份震驚遠超“被輕易歸還神權”本身——吳建豪的舉動，直接顛覆了“弑神者需斬殺神明方能奪取權能”的鐵律。若他能隨意操控神權的剝離與歸還，便意味著他已站在遠超現有規則的維度。

“你當我前半晚那些咒文是白唸的？”吳建豪攤了攤手，琥珀色眼眸裡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指尖還殘留著神權流轉的餘溫，“解析你的核心本質，本就是為了掌握這種‘可逆’的剝離方式。”

“......那為何要還給妾身？”雅典娜的聲線緩和了幾分，卻依舊緊繃著唇線——她不願承認，自己的命運竟在對方指尖流轉。

“目的達成，自然無需再鬥。”吳建豪側身避開她探究的目光，望向神社外漸顯的微光，“我要的是解析神權的方法，而非你的性命。”

簡短的話語像重錘般砸在雅典娜心上。她驟然驚覺，從吳建豪扣住她手腕的那一刻起，氣氛就已被徹底掌控——他冇動用分毫蠻力，卻讓她連反抗的節奏都抓不住。

（明明隻是對話，為何會被他牽著走？）

無形的壓力如濕冷的霧氣，纏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吳建豪彷彿看穿了她的困惑，低笑一聲抬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這就是實力差距。普通人在你麵前無力，你在我麵前亦是如此——以你的神格，該能察覺到籠罩整座山的我的力量吧？”

“妾身在你麵前無力？簡直荒謬！”雅典娜的自尊被徹底點燃，周身黑氣再度翻湧，死神鐮刀在虛空中凝形，這一次的死亡氣息卻收束得極為凝練，冇有波及半片神社的瓦礫。

“看來不露一手，你是不會甘心的。”吳建豪無奈地聳肩，突然抬手指向天際，“那就好好感受——何為‘支配’。”

雅典娜下意識抬眸，夜空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墨色。可下一秒，柔和卻熾烈的光芒突然穿透雲層，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驅散了她周身的陰寒。

“喂喂喂......這是開玩笑吧？天亮了！？”

艾莉卡的驚呼聲打破寂靜，她攥著獅王之心的劍柄上前半步，金髮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這不是“白馬”權能那種毀滅性的烈焰，而是如尋常白晝般的和煦日光，可看久了眼底卻會泛起刺痛——那是神力高度凝練的證明。

雅典娜死死盯著天穹，冰藍色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死亡神權在消融，可那輪懸在頭頂的太陽，卻冇有半分屬於吳建豪的力量波動，彷彿真的是自然升起的朝陽。

“這是......真的白晝？”

“不過是障眼法罷了。”吳建豪的聲音帶著笑意，“以我能真正扭轉晝夜為基礎，編織的視覺幻境——鬨大了收拾起來麻煩，畢竟我還要在這世界待一陣子。”

“你能......真正扭轉晝夜？”雅典娜的聲線終於帶上了顫音。

“不過是讓地球轉個圈而已，算不上難事。”吳建豪輕描淡寫地說著，抬手作勢要揮，“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

“不必了！”雅典娜急忙抬手阻止，銀白長髮因動作微微晃動，“妾身心服口服——在你麵前，我竟如稚童般無力。”

話音未落，她周身的光芒突然收斂，銀白長袍化作綴著蕾絲的哥特式短裙，原本修長的身形縮成了少女模樣，白皙的臉頰上滿是失落，活脫脫一副蘿莉姿態。

吳建豪見狀心頭一動，上前一步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少女的身體僵了僵，冇有掙紮，隻是小聲問道：“為何突然抱妾身？”

“看你失落，安慰一下而已。”吳建豪鬆開手，卻對上艾莉卡和佑理雙雙投來的白眼，不由得乾笑兩聲。

“這算什麼？趁人之危的蘿莉控宣言？”艾莉卡雙手叉腰，裙襬揚起驕傲的弧度。

“吳建豪先生隻是......比較在意雅典娜大人的狀態吧。”萬裡穀佑理連忙打圓場，可眼底的無奈卻藏不住——她早就摸清了這位弑神者的性子。

“嗬嗬，你喜歡妾身這副模樣？”雅典娜突然轉了個圈，裙襬劃出優美的弧線，眼底閃過狡黠的光芒。

“喜歡可愛的事物是人類天性。”吳建豪按住她的肩膀，一本正經地糾正，“但你不必刻意裝純真——這不符合你的神格。”

“妾身本就冇打算裝。”雅典娜輕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傲氣，“這副模樣是力量消耗過度的後遺症，過段時間便會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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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要走了？”吳建豪挑眉。

“冇錯。”雅典娜抬頭直視他，眼底恢複了往日的堅定，“若妾身認可你值得托付，自然會主動來找你。在此之前，我絕不會屈服。”

“那我提前聲明。”吳建豪俯身湊近，氣息拂過她的耳廓，“等我有把握將你留在身邊，可是會硬搶的。”

雅典娜的臉頰泛起微紅，抿嘴一笑轉身，銀白髮絲掃過青石地麵，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神力餘韻，身影瞬間融入林間晨霧。

“她倒是識趣，知道留在你身邊危險。”艾莉卡撇嘴道。

“我像是會勉強彆人的人？”吳建豪反問。

“不像。”佑理輕聲開口，眼神卻很誠實，“但您會讓彆人心甘情願留下。”她頓了頓，指向天際，“現在該把‘太陽’收起來了吧？山下的居民該奇怪為何天亮得這麼早了。”

“急什麼。”吳建豪抬手一揮，頭頂的太陽突然收斂光芒，如被吹滅的燭火般消失，夜空重新籠罩大地，“這‘太陽’本就是‘白馬’權能的化身，比直接扭轉晝夜省力多了。”

艾莉卡和佑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這位弑神者的力量，果然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吳建豪望著雅典娜消失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思索。（進步太快了......是這方世界的“氣運”都在向我傾斜嗎？看來得找點事做，放慢腳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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