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具的金光在夜空中交織成網,這場看似勢均力敵的對射,實則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傾斜的結局。吉爾伽美什礙於禦主的隱性約束無法解放寶具真名,那些曾令眾生膽寒的黃金兵器,此刻不過是威力減半的鈍器;而吳建豪投影出的複製品雖為一次性消耗,卻能毫無保留地爆發原典威力,銀紫色的光刃接二連三地撞碎黃金寶具,金屬碎裂的脆響在廢棄工廠上空迴盪。
“雜碎!竟敢用偽物玷汙本王的財寶!”
吉爾伽美什猩紅的眼瞳幾乎要滴出血來,鎏金鎧甲下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猛地抬手,身後的金色波紋驟然收縮,一柄造型古樸、劍刃流淌著星河紋路的長劍被他握在手中——正是承載著天地乖離之力的乘離劍。劍鋒橫掃間,無形的劍氣如利刃般剖開空氣,將數柄射來的投影寶具儘數斬斷,斷裂的劍刃帶著火星砸在地麵,濺起陣陣碎石。
“吳建豪——!!!”
英雄王的怒吼震得廠房鋼架嗡嗡作響,可他越是暴怒,吳建豪的攻勢就越發從容。投影寶具如驟雨般連綿不絕,逼得吉爾伽美什隻能揮劍格擋,原本睥睨天下的姿態,此刻竟染上了幾分狼狽。直到吳建豪的魔力輸出驟然中斷,吉爾伽美什才得以喘息,他拄著乘離劍大口喘氣,抬頭卻發現對手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我在這裡。”
平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吉爾伽美什渾身寒毛倒豎,多年征戰的本能讓他瞬間前躍轉身,乘離劍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刺向聲源。可劍刃尚未觸及對方衣角,一道更迅猛的勁風已迎麵而來——
啪!
清脆的耳光聲比劍鳴更刺耳。這一掌的力道遠超之前,吉爾伽美什如被重錘擊中,整個人呈拋物線飛出去,重重砸在生鏽的鐵板上,乘離劍脫手而出,在地麵上滑出長長的火花,最終停在他指尖可及之處。
“可惡……你竟敢……”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淡紫色的魔力卻化作鎖鏈,將他的四肢死死釘在地麵。數柄投影劍圍成牢籠,其中一柄直指他的眉心,劍刃的寒光映得他瞳孔驟縮。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手穩穩攥住了劍柄,吳建豪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居高臨下的目光裡冇有半分殺意,隻有純粹的淡漠。
“吳建豪……”吉爾伽美什的聲音因屈辱而顫抖,“你在戲耍本王?”
“王者風範不是擺出來的。”吳建豪指尖微動,束縛的劍籠開始消散,“在我眼裡,你隻是個空有寶具卻不懂運用的弱者。想站在我麵前對話,先拿出配得上‘英雄王’名號的實力。”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離去。吉爾伽美什望著那道漸遠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直到對方即將消失在黑暗中,他才用儘全身力氣嘶吼:“站住!為何不殺我?你在小看我嗎?”
吳建豪腳步微頓,側臉在月光下劃出冷硬的線條,唇角卻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我還有正事要辦。不過多謝你陪我活動筋骨,倒是解了不少煩悶。”
隨著他的身影徹底融入黑暗,吉爾伽美什積壓的暴怒終於徹底爆發。他猛地抓起乘離劍,朝著夜空狂吼:“吳建豪!本王以吉爾伽美什之名起誓,必將你碎屍萬段,讓你為今日的屈辱付出代價!”
遠阪邸的水晶球前,遠阪時臣望著畫麵中發狂的黃金英靈,修長的手指死死攥住了長袍下襬,指節泛白。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裡滿是難以掩飾的焦慮:“連吉爾伽美什都完敗……若早知道小櫻會召喚出如此棘手的英靈,當初我……”
未儘的話語消散在空氣裡,言峰璃正神父的聲音從水晶球中傳來,帶著監督者特有的沉穩:“時臣,不必氣餒。英雄王尚未動用最後的底牌,此戰不過是讓我們摸清了對手的底細。”
“可他的空間能力與寶具複製能力太過詭異。”時臣的眉頭擰成死結,“若無法找到剋製之法,下次相遇依舊毫無勝算。”
水晶球另一端的言峰綺禮始終沉默,黑色的神父袍遮住了他眼底的興味——這場超乎預期的戰局,反而讓他沉寂已久的心臟開始跳動。
與此同時,冬木市的另一處廢墟中,韋伯正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Rider……那個吳建豪太強了,我們根本打不過啊!”
“未戰先怯算什麼英雄?”Rider抬手彈在他的額頭上,力道不大卻足夠將他彈倒在地。征服王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身為我的禦主,拿出點勇氣來!”
韋伯捂著發紅的額頭爬起來,委屈巴巴地瞪著他,卻在接觸到Rider銳利的目光時,下意識地收斂了情緒。“那、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先說說你的看法。”Rider盤腿坐下,大手按在韋伯的肩膀上,“你這小子腦子靈光,定能看出些門道。”
被信任的感覺讓韋伯瞬間振作起來,他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認真分析道:“他肯定有複製寶具的能力,而且複製品威力不遜於原典!更可怕的是,就算吉爾伽美什收回寶具,他也能持續投影,說明要麼是能力冷卻極短,要麼是能儲存複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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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Rider讚許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但這都不是最棘手的。你注意到他打吉爾伽美什那兩巴掌了嗎?”
“是、是突然出現在對方身後的!”韋伯猛地反應過來,“是空間瞬移能力!如果我們無法限製他的移動,根本冇法鎖定目標!”
“冇錯。”Rider的眼神變得深邃,“單打獨鬥絕非上策,我們需要盟友——那些同樣視吳建豪為威脅的傢夥,會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冬木酒店的頂層套房裡,落地窗外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卻照不進房間裡的壓抑氛圍。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端著紅茶,目光落在立在一旁的Lancer身上,語氣帶著擔憂:“肯尼斯,吳建豪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你打算如何應對?”
肯尼斯坐在沙發上,手指敲擊著扶手,臉色陰沉:“他的複製能力對Lancer構不成威脅,但瞬移太過麻煩。索拉,你有什麼建議?”
“單憑Lancer一人風險太大。”索拉轉頭看向迪木盧多,銳利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連語氣都放輕了許多,“我們必須尋找盟友,你說對嗎,Lancer?”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肯尼斯的眉頭瞬間皺起,目光如針般刺向Lancer眼角的淚痣——那枚象征著厄運的印記,此刻在他眼中竟成了蠱惑索拉的罪證。
“索拉大人,無需盟友。”Lancer單膝跪地,語氣堅定,“僅憑在下一人,亦能牽製吳建豪,為禦主奪得聖盃!”
“放肆!”肯尼斯猛地拍響扶手,怒喝道,“連Saber都能讓你陷入苦戰,你有什麼底氣說這種大話?索拉的提議纔是萬全之策,輪得到你反駁?”
“肯尼斯!”索拉厲聲打斷他,“Lancer已拚儘全力,你怎能如此苛責?想要勝利就立刻去聯絡盟友,而非在這裡遷怒從者!”
肯尼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在索拉的注視下頹然低頭,悶聲道:“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安排。”
夜色最濃處,衛宮切嗣靠在牆角,指尖夾著一支燃到儘頭的香菸。他緩緩吐出菸圈,望著遠處殘留的魔力波動,低聲自語:“難纏的傢夥……幸好是盟友。可放任這樣的存在,真的符合‘正義’嗎?”
無人迴應他的自問。切嗣將菸蒂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踩滅,火星在黑暗中一閃而逝。他轉身走進陰影,風衣下襬掃過地麵,留下一串決絕的腳步聲——無論如何,聖盃必須屬於他,任何變數都要提前掌控。
與其他陣營的緊繃不同,Caster的據點裡滿是詭異的狂熱。雨生龍之介正擦拭著沾滿血汙的匕首,而Caster則對著一幅聖女畫像喃喃自語,對吳建豪的勝敗毫不在意——在他眼中,唯有“聖女”Saber才值得關注,其餘人皆為螻蟻。
間桐家的陰暗地窖中,間桐雁夜蜷縮在角落,身體因咒蟲的啃噬而不停顫抖。他望著水晶球裡吳建豪的身影,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安心——隻要這個強大的英靈站在小櫻那邊,他便能有更多時間調養身體,為守護小櫻做準備。
此時的吳建豪正漫步在前往愛因茲貝倫城堡的路上,突然,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魔力悸動。他抬手檢視,才發現擊敗Assassin後獲得的1500點經驗與一枚B級劇情結晶正靜靜懸浮在掌心。
“倒是忘了這茬。”他隨手將獎勵收入體內,思緒重新回到英靈殿的困境上,“冇有真正的英靈作為參照,根本無法完善體係……難道真要去跟蓋亞硬碰硬?”
糾結間,他下意識地將右手背湊到眼前,三道猩紅的令咒在月光下浮現——這是他一直隱藏的底牌。看著令咒中蘊含的契約力量,吳建豪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或許,可以試試這個。”
他不再猶豫,周身泛起淡紫色的魔力波動。下一秒,身影便在原地消失,隻餘下一陣晚風,捲起地上的落葉飄向遠方——愛因茲貝倫的城堡,纔是他計劃的新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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