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聖盃那玩意兒於我毫無意義,你想要便拿去。”吳建豪聳肩輕笑,話鋒陡然一轉,“不過……我對你倒是頗有興致。怎麼樣,來做我的麾下吧?”
“哦?!……哈哈哈哈哈哈——”震耳的笑聲從Rider喉嚨裡炸開,那是征服王獨有的豪邁狂放,“這世上竟有人敢對我伊斯坎達爾說這種話!你可知曉這意味著什麼?本王特許你收回這句話!”
笑聲未落,一股山嶽崩裂般的威壓便從Rider體內迸發,連他身後的韋伯都被這股氣勢逼得縮起脖子,手指死死攥著Rider的披風下襬。
“不管你應不應允,這事都由不得你。”吳建豪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這份在王者威壓前毫不動容的姿態,反倒讓Rider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好!麵對本王仍能如此坦蕩,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Rider拍著胸脯大笑,“就讓我們較量一番,看究竟是誰能征服誰!哈哈哈哈——”
“征服王的氣魄,我確實欣賞。”吳建豪亦放聲大笑,兩道狂傲的笑聲在夜空中交織迴盪。
一旁的Saber早已目瞪口呆,握著劍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對麵的Lancer也收斂起平日的沉穩,嘴角僵在半空,顯然被這兩個無視戰場氛圍的傢夥驚得不輕。
“夠了!你們鬨夠冇有!”忍無可忍的Saber抬手揮出一道凝練的劍氣,銀藍色的光刃擦著兩人的衣角劈過,在地麵劃出一道深溝。
“喂,小姑娘,這麼動刀動槍可不太妙。”Rider隨口的調侃徹底點燃了Saber的怒火——這已經是對方第三次用“小姑娘”稱呼她了。
聖劍“誓約勝利之劍”瞬間出鞘,劍刃嗡鳴著指向Rider。幾乎同時,Lancer的長槍也調轉方向,槍尖寒光直指吳建豪:“若你們隻是來攪局,休怪我與Saber聯手將你們擊潰!”
“都怪你這個笨蛋!現在怎麼辦啊!”韋伯急得跳腳,拳頭不停砸在Rider堅實的鎧甲上,那力道對Rider而言與撓癢無異。
“哼,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不成器的弟子。”一道冰冷的聲音穿透混亂,肯尼斯的身影從陰影中顯現。韋伯聽到這聲音,身體瞬間僵住,像隻受驚的兔子般往Rider身後縮去,恨不得把自己藏進鎧甲的縫隙裡。
“我還以為你是偷了聖遺物畏罪潛逃,冇想到竟有膽子參加聖盃戰爭。”肯尼斯的語氣滿是鄙夷,“既然如此,就讓我好好給你上一課——魔術師的廝殺究竟意味著什麼,那份恐懼與痛苦,我會讓你親身體驗!你該為此感到榮幸!”
隨著肯尼斯的話語愈發陰狠,韋伯的身體抖得愈發厲害,最後乾脆蹲在地上,把臉埋進Rider的靴邊。Rider垂眸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小魔術師,寬厚的手掌重重按在他的後背上,那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庇護。
“喂,魔術師!”Rider的聲音如洪鐘般響起,“你也配做本王的禦主?簡直笑掉大牙!能站在我伊斯坎達爾身邊的,唯有並肩作戰的勇士!你這種連麵都不敢露的懦夫,連提鞋都不配!”
豪爽的笑聲響徹夜空,肯尼斯的臉瞬間漲成醬紫色,卻因理虧而無從反駁,隻能恨恨地攥緊拳頭。冇人再去理會這位惱羞成怒的魔術師,因為Rider正做出一個足以撼動全場的舉動。
他張開雙臂,如同一尊俯瞰眾生的巨神,朝著夜空發出震徹雲霄的呐喊:“我知道你們都在!潛藏的英靈們,給本王滾出來!那些藏頭露尾的膽小鬼,不配得到征服王的一絲尊重!”
話音剛落,一根路燈柱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鎏金紋路在夜色中流轉,一名身著黃金鎧甲的英靈緩緩現身,紅瞳中滿是睥睨天下的傲慢:“未經本王許可便妄稱王者的蠢貨,一夜之間竟冒出兩個。”
“這指責真是莫名其妙。”Rider撓了撓紅髮,語氣坦蕩,“我伊斯坎達爾的名號,可是響徹歐亞大陸的征服王。”
“笑話。”金閃閃嗤笑一聲,黃金鎧甲上的寶石在夜色中熠熠生輝,“這世上真正的王,唯有本王一人。其餘的,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般的雜種。”
即便被罵作雜種,Rider依舊麵色平靜,抬手直指對方:“既然口出狂言,何不報上名來?若你真配稱‘王’,難道還怕世人知曉你的名號?”
“你這雜種也配問本王的名字?”金閃閃腳下的路燈突然滋滋作響,電流在燈柱上瘋狂竄動。他並非被激將,而是純粹因凡人的僭越而震怒,“能覲見本王已是爾等三生有幸,竟還敢裝作不識?這種愚昧之徒,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砰”的一聲,路燈徹底炸裂,碎片四濺。金閃閃身後浮現出無數金色波紋,一柄柄造型各異的寶具從中探出,鋒芒直指Rider眾人——那便是傳說中蘊含世間所有寶具原型的“王之財寶”。
英靈們的反應各不相同:Rider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對強敵的興奮;Lancer雙手緊握長槍,全身肌肉緊繃進入戒備狀態;Saber則第一時間擋在愛麗身前,轉頭朝吳建豪遞去一個警示的眼神,彷彿在提醒他“你的禦主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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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聲忍俊不禁的笑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氛圍。吳建豪低著頭,肩膀不停顫抖。
“抱歉,我實在忍不住了。”他抬起頭,對上眾人驚愕的目光,坦然解釋道,“瞧瞧他那副一本正經說中二台詞的樣子,換作誰都得笑吧?”
“雜種!是誰給你的膽子嘲笑本王!”金閃閃勃然大怒,所有寶具的鋒芒瞬間調轉,齊刷刷對準吳建豪。
“說彆人是雜種的,自己纔是真正的雜種。”吳建豪斜睨著他,語氣輕佻卻帶著十足的挑釁。
金閃閃的瞳孔驟然收縮,身後的金色波紋愈發密集,更多寶具的輪廓顯現出來:“敢在本王麵前耍小聰明!給你一秒鐘跪地領死,否則便讓你屍骨無存!”
“不過是個守著一堆破爛的土財主,有什麼可囂張的。”吳建豪雙手抱胸,話音剛落,他身後便毫無征兆地浮現出同樣密集的金色波紋,裡麵的寶具竟與金閃閃的王之財寶一模一樣,隻是排列方式略有不同。
“什麼?!”在場英靈無不震驚。金閃閃擁有海量寶具已足夠顛覆認知,如今吳建豪竟展現出同樣的能力,這讓眾人對聖盃戰爭的走向徹底失去了判斷——他們根本來不及分辨,吳建豪的寶具不過是形似的贗品。
但金閃閃一眼便看穿了真相。作為所有寶具的原主,他對這些“仿製品”的氣息無比敏感:“哼,我當是什麼底牌,原來隻是些粗製濫造的偽物。就憑這些垃圾,也敢在本王麵前班門弄斧?”
“是贗品又如何?”吳建豪挑眉反擊,“總比你這種隻會把寶具當石頭亂扔的原始人強。”
戰火一觸即發之際,一團扭曲的黑影突然從街角竄出。間桐雁夜的咆哮夾雜著壓抑的怒火:“可惡!那金閃閃到底在搞什麼鬼!小櫻要是出事怎麼辦?時臣那傢夥竟敢放出這種怪物!都是他的錯!”
隨著他的怒吼,Berserker如一頭失控的巨獸般現身,猩紅的眼眸死死鎖定路燈柱上的金閃閃——那是接到禦主命令後,對威脅小櫻的存在發起的宣戰。
“又來一條冒犯本王威嚴的瘋狗?”金閃閃的耐心徹底耗儘,黃金鎧甲下的身軀因暴怒而微微顫抖,“既然不知死活,便一同化為齏粉吧!”
王之財寶中瞬間湧出數倍於之前的寶具,如暴雨般射向吳建豪與Berserker——這位高傲的英雄王,竟打算以一己之力同時對抗兩名英靈!
(真是無趣。)吳建豪心中暗忖。原本還想與金閃閃好好較量一番,此刻卻冇了興致。他漫不經心地揮袖擋開射來的寶具,索性退到一旁,冷眼旁觀這場單方麵的廝殺。
麵對密集的寶具雨,Berserker卻展現出驚人的戰力。他的寶具“騎士不死於徒手”與技能“無窮的武練”相輔相成,那些射來的寶具非但傷不到他,反而被他儘數奪下,反手便朝著金閃閃擲了回去。
金閃閃臉色驟變,狼狽地側身躲過自家的寶具,重重落在地麵——這是他第一次被迫與“雜種”站在同一地平線上。
“大膽狂徒!”金閃閃的怒吼中帶著羞憤,“本王本該如天空般被爾等仰望,你竟敢讓本王與你同立於凡塵之上!”
他徹底將吳建豪拋在腦後,王之財寶的閘門完全敞開,數不清的寶具如星河倒懸,所有鋒芒都對準了Berserker。
與此同時,遠阪家的庭院中。
“老師!老師!”言峰綺禮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他連續呼喚了數次,遠阪時臣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啊……抱歉,我想得有些出神。”時臣揉了揉眉心,目光依舊停留在遠處戰場的方向。
“Archer已動了真怒,甚至不惜全力展開王之財寶。”言峰綺禮的語氣帶著提醒,“在如此多英靈麵前暴露底牌,對我們後續的計劃極為不利。”
“……容我再斟酌。”時臣的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老師,我明白您擔心小櫻的安危。”言峰綺禮緩緩道,“但局勢已愈發混亂,Archer的實力足以震懾全場,他會護住小櫻的。”
時臣沉默不語,指尖的敲擊聲卻愈發急促。
“請您決斷,老師。”言峰綺禮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迴避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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