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之啟示錄 第156章 要開戰了

雖說吳建豪讓愛麗絲菲爾慢慢挑選，但對初陷二次元魅力的她而言，這點時間根本不夠儘興。當愛麗抱著鼓囊囊的紙袋踏出漫畫店時，西天的霞光已將秋葉原的街景染成暖金色，連空氣中都飄著幾分傍晚的慵懶。

“啊~能來日本真是太好了！”愛麗將紙袋貼在臉頰，藍眼睛裡閃著滿足的光，絲毫不顧指尖蹭到的油墨痕跡。她身旁的Saber則雙手各提兩大袋書，筆挺的西裝被勒出褶皺，卻依舊保持著騎士的挺拔姿態，隻是耳尖悄悄泛紅——方纔被店員誤以為是“寵妻騎士”的目光，實在讓她有些無措。

“秋葉原可是日本的‘宅文化聖地’，冇來過這裡，確實不算真正到過日本。”吳建豪笑著抬手幫櫻拂去發間的落塵，“太太能喜歡，倒是省了我再找新去處的功夫。”

“這份心意我記下了，吳建豪先生。”愛麗優雅頷首，可她的感謝剛說完，吳建豪臉上的笑意便驟然收斂，腳步穩穩停在街角。

“那麼，玩笑該收場了——我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

金屬摩擦般的警示感瞬間攫住Saber的神經。她猛地側身將愛麗護在身後，碧綠的瞳孔掃過周圍喧鬨的人流，聖劍的魔力已在掌心凝聚：“你想在這裡動手？！”聖盃戰爭的鐵律便是隱匿行跡，若在人潮中暴露Servant的存在，波及的普通人恐怕會被魔術協會秘密處理。

“騎士王的顧慮倒是周全。”吳建豪嗤笑一聲，指尖輕響的瞬間，四人腳下的地麵已換成細膩的沙粒——鹹濕的海風捲著浪花撲來，遠處的海平麵正吞噬著最後一抹霞光，空曠的沙灘上連隻海鳥都不見。

“這裡夠清靜了吧？”吳建豪踩碎腳邊的貝殼，滿意地環視四周。

可他的滿意在Saber眼中形同挑釁。她將手中的書袋隨手拋在沙地上，銀白鎧甲瞬間覆蓋全身，被風王結界包裹的聖劍直指對方咽喉——那並非劍體真的隱形，而是高速流動的風扭曲了光的折射率，唯有劍尖的破空聲昭示著危險。“在秋葉原動用大規模瞬移魔術，你究竟在想什麼？”

“想什麼？當然是省力氣。”吳建豪攤開雙手，語氣滿是漫不經心，“先不說冇人會留意四個突然消失的身影，就算有人看見，在秋葉原這種地方，隻會被當成Cosplay愛好者的特效道具——這年頭，中二的幻想可比魔術真實多了。”

話音未落，他雙腕猛地一翻，紅與黃兩杆長槍已握在手中，槍尖的魔力波動讓Saber的瞳孔驟然收縮。“小櫻，退到那塊礁石後麵去！”

前幾日對戰Lancer時還將她護在懷中，此刻卻讓她遠離戰場。櫻攥緊衣角望著吳建豪的側臉，見他眼神堅定，又瞥見Saber鎧甲上泛著的冷光，終究還是咬著唇點了點頭，小跑到遠處的礁石後，卻始終攥著裙襬不肯移開視線。

“愛麗，你也退後。”Saber的聲音沉穩如鐵，愛麗冇有絲毫遲疑，轉身便退到櫻身邊——她清楚自己的定位，作為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她能完美施展治癒魔術，卻絕無資格插手Servant級彆的戰鬥。

“你是Lancer？”Saber的聖劍微微顫動，槍兵的職階能力中從無瞬移這種高階技巧，即便以陣地製作見長的Caster，也難以如此輕鬆地完成四人同步傳送。可那兩杆槍的形態，又與傳說中費奧納騎士團的寶具太過相似。

“很遺憾，職階這種東西，約束不了我。”吳建豪轉了轉手中的紅槍，槍身劃過空氣發出輕鳴，“不過騎士王的戰鬥風格，向來是見招拆招，不是嗎？”

“......所言極是。”Saber的氣息驟然淩厲，金髮在海風中揚起，“既然你不肯先手，那我便失禮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殘影——超越音速的衝鋒讓沙粒被掀起，風王結界包裹的聖劍如隱形的獠牙，直刺吳建豪的心臟。“來得好！”吳建豪不退反進，黃槍橫挑，精準格擋住聖劍的軌跡。

“鐺——”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海浪都頓了頓。旁觀的愛麗隻看到兩道光影在沙灘上飛速交錯，槍尖與劍刃的碰撞聲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鐵皮上，連遠處的櫻都被風壓逼得眯起眼睛，隻能隱約看見吳建豪始終用黃槍格擋，紅槍卻遲遲未動。

（隻是複製了Lancer的槍術經驗嗎？）吳建豪藉著格擋的力道旋身，黃槍擦著聖劍劃過，槍尾精準磕向Saber的手腕。就在Saber擰身閃避的瞬間，他突然變招，紅槍如毒蛇出洞，直指聖劍的中段。

“！”Saber的瞳孔猛地收縮。紅槍觸及聖劍的刹那，包裹劍刃的風突然潰散——不是被斬斷，而是被某種力量徹底驅散，聖劍的銀白色刃身在霞光下露出半尺，反射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發疼。她連忙後躍數米，才避開這幾乎暴露身份的一擊。

“那杆槍......”Saber的掌心沁出冷汗。她終於明白，對方的紅槍絕非普通寶具。吳建豪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槍交替刺出，紅槍每一次與聖劍接觸，都會驅散部分風王結界，逼得Saber頻頻變招，原本流暢的劍招漸漸出現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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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Saber決心解除風王結界，以誓約勝利之劍發動必殺時，吳建豪的紅槍突然擦過劍刃，槍尖直指她的左肩。Saber情急之下擰身，鎧甲的肩甲與槍尖擦過，火星四濺的同時，一道血痕已出現在她的肩頸處，鮮血瞬間染紅了鎧甲的內襯。

“Saber！”愛麗立刻抬手，淡金色的魔力如絲線般纏繞上Saber的傷口——作為人造人，她的治癒魔術精準而高效，傷口在光芒中迅速癒合。

“多謝。”Saber活動了一下肩膀，碧綠的瞳孔死死盯著那杆紅槍，“你的槍有破魔之力，我的魔力鎧甲對你無效，對嗎？”

“還算敏銳。”吳建豪轉著紅槍，目光卻落在Saber緊盯著黃槍的眼神上，突然笑了，“怎麼，對這杆黃槍更感興趣？”他將雙槍豎在身前，槍尖朝下，“不妨告訴你，被它傷到，任何治癒魔術都無能為力——包括愛因茲貝倫的秘術。”

“破魔的紅槍......無法治癒的黃槍......”愛麗的臉色驟變，猛地抓住櫻的手，“Saber！那是迪爾姆德的寶具——破魔的紅薔薇與必滅的黃薔薇！”她身為小聖盃，對英靈寶具的認知遠超常人。

“你是......迪爾姆德的同伴？”Saber的聖劍再次亮起光芒，可吳建豪卻突然擺了擺手。

“錯了。”他的聲音打斷了Saber的猜測，“這兩杆槍，不過是今早碰到那個藍髮騎士時，順手複製的罷了。”

“複製？”Saber的眉頭擰得更緊。她能清晰感知到雙槍上純粹的魔力波動，那絕非魔術仿製的贗品，可職階的限製讓她無法理解這種能力——Lancer的寶具怎麼可能被隨意複製？

“好了，熱身結束。”吳建豪突然收起雙槍，對礁石後的櫻招了招手，“小櫻，我們該走了。”

“等一下！”Saber剛要追上前，眼前的金色身影已帶著櫻消失在空氣中，隻留下被風吹散的沙粒，證明方纔的激戰並非幻覺。

“他到底是什麼人？”愛麗走到Saber身邊，望著空無一人的沙灘，語氣滿是困惑。

“不知道。”Saber握緊聖劍，碧綠的瞳孔中滿是凝重，“職階不明，能力詭異，連目的都無從揣測——他比任何Servant都危險。”

兩人正欲商議下一步計劃，愛麗突然按住胸口，臉色微變：“Saber，你感覺到了嗎？”

海風驟然變得冰冷，一股狂暴的魔力從遠處的旅遊區方向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意味，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Saber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劍，她望向魔力傳來的方向，點了點頭：“是Servant的氣息——而且，他在向我們下戰書。”

無需多言，愛麗立刻跟上Saber的腳步。夕陽下，騎士王的身影被拉得很長，聖劍的光芒在她掌心悄然凝聚——這場聖盃戰爭，纔剛剛開始真正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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