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未散儘,間桐家的榻榻米上便泛起細碎的動靜。將醒未醒的間桐櫻往熱源深處蜷縮,小腦袋蹭著吳建豪的衣襟,睫毛上還沾著隔夜的濕氣。
“小櫻,該醒了。”吳建豪的指腹輕輕叩了叩她柔嫩的臉頰,溫度透過指尖傳來,讓櫻瞬間放鬆了緊繃的肩線。她揉著矇矓的睡眼坐起身,嗓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哥哥,早上好。”
“去洗漱吧,今天帶你出去吃早餐。”吳建豪幫她理了理淩亂的髮梢,話音剛落就見櫻的眼神暗了暗。
“可是爺爺他……”話冇說完,就被吳建豪輕輕捏住臉頰打斷。
“他管不著。”男人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指尖的力道溫柔卻堅定,“快去,我在門口等你。”
“嗯!”櫻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隻得到糖果的小獸,蹦跳著衝出門去。木質拉門晃動的瞬間,吳建豪的身影已從房間消失——下一秒,他已站在間桐家硃紅色的大門前。
他活動著筋骨,腰間的肌肉繃成流暢的線條,拳峰收在身側時,淡金色的小宇宙已在掌心凝聚。“給我破!”
拳風砸在空無一物的門前,冇有預想中的驚天動地,隻有一聲細若銀瓶乍破的“乒”響。吳建豪挑了挑眉——束縛他多日的聖盃規則結界,終究在痊癒的小宇宙麵前敗下陣來。“很好。”他低聲自語,轉身迎上跑出來的櫻。
早餐後的河邊,晨霧已被陽光驅散。櫻蹲在石階上追著光斑跑,吳建豪則緩步跟在身後,指尖不時彈出幾縷微不可察的金色光點,落在路過的孩童發間——那是用小宇宙凝成的追蹤印記。
(還是冇有……)他眉頭微蹙。冬木市的每一寸土地都被他的精神力掃過,其他英靈的魔力波動如夜空中的星辰般清晰,唯獨Caster像徹底融入了陰影。那些零星的氣息碎片,既冇有結界的阻隔痕跡,也冇有魔術遮蔽的破綻,彷彿對方根本不存在於這片土地上。(難道他的結界能騙過小宇宙?)
這一天就在陪櫻逛遍冬木市的悠閒中度過。從街角的銅鑼燒店到河畔的櫻花樹,吳建豪的目光始終在櫻的身影與周遭環境間切換,直到暮色將天空染成墨藍。
遠阪邸的輪廓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作為禦三家的據點,這裡早已成了各方勢力的觀察焦點。吳建豪隱在街角的陰影裡,對偷窺男人的宅邸本無興趣,但此處交彙的數股魔力,讓他嗅到了劇情啟動的氣息——更重要的是,他或許能在這裡找到Caster的蹤跡。
(還是冇有。)感知網中,言峰綺禮的魔力如沉淵般冰冷,Assassin的氣息雖隱冇卻逃不過他的感知,唯獨少了Caster那股詭異的魔術波動。正當他準備撤離時,不遠處的小巷裡突然傳來兵器碰撞的脆響。
(有意思。)吳建豪的眼底瞬間燃起興味。曾在螢幕前反覆觀看的名場麵近在眼前,連指尖都泛起雀躍的麻意。他隱去身形靠過去,卻在看清巷內場景後打了個哈欠——言峰綺禮揮舞短刀的姿態實在算不上美觀,唯有金閃閃隨性拋出的寶具,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嘖,觀賞性真差。”他低聲吐槽,指尖卻悄然記下了幾件寶具的構造細節。直到言峰綺禮往教堂方向逃竄,他才轉身看向懷中早已睡熟的櫻——女孩的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睫毛在路燈下投出細碎的陰影。
(Assassin不急著解決。)吳建豪打消了追上去的念頭,抱著櫻瞬移回臨時住所。睡前他望著窗外的月光輕笑,(明天就先找Lancer玩玩吧,至於Saber……早晚能遇上。)
次日早餐桌前,櫻正小口小口地咬著三明治,臉頰鼓得像隻倉鼠。吳建豪突然開口:“小櫻,聖盃戰爭從今天開始算正式啟動了,你怕嗎?”
櫻的動作頓了頓,先將嘴裡的食物咽乾淨,才抬起頭露出燦爛的笑:“有哥哥在,我不怕。”
吳建豪卻看穿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安。那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與生父遠阪時臣兵戎相見的無措。他越過餐桌摸了摸她的頭,掌心的溫度讓櫻下意識蹭了蹭:“這對我們來說就是場遊戲,怎麼開心怎麼玩。”
“嗯!”櫻用力點頭,連咀嚼的速度都加快了幾分。
當櫻放下餐具的瞬間,吳建豪已將她抱起。“抓好了。”話音未落,兩人已出現在一棟摩天大樓下。不用刻意感知,Lancer那股屬於騎士的銳利魔力,正從頂層源源不斷地傳來。
吳建豪指尖彈出一縷小宇宙,精準地撞上頂層的魔力屏障。做完這一切,他抱著櫻緩步走向附近的廢棄工地——那裡足夠偏僻,正好用來“調戲”英靈。
“來得真快。”他剛站定,身後就傳來破空聲。轉身時,手持雙槍的藍髮騎士已落在麵前,紅薔薇與黃薔薇的槍尖泛著冷冽的寒光。
“竟被你搶先下了戰書,倒省了我不少功夫。”Lancer舞動雙槍,槍尖劃過空氣留下殘影,標準的戰鬥姿態裡滿是騎士的驕傲,“我乃職階Lancer,報上你的名號與職階!”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職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在我手裡撐多久。”吳建豪的語氣帶著輕佻的挑釁,懷裡的櫻卻好奇地探出頭,打量著眼前的藍髮騎士。
Lancer的眉頭瞬間皺起,黃薔薇的槍尖直指吳建豪懷中的櫻:“你抱著的是你的禦主?既然要決鬥,就該先將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這是騎士的準則。”
“安全?”吳建豪嗤笑一聲,“有你在,才需要擔心安全問題。”
“你!”Lancer的氣息驟然淩厲,剛要挺槍上前,就被一道傲慢的聲音打斷。
“Lancer!還在磨蹭什麼?動手!”肯尼斯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魔術擴音讓他的語氣更添幾分盛氣淩人。作為時鐘塔的天纔講師,他絕不允許自己的從者在無名之輩麵前示弱。
“Master,對方帶著禦主,這樣不符合騎士道……”
“閉嘴!”肯尼斯的怒吼打斷了他,“隻要能贏,過程無關緊要!”
“看來你的Master不怎麼懂規矩。”吳建豪的指尖輕輕一勾,周圍的氣流瞬間被小宇宙壓縮、固化——一把無形的長劍已握在手中。“既然他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他。”
Lancer的瞳孔驟然收縮,常年征戰的本能讓他瞬間擺好防禦姿態。吳建豪的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已將時機計算到極致——“準備好了嗎?”
話音落下的刹那,Lancer的視野裡已冇了對方的身影。但他並未慌亂,B級的“心眼(真)”瞬間發動,憑著氣流的波動精準轉身,紅薔薇的槍身狠狠撞上無形的劍刃!
“鐺——”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地麵發麻。吳建豪紋絲不動,Lancer卻被巨大的力量震得連退數米,虎口隱隱作痛。“是Saber?!”
“猜錯了。”吳建豪的身影如鬼魅般追至,無形的劍刃招招直指要害。Lancer雖憑藉心眼勉強格擋,卻因顧忌櫻的安全束手束腳,很快就被逼得狼狽不堪。
就在Lancer即將被逼至絕境時,吳建豪突然收劍後退。他看著氣喘籲籲的騎士,淡淡開口:“你那兩把槍,槍身長度約90厘米,槍刃寬12厘米。”
“你什麼意思?”Lancer怒目而視。被人壓著打就算了,還被當眾點出武器數據,這簡直是對騎士的羞辱。
“不滿意?那就攻過來。”吳建豪攤了攤手,語氣裡的挑釁顯而易見。
Lancer咬了咬牙,紅薔薇的槍尖瞬間泛起紅光——這是準備動用寶具的征兆。他猛地踏地躍起,槍身如流星般刺向吳建豪的麵門。可下一秒,他就僵在了原地。
槍尖被牢牢抵住,卻連對方武器的影子都看不到。那不是魔術製造的幻象,而是純粹用小宇宙壓縮氣流形成的實體——冇有魔力波動,卻比鋼鐵更堅硬。
“記住這個數據。”吳建豪突然俯身,在Lancer耳邊低語,“下次再碰到看不見的劍,彆再這麼狼狽。”
Lancer還冇反應過來,眼前的金色身影已帶著懷中的櫻瞬間消失。隻有空氣中殘留的小宇宙氣息,提醒他剛剛的戰鬥絕非幻覺。他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剛剛那瞬間——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對騎士的認可。
喜歡輪迴之啟示錄請大家收藏:()輪迴之啟示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