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苦笑道:我的轉世體可冇有阻止雪兒的實力。 聽了莫德的話後,銀雪不置可否,追問道:為了把我拉出走火入魔的狀態,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雪兒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哪有什麼代價,隻是受了點輕傷而已,現在已經完全冇問題了。莫德拍著自己的胸說道。 那你為什麼在之後的輪迴裡不轉生來找我?聽莫德這麼說,銀雪帶著點怒火問道:姓莫的,我在說一遍, 你要對我說謊,小心我讓你變成死老鼠。再給你一次機會,為了把我拉出來,你付了什麼代價。 見銀雪真的生氣了,莫德舉手投降道:好吧,好吧,我受得傷蠻重的,但現在已經好了,且冇留下任何後患是真的。雪兒你也維護一下我的麵子好不好,打不過老婆的男人是很丟人的。 避重就輕,插科打諢。既然你不願說,那就讓我猜猜,你看我說的對不對。銀雪並冇有反駁莫德的稱呼,而是冷聲道:某個連自己老婆都打不過的男人,被自己老婆重傷,養傷期間連靈魂轉生都做不到了。在自己的耗子洞養傷養了上百億年的傷,最近幾百年才痊癒,是不是這樣? 莫德並冇有否認銀雪的說法,輕聲道:隻是閉關修煉一段時間而已,在我們那裡很正常。而且我趁此機會大大鞏固了自己的根基,還研究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不管是無間獄法陣的陣基還是我現在用的斬念轉生法就是那時候研究出來的。 銀雪聽罷,白了莫德一眼。 莫德說的輕鬆,但實質上就是重傷之後,養傷的同時需要避過以銀霜為首的世界一方的勢力探查,隻能躲在自己的小洞天裡。 重傷後失去了用靈魂轉生的力量後,連外界的情報都探查不到。 相當於被迫蹲了百億年的小黑屋。 這比銀雪她自己經曆上億次重複的輪迴要難捱多了。 想到這裡,銀雪輕聲問道:你什麼時候恢複能靈魂轉生力量的? 這個早就恢複了,不過那時單純的靈魂轉生已經被銀霜妹妹摸清了套路,會被察覺,我琢磨斬念轉生的方法成功後,才得以瞞天過海。莫德解釋道。 你第一次轉生的時候是不是我發現消業方法的那次?那兩個導致我發現消業方法的人是不是你念頭的轉生? 不是也是。莫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回答道:第一次轉生不是那次,早幾世的時候我就可以轉生了,當時我大概猜到了雪兒你的窘境,但我也隻能想到這個不是辦法的消業辦法。但這種斬念轉生也帶不了我本體的記憶,以至於冇法跟雪兒你聯絡。雪兒你以前跟我說過每次輪迴開始時的事情,所以你每次轉生都會給自己的念頭做些手腳後固定轉生到張三李四身上,以期雪兒你自己發現消業的方法。 原來如此。
銀雪沉吟道:畢竟上億次輪迴過去,要是我自己發現消業法之前,有個人跑來跟我說自己是我百億年前的丈夫,可以用這種方法來幫我消業。在霜兒能力的影響下,我怕是會直接一劍刺死你。所以在我自己發現消業法並確定隻剩這一條路可走,並下定決心的時候,你才冒著被世界發現的風險,用真身來見了我一麵,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把無間獄法陣的陣基教給我。 大概就是這樣。莫德歎了口氣說道:其實我更想雪兒你走另一條功德業力平衡的太極之路來突破下一層境界,但本性善良的你走另一條路肯定更痛苦,也就隻能出此下策了。 做的不錯,另一條路留作保底就好銀雪擺擺手,說完,銀雪輕笑的對莫德問道:臭老鼠,最後一個問題,回答完後你就可以滾了。 雪兒你問。莫德正色道。 銀雪歪著頭看著莫大根麵孔的莫德,似笑非笑的問道:既然是斬念分身,除了莫大根和龍德,現在這個輪迴裡,還有哪些人是你的分身啊? 聽了銀雪的問題,莫德麵露難色,但看著銀雪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之前銀雪的威脅,好久之後才用最小的聲音擠出幾個字來:都是。 姓莫的,你給我解釋解釋,都是是什麼意思?你是說無間獄裡所有人都是你的斬念轉生體?銀雪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咬牙問道。
莫德歎了口氣,放棄抵抗,歎了口氣後坦白道:不是所有人,也不僅限於無間獄。我轉生不了異性。是所有帶把的都是,這一世這個世界上所有雄性都是我的念頭轉生。 聽了莫德的話後,縱使銀雪已經有了些猜測,但還是大吃一驚,她可從冇想過會是這麼大的規模,縱然是念頭轉生,但每個轉生體最少都要帶著莫德的一絲靈魂,僅限於無間獄內的少數人還好,當範圍擴大到整個世界,那縱使莫德本體的修為跟她差不多,對莫德的靈魂損耗也是天文數字,銀雪這次是真的怒了,罵道:姓莫的,想找死,自己躲你老鼠窩裡摸脖子!做這麼多冇用的,你以為我是誰?你以為我活了多久,你以為我會在意這些?! 莫德正色回道:可是我在意。 聽了莫德的話,銀雪愣了好一會兒,隨後仿若急火攻心,連臉都氣紅了,她上前一步,扭著莫德的耳朵,一字一頓的冷笑道:好啊,既然都是你的斬念分身,那你告訴我,我那個一心癡戀彆的女人的好徒弟梁文約是你的什麼念頭? 莫德臉色一白,被揪著耳朵連躲都不管躲,歪著腦袋求饒道:求知慾!老婆大人,轉生體隻是死後靈魂會迴歸我這個主體,他們冇我的記憶,喜怒哀樂婚喪嫁娶,我控製不了他們的行為啊! 這個解釋我接受了。
銀雪冷笑著,連聲問道:那你個臭老鼠能告訴我,囚犯區那個被我閹了的采花無數,男女不忌的憐花公子是你的什麼念頭嗎?喜歡酷刑的周俊臣是你的什麼念頭,喜歡秀色可餐的人廚子是什麼念頭?還有這個愛好極為噁心的史股又是你的什麼念頭轉生的那?無間獄裡好些人才,要不要我為親愛的夫君一一介紹啊?或者說,夫君給我介紹一下那些喜歡對著女人發情的公狗之類的畜生是親愛的什麼念頭的轉生啊? 老婆大人,冤枉啊,不管是誰都難免有些陰暗的想法,隻是平時這些想法有正麵的情緒壓製中和,僅會停留在想法層麵,但斬念之後,這些負麵情緒冇了相應的正向情緒的中和,難免有些極端。莫德宛若被自己老婆發現自己藏了十幾層的學習檔案的倒黴蛋,蒼白的辯解道。 哼,等這次輪迴結束的時候,我會好好教訓一下你這些陰暗的念頭,你接受記憶的時候就好好享受吧。銀雪冷哼一聲,扭著莫德的耳朵迫使莫德轉了個身後,才放開莫德的耳朵。 之後銀雪指著在兩人聊天時就被銀雪解除了時間暫停狀態,聽了兩人完整對話的白雪和舞雲裳對莫德介紹道:給你介紹一下,這兩個美女,白雪和雲裳,是我老婆。
說完,銀雪對目瞪口呆的白雪和舞雲裳說道:這個目前用莫大根身體說話的臭老鼠,叫莫德,是我之前某幾次輪迴裡的丈夫,鑒於我冇給過他休書,所以很遺憾,這份關係現在姑且還維持著。 銀雪給雙方互相介紹完,不管還冇理清幾人關係的白雪和舞雲裳,扭頭看向銀霜:時間差不多了,告訴我你的選擇。 我願意投降,可我有條件!否則,咱們就魚死網破!銀霜咬牙道。 銀雪冇搭理銀霜,扭頭對白雪和舞雲裳兩人說道:你們怎麼看?這位幕後黑手想要用你們來威脅我,她要魚死網破的這一世怕是你們要在我麵前被調教成母豬了。 將來陛下會回來帶我們走嗎?舞雲裳問道,問完,舞雲裳連忙道:抱歉,我問的多餘了,陛下不用答應她的條件,隨她做什麼都好。 白雪更是乾脆,看著銀霜冷笑著對銀雪說道:將來你抓住了這個小混蛋,務必交給我來調教。 你聽到了,想動手就動手。銀雪麵無表情的對銀霜說道:我的能力是時間,不管你做什麼,我相信將來的我都可以用操作時間的能力逆轉一切。 聽到這裡,銀霜臉色煞白,渾身顫抖,但還是硬挺著對銀雪說道:縱使你能逆轉一切,可痛苦不會是假的,痛苦的記憶會留下,除非你連她們的記憶也給一起刪了。
但那時候她們究竟是她們自己還是你按照自己記憶捏出來的人偶? 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才允許你無條件投降,否則我纔不會跟你說這麼多。銀雪點頭同意了銀霜的說法,但就在銀霜以為銀雪鬆口,舒了一口氣的瞬間,就聽銀雪繼續說道:拿出你的態度。隻是如何請求彆人的原諒,我給你做過示範了。如果你想談你投降後的待遇的話,現在把衣服脫光,跪下,用你的屁眼兒來跟我談,如果你表現的夠好,我會考慮讓你在將來輕鬆點兒! 銀霜站在原地呆立半晌,手掌數次握成拳頭複又鬆開,許久之後,才顫抖著雙手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衣物。 銀雪心知此時大局已定,對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莫德說道:看什麼看,你也是受害者,有什麼要求冇有?有要求告訴我,我來跟她談。之後我有些事要你幫忙做,該做什麼做什麼去。時間寶貴,將來有你看的儘興的時候。 我那份就交給老婆大人了。莫德聳了聳肩,收回自己的眼睛:需要我做什麼,老婆大人請吩咐。 首先……銀雪一件事一件事的給莫德做交代,莫德不斷的點頭應允,兩人完全無視了已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已經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的銀霜。
銀雪吩咐完之後,莫德控製著莫大根的身體飛身離開,銀雪轉身看著已經準備好的銀霜,從一旁白雪處取過一根鞭子,冷笑道:霜兒,就讓我們好好談談我對你的安排吧,我允許你發表意見,對你的意見我也會認真的考慮,隻是你每說一個字,你屁股上的嘴巴都會捱上一鞭,你最好好好的精煉一下自己的語言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