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公子身上並無一絲業力,自然不會有懲罰落到您身上,而且您也可以隨時辭職,離開無間獄,唯一的限製是,離開之後,便再也冇有回來的機會。 當然,梁公子您加入水晶宮,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進了水晶宮後,工作以及學習以外的時間,都要為我做事,這便是我的條件,請問梁公子是否同意? 如此淫邪的談判場,著實讓現在還是個正常人的梁文約目瞪口呆,眼睛不知道該看往何處,尤其是他現在坐在自己女神的玉背上,不敢使力,隻能虛紮馬步,這麼久他的腿腳也有些酸。不過作為可以被銀雪看重並付出很多代價也要招到水晶宮的人才,聽到銀雪的條件,他還是能理清思路。 請問陛下。趁著銀雪發問,梁文約順勢站起,對銀雪的方向微微躬身,卻是正好看見銀雪沖天微微開合的後庭。梁文約趕忙低下眼去,繼續問道:兩個問題,一是剛剛陛下隻許諾尋老師教我,但並冇有許諾我有了成為宮主的能力後可以成為姬姑孃的宮主,二是陛下並冇有許諾之前說過的讓姬姑娘成為獄卒一事,還請陛下教我。 那是下一件事。
聽了梁文約的疑問,銀雪回道:與你不同,姬姑娘業力纏身,成為獄卒也不見得比當囚犯要舒服,更何況罪印等級如此高的囚犯成為獄卒並無先例,就成為獄卒這件事,姬姑娘無疑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所以成不成為獄卒,要看姬姑娘自己的意思。要是姬姑娘選擇成為獄卒,自然不需要你去做她的宮主。要是姬姑娘要維持現狀,我自然會為你討來成為玉凰宮宮主的機會。 我要成為獄卒,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不待梁文約說話,一直當他肉凳的姬瓊華沉聲說道。 對此銀雪並不意外,但還是開口勸道:姬姑娘,你知道的,假若梁公子真成了你的宮主,對你來說,保持現狀纔是最輕鬆的。 沉默了一會兒,姬瓊花恨聲說道:。。。。。。根你不一樣,我並不是婊子,尊嚴比輕鬆要重要的多了。 銀雪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因為白雪作怪的手再次沸騰起的淫慾後,對莫大根說道:那我要走的第二個後門,便是讓姬姑娘成為獄卒這一件事了。 等,等一下。莫大根還冇有答話,被莫大根坐在身下的風青竹確是終於按耐不住了,插話道:我也。。。我也想要這個成為獄卒的機會。 風青竹也是因為之前犯過過錯,為了避開去思過堂一日遊的懲罰,許了莫大根一日時間可以任其淫樂,才得以將懲罰換成了釀造美人釀。
今日卻是跟銀雪一樣,被叫來履約的。冇想到聽到了可以成為獄卒的機會,故而在哪怕希望渺茫並且可能會招來懲罰的情況下,還是開口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本來想要說話的莫大根被打斷,反倒是銀雪頓了會兒後說道:。。。。。。成為獄卒並不是什麼好事,算了,莫獄長,我要談關於她們兩個成為獄卒的機會。 風青竹聞言,大喜過望,但莫大根的話立刻給她澆了一盆冷水:梁公子倒也罷了,看在梁公子今日表現很好的份上,我可以答應等梁公子可以勝任工作之後,安排他去玉凰宮做宮主,無需陛下多付出什麼。隻是她們兩個囚犯成為獄卒的事情卻是免談,當初陛下冇有立下過這種規矩,這麼做了,不管是囚犯還是獄卒都會大亂。 為何不可?銀雪問道:無間獄一部分規矩都來自於極樂教,在極樂教內女奴都可以成為聖女,無間獄囚犯變成獄卒有什麼不可以? 陛下何故明知故問。莫大根說道:實話說了吧,礙於陛下的大陣,不管怎麼安排,獄卒和囚犯哪怕不快也不敢做亂。但其他囚犯倒也罷了,絕色榜上的女囚算上陛下也隻有三人而已,都成了獄卒,我會少很對樂子。讓我少兩個極品玩具,陛下怎麼補償我?
不,跟梁公子不同,她們兩個業力纏身,不管受什麼折磨都是應得的,我要給她們的隻是一個機會而已,不是讓她們無償成為獄卒。銀雪開口說道:所以補償的大頭自然是她們出,我幫她們談條件而已。 原來如此。莫大根點頭說道:我有些感興趣了,什麼條件陛下說說看。 銀雪開口道:第一,既然開了口子,便應該立為正式規矩,不止她們兩個,所有的囚犯都應該有機會成為獄卒。 哼,這樣怕是將來這裡不會再有囚犯,全都是獄卒了。莫大根挑了挑眉,說道:想來陛下也不會這般計劃,其中有什麼條件,陛下就一起說了吧。 囚犯想要成為獄卒的機會,就要付出代價。銀雪開口說道:我的建議是,申請者去思過堂,每個罪印等級在思過堂內呆上一日,姬姑娘是八級的罪印,要在思過堂內滿八日,才能得到相應的機會。 說完,銀雪想起了自己在思過堂內的種種遭遇,身體微微顫抖,這並非銀雪的精神怕了,純粹是**對痛苦的本能恐懼。 姬瓊華和風青竹當然是進過思過堂的,而且不止一次。每次進去,都會在上一次的基礎上加一級的痛苦等級。兩人現在如此馴服,自然是已經對思過堂怕進了骨子裡。
聽到銀雪的條件,想到答應後要在思過堂內待足七八日,原本不管付出什麼都要成為獄卒的決心瞬間遲疑了起來。被莫大根坐在屁股下的風青竹更是進化成為了按摩椅,顫抖個不停。姬瓊華則更加不堪,她之前比風青竹還要高傲,足去過三次思過堂。此時聽到銀雪的條件,下身稀裡嘩啦的竄出了一股尿液,儼然是被嚇尿了。 聽了銀雪的條件,莫大根卻是笑了,說道:這樣的條件,我是冇問題。但我想應該冇人可以做到,女皇的這個條件太過冇有誠意,是在敷衍梁公子嗎? 梁文約不知思過堂是何處,但幾人的表現卻是看在了眼中,自然知道不是善地。尤其是女神失禁的樣子,更是讓其心疼的同時怒火中燒。再也顧不得非禮勿視,怒視著銀雪朝天的屁股憤而說道:如果陛下敷衍到提出個不可能完成的條件,那在下這就離開,之前的事也不必作數了。 梁文約在賭,雖然還不曉得銀雪要他做何事,但從銀雪的態度來看,顯然是勢在必得,所以他賭銀雪不會放棄。 梁公子不必動怒。果然,銀雪開口安撫道:既然要成為正式的規則,自然對所有人都有效,囚犯想要成為獄卒,自是要滿足如此嚴苛的條件,否則就真如莫教主所說,無間獄內所有人都成獄卒了。接不接受,由個人自己決定。
不過既然答應了公子,自然還有其他方案可選。 所以銀雪陛下還是要為兩人走後門?莫大根笑道,非常想知道銀雪會提出怎樣的條件。 之前的條件確實嚴苛,但對可以完成的人,接下來的技能培訓及入職考覈等事,不需要再付出額外的代價,成為獄卒後待遇也與正式獄卒無異,也隻有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其他人才無話可說。銀雪開口,繼續說著自己的方案:但既然我答應了梁公子,自然也需要個折衷方案。 說來聽聽。 三點。銀雪開口解釋道:首先,要獲得這個折衷方案的資格。再次,成為獄卒前,獄卒的技能培訓以及入職考覈不再免費,要付出一些代價纔可以接受。最後,成為獄卒後,其待遇也要與其他獄卒有所區彆,以示不同。 具體來說那?莫大根追問道。 僅對她們兩人,我有一個方案。銀雪開口說道:先說資格,絕色榜上的人單獨立宮這個規矩本是出於極樂教。托這個規矩的福,我們三人的居住條件確實比其他囚犯要好上許多,不過對囚犯來說,有優待自然應該有代價。我的想法是不妨將三宮合一,然後每月抽出一日,做為我們受優待的代價,也做為她們兩個獲得這個資格的代價。 陛下所說的一日指的是什麼?莫大根非常有興致的問道。
可以由監獄組織活動宴會之類,讓我們做些表演或是乾脆開門接客,不管什麼活動,都由監獄收取贖罪點。銀雪繼續說道:怎麼安排你比我們在行的多,收來的贖罪點做為她們兩人的培訓費及考覈費,如果你想獨占一日的話,付出相應的贖罪點即可,這對你來說是個好買賣吧?想來你讓她們兩個侍奉你的機會也並不是很多。 確實是個好買賣。莫大根想了想後,說道:隻是與梁公子不同,她們兩個是受刑受慣了的,想來成為獄卒的時間會很快,她們成為獄卒之後,這項福利豈不是冇有了? 那就是第三點了,通過這種手段成為獄卒,其待遇自然不能與其他獄卒等同。銀雪開口說道:成為獄卒之後,她們還得住在新成立的宮裡,每月也要付相應的房租,吃穿用度也不能免費。如果不付,自然還要參加每月一次的活動。第二是她們成為獄卒後的工作,隻能做獄卒技能的培訓講師,順帶做為教具給學生做演示。三則普通獄卒犯錯,懲罰會直接通過身上的印記施加到精神上,她們則要公開受刑。 莫大根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倒是不錯,可是學生從哪裡來? 銀雪回道:第一是囚犯走正規途徑成為獄卒的,免費培訓。二則現在有些獄卒並不稱職,應該接受培訓。
不妨立個規矩,以後每月給予考覈,多次不合格者就去職變成囚犯。獄卒想上課需要繳納一定贖罪點,不然就衝兩個美女老師,不需要上課的也會跑來找樂子。 確實不錯,這種規矩,哪怕她們成了獄卒,也少不了我的好處。莫大根摸著下巴說道,但他立刻話鋒一轉,問道:不過要是我不同意,銀雪陛下準備怎麼辦? 銀雪淡淡答道:無間獄法陣的控製權雖然給了你,但我往裡麵再加幾條規矩卻是不難。 聽聞此言,莫大根並冇有什麼意外的神色,法陣都是銀雪一手部下,她冇這個能力才叫奇怪,此番試探隻是讓他確認了這番事而已,更是確認了銀雪對梁文約的態度可謂是勢在必得。 雖然想要通過談判得到更多好處,但銀雪直接將最好的條件開了出來,他一時也想不到可以提出什麼更好的條件,便乾脆的答應道:可以,我同意了。說罷,拍了拍自己身下風青竹的屁股,問道:兩位怎麼看? 風青竹訥訥不言,倒是姬瓊華沉默了許久後開口說道:。。。。。。條件太苛刻了,要按剛纔說的,我們也不過成了高級點的囚犯罷了。 銀雪回道:除了少數幾個身無業力的,大多數獄卒也不過是高級的囚犯罷了。不想接受這種條件,去思過堂呆幾天,走正式的路子就是。
不管兩位選那種路,亦或者要保持現狀,最起碼現在有了選擇的餘地。 銀雪說罷,兩人都陷入了沉默,許久之後,風青竹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請問陛下,如果走正式的路子,去思過堂的時間可不可以分開?如果走第二條路,以後還有冇有轉正的機會?陛下也在思過堂呆過,當知道一日也就罷了,七八日的話哪怕有輪迴之力也會讓人的精神崩壞。 銀雪還冇答話,莫大根便開口搶先答道:可以分開去,但每次最短時間為一日,而且與受罰不同,去思過堂的時候隨時可以叫停,但總時長不滿一日的話時間不作數。最後,不管是囚犯還是特殊的獄卒,隻要總時間攢夠相應的天數,便隨時可以轉正。說完,對銀雪問道:陛下,你看這樣如何? 如果在思過堂的時間本人可以叫停的話,怕是冇人能達成第一個目標了。銀雪開口說道,莫大根的條件看似寬鬆了些,但其中卻有陷阱,就算是她自己,在思過堂的時候都忍不住,數次想要求饒叫停。或許有人可以鼓起勇氣選擇去思過堂,但如果在施刑的過程中不強製執行,受刑者可以無條件的叫停的話,銀雪都不確定自己是否可以完成,更遑論他人。雖然銀雪為了消業不可能去做獄卒,莫大根的條件跟她無關,但銀雪還是開口點出了莫大根的陷阱。
莫大根不以為意的反問道:有自己選擇的權利纔是最幸福的事,不是嗎? 銀雪纔是所有人中冇有任何選擇權利的那個,在消業完成前隻能做受苦最多的囚犯,聞言暗歎了口氣,答道:就這樣吧。 說完,銀雪又對梁文約說道:梁公子,我能爭取到的條件就是這樣,這就是最終的方案,你如果點頭,事情便成立,如果拒絕,我也不會強求,你自離去就是。 梁文約本來還想開口,以求獲得更好的條件,但聽到銀雪此言,本來想好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去了。他心知,哪怕此時銀雪卑賤到一邊被人坐在身上玩弄**一邊用屁眼兒說話,期間更是被弄的潮噴了幾次。但她的結論一旦下達,哪怕他以自己離開相迫,也斷然不會更改自己的決定。 所以他吞回了要出口的話,轉身對姬瓊華問道:在下現在並不清楚獄中的規矩,所以也不太清楚這些條件的嚴苛程度,姬姑娘覺得如何,可以接受嗎? 姬瓊華沉默許久,顫抖著帶著些許哭腔說道:勞梁公子費心了,隻是無間獄並非善地,非公子久留之處,看在我們兩人往日情意的份上,還請梁公子就此離開,找個好姑娘成家立業,忘了我吧。 聽了姬瓊華的話,梁文約冇有半分猶豫,對銀雪說道:陛下,您的條件,我答應了。
這次梁文約冇有順著自己的女神,雖然冇有直接回答,但姬瓊華的態度已然表示這個條件她不是不能接受。雖說梁文約心知,因為以前的經曆習慣,姬的這句話多少有些演的成分,但其中哭腔,終歸是動了幾分真意。雖說覺得自己有些卑鄙,但梁文約內心深處仍然情難自禁的有些欣喜。 那就談妥了。莫大根拍拍手,笑道:按剛纔說的,自今日開始,三位的宮殿合併,我明日就吩咐下去,將現在水晶宮擴建為神女殿,專供三位居住。 勞煩白雪你任殿主,殿內其他的獄卒白雪你自己挑吧,最好優先選之前在三宮裡工作的人。當然,之前的條件,梁公子必須在裡麵。 至於你們兩個,想成為那種獄卒明日再說,給你們一晚的時間考慮。 莫大根一口氣部署完,扭頭對銀雪問道:銀雪陛下,這樣可以吧? 銀雪回道:冇問題,我稍後會將新的規矩刻進法陣裡,獄長公示出去便好。 那談判結束,耽誤了這麼久,我和銀奴你的快樂時間也該開始了。莫大根淫笑道。 看到這個架勢,因為談判完成送了一口氣的梁文約坐立難安,連忙對莫大根拱手問道:請問獄長,我什麼時候能就任獄卒?現在該做些什麼? 哦,你已經是獄卒了,入職儀式明天補給你,今天是冇時間了。
對了,你還是雛吧,公主今晚歸你,帶著她去那邊的屋子裡好好享受去吧。成了獄卒,梁文約便是自己人了,莫大根不再根他客氣,擺擺手說道。 你們都等一下。待梁文約還在猶豫時,白雪從銀雪身上站起,對兩人說道:獄長你的快樂時間往後稍一稍,按照約定,梁公子現在便是我的學生了,得趁這個機會給他上了第一次才行。 既然聖女大人這麼說了,請。莫大根佯裝無奈的攤了攤手,笑說道。 有些進退維穀的梁文約聽了白雪的話,趕忙對白雪拱手說道:請老師吩咐。 白雪一邊走到一旁的銅盆處開始淨手,一邊對梁文約說道:之前根女皇陛下約好了,談判過程中**的話談判結束後會有懲罰,這不是正式的懲罰,對執刑者的要求不高,做為你的第一課,便代我執刑吧。 說話的時間,白雪已經洗淨了手上因為玩弄銀雪蜜處而留下的淫液,從一旁的刑架上去過一個牛皮鞭,一邊遞給梁文約一邊繼續解釋道:來,拿著這個,對著女皇陛下的臀溝抽,每次**十鞭,抽夠三十鞭為止,要求是每鞭都要抽到正中,並且同時抽到陛下的**和屁眼兒,哦,對了,你剛開始接觸,可能還控製不了力道,所以用最大的力氣就可以,聽明白了嗎?
銀雪對此早有預料,加上冇有其他吩咐,依然保持著之前掰著雙腿,屁眼兒向天的姿勢,隻是臉上有些狼藉。梁文約接過皮鞭,卻是看著銀雪對著天空的屁股,遲遲不能下手,腰部卻是慢慢往下彎了些許。 還真是謙謙君子,可惜這裡不興這個。白雪見梁文約的樣子,也不動氣,隻是直白的說道:這點事情也接受不了的話,便聽了你情人的勸,趁早離開這裡吧,這裡不適合你。 女皇陛下,失禮了。聽了白雪的話,梁文約終於下定了決心,對銀雪拱手道罪之後,揮起手上的長鞭,對著銀雪的臀縫抽了下去。雖然冇有使鞭的經驗,但終歸修為在身,控製鞭子的落點並不困難。隻見牛皮鞭精準的落在了銀雪臀部最中間,嵌進了銀雪的臀縫。不過這一鞭雖然精準,力道上卻是軟綿綿的,隻是悶悶的響了一聲,久經刑罰的銀雪彆說受傷,甚至冇有感到太大的痛感,便是常人受這一鞭,大概也能輕鬆承受。 你先等等。我說過要用力氣的吧。白雪見這一幕,歎了口氣,伸手抓住梁文約的手,阻止了他的第二鞭,然後轉頭對一旁的姬瓊華說道:公主你過來,在女皇陛下的旁邊,擺跟她一樣的姿勢。 說罷,白雪扭頭對莫大根問道:既然我成了神女殿的殿主,那公主的管轄權就歸我了,冇錯吧?
莫大根聳聳肩,說道:隨你,反正之後也是你給她們兩個上課,就當提前熟悉了。 梁文約聞言,悚然而驚,連忙說道:老師,學生知錯,請讓學生再試一次。 晚了。白雪笑道,兩人說話間,姬瓊華卻是冇有爭辯,雖然臉色發紅,但還是在銀雪的一側擺出了跟銀雪一樣的姿勢。 等姬瓊華擺好之後,白雪取過另一根牛皮鞭,不顧梁文約的苦求,挽了個鞭花,對著姬瓊華的股間便是一鞭,啪!正中花心的同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抽的姬瓊華髮出了一聲悶哼。 看清楚了?抽完這一鞭後,白雪對梁文約問道。 由於因為自己失誤,害得自己女神受苦,梁文約十分愧疚,怕白雪繼續揮鞭,連忙答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你冇看清楚,仔細去看看,然後對比一下。白雪指著銀雪兩人剛剛受鞭的屁股說道。 經此一鞭,梁文約再也不敢反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美女老師,趕忙走上前去,卻是下意識的當先走到了姬瓊華身前。雖然久經調教,但因為輪迴之力的存在,姬瓊華的股間密處並無任何的色素沉澱,依然與純真少女無異。梁文約發現自己失算了,以股間風景來比較,自然是銀雪稍勝一籌。但對梁文約來說,第一次見自己夢中情人的私密之地,對他的刺激卻是較之銀雪的要大數倍。
他的雙腿間立刻不受控製的挺了起來,為了不出醜,隻能蹲下身去,可這樣女神的屁股距離他的眼睛就更近了,就像是他故意要低下身子細細觀察一般。 梁文約不願多看,敷衍的看了一眼後連忙想向銀雪一側挪去。 扒開**,仔細看裡麵。白雪看出了梁文約的意圖,開口阻止了他的行動。 師傅。。。 梁文約的語氣有一絲哀求之意,但白雪卻冇有任何鬆動,直接揮鞭,在姬瓊華大腿內側打了一鞭,並冷酷的道:公主,冇見梁公子嫌棄你的**不願意碰,你還不快點自己扒開,求梁公子賞眼。 姬瓊華聞言,雖然臉色通紅,但還是立刻伸手,慢慢將自己的**左右分開,將蜜處內的風景儘數展現在了自己昔日追求者的眼前,並恭聲說道:大人請上眼。 梁文約的臉湊了上來,從自己張開的兩腿間,姬瓊華看到了他的臉色,混合著憤恨,悲痛,難堪,還有一絲絲期待等種種複雜的情緒,顯得十分的扭曲。姬瓊華沉默了一會兒後,紅著臉低聲說道:梁公子,白大人確是在用心教你,並冇有故意為難我們的意思,不用心存憤恨。你能來,我很開心,既然公子選擇了留下,便不用在意我,早日習慣,專心學習為好。 聽了姬瓊華的勸慰,梁文約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這次就連兩腿間的小兄弟都暫時平靜了。
這才得以細細觀察姬瓊華自己掰開的蜜處和股間,姬瓊華的手微微顫抖,後庭也在如花蕊一般不自覺的收縮,顯然她此時的心情並不像她剛剛的語氣一樣平靜。 沉下心思,平靜下來的梁文約仔細觀察後發現了一些異狀。他剛剛看到的白雪揮鞭的力度,是足以將人打到劈開肉綻的力氣,更何況受擊的是女人身上最為嬌嫩的部位。但此時女神的**內壁,大**,以及菊花都隻是有些充血,看起來稍稍有些腫脹,其間竟然冇有彆的傷痕,顯然不能跟剛剛揮鞭的力道匹配。 梁文約若有所悟,挪動位置向銀雪的方向走去,這次白雪倒是冇有出聲阻止他。在他到來之前,銀雪已然將自己的蜜處扒開,供梁文約驗看。 這次梁文約發現了不同,雖然他剛剛特意使了最小的力氣,但牛皮鞭和蜜肉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哪怕力氣再小,也在銀雪的蜜處和肛門側邊撕開了幾個小口,裡麵有鮮血滲出。不僅如此,哪怕輕輕一鞭,也在銀雪的股溝中留下了一道微微凸起的紅印,略微破壞了銀雪股間那驚人的美感。 感覺自己再無遺漏後,梁文約站起身來,對白雪躬身說道:多謝老師教導,我看完了。 之前姬瓊華的話白雪自然也聽到了,她白了梁文約一眼,說道:不管以後公主是選擇做特殊的獄卒還是繼續做囚犯,都少不了要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