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靈草被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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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風雨樓又何嘗冇有遭遇他們的霸道!”金蒼海冷哼一聲,鬍子微顫,
“日前我門中外執事在一處黑市,好不容易購得兩株太陰草,結果被血煞宗的寇千川帶人堵住,強買強賣!若非當時恰有一位神秘老者出手相助,恐怕我們連一株都保不住!”
劉會山聞言更加氣結,冇想到風雨樓也遭遇了這等對待。他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恨意:
“看來為了此屆天驕論武,六大門派已經完全不顧臉麵了。眼下這般局麵,縱使我們再加派人手四處搜尋這兩種藥草,恐怕也爭不過他們那等蠻橫手段。我決定還是將此事儘快告知葉先生,或許他會有破局之策。”
金蒼海卻搖了搖頭,歎道:“我昨日便嘗試聯絡了,但葉先生的手機已經處於關機狀態。原本我還打算請他出手幫忙煉製地靈丹,眼下也隻好繼續等待了。”
聞言,劉會山臉上頓時掠過一抹頹然。
但隨即似是想到什麼,精神又是一振,撫須笑道:
“金兄,說到地靈丹,你還真彆說,葉先生煉製出來的,可比藥王穀出品的強上不止一籌!我門下天賦最佳的弟子服用後,竟從玄境巔峰一躍突破至地境中期!其餘五人亦是從玄境巔峰直接攀升到地境初期圓滿,距中期僅有一步之遙!”
“什麼?!”金蒼海大驚失色,騰地站起身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劉兄,你......你已經尋得太陰草,並且請葉先生煉製出地靈丹了?”
“嘿嘿,”劉會山撫須一笑,臉上露出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
“僥倖,純屬僥倖!若論情報網絡與搜尋能力,我萬寶商行豈能與你風雨樓相提並論?劉某此番能搶先一步,隻是運氣使然罷了!”
金蒼海氣得鬍鬚輕顫,心中既羨且急。
運氣固然存在,可風雨樓本就是靠情報立足,於尋物探寶一道向來不輸於人,可眼下彆說六大門派,竟然連劉會山一個“賣貨的”都比不過,這讓他不得不對自己門下的效率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他暗下決心,此番回去定要好好整頓一番門風。但眼下更緊要的,是儘快聯絡上葉落,求得地靈丹,否則門下天驕在此次論武中恐將落於人後。
強壓下心中焦躁,金蒼海臉上擠出一絲複雜神色,話鋒微轉:
“劉兄也莫要高興太早。須知我們幾個門派中最優秀的天驕,將會被葉先生選中,代表他即將創立的門派參與天驕論武。說到底,這份榮耀,與我等各自門派的顏麵,將無半分關聯。”
“那又如何?”劉會山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神色坦然甚至帶著幾分熱忱,
“跟隨葉先生,已讓我萬寶商行的整體實力提升了一大截。日後若再得賜破天丹,說不定我老劉也能有底氣與六大門派掰掰手腕!能為葉先生輸送一位得力戰將,我老劉隻覺得榮幸之至,與有榮焉!”
金蒼海聞言微怔。他並不知劉會山已被葉落種下靈魂契約,見其對葉落如此死心塌地、心悅誠服,不禁有些詫異。
但轉念一想,劉會山所言確實在理。若非葉落橫空出世,他們這些一流勢力恐怕將永遠被六大門派壓在腳下,難有出頭之日。
如今出現了可能改變格局的契機,若不牢牢抓住,那纔是真正的愚不可及。
想到此處,金蒼海也無心再與劉會山在此閒扯。既然對方的月白蘭被天劍宗所奪,那自己更須抓緊時間,儘快尋得月白蘭,方能扳回一城。
他當即一拱手,語氣匆匆:“劉兄,金某門中尚有要事,今日無法陪你暢飲了,告辭!”
說罷,不等劉會山迴應,人已躍窗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暮色之中。
雅間內,隻餘劉會山一人,悠然自斟自飲,眼中精光閃爍,不知在思量些什麼。
窗外,青川城的夜色漸濃,華燈初上,卻掩不住這平靜表象下洶湧的暗流。
......
翌日清晨,天光初透,薄霧氤氳。
葉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腳邊的空冥石碎屑已鋪了淺淺一層,在晨光映照下泛著細碎的微光。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低頭看向掌心——六枚泛著淡淡瑩潤光澤的儲物戒指靜靜躺著,宛如晨露凝成的晶石。
徹夜不息的煉製,令他眉間透出倦色,但眼底卻漾著欣慰的笑意。
三顆空冥石已儘數耗儘,成果比他預想的更好,其中兩枚空間略大,約有十五立方,其餘四枚皆是十立方。
對於這六枚戒指,他心中早有分配。兩枚大的,自然要留給沈清淺與南宮靈,畢竟她們已是自己的道侶,理應有更好的。其餘四枚,則預備送給小如、青蘿、淩烈與李若寒。
至於鑄劍山莊所得的那塊,亦可煉成一枚十餘立方的戒指,他打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將六枚戒指收好,他起身拂去衣襬上的石屑,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口小鍋,架上幾塊平整的石塊,倒入瓶裝純淨水,引火慢慢燒起。
火光躍動,映亮了他半邊沉靜的臉。
想到南宮靈這幾日為自己奔波勞頓,食不果腹,他心頭微軟,轉身便朝源江邊快步走去,打算捕兩尾鮮魚,為她熬一鍋熱騰騰的魚湯。
葉落前腳剛離開,帳篷內,南宮靈睫羽輕顫,悠悠轉醒。
睜眼望見頭頂陌生的篷布,身上還覆著柔軟的薄毯,她怔了一瞬,隨即驚得坐起身來。
撩開帳簾,洞穴的景象映入眼中,她才略鬆了口氣,可四下不見葉落蹤影,那顆心又倏然懸起。
她赤足踏出帳篷,惶惶四顧,隻見洞口處架著一口小鍋,清湯微微滾沸,熱氣裊裊上升。
南宮靈呆立原地,恍惚如在夢中——這帳篷、這鍋灶,究竟從何而來?
她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手背,微痛傳來,方知並非幻境。可這不合常理的一切,讓她心緒紛亂如麻。
“葉大哥......”她低聲喚著,快步走出洞外,一路尋至源江邊。
江風撲麵,岸灘空寂,依然不見人影。
一股被遺棄的恐慌猛然攫住心臟。她無措地沿江走了幾步,江水奔流喧騰,卻襯得四野愈發空茫。
委屈與不安如潮水湧上,再難抑製,她蹲下身來,將臉埋在膝間,終於放聲大哭。
江聲浩浩,掩不住女子哽咽的哭聲,隨著晨風散在潮濕的空氣中。